赌场的一大堆人甚至都没有坚持到五分钟, 就被我全部打趴在地上了,那个一开始还扭着婀娜步伐的女郎现在更是吓得跌坐在地上。
当然,毕竟我一拳一个大汉, 而那些人连我的裙角都摸不到。
从揍敌客家那样恶劣又斯巴达的训练出来,哪怕是条狗被在那种强度下训练了那么多年, 出来也能够一拳一个小朋友了。
只是个比喻, 并不是特指三毛!
刚才还在放狠话的人现在全都晕倒在地上, 失去了意识。
我慢慢朝着跌坐在地上的女郎走去,对方神色惊恐,甚至开始说胡话:“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放过我吧!”
明明刚才那副恶人脸一看就不像是被逼的,这不还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来哄嘛。
我只是蹲下朝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姐姐,劳烦帮我将筹码换成戒尼。”
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将她也打得失去意识, 都失去意识了, 谁来给我换筹码呢?
原本用胳膊挡住脸的女郎还以为我会给她一个拳头,她放下手, 愣愣地从喉咙中发出疑惑的音节:“诶?”
*
出赌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城市的晚上并没有那么黑暗,暖暖的路灯照在路面上, 点亮了周边。
我将那张支票拿起来在路灯下看,叹了口气。
这个赌场未免也太穷了, 两百万戒尼都拿不出来诶, 最多也只能开到一百二十七万, 还有零有整的。
要是整的,说不定我还没这么相信。
不会将钱全都用来请打手了吧!
仔细想想发现这个可能性还挺大!
“怎么样搭档!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 很帅!”想到刚才的我的丰功伟绩, 难得在酷拉皮卡面前出了一次风头,我得意起来。
我可不止会吃和睡, 武力值方面的话还是有些自信的!
不是我吹牛,只要不是遇到大佬级别的人物,我已经能够在这片大陆横着走了。
毕竟光从念能力者这点,就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酷拉皮卡走在我旁边,灯光将那双灰绿色的眸子照射得有些亮,他似乎还没有从赌场里面抽离出来,他看着我:“……厉害,不,应该说过超级厉害才对。”
得到了夸奖的我心满意足地仰起头。
那是当然。
我甚至都没有用念能力,单方面靠□□强度将对方碾压了。
“对了,露琪,难道那饮料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吗?”酷拉皮卡突然想到了重点,疑惑地询问。
“当然有,放的应该是迷药之类的东西吧。”我满不在乎地开口。
酷拉皮卡一时间有些愣:“诶,那为什么……”
酷拉皮卡估计是好奇我为什么食用了迷药之后不曾倒下,甚至喝了很多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猜想,是不是迷药过期了。
“因为我从小就是食用各种掺杂了毒素的食物长大的,所以一般的毒对我没有效果啦。”我毫不介意地给酷拉皮卡解释。
他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从小食用掺杂了毒素的食物……?”
我摆摆手:“算是训练啦训练,我们家比较严格,小孩子都要经历耐毒训练的。”
可千万不要误认为我是被抓去做实验了,或者是从什么折磨人的地方出来的!
好像也差不太多,我不就是从折磨人的地方出来的吗?
纠结了半天之后我打算放弃去思考这个问题,好在听了我的解释之后,酷拉皮卡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很好很好!
我开心地举起那张支票:“现在就净赚一百二十七万了!”
“为了表示庆祝,我们将这些钱全部花掉吧!”
我兴奋地说完,发现酷拉皮卡没有接话,转过头,发现他正用那种看地主家傻儿子的不赞同的眼神看我。
“……对不起,我不乱花了,存起来吧。”
酷拉皮卡叹了口气。
好像离开窟卢塔族后,他叹气的频率尤为高,并且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私密马赛……
“没事,你当然可以买任何东西,因为这是你赚的钱。”酷拉皮卡认真开口。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酷拉皮卡的眼神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只要我乱花钱就会被谴责对吧,我明白的。
“存起来吧还是……”
*
其实赌场也没有那么好玩,虽然那种赌博的刺激感确实很让人上头,但要是真沉迷进去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
我之所以能够毫不畏惧地进去,也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足的自信。
陪我去过赌场之后,我们便正式踏上了去为派罗寻找医生的道路,一想到那些奇珍异兽,我都要激动起来了。
“搭档,要是我们能驯服那些魔兽,是不是就相当有了宠物!”坐在列车上,我大胆地猜想。
如果真的能够驯服一只,那就能驯服第二只,天哪,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思路。
要是有了无数只魔兽在身边,我岂不成为了宝O梦大师,踏上全国制霸之路!
酷拉皮卡认真看着我带出的生物百科,回答我:“大概率不行,我看过那片地区的生物了,大部分都是凶恶且难以沟通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驯服应该还是能够驯服的,成功案例请参考三毛。
没错,就是现在远在枯枯戮山的看门犬。
也不知道席巴爸爸是怎么驯服它的,难不成席巴爸爸才是隐藏着的宝O梦大师?
我陷入了沉思。
老医师给出的地方太过于偏僻了,想坐飞艇都没办法坐,只能坐列车,大概奔波了一周左右才到地方。
我探头过去看了看酷拉皮卡手上的地图,疑惑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啊?”
“这。”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那个老医师告诉我们的位置在哪?”我又问。
“这。”他移向了地图上距上一个位置十分偏远的位置。
我们两人都同时沉默了。
我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空,低头,看了看厚实坚硬的土地,四周看,看了看一望无际的丛林以及到头了的列车。
为什么铁路修到这里就断了,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啊!
“难道这附近就没有什么大巴或者观光车之类的了吗?”我不信邪地说道。
原谅我,我实在难以想象接下来的路全靠双腿步行……
酷拉皮卡也有些无可奈何,他开口:“……好像没有。”
“但是这前面明明是平坦的路啊!一看就是能够让车辆通行的吧!”
“好像是因为前方发生了魔兽暴动事件,所以停止通行了。”
“就算能够开车进去,也没有司机敢载我们。”
好麻烦……
那个老医师说的前辈真的还会住在这里的森林吗?先不说对方是不是还活着,对方一直在里面的原因可能只是单纯出不来。
我有些泄气,拒绝去想之后不得不要走很长一大段路的事实。
突然,我支棱起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自己开车!”
天呐,难道我真的是个天才!
“你有驾照吗?”酷拉皮卡疑惑地看向我。
我摇摇头:“没有。”
“……那你会开车吗?”
我再次诚实地摇摇头:“不会。”
我们面面相觑,酷拉皮卡看上去有些不想说话。
“但是不会可以学嘛!”我手中比出了握着方向盘的姿势:“驾驶车辆应该只需要控制方向盘吧,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虽然我没有开过车,但是我看过很多次别人开车,也坐过很多车!”
比如这一路,就颠沛流离地换乘了很多次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列车上就是了哈哈哈哈!
酷拉皮卡:“……”
他走在了前面:“走吧。”
“……喔。”我赶快小跑了两步跟上去ῳ*Ɩ 。
好吧,看来我的提议被搭档彻底拒绝了。
下车的时候本就接近黄昏,沿着大路还没有怎么走进丛林中,天就黑沉了下来,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到晚餐时间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忘带干粮了!”
天哪,这和我只拿着一张地图进入森林去找宝藏时候的情形何其相似,看来这段时间又只能吃野果了。
虽然我的背包里还有从那片森林采摘来的香香果,但是里面含有剧毒,就算我能够食用,酷拉皮卡也是不能够食用的。
我拿着一根枯树枝,绕着酷拉皮卡画了一个圈,认真道:“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找吃的!”
“我带了吃的。”酷拉皮卡说出的话成功阻止了我的脚步。
他将背在背上的包打开,将一袋压缩饼干掏了出来。
我惊讶地接过压缩饼干:“你什么时候买的。”
酷拉皮卡看上去比我还要疑惑:“就是我们分头去采购的时候,露琪,你没有买食物吗?”
啊对,好像是有分头采购这回事来着。
我确实是去逛街了,也买了东西,我心虚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酷拉皮卡。
“……你买了什么?”
“薯片和巧克力,在车上已经吃完了。”心虚地说完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地开口:“我也有分给你吃哦!”
我们可是共犯!
酷拉皮卡无话可说,我觉得他是想说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之——抱歉!
我双手合十表示抱歉,幸好酷拉皮卡也原谅了我。
吃饭的问题暂且来说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睡觉的问题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就算这只是森林边缘,也依旧可能会有危险的动物出没,所以睡哪成为了一个问题。
但是,这个我就有经验了!
“这个我知道,睡树上!”
酷拉皮卡整理包的手一顿,略带疑惑地问我:“露琪,难不成之前你在森林中时,也是睡在树上的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怕蚊子,昆虫和蛇吗?”
“……这个?因为我有特异功能?”只要在睡觉的时候将气缠绕在身上,就不会有小动物接近了。
好像我确实考虑不周,因为酷拉皮卡并没有念能力。
“嘿嘿。”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于是酷拉皮卡找了一个空地,生了火,在周围撒了能够赶走虫和蛇的粉末,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压缩过的睡袋。
我十分震惊:“你是酷拉a梦吗!”
太万能了吧!不愧是我的好搭档!
“那是什么?”酷拉皮卡疑惑地看向我。
“……我也不知道?”莫名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