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肯定是愿意的。
我怎么可能会拒绝我的好挚友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 进入诺斯拉家族的不再是偷偷摸摸来搞暗杀的杀手,而是或致歉或投诚的黑手党内的重要人物。
诺斯拉家族从之前的“人迹罕至”到现在人来人往。
他们来的人都提出想要见一见大名鼎鼎的“银犬”。
搞得我好像是什么珍稀动物一样。
但我是那种说见就能见的人吗?!
一开始我还会现身,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十分精彩。
太明显了, 几乎将内心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我甚至都能读到他们的想法。
‘什么?!大名鼎鼎的银犬就这ῳ*Ɩ 样?!’
‘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真的假的?!’
‘她真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强吗?!’
话说既然都给我起了这样的外号了, 难道一点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甚至会为了我的性别惊讶算个什么事啊?!
没有长成传闻中的那个样子还真是抱歉, 但我也很好奇传闻中我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到了后来有人来我干脆就躲着走了。
莱特倒是比之前要精神不少了, 诺斯拉家族好起来之后,他似乎又开始焕发了生机。
妮瓮对我比之前要冷淡了,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看起来很像是小孩子在闹别扭。
要问我怎么察觉的,之前奇犽闹别扭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虽说我好像应该去哄哄她, 但要是她对我的依赖进一步上升就不妙了。
于是我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招呼还是照常打,也会对着妮瓮笑。
又过了一段时间, 诺斯拉家族算是彻底立起来了,酷拉皮卡也培养了一批值得信赖的人。
“所以,我们要离开了。”酷拉皮卡对着莱特开口。
我靠在墙上, 静静地听他们谈话。
然后默默盯着酷拉皮卡看。
这段时间我被酷拉皮卡美颜暴击的次数也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脏就要率先承受不住了!
太奇怪了,美颜暴击触发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明明我也长得很可爱啊, 但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我也不会心脏怦怦跳。
不对, 要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怦怦跳, 那和自恋狂有什么区别。
我苦恼着。
没想到我居然是一个颜控。
话说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但最近好像被上了容易触发暴击的buff一般!
听了酷拉皮卡话的莱特笑容有些勉强:“是不是有些快了?”
“现在的诺斯拉还没有完全被承认了, 要是你带着银犬走了, 又有人来刺杀怎么办?”
怎么连莱特也开始直接叫那个外号了?
明明之前还是叫我露琪的来着。
我内心嘀咕着,面上没露出任何异样。
面对莱特显然是挽留的话, 酷拉皮卡没有一丝让步,他认真道:“不会的,就算有人来刺杀,诺斯拉家族也有抵挡的能力了。”
“而且我也会遵循我们的约定,依旧会处理诺斯拉家族的事务,直到诺斯拉能够完全独立为止。”
莱特不愿意放弃:“但是……”
酷拉皮卡没有任何退步:“恕我直言,莱特先生,如果你一直抱着这样的顾虑,那诺斯拉家族永远也不会有独立的一天。”
在墙角光明正大听着的我赞同地点点头。
没错没错,如果想要好好混的话,不能什么都靠别人。
话说这种时候,酷拉皮卡的气场好强。
要是我是莱特,现在已经不敢说话了。
当然,这也是挚友帅气的一面啊!
酷拉皮卡都这样说了,莱特也只好作罢,他回答:“……我知道了。”
*
决定好出发去寻找火红眼的日期后,我兴冲冲地回去收拾东西。
终于可以走了!
后面根本没人来搞暗杀,我也毫无用武之地,和吉祥物一样,来个人就想见我一下。
之前搞暗杀的人技术又十分拙劣,在我这个前暗杀者面前根本不够看,也一点也不好玩。
我的步伐很雀跃,然后就和一个十分面熟的人打了个照面。
“啊,你是那个,那个叫——”几个字在我脑海中分散成了很多种排列组合,我一时间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男人深色的皮肤,拥有一头黑色卷曲的头发:“我是史库瓦拉。”
几个字终于在我脑海中组成正确的排列。
我补救道:“对对对,就叫这个!”
我不是故意忘记他的名字的,至少我还记得是那么几个字。至于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准确地叫出名字,我和史库瓦拉之前甚至没有交谈过,我还有他的印象就很不错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疑惑道。
酷拉皮卡和我说过,史库瓦拉主动离开了。
“亚里沙怎么样了?”
史库瓦拉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原来连银犬都知道了吗?”
等等,我要打断一下。
我才想问我在外的称号怎么连史库瓦拉都知道了。
当然,我不承认这个称号很帅,但我依旧认为——为什么不能是银狼?明明狼比犬听上去要更加帅气吧!
史库瓦拉垂下头:“多谢关心,亚里沙已经醒过来了,她责备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逃跑。”
“虽然她的身体依旧不适,但她仍然坚持要回来,所以当诺斯拉家族情况好转的时候,我就带着她回来了。”
“也多亏了莱特老爷和妮瓮小姐愿意原谅和接纳我们。”
妮瓮肯定是很乐意亚里沙回来的,至于莱特,估计是觉得好歹是之前用过的人,还是有些保障。
他抬起头:“……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很卑劣,明明你们都还在,我却率先逃走了,现在又巴巴地回来。”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人之常情嘛。
我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关系,你也是为了亚里沙吧。”
不是害怕自己死,而是害怕亚里沙死。
害怕继续呆在诺斯拉家族,本就命悬一线的亚里沙会再经历一次死亡。
史库瓦拉只是逃走了,但是应该没有透露诺斯拉家族的任何情报,不然就算莱特和妮瓮愿意让他回来,酷拉皮卡也不会同意的。
等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和妮瓮告别的时候,便见她牵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女子的手,有些欣喜的模样。
那个女子我也是见过的,正是妮瓮之前的侍女。
她就是亚里沙吧。
妮瓮也见到了我,她下意识地要露出微笑,但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撇过头去了。
……好明显的闹别扭方式,不过我可是不会哄的!
现在亚里沙也回来了,妮瓮应该就不会像之前那样那么依赖我了吧。
“妮瓮,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要走了。”
我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妮瓮正在闹别扭一般,笑着道。
妮瓮听到我说的话后,头立刻就转了过来:“什么?!露琪你要走了吗?”
“这么快?为什么?!”她显得十分慌张。
我觉得一点都不快,在诺斯拉家族我还是待了很久的。
比在枯枯戮山待的时间都要久。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我摇摇头:“不留了。”
不能不能,诺斯拉家族里甚至不像枯枯戮山一样拥有一大片丛林,我还可以去玩魔兽。
感觉我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也没区别了。
当然,为了帮挚友,我这是心甘情愿的!(强调)
我安慰道:“现在亚里沙也回来了,也会有人陪你玩的。”
而且亚里沙应该比我要更会陪人玩,至少我坐不住,不喜欢下飞行棋或者纸牌游戏。
只有两个人的抽乌龟也太无聊了,而且还没有惩罚。
妮瓮难过地垂下眸子:“露琪,你说好会一直保护我的。”
我确实有说过保护,但没有说过一直保护。
不过妮瓮可能现在还残留着差点被杀死的阴影吧。
我懂,这叫创伤后遗症。
等走的时候应该提醒莱特给妮瓮请个心理医生。
“这是我第一次和同龄人有那么多话聊,露琪,只有你会理解我。”
不不不,至少人体收藏这一点我还是无法理解的。
我安慰了妮瓮很久她才终于振作了起来,她十分不舍地让我常回来看看。
“好,正式启程!”
时隔了那么久,我终于踏出了诺斯拉的宅子。
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这个地方呆了那么久,究竟是什么支持着我一直待下去的?
是我对挚友满满的爱啊!
注,不是那种爱。
“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我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满脸陶醉。
酷拉皮卡有些无奈:“没有这么夸张吧。”
“有,非常有!”
酷拉皮卡:“那露琪你先去透透气?”
我伸出食指严肃地摇晃:“不不不。”
“挚友你该不会想的是,我去玩,然后你再去交涉拿回火红眼,最后找完才叫我吧。”
看着酷拉皮卡微微瞪大了眼睛,我就知道我的猜测完全没错。
话说上次我说要当诺斯拉家族的二把手,好像也是名存实亡。
酷拉皮卡似乎不想让我掺和太多,交涉什么的一概没带我去,我只算是个打手。
但我原谅他了,毕竟我确实也讨厌黑手党。
就当他是为了我好好了!
“挚友啊,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我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要知道无论在枯枯戮山还是在诺斯拉家族,可都是巴不得我不走的。
酷拉皮卡:“……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秒变星星眼:“那就是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嘛!”
或许是我说的话太过有歧义,酷拉皮卡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撇过头去:“……姑且能够这样理解。”
什,什么?!
酷拉皮卡这次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我还以为他会害羞呢?
但实际上他确实害羞了,少年撇过头像是不想让我看到脸上的表情一般,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垂下的灰蓝色的眸子,抿成一条线的嘴。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震惊的目光,他转动灰蓝色的眸子侧着看向我,像是在问我怎么了吗?
少年的稚气被黑色的西装掩盖了大半,变得深沉,但又因为害羞再次显露出来。
……怎么了?
我居然再次受到了美颜暴击啊!
心脏在狂跳啊!
不行不行!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我会因为心跳超负荷而死亡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我开始进行脱敏训练。
什么脱敏训练,那就是只要有机会就一直盯着酷拉皮卡看!
我一定要做到对酷拉皮卡的美颜暴击免疫!
坐车的时候,我盯着酷拉皮卡看。
排队等候验明身份的时候,我盯着酷拉皮卡看。
吃饭的时候,我盯着酷拉皮卡看。
该说不说,和着酷拉皮卡那张脸,饭都变得好吃多了。
脱敏训练也开始初具效果,至少我的心没有一开始跳动得那么剧烈了。
而坐在我对面的金发少年闭着眼,他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忍无可忍道:“……露琪,可以不要盯着我看了吗?!”
……啊,不好意思。
任谁被这样盯着看可能都会像酷拉皮卡一样最终忍无可忍地提出来吧。
该说不说,酷拉皮卡到现在才指出来已经是脾气很好,很包容的表现了。
我尴尬地收回视线,然后尴尬地吃了一口饭。
酷拉皮卡摸了摸自己的脸:“……所以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我在进行脱敏训练。”我十分坦然。
酷拉皮卡有些疑惑:“脱敏训练?”
我严肃道:“没错,训练的名字就叫——不心动挑战!”
怎么样?我取的名字是不是很贴切。
贴切中还带着些许幽默。
我简直是天才啊!
酷拉皮卡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微微瞪大了灰蓝色的眸子,他盯着我,像是被人用石化光线击中了一般。
仅仅只是过了一秒,他好像回过神来了。
他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脸比之前还要更加红,格外明显,灰蓝色的眸子中倒映出我的模样。
现在我可以百分之两百地肯定他脸上的红是因为生气了。
“露琪,不要开这种玩笑。”
“……好的,对不起。”
其实我也没有开玩笑。
看着酷拉皮卡像是掩饰自己害羞般吃着东西,明明脸还是红的,却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哦呼!挑战失败!
我捂住自己的小心脏,直接将一头撞在了桌子上。
——然后就因为没有控制好力道直接将桌子撞出了一个缺口。
我:“……”
现在轮到我脸红了。
服务员听到动静,已经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了。
我垂下头,根本不敢看酷拉皮卡的表情,像是被班主任抓住开小差的小学生一般,弱弱道:“……我会赔偿的。”
酷拉皮卡:“……”
就算没有看酷拉皮卡的表情我也能根据此时的沉默推测出酷拉皮卡的无语。
我都要对自己无语了啊!
最后是酷拉皮卡开的赔偿费,就在我低头沉默的那段时间。
抛开刚才的插曲不谈,酷拉皮卡也没有再提起。
只不过想到自己干的蠢事,我还是忍不住脸红。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嗯,完全不痛,应该也没有泛红,怪不得那个服务员用惊恐的视线看我呢。
我跟着酷拉皮卡去找火红眼,那些黑手党一听我们是诺斯拉家族的,纷纷将火红眼献上了。
只不过酷拉皮卡并不会白收,要么给钱,要么给办事,就是不能欠人情。
还有就是,那些黑手党在知道我就是传说中的银犬后,用那种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混合着难以置信与震惊的目光看我。
甚至还有趁酷拉皮卡谈事情的时候企图挖墙脚的。
“诺斯拉家族给你的钱,我翻倍,不,三倍给你怎么样?!”
“我们将你奉为座上宾,给予仅次于首领的地位和权利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钱,权我们都有,或者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我:“……”
果然太厉害了也是一种烦恼。
谢谢,钱,权,男人。
我都不感兴趣。
而且男人是什么鬼,我还是个孩子啊!
这趟火红眼收集的行动非常顺利,有心刁难的在我略微出手展示实力之后也还是给了。
括号,酷拉皮卡不让,但我偷偷下黑手。
再来一个括号,我被酷拉皮卡警告了。
嘿嘿。
“哇,这里好多人啊。”
再次成功收到火红眼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了,这个镇子却到处挂着灯。
酷拉皮卡观察着路边,开口:“这里好像在举行什么祭典。”
哦哦,祭典我知道。
就是会有一些特殊的节目,也会卖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说苹果糖啊还有面具什么的嘛。
当然,我并不是之前参加过祭典才知道的,这部分知识是源于另一个世界的。
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祭典之类的东西。
“挚友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也是从书中看到的?”
酷拉皮卡知识渊博,我现在都还回忆得出派罗曾说过的窟卢塔族离开的测验。
……到底谁才是隐世的啊!
酷拉皮卡摇摇头:“因为窟卢塔族也有祭典。”
原来如此,毕竟是隐居的族群嘛。
符合,非常符合!
“大哥哥,大姐姐,要买花环吗?”有个头上戴着花环,挎着花篮的小女孩试图向我们推销。
由于小女孩非常可爱,我毫不犹豫地拿下两个,顺带还薅了她的头发。
然后以买都买了为由,强迫酷拉皮卡也戴上了花环。
不过带个花环倒没啥,酷拉皮卡也没有拒绝,于是我们顺势逛了祭典。
有点尴尬的是,祭典上有许多人都戴上了花环,且统统是举止亲密的男女。
那个小女孩的花环卖得也太畅销了吧!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但这个疑问很快就被一个卖苹果糖的姐姐解答了:“哎呀,你们不是一对吗?”
“今天是我们这的特殊节日,戴上成对的花环来参加祭典的人,传说会永远不分开呢。”
那个姐姐的话硬控了我们两个人。
酷拉皮卡呆住了,我也呆住了。
怪不得我说带花环的人怎么都一对一对的。
我感觉到旁边的酷拉皮卡僵硬了,连带着我也跟着手足无措了起来:“不对吧,这也太奇怪了!”
“如果大家都戴这个花环,那岂不是一大堆人都要在一起?”
这也太不可理喻了!
卖苹果糖的姐姐一只手撑着脸:“哎呀,怎么会呢?”
“每对花环都是很独特的,有着独特的标志哦。”
她指着我头上花环的其中一片叶子道:“看,你们这里都有一个很特殊的符号,寓意真心不变哦。”
我将那个花环拿下来之后才看到。
那片叶子是黄色的,上面画着一颗心,而心上有着一个很奇怪的符号。
我:“……”
拿着花环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奇怪的习俗啊,之前我可从来没有听到过啊!
突然说还有这种习俗是要怎么样,酷拉皮卡已经尴尬到不知道怎么办了哦!
当然,我也是啊!
酷拉皮卡:“我想起来了,我是有看到过这种图案……”
但是作为一个体贴的好挚友,我现在还是知道要做什么的。
这种尴尬的氛围快点消失是最好的!
于是我果断地帮忙将酷拉皮卡头上的花环也摘了下来,一脸认真地对卖苹果糖的姐姐开口:“我们是刚来的,所以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
“当然,我知道的,挚友你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我们绝对不是那种关系!”
我浩然正气。
买苹果糖的姐姐显然也被我唬住了:“这,这样啊!”
很好,完美解决了!
尴尬的气氛也消失了。
我给了酷拉皮卡一个略带得意的眼神。
关键时刻,我是不是特别靠谱。
但酷拉皮卡并没有看我,而是显得有些沉默,甚至有些无语。
无语,为什么?
哦,我懂了!
拿完苹果糖后,我冲着酷拉皮卡自信开口:“不要担心,挚友,就算不戴这种东西,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酷拉皮卡:“……我没有在担心这个。”
“……露琪,有些时候,我也会怀疑你和小杰一样,在某些方面和笨蛋没区别。”
说这句话的时候,酷拉皮卡是看着手中的苹果糖的。
说出的话也不是责备的语气,而是感叹。
为什么?!
“有些时候也想着要不要直接开口算了。”金发少年看向我,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被映成暖色。
他眼神很认真。
什,什么?
我吞了一口唾沫,也认真道:“挚友你说!”
“就算是再不能说的秘密,我也会将其带进坟墓里的!”
守口如瓶说的就是我!
听了我的话后,酷拉皮卡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了头,我只能看见他有些泛红的耳根。
他没有等我,快步走在了前面:“……果然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