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运动会

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 好运姜至 5763 2026-01-20 11:35:52

黑泽光在运动会当日来到了学校,她穿着就没穿过几次的校服,扯了扯上衣的衬衫。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里的女高中生制服都是裙子,在夏天腿会被晒得很烫,冬天会很冷,怎么看都没有优点。

但她可不是什么乖乖遵守校规的学生,来学校象征性地披上的西装外套,下半身还穿着她的长裤。

一进学校就看见大家都很兴奋,报名了项目的同学都换上了运动服,没报名的则帮忙搬着成箱的矿泉水、零食点心,还有运动会必备的葡萄糖口服液。

萩原研二在和班级的体育委员聊着什么。

他的家离学校更近,和她家不太顺路,而且作为参赛人员,要提前到学校更衣室换运动服,因此早早地就到了教室,此刻他好像在被打趣了什么,笑了笑:“小田君,别这样。”

看见黑泽光从教室进来,他眼睛一亮,朝她走过去:“你来啦!”

他的笑容一下子扩大,任谁也看得出来他态度的与众不同。

“早。”黑泽光颔首。

他热情地为她介绍道:“运动会举行两天,我的项目都在第一天,跳高和羽毛球在上午,借物跑在下午,阵平他的十公里在明天,你一定要来看我哦,好不好?他们都有朋友送水,我也想要!”

萩原研二大大方方地表示他的渴望。

黑泽光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有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正好在和自己的朋友说着话,可怜巴巴地抓着朋友的肩膀:“你一定要来给我送水啊。”

“你不就打个乒乓球,送什么水。”朋友无语地说。

“人家也想体验到被送水的感受嘛……”

“咦惹,恶心,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

“相机给你,还要给我拍照,再比赛过后温柔地给人家递上毛巾哦,要用崇拜的眼神。”

“再多说一句我揍你哦。”

黑泽光收回视线,她随意地说:“行。”

萩原研二欢呼一声:“太好了!对了,你哥哥要来吗?我和你说,我打听到了哪些班卖的食物最好吃,听说手艺不错,还有个同学的家里是卖寿司的,代代传承啊。”

一想到哥哥要走进学校来,黑泽光眼底就忍不住荡开一抹笑意,总觉得这样的哥哥超级有趣,别人绝对看不到这个画面,不过,要是哥哥也上学的话,说不定就能看到【琴酒校服限定.ver】了。

她肯定地说:“他会来。”

“好!”

最先开始的比赛是跳绳,松田已经去操场拿到号码衣穿上了。

萩原带着黑泽光去找他时,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你这家伙,再不来比赛都要结束了。”

“跳绳有什么好看的,”萩原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再说能和阿光多相处一会儿不是很好嘛,“你的比赛还没开始呢。”

“现在开始了。”松田斜了他一眼,就走到队伍后面站好。

他的项目是跳长绳,一个班出10个人参加,比较不同班级跳的数量,这个项目更多的考验默契。

松田阵平看起来很凶,在班级也没有别的什么朋友,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天然的凶,天生臭脸,即使有一副标准的好相貌,也让人畏惧。

之前这个项目的名单提交上去后,大家还担心他会不会不配合,队伍里的领队战战兢兢地找他,放学后抽一点时间来联系配合,本来以为会被骂,但没想到他答应了。

裁判吹响口哨后,负责摇绳的同学手臂立刻发力让长长的铁绳转了起来。

银黑色的绳索在空气里闪着光,黑泽光瞧了一眼,说:“这个打在身体上一定很疼。”

萩原和她站在一旁围观着比赛:“是呢,前天我陪阵平练了一次,手臂就被打到了,好痛哦。”

他穿着运动服的外套,撩起了袖子给她看,洁白的手臂上,一道浅粉色的痕迹明显,即使过了两天也没有消退,可以想象被打到后立刻浮现的红痕。

“你摸,上面还有点肿,”他抓过她的手放在那道痕迹上,可怜兮兮地说,“当时生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黑泽光的手指抚摸过那道痕迹,确实凸起来了一点:“你是疤痕体质吗?”

她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玩时,两个小男孩偶尔会受点小伤,擦破皮之类的,萩原的伤口总是好得很慢,好了也会留下伤疤,很久后才会脱落。

“可能是吧。”萩原也不太清楚。

她稍微用力按了按再松开,他的皮肤表面就留下了一个粉色的痕迹,慢慢地才消失。

两人都看着萩原的手臂,她礼貌询问:“我能做个实验吗?”

“请用。”萩原研二积极响应。

得到允许,黑泽光好奇地屈起食指,用指甲在他柔软的小臂内侧一刮,留下一条划痕,几秒后就变成了一条红线,暴露在空气中,就像过敏了一样。

她得出了结论:“你大概率有荨麻疹,从这个反应的程度,还有过往的情况看,很轻微,不需要就医。”

得到答案后,她用指甲在上面又画了几笔,才移开手,红色逐渐浮现,赫然是她的名字的汉字“光”。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动作,但当黑泽光松开手,却发现萩原的脸变得很红,她迟疑:“你的脸红应该不是荨麻疹吧……”

“没有没有,就是太热了。”萩原快速摇头,小狗似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想要将脸红一块甩出去,“阵平他们跳了多少下了?”

黑泽光回答:“425下。”

她一心二用着,一遍在萩原身上做实验,耳朵还在听着绳落地的声音,心里记着数。

此刻正好轮到松田阵平,一脸酷哥样的他,抿着唇,眼睛专注地盯着绳子,在前一个人跳走时,立刻在后面完美地接上,没让这一轮的绳断在他身上。

跳跃时,蓬松的头发飞起,露出他光洁的额头,萩原研二的脸红还没有褪去,已经眼疾手快地抓拍了一张,咔嚓的声音很明显,落地重新跑到队伍后面的松田不爽地瞪他,然后又被拍了一张。

萩原得意地扬了扬手机:“来看小阵平跳绳的目的完成了~”

“我看看。”

黑泽光凑过去,两个一白一黑的脑袋挨在一起看他手机里的相片,她不由得称赞摄影师的技术:“抓拍的时机恰到好处,模特的姿势正好定格在最高点,头发很飘逸,瞪你的表情也很生动。”

萩原哈哈一笑:“我要把这几张照片多备份几张,这家伙的丑照也太难得了,值得我多上锁几次。”

“发我一份。”她淡淡地说。

“没问题~”

他们之后就没有对松田拍照了,而是默默地在场地外围观,最后他们所在的班级获得了跳绳比赛的胜利,松田脱下号码衣后,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给了萩原一锤,不爽地说:“给我等着。”

“嗯哼,我会等着的~”萩原笑着说,理了下刚才弄乱的头发,毕竟他向来对形象管理很用心,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报复,松田最多也只能拍到他的帅照。

三人在校园里逛了逛。

学校很大,一共有两个操场,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运动比赛,室内的体育馆也十分热闹,不少体育社团都在趁这个时间举行娱乐赛,鼓励大家参加,期望在来年社团招新时多招些人。

操场和体育馆外面的走道上,则摆了些推车,制作和贩卖着食物,大家比完赛后又渴又累,直接走出来,就能买到凉爽的汽水和补充能量的小吃。

他们跟观光似的,买了些能捧在手里吃的小零食,一路慢悠悠地逛着。

黑泽光捧着一盒炸洋芋,他们正好经过一座体育馆,萩原探头一看:“是篮球社诶。”

他们索性在外面驻足一会儿,吃着东西,看里面的大家运动。

一颗橙红色的篮球被抢来抢去,萩原研二感叹:“我记得刚开学那会儿,我俩被运动社团的前辈们抢着带来社团参观,都很想让我们加入,身高在大多数体育运动中的优势都很大嘛。”

他耸耸肩。

黑泽光说:“但你们现在是回家部?”

松田摸摸自己的头发:“我体验了几天的篮球社,还挺有趣的。”

“那你怎么退出了?”黑泽光瞧了他一眼,用陈述的语气猜测道,“规矩太多了。”

松田并不惊讶她猜中了,他已经习惯了,不会和天才计较:“差不多,都是那一套,很烦,之前一副没有我就不行的样子,进去后又摆出前辈的架子,命令式的说话,挺无聊的。”

他转开话题:“hagi也加入了几天的社团,你要不猜猜是什么?”

“排球社。”黑泽光说。

萩原有些纳闷:“阿光,你怎么知道的?那几天你都没来学校,我也从来没提起过这件事。”

如果说她的推理是看似直接猜到答案,但其实都有根据,但这个推理,他没有想到是怎么得出来的。

黑泽光说:“因为你的房间里有一颗排球。”

不过是昨日的事,再加上她的记忆本就优越,被拉进萩原的卧室,暼了一眼,他最近的生活状态就被她看了个七七八八,一颗放在门后的排球再明显不过。

有时候答案比想象中来的简单。

萩原恍然大悟,失笑:“好吧,原来如此,不过我退出社团倒不是因为规矩,排球社的风气还不错,前辈们人都挺好的,只是我发现我对排球不太感兴趣,就自己离开了。”

萩原研二是有自己原则的人,他给人的印象很温和,容易让人放下心防,情商很高,跟谁都能聊得来,乐于助人,好像总是集体里的中心,但他意外的坚定,了解自己的内心就会变得无比坚定,任谁也无法轻易改变他。

就像对待排球,他的身体素质不错,体育细胞优越,排球也很快上手,身高也占优势,只要多练习一段时间,就能进首发,参加比赛,但是他却在花了几天了解这项运动,知晓自己对此并不感兴趣后就果断离开了。

他想要寻找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就像松田那样,一直喜欢着研究器械的原理,喜欢动手拆装所有能拆的东西,他很佩服这样的人。

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找到自己真心热爱着什么,萩原打算一直找下去,如果在毕业前都没找到,他就会按照现在的学习安排,报考警校,和松田一起当警察。

谈笑间,萩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定没太大问题后将其抛之脑后。

他很想知道阿光以后会做什么,但她过去说她想做个普通人,萩原打算以后再问一次,说不定答案会变呢。

他们走走停停地看了好些比赛,趣味运动项目挺有趣,有考验倒着走一个圆的,有筷子夹乒乓球,还有倒立下楼梯的,他们还去体验了一下扔牙签。

不同于常见的扔飞镖,或者□□射击,这个项目是扔牙签,按照戳破的气球数领取奖励。

到现在为止,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只破了一个气球。

松田走上去,跃跃欲试:“我来。”

负责人笑眯眯地递了五根牙签给他。

这个项目看似离谱,但似乎难度也不大,气球离人的距离并不远,但仍然有那么多人失败,让人不禁想要试试到底有多难。

松田阵平站在了桌子后,这里用一张桌子当作白线,上半身不能太超过,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纤细的竹子做的牙签,眼神一凝,像扔飞镖一样扔了过去。

“气势很足。”黑泽光点评。

但牙签并没有如气势一般完成它的使命,它在半路就轻飘飘地失去了势能,落在了地上。

松田难以置信地看了飘落至地的牙签一眼,不服气地再次捏住一根:“再来。”

然后五根都扔完了,他也没有成功,松田郁闷了,他看见了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话的两人,觉得这两人的亲密看起来无比碍眼。

明明是三个人的友谊,他怎么成多余的了。

松田带着点不爽地说:“你们也来试试。”

黑泽光来了兴致:“好呀。”

刚才在松田阵平挑战时,她一直观察着他的动作和牙签的变化,他变换了两种捏住牙签的姿势,但都在半路就落地了。

她思索了一下,结合了一下哥哥教的扔飞刀的方式,将牙签放在中指与拇指之间,手臂伸直。

松田看着她的举动,她站得很放松,十分轻松的模样,他说:“嘶,我还没试过这种姿势。”

萩原示意他:“小声点,别打扰她了。”

松田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身后多出一股黑气,但奈何专注于牙签的人和专注于比赛者的人都没有分给他一丝注意力,他不爽地压低了眉。

黑泽光观察着距离,稍微计算了一下弧线,找好角度后,将牙签弹了出去。

那根轻如鸿毛的牙签,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里,一点也没有要下坠的痕迹,像武侠小说里的暗器飞针一样,倏地飞了过去,正好扎到正前方的气球中心,扎破,发出一声巨大的“砰”。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睁圆了眼,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到了最佳的解决方法,而且她都没有尝试,仅仅看上几眼,就一次成功了,之前破掉的那个气球,并不是因为谁成功了,而是在她去捡牙签时,靠得太近,不小心弄破的。

负责人心情复杂地想要称赞,却在她之前,有人已经凑了上去,眼睛亮亮地说:“阿光好厉害!”

黑泽光从桌子后离开,破解谜题后,她就不打算再玩了:“你来吧。”

萩原乐呵呵地上前:“好~”

他使用的是阿光的瞄准仿佛,用了两次,大概找到感觉了,第三次的时候也扎破了气球,松田再次去尝试,也成功了。

他们满意地离开,负责人松了口气,还好他们几个挑战时附近没人,不然这个项目就进行不下去了。

“啊,时间快到了,我得去打羽毛球了。”

萩原研二如愿在比赛结束后得到了来自黑泽光的送水,他开心得笑弯了眼,尽管黑泽光并不理解就一瓶普通的水,还是班费购买的水,有什么值得他这么高兴的。

上午的比赛活动告一段落,他们简单吃了个午饭后,稍作休息,在操场的看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萩原问:“阿光,你哥要来吗?”

“嗯,他答应了~”黑泽光的嗓音欢快,是肉眼可见的愉悦。

“上次去你家找你,是黑泽君开的门,他当时问我们有什么事,特别的严肃,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好人,会被吓到呢……”萩原懒洋洋地说。

尽管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会被黑泽阵的气势产生惧意。

黑泽光将跑出来的发丝别到耳后,歪头看他:“但我和哥哥长得很像,你会害怕我吗?”

“真的很像嘛?”

她这么一说,萩原研二便正大光明地用灼热的目光丈量起了她的五官。

自从知道他自己的心意后,他很少敢明目张胆地这么看她,只敢偷偷地注视,生怕被她发现他的情感。

他首先看向的是她的眼眸,翠绿色的,在此刻的天光下,眸子变得透明,像果冻海的透明绿色,澄澈透明,她此刻很平静,因为哥哥会来而有些高兴地带着笑意,浅绿色的海泛起波澜,而黑泽君,他的眼睛也是这个颜色,只是不知为何,总让人不敢直视,凌冽危险。

他们的五官确实很像,脸型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但站在一起时,迥然不同的气质总会让人觉得他们很不同。

就像黑泽君说话总是冷冰冰的,和他相似的嘴唇在她身上却无比柔软,天然健康的粉色引人垂涎。

萩原研二的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倏地移开视线,直视着前方操场参加着比赛的选手们,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僵硬地说着:“确实很像,但不会有人害怕你。”

“这听上去可不像赞美。”

“啊我是指,我不害怕阿光!萩原研二立刻解释。

黑泽光轻哼一声:“勉强算你过关了。”

萩原只觉得胸口那股热意怎么也下不去。

同样坐在黑泽光身旁的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他从来没有看这两人这么不顺眼过,可恶,不能动手。

之后这里变得很安静,黑泽光时不时地会打开手机屏幕确认一下有无信息,尽管她的手机并未打开静音,一直没有消息提醒。

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来,她有些无聊了。

她懒得起身,上午已经把学校里逛了一圈,看得差不多了,索性就在这个看台上吹着风发呆。

过了几十分钟,又到萩原研二的比赛了,是跳高,她没有去看,上午已经完成了答应他的送水了。

萩原离开,过了一会儿,松田也走了,说回去洗澡换衣服,他剩下的项目在明天。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萩原跳完高就回来了,他还是一副清爽的模样,都没觉得累,给她带了些零食过来,陪她坐着一起等,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又离开去参加借物跑了。

精力太过丰沛,要是平时,黑泽光肯定会赞叹,但现在她只惦记着哥哥什么时候来。

松田这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校服回来,他看了眼就没挪过地的某人,问:“怎么,还没来啊,不会放你鸽子了吧?”

“他不会,答应过的事哥哥都会做到。”

就在这时,没动静的手机突然一响,黑泽光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就向校门口跑去,留下一句:“我去接他!”

松田看着她罕见的活力,嘀咕:“hagi你的难度真高。”

黑泽君的存在让攻略阿光的难度提高了不止一个level,松田阵平真怀疑,有一天她也会这样爱着别人吗。

黑泽光顺利把哥哥带进学校来,她向保安解释了一番这看起来很凶的人是她的亲哥,不是什么坏人,身边还跟了一个伏特加,她说那是她的远方亲戚,保安才放人。

“你来得好慢,我都等你好久了……”

伏特加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姐,我们遇到了一点突发情况,车报废了一辆,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这样啊,那就原谅你了吧。”

黑泽阵任由她抓着他的手,一同在学校里走着。

她说:“哥,你肯定没进过学校吧,我带你好好看看~”

她变身导游,将上午熟悉的学校环境介绍给他,豪气地给他和伏特加买了章鱼烧:“这是摆摊里最好吃的!看,这边的樱花特别好看,我都想在院子里种一棵了,那边的池塘还有锦鲤,有一条特别好看,在那里……”

他们体验了一番旅客的待遇。

走到操场边缘时,黑泽光本来打算绕过这里,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忽然,熟悉的人从操场里跑了出来,他应该跑了很久,喘着气,汗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一看到她,他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迅速跑了过来。

“阿光!原来你在这里。啊,黑泽君您好!”萩原研二打招呼。

“嗯,我带哥哥逛逛,你是在找我吗?”黑泽光问。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点头:“我参加借物跑,想向你借一个东西,可以帮我完成比赛吗?拜托拜托。”

她有些好奇:“借什么?”

“你的发绳。”

“好啊。要求是什么?”黑泽光将发绳扯下,银白色的长发顿时如瀑布搬在她的肩头落下,无比晃眼。

她将发绳放入他的手心,手指与滚烫的掌心一触即分。

萩原手指收拢,珍惜地握住了那根普通的黑色发绳,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是珍视之物。”

说完他就转身迅速地向目的地奔去,掀起的风吹过她的发丝。

在伏特加胆战心惊的眼神里,黑泽阵的身后冒出了可怖的黑气。

作者有话说:写得很欢乐的一章[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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