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布鲁克和有有 宾克斯的美酒

舱上的房间 古二林 4389 2026-06-21 09:06:03

这是有有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骷髅, 没错,是不加任何限定词的骷髅。

人生过往十八年,去到医院的次数数不胜数, 但是, 这唯一有可能见到骷髅的地方也不可能大咧咧的把骷髅摆在大厅任人观赏。其他的事件地点和骷髅贴脸的话……该考虑的不是惊讶而是直接报警了吧。

总而言之,无论是骷髅、还是活的会动的骷髅, 布鲁克都当属第一。

“呦~这位美丽的女士,能让我看看你的胖次吗?”戴着高礼帽的爆炸头骷髅一开口也是爆炸性的言语, 虽然对布鲁克的口头禅有所准备,但是真的听到时……

果然好变态啊!

各种回复在脑海中过了一圈,有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神奇的“物种”,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诶?”走在前方的娜美猛然回头,脸上五彩缤纷, 最后定格为一团墨色。

扛着一大包物资的弗兰奇和索隆差点把手中的东西悉数扔出。

“你终于不掩盖你是变态的事实了吗?”索隆一言难尽地看着有有,弗兰奇在一旁狂点着头。

“不……不是。”有有倒吸一口气,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太恰当,她纠结两秒,企图对着布鲁克解释,却看见骷髅的连上冒出两朵红晕, 甚至还娇羞的抱住了自己, 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

“那还真是……”布鲁克扭扭捏捏,有有及时比出暂停的手势。

“好!stop!”伸出的手掌挡住了布鲁克的贴近, 有有义正言辞地说明道,“我才不是变态。”

乌索普叹着气路过:“已经没有人相信了啊有有。”

有有:“……”事实证明说话之前要先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周围认识的、不认识的家伙都拿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甚至还有几道惺惺相惜的眼神。

女孩原地炸毛:“不是他先开的口吗?为什么我反而成变态了啊!”

“啊,这个不用担心, 布鲁克他早就是变态了。”娜美摆摆手,“从见到他第一面开始。”

“完全开心不起来好吗!”有有小跑到娜美身边,还顺手掂了一下背上的背包,手舞足蹈地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我只是想看看骷髅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啊!”

“明明没有胃却能够吃东西,牛奶居然没有从食道洒出来!不觉得的很神奇吗!”

“虽然确实很神奇。”娜美若有所思地看向布鲁克,也突然有了掀开布鲁克衣服的冲动。

“对吧对吧!”

“可是,想看别人的内脏就不是变态了吗?”罗宾挑眉经过,顺手拍了下女孩的脑袋,心满意足地看着有有愣在原地自我怀疑。

“骗人的吧,我居然真的是个变态吗?”有有喃喃自语着,连山治什么时候凑上来的都不知道。

“别担心有有小姐~变态的有有小姐我也好喜欢哦~”金发厨子撅着嘴靠近,有有下意识抬手,将山治的脸推倒一边,任由山治陷入幻想,然后继续自我怀疑。

破损的中庭被勉强收拾出了一大片空地,要开宴会的消息从早上开始就已经传播开来,几乎所有被拯救的海贼都在翘首以盼着获得自由后的第一顿大餐,两个比人还要大的包裹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可还有少部分的家伙看见托举着食物的人,震惊得连话都没办法说明白了。

“你、你、你……”戴着眼罩的海贼手指颤抖着指向索隆,又指了指中庭外的废墟,“那、那……”

听了半天没听到有用的信息,索隆皱着眉头将食物扔给已经在一旁看火的山治:“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指着天发誓,索隆只是想问问具体的情况,然而此人对自己的恶人脸完全没有认知。

眼罩海贼拖着旁边的伙伴直打颤:“你……那个,七武海……”

智商这种东西不在于多,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就可以。从简明扼要的几个词中知晓了节点,索隆一只手一个,拖着两个知晓自己受伤内情的家伙走向了外面,言简意赅地扔下“和他们聊聊天”的话语就消失了。

“我佛慈悲。”有有手掌虔诚合十,一派为人祈祷的模样。不明所以的海贼们怀揣着对两名勇士的敬意,下意识地学着女孩的样子为人祈祷。

“他们俩还能活着回来吗?”

“剑士先生手上肯定不止两条人命。”

“如果能平息剑士先生的怒气,他们死了就死了吧,毕竟人家刚救了我们。”

“你这还算是同伴吗?”

“只不过是一起做了一段时间的僵尸而已,同事之间要什么感情。”

“说的有道理……”

稀薄的同事情在索隆的恶人脸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假模假样祈祷完的有有躲在山治的大锅后面笑得肚子疼。

山治把锅往外挪了一点,搅拌着大锅里的食材,忽然开口朝着女孩问道:“有有小姐知道哪天发生了什么吗?”

笑容微微收敛,有有余光瞥到山治的脸色,厨师先生不似往常那般嘻嘻哈哈,反倒是带着一股子沉寂。

有有沉吟一瞬,刚想要开口,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骷髅头吓了一跳。

“我知道哦,我不小心看见了!”布鲁克绅士地揭开帽子行了个礼,“那可真是叫人感动啊!”

“知道什么?”路飞循着香味走到附近,一来就听到了布鲁克的话,他好奇地看向三人。

有有一把夺过山治的勺子舀了一勺料汁,另一只手揽过路飞严肃道:“来来来,来帮我们尝下味道~”

眼见着路飞被转移了注意力,山治立即拖着布鲁克小跑到角落,眨眼间就脱离了路飞的视野。

虽然索隆说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山治不是个笨蛋,不会轻易相信那种场面下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索隆的意愿大概是不让任何人知道,但没有亲历那一战,她也不知道该以何种视角去诉说。就让他们当局者去沟通吧,她的责任就是看好路飞,不让他知道索隆身上的伤和他有关。

有有假装没看见罗宾制造出的凑到山治和布鲁克身边的耳朵,她兢兢业业地带着路飞制作料理,在准备食材的同时还要兼顾路飞偷吃的手,忙到最后真的没有功夫去观察那群人都聊了什么,只是在山治回来的是如释重负地把料理大权交回到了厨师手上,疲惫地拖着捣蛋鬼离开。

“让我再吃一口嘛~”路飞的脚还站在锅的旁边,上半身却几乎要被有有拖到门口,一个路飞被拖成了一条路飞。

走进来的索隆:“……”这又是闹哪出?

“哟索隆!”看见索隆的路飞惊喜地打着招呼,下一秒却整个被弹飞,砸在了索隆的身上,从一条路飞又变成了一个路飞。

“哇哦。”有有往回看去,只见山治淡定地收回脚,仿佛让路飞离开地面的不是他一样。

“混蛋厨子!信不信我宰了你!”

熟悉的争吵再次在眼前上演,有有抱膝坐在凸起的小石块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人。

“别把我们看做是马戏团的表演啊你个笨蛋!”索隆瞪着眼睛怒道,却只得到了女孩不屑一顾的啧声。

“说回来有有刚刚背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啊?吃的吗?”路飞就地滚到有有脚边,“我饿了,给我吃吧?”

“这次不是吃的哦。”有有指向了大厅一角的包裹,“我放那儿了。”

盘腿坐起的路飞歪着脑袋看向那边:“诶?这里居然是有钢琴的吗?”

“七武海大概也是有情调的吧。”有有撑着脸笑道,“那架钢琴看着挺贵的。”

“那——”路飞眼睛亮亮的,从琴凳上的包裹收回视线,“那个包裹难道是……”

“嘘。”有有眨了眨眼,“一会儿听就知道了。”

已经笃定包裹里是乐器的路飞简直就像是小狗一样围着女孩转圈:“为什么之前不说!到底是什么乐器嘛~给我看看嘛~”

“你们之前又没问。”有有无辜地耸肩,“再说了,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练过了,只会吹那么几首,那也不是小提琴那样适合各种场合的乐器。”

“那到底是什么嘛~”

“啊,布鲁克去那边了。”看着爆炸头走向钢琴,有有从口袋摸出一颗糖果塞到路飞手上,“马上就知道啦。”

路飞的撒娇无人能够承受,可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乐器,不过是跟着爷爷后面随手学了点皮毛,只不过是想到了这里的剧情才又从重新翻出,能不能配合的上才是问题。

“怎么了,你又惹谁了?”娜美挑眉看着满脸写着闹别扭的船长,“马上不就能开饭了?”

“什么叫我又惹谁了!是有有!”路飞气鼓鼓地撅嘴。

娜美纳闷:“你欺负有有了?那孩子还会对你生气吗?”

“什么啊!是有有会乐器诶!”路飞指向钢琴处和布鲁克聊得正欢的女孩,“但是我问她是什么乐器她又不和我说!”

“诶——有有居然会乐器嘛?”乔巴一脸崇拜地望过去,“到底是什么呢?”

“完全无法想象啊,那家伙演奏乐器的样子。”索隆双手枕在脑后,“不过那么大点的包能装什么?”

不知不觉聚到一起的草帽团或站或坐地将视线聚集在了一处,聚精会神地看着女孩的动作。

一个金色的碗装物品被掏了出来。

“小号?单簧管?”罗宾摸着下巴猜测道,“但是小号的管子好像更长一点?”

“是在组装吗?”乌索普煞有其事地说道,“真的是乐器而不是拼图吗?”

“好像没有单簧管的按钮或者小号弯弯曲曲的那个部分啊?”弗兰奇若有所思,“这么简单的东西真的能发声吗?”

“有有小姐拿出来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只要竖着耳朵听就好了!”山治将做好的料理摆到桌子上,目光炯炯,“有有小姐的相机呢!我要把这伟大的一幕记录下来!”

“那你得去她口袋里掏。”

“我的心就是最好用的相机。”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成了舞台中心,有有勤勤恳恳地组装着手里的东西。

布鲁克对一切乐器都有着自信,虽然平日里小提琴拉得最多,不过其他的也还算了解,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女孩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乐器啊?”布鲁克好奇地问道。

将最后的哨片装好,有有抬头一笑:“唢呐,我爷爷教我的。”

“哟吼吼吼,我还没见过这种乐器呢。”

“这是我们那边的民俗乐器。”有有将唢呐递到布鲁克手中,任由他观察着,“一般在婚礼或者葬礼上用。”

“婚礼和葬礼上用同一种吗?”

“对啊。”有有抿嘴一笑,“神奇吧,一开始我爷爷说想在我的婚礼上吹的,还非拉着我学。”

“已经开始期待唢呐的音色了呢。”布鲁克黑漆漆的眼眶盯着女孩,本该是有些恐怖的场景却在憨憨的爆炸头下显得有些可爱,有有噗嗤一下笑出声。

“别期待啊,我只记得一首歌的谱子了。”有有拿回唢呐,笑着询问道,“能合奏吗?《宾克斯的美酒》。”

“我的荣幸!”绅士的骷髅头先生坐在了琴凳上,不得不承认的是,没有提到胖次的布鲁克一点都不像个变态,再加上乐器的加持,连骷髅头都有些眉清目秀了起来。

将失礼的想法收回,有有转动着手里的唢呐,忽然有些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把这玩意吹响。

“上一次吹是什么时候来着?”

和其他学钢琴、学小提琴的同学不同,虽然爷爷奶奶有着想让她学习一门乐器的想法,但是她都没有学,不记得是怕累还是嫌贵,总之连体验课都拒绝去上。最后还是爷爷觉得不能这么懒散下去,掏出了年轻时玩过的唢呐,半逼半哄地让她开始学。

说起来,她的第一桶金是不是就是去哪个阿姨婚礼上吹唢呐赚的来着?虽然只是讨个彩头,仅仅吹了个半生不熟的曲子就拿了个红包。爷爷怎么说来着,“以后念书念不出头,就回老家吹唢呐也行”。

老人家连她怎么混口饭吃都想好了。

又是怎么不吹了呢?

啊,因为,比起她的婚礼,先来的是老人家的葬礼来着。

再说了,城里吹唢呐还是有点扰民,她有点怕被投诉。

理由很多很多,只用一句话来说,她只是逃避了而已。

但记得《宾克斯的美酒》的乐谱并不是说大话,而是最后练的曲子就是这首歌,甚至还是因为这个场景。

这是一首很神奇的曲子,它回荡在大海之上,在一代又一代的海贼之中传承。布鲁克演奏着它出海,演奏着它遇到了拉布,也演奏着它和拉布分离,甚至演奏着它直至死去,然后又演奏着和新的伙伴相遇。

无论快乐、无论悲伤,都在演奏着这首歌。从这个角度讲,简直和唢呐差不多。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才会久违地翻出唢呐,将这首歌学会。没有什么大彻大悟,也没有什么走出悲伤,只是被感动了,然后自然而然地找出了哨片。

虽然之后也没怎么练习唢呐,毕竟真的很扰民,但是……

在这个令她成长的地方,果然还是想试一试啊。

耳边的钢琴声缓缓流淌,有有缓缓起身,垂下眼帘,含住了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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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如果说,写同人就是为了一盘醋包叠饺子的话,那么这个情节就是我的其中一盘醋……

有有对于op的喜爱并非是空中楼阁的,而是真的在其中得到了很多,所以才会有那种迷妹的心态,她经历着路飞他们的故事,但她也有着自己的故事。她很少谈论到自己的事情,大概只有和山治的那次聊天提到了自己的家庭,但那也只是片面的,她的底色其实是有一点点悲伤的,但是可能我没有很好的表现出来,因为她现在90%的时候其实是很开心的。

当时填立意的时候,我写的是“每一份爱都会有回应”,不仅仅指的是有有对他们的爱有了他们的回应,还指的是他们之间的爱让有有产生了改变。

差不多就是这样,虽然每一次都想着作话少说点,但是每次都毫无节制……

小剧场:

关于有有拿着唢呐曲婚礼上讨彩头这件事,女主人公的记忆其实出现了偏差

事实上她连半首曲子都没有吹完,当她站在所有人中间举着唢呐刚含住哨片的时候,第一个音就漏气了。

爷爷拼着命打手势往下吹,她被旁边一直在笑的围观群众笑泄了气,后面一边哭一边吹,哭到完全吹不动之后,新娘姐姐笑着给她塞了一个大红包抱着她下了台。(邪恶的大人们.jpg)

之后爷爷背着她回家时说的也不是原文中的那句,而是“念书不行就算了,唢呐还吹不好的话,老家的乐队也没人要啊”

爷爷其实很愁的,不过给她安排后路的心理倒是差不多的。

人总会美化自己的记忆[狗头]

让我们猜猜唢呐和钢琴的合奏能否成功吧~[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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