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吗?”陶与晴没蒙过去,不敢看他,“我怎么不记得……”
“所以说,”简璃握住他的腰,“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我没有,那都是气话……”陶与晴替自己辩解,说着说着,刚想问他为什么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谁知简璃抬高了点音量:“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我……!啊?”陶与晴有一种被反客为主的感觉,说:“不是你不愿意吗?”
难道不是简璃一直在躲他吗。
“是因为你怕我,”简璃微微眯眼,凑近陶与晴:“你说你不要,而且为什么之前亲你你就躲。”
“我哪有——”
等等。
上个月自己咬到舌头了。
那几天确实,一亲就躲,由于原因太过丢人他就没好意思说。
做个春梦紧张到咬舌头。
陶与晴还想要点脸。
可是那是因为咬到舌头了啊,就因为这么个理由?
陶与晴悟了:“那你这段时间一靠近就跑是因为……”
简璃委屈极了,“我是个成年男性,陶老师、你这样钓鱼执法,还只给我看……我当然要自己冷静冷静了。”
陶与晴忽然有些愧疚。
“我不是那个……哎呀,我给你解释一下。”
……
“所以……我没有怕你,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所以,你之前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简璃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两个人这段时间好像是闹了个大笑话。
“……对啊,”陶与晴脸都红透了,低着头说:“我还奇怪你干什么呢,我都、我都这样了……你居然每次都逃跑。”
“……”简璃想到陶与晴之前的种种行为,忽然明白了什么,CPU紧急过了一串代码,差点冒烟。
最后简璃决定把芯片罢了,丢掉理智。
“那这次谁也不准跑了。”
他吻上去,感觉到陶与晴双手搂上自己的脖子,亲了一会伸手把他单手抱起,往卧室里走。
“等下。”简璃突然从床上起身。
“?”陶与晴气还没喘匀呢,衣服稀稀拉拉被扒了一半。
等什么等什么,难不成简老师又要压枪不成。
再来这么一遭陶与晴顶不住了,能不能给个痛快。
“为人师表,既然说都说了,那就要做到,”简璃笑了笑,说:“先换衣服吧,陶老师。”
“……啊?”
——
简璃几年前出过一个女仆杀手的同人企划。
但是这件衣服在简璃身上,杀气十足,拿着枪械武器A的很。
陶与晴当时还保存了下来,用小号在评论区大肆赞扬,其他粉丝也都是清一色叫老公的,帅字能刷半边天。
为什么……
陶与晴揪着裙子边缘坐在床上,浑身上下哪都红,臊的慌。
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个同人企划不是杀手主题吗!杀手和女仆装有什么必然联系啊喂!
简璃伸手勾住他的腿环,把人轻轻拽过来。
“听说你是上面派来刺杀我的?”简璃勾起嘴角,说:“你的武器呢,藏在哪儿了。”
简璃随地大小演,陶与晴反应了一下,不甘示弱。
……谁说他不能A了。
他抬手揪着简璃的衣领把他姿态放低,和他对视。
陶与晴脸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眼神微微一瞪:“你想从我身上找找吗?”
“那先从这里找找。”
“唔……”
他们唇齿痴缠在一起,陶与晴的舌尖不想任人摆布,朝着简璃推回去。
简璃的声音压在两个人喘息之间:“很有骨气。”
“要么做服我,”陶与晴咬了咬他的唇,伸手点点他的头:“要么一枪毙了你。”
“为了保住我的小命,”简璃低低一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
陶与晴第二天醒过来,床上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昨天晚上他睡过去以后啥都不知道,看起来都是简璃收拾的。
而且自己身上衣服也换了一套干净的。
他感觉脖子处有风灌进来,迷迷糊糊的搂住简璃在他怀里拱了拱,轻嘶了一声,感到一只手伸下去给自己揉腰。
……混蛋,到底憋了多久啊,他差点没死在床上。
唔……腰好酸……
今天上课简璃心情好的异常。
“简老师,我昨天写作业漏看了一道题……”
“没事,”简璃只是笑着说:“补上就好。”
台下的同学一个比一个震惊。
你是谁啊!
上课的时候,有同学睡觉,被简璃点起来。
“……啊简老师我昨天写作业有点晚,不好意思打瞌睡了。”
“没关系,”简璃手里转着一根粉笔,语气没有丝毫生气:“去洗把脸,然后坐下吧。”
你到底是谁啊!
简璃甚至给向思远包了一个大红包,对方表示那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向思远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下课准点走了以后,教室里寂静了几秒钟,忽然嘈杂的窃窃私语起来。
“他被夺舍了?!”
“不对劲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该不会是我们上次月考考差了?”
“可是我们不是考的不错吗,陶老师还表扬我们了啊。”
“谁知道啊,也太吓人了吧,我宁愿简老师骂我两句。”
“我也是,你刚才看见他那个笑了没有,那就是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吧?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他笑的我害怕,求求了,到底谁惹到他了啊。”
˙重点怀疑对象赵遇京和邓留萤对视一眼。
表示不是他俩啊。
他俩这段时间认真听话什么都没干啊。
邓留萤都不敢当着简璃的面提离玉了,谁还敢做离玉的狗啊,她现在只想偷摸嗑嗑cp她有什么错呢。
同学们百思不解,倒是晚点时候陶与晴的课,陶老师的脸色很不好。
而且全程站着,时不时还扶一下腰,他似乎是想到什么愤怒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搞得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其实陶与晴并没有心情很不好。
他只是腰酸,加上某些地方……
简璃这个……
王八炖汤——鳖一肚子坏水。
……也算他主动招惹,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下课了过来扶自己一把。
简璃扶着陶与晴,语气出奇的温柔:“都说今天的课我来了,怎么还坚持要过来。”
“不要,”陶与晴说:“敬业爱岗。”
作为一名优秀教师,他可是一天都没有缺席过的。
这点小事,怎么能阻挡他给孩子们上课的心。
嘶……就是腰疼。
陶与晴想到昨天晚上,还是有点臊。
干嘛和简璃演奇怪的play……不然说不定他不会这么严重。
回到办公室,简璃给陶与晴倒上热水,“那一会回去好好休息,马上元旦了,你要回去吗?”
“回,”陶与晴在办公室坐下,抬头看他:“这次你不用把我送到就走了吧?”
简璃伸手摸摸他的头,思考了一下,笑了:“嗯,给老师师娘问好去。”
简璃之前去过一次,其余都是送到楼下就走了。
每次他都绕这么大一圈送自己,陶与晴之前还挺过意不去的。
想来他们在一起这个事情还没通报给上级,刚好趁这个机会带着简璃见见光。
两个人打那以后做什么都自然亲密多了,有时候无意识的秀恩爱,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接触,但是这种甜滋滋的老夫老妻,看的隔壁徐老师默默咬手绢。
她那个木头男朋友啊,她也想要这种甜甜的恋爱。
徐老师只好抱着教科书叹气。
“徐老师,”高老师可是个老妻奴了,说:“你得多沟通沟通啊,小伙子可能反应比较迟钝。”
陶与晴意识到什么,感觉是最近工作太轻松太松懈了,但是他不是有意和简璃撒狗粮的,说:“不好意思啊徐老师,我们一定多注意。”
“没有没有,”徐老师摇摇头,说:“不是你们的错,我觉得你们挺好的……就是,我男朋友他——他太直男了,哎,要是他也能和陶老师你学学就好了。”
简璃扭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简老师。”
简璃寻思刚才自己哪有这么吓人,只是回头看看而已,出口找补:“是上次你说追你那个吗?”
“嗯嗯,是他,他追了我挺久,不过……也不是说他变了,其实他追我的时候就有点傻傻的,但是他很坚持,我还挺喜欢这种人的,”徐老师用笔在空白纸上画圈圈,说:“就是有时候,也想浪漫一点嘛。”
陶与晴笑了笑,说:“徐老师,浪漫也可以你制造的,大胆点直接告诉他。”
“我?”徐老师比较不好意思,说:“可是我也没什么头绪……万一他不喜欢怎么办。”
高老师老成说:“小徐啊,喜欢你的人,你做什么都喜欢,你不也挺喜欢他的傻气嘛。”
徐老师腼腆:“话是这样说……”
简璃:“高老师这么懂?”
“嘿,想到年我追我媳妇的时候,那可是浪漫的不得了,你还别不信,我给你们说……”
高老师又开始说他年轻时候的英雄事迹了。
办公室剩下几个人给了简璃一个“你问他干嘛”的眼神。
简璃:“……”
还是批改作业吧。
元旦前一天陶与晴挺紧张,虽然说自己父母之前就见过简璃了,老爸还挺喜欢简璃的,两个人又是师生关系知遇之恩。
但毕竟身份不太一样了……
本来陶与晴的确紧张。
直到看见简璃比他更紧张,突然就不紧张了。
“你也不用买这么多东西吧,”陶与晴看着客厅大包小包的,有些怀疑自家简先生掏空了超市,说:“你这是往我家进货呢。”
还有,为什么还买了一棵那么大的发财树啊?
简璃长长叹了口气:“我怕他们不喜欢我。”
“上次不是见过吗,我爸是你老师啊。”
简璃:“更害怕了。”
“呃。”
多年以后学生拐走了自己儿子什么的。
好像确实是有点尴尬。
“没事儿,”陶与晴拍拍他,安慰道:“我妈喜欢你,我爸肯定不会为难的你。”
最终也没把东西都带去,尤其是那棵树,陶与晴果断让简璃拿去退掉了,谁会送棵发财树当伴手礼。
车停在楼下,简璃还有点不敢下去,握紧陶与晴的手。
陶与晴调侃他:“别紧张,我妈已经知道我带对象回家了,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那肯定不会的,”简璃仰头,说:“就是得酝酿一下。”
下车没走几步,边雅丹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了,她朝着陶与晴挥挥手,喜笑颜开。
“儿子!快来快来,”边雅丹看见了陶与晴身后的简璃,道:“哎,你不是说你要带对象回家吗,又是人家简老师送你的呀?”
“妈,”陶与晴走过去,说:“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简璃。”
“师娘,”简璃戴着眼镜,乖巧的点点头:“跨年好。”
“……”边雅丹后退了一步,随即赶紧说:“好好好!跨年好跨年好!快快快……快进屋快进屋!准备给你们做一桌子的菜,快快快!”
陶与晴:“妈,您别紧张。”
“我、我不紧张,我不紧张哈哈……快快快!”
屋子里的陶炀知道简璃是陶与晴对象之后,毛笔一掉,也不知是喜是忧。
他重重的拍了拍简璃的肩膀。
“好小子,好小子!”
简璃不敢动,尴尬的喊人:“老师……”
简璃被治住,服服帖帖的。
姓陶的,他都惹不起一点。
边雅丹拉着陶与晴走到一边,说:“哎,你真的和简老师在一起了?怎么不早说啊。”
“那不是还没在一起多久,想着正式带他来见你们嘛。”
“多久了?”
“大半年吧。”
“这还不久!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啊,”边雅丹说:“哎呦,我这心脏,总算是安下了……你上次带人家回来我就觉得你俩不对劲,你看看,母亲的眼光永远都准。”
“是是是,您准您准。”
“我儿子,哎呦,找这么大一帅哥,哈哈哈……真好真好。”
“妈,”陶与晴看着满脸得意的边雅丹,说:“我算是知道我的花痴随了谁了。”
“胡说八道,指定是随的你爸,”边雅丹使唤他:“过来,帮我摘菜。”
书房里,陶炀递给简璃一个本子。
“……”
他要求简璃写一千二百字的说明文,阐释他凭什么拐走自己儿子。
也是以奇怪的方式回到学生时代了。
陶与晴给过来给书房的两个人送茶水,本来以为他们会和其他的家长见儿婿女婿一样,聊聊人生,说说规划什么的。
谁知道进去简璃在埋头写作文。
陶与晴:“?”
这一幕真是有点诡异了。
“爸!”陶与晴把茶水放下:“您干嘛呢!”
“我检查检查他水平有没有退步,去去去,你帮你妈去。”
??
午饭之前,简璃写好了作文,交给了陶炀,后者皱着眉头翻了翻,点点头,说:“还可以,就是有几处写的太主观了,不太好。”
“是,请老师指点。”
“你看看比如这里……”
陶与晴在书房门口,有一万个嘈想吐。
不是,你们教语文的都什么精神状态啊。
还好他没教语文。
吃过饭,陶与晴是不想简璃和自家老爸待在一起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做一套阅读理解。
“我带你出去逛逛吧,”陶与晴拉着简璃,说:“附近有条小吃街。”
边雅丹也点点头,说:“对对对,带简老师去外面转转。”
陶炀此时起身:“那我也陪你们两个出去转转吧。”
边雅丹拍了一下他:“老头子,人家年轻人出去,你凑什么热闹。”
“一个我学生,一个我儿子,我怎么不能跟着了。”
“坐下坐下,”边雅丹把人摁回去,对简璃和陶与晴说:“没事儿,你俩玩,别理他。”
陶与晴在门口说:“谢谢妈,我们先走了。”
出来以后两个人非常同步的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啊,”陶与晴看了看他:“我爸平时也没这样的,可能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一时间……”
“没事,老师还是老样子,”简璃说:“上学的时候他就爱出题考我。”
“……也是。”陶与晴回忆了一下自己父亲之前,好像的确。
就是没想到他考验儿婿也是出题制的啊。
“怎么忘了戴手套,”简璃捏捏他的手,说:“天凉了。”
“……忘记了。”和简璃在一起就容易忘事儿。
最近被他养的有点好,嘴还没张就倒水,手还没伸就递笔。
“下次注意,你的手才好点,没一阵子呢。”
陶与晴拉着他,说:“知道了知道了,走吧,我带你在我家附近逛逛。”
简璃点点头,手指伸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然后牵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好。”
然而他们后面,一位不死心的老父亲兼老教师,悄然的下楼跟上了。
走路没声音的那种。
陶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哼了一声。
他要看看他的学生和儿子谈恋爱的时候都干些什么。
要是他俩学些猫三狗四的,什么抽烟喝酒,他一定要——
陶老教师默默跟在后面,看见他俩进了小吃街。
没有买乱七八糟的零食,就买了一个糖画。
“可惜啊,”陶与晴接过一只蝴蝶糖画:“差一点点就转到凤凰了。”
简璃喂给陶与晴:“尝尝。”
“唔,好甜,有点太甜了。”
简璃笑了,重新牵起他的手:“这种糖是这样的,小时候我也觉得甜。”
……
看起来很正常。
陶老教师欣慰的点点头。
他儿子和学生谈恋爱,也没学坏。
好好好。
好啊好啊……
“啊不好意思……”
这里人来人往的,因为元旦节聚集了各种年轻人。
有一个人没看见蹲守在拐角处的陶炀,不小心撞了个正着。
“小伙子,看路啊,”陶炀用一种老练的口味教育道:“怎么能在大街上追逐打闹呢,多危险。”
“是是是……?啊?陶、陶老师?”
陶炀仔细一看。
这不是自己前几年的学生吗?算算年纪,应该是大学生了吧。
“路……路然雪!好啊是你小子,”陶炀指着他,还记得他的名字,说:“还是和之前一样,毛毛躁躁的。”
“陶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啊,”被叫出名字的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这大过节的……您一个人啊?”
“哦,”陶炀仰头示意:“我来看看我儿子和他对象,前面那个,那两个高个子,他对象还是我学生呢,你师哥,看见没。”
对方朝那边看过去,眼睛都瞪直了。
“您、您说,前面那个穿黑色长风衣戴眼镜和卡其色短外套的那两个人?”
“是啊,你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我靠……”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把一句粗口憋了回去。
“……哪个是您儿子啊老师?”
“衣服短一点那个。”
“……”
我靠。
我去。
扶光是他老师的儿子?!
离玉是他老师儿子的对象??
他是离玉老师的师弟?那离玉是扶光老师的……那他又算是离玉老师的……等一下这道题他怎么不会算。
飞雪CPU安静的烧了一会。
“那您这是……”他才发现他老师怎么偷感怪重的,问:“但是您为啥躲在这儿啊。”
害的他根本都没看见,本来还想走过去和扶光离玉打招呼的,现在也不干了。
已经幻视一些教室后门了。
“我不得悄悄的观察才知道他们两个学没学坏,你们这些小年轻,别以为我不知道,一谈恋爱啊就玩心大了,课也不上作业也不做。”
“……”
飞雪很想提醒一下他。
您儿子和学生他们已经成年了,并且有工作了。
不至于吧,老先生。
“……我觉得这一点您应该能大胆放心。”
飞雪眼下刚好没什么事,就和陶炀一起偷感十足的跟踪简璃和陶与晴。
他也不想的,但是他觉得放老师一个人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
这都五十几的人了,怎么出来玩碟中谍那一套啊。
顺便……
“冷静老师,这就是个街头小游戏,离……您学生拿的不是真枪!……哇打中了哎,二等奖。”
“哎,那不是抽烟,您仔细看,那是冬天的雾气,他和您学生闹着玩呢。”
他还得替离玉和扶光解释解释,真是太够意思了。
远处的陶与晴和简璃不约而同的超后面看了一眼。
“……老师还没走呢。”
“不知道……”陶与晴悄悄说:“但是感觉他身边多了个聒噪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和他说话,我不敢往后看啊。”
“我也是。”
其实他俩半道就发现了。
但是一直配合着老先生没拆穿。
飞雪陪着陶炀鬼鬼祟祟跟了一路,总算快走完了一条街。
飞雪感觉自己大冬天的都出汗了,说:“您这下放心了吧,咱大冬天的,回去吧。”
“……哎,前面有个对诗词的摊位,”陶炀刚想着要不然还是走了好了,结果看见陶与晴和简璃走到一个摊位前,好像打算参与参与,说:“正好啊,你过去,两个学生比比看。”
“啊?”飞雪指了指自己:“我?”
对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