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愿赌服输-1

天外来物 外星来的熊猫 3684 2025-02-20 08:45:02

翌日清晨,吴明珠女士拎着喜马拉雅鳄鱼包。

“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家里。让人成天往他这儿跑,市中心堵死了。”

“一会儿把吃的东西摆好,你就先回去吧。”

“好的夫人。需不需要给小谢总打个电话?”

吴女士摆摆手,“他这个点儿肯定没起床。”

按下密码,推门进入...跟站在落地窗前喝热可可的沈迩打了个照面。

吴明珠女士先发制人,“你是谁?”

沈迩扫了一眼对方的脸,和谢至峤有7分像。他心下了然,颔首问候。

“伯母,您好。我是...谢总的合作伙伴。”

司机走了,吴明珠放下手里的皮包,坐在沙发上审视着沈迩。

她没多想,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太他妈好看了。

她立刻端出温婉的笑容:“合作伙伴就是朋友嘛,我是谢至峤的妈妈。吃早饭了吗?正好一起吧!”

谢至峤不仅承袭了母亲优渥的五官,风风火火,讲话又快又密的习惯也像吴明珠。

沈迩在她身边一句话都插不上。

“你中文说的真好,对了,你们最近在合作什么项目,是欧洲的能源项目吗?”

沈迩一边暗想谢至峤怎么还不出来,一边应付着吴女士。

“是一个旅游项目。”

“旅游项目?”谢夫人思忖,集团涉及旅游业吗?好像没有啊。

“那你们的分工具体是什么呢?”

“谢总算是我的...”

“妈?”谢至峤像收到沈迩的脑电波,从卧室走出来。“您怎么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替沈迩解围,“我算是他的导游。”

吴明珠:...

她表面没说什么,给谢至峤盛了小半碗海参黄米粥,心想,樾峤集团上千亿的资产,谁能请得起我儿子当导游?

又多看了沈迩两眼。

得知谢至峤已经去打过破伤风,这几天一切良好。她佯装生气的给了谢至峤几拳,谢至峤立刻配合的嗷嗷喊疼,还说吴女士手下留情,小的知错了!

长臂一展把谢夫人抱在怀里,亲昵的蹭了蹭。

一套组合下来吴明珠的火气全消了。

她温柔的给谢至峤拉了拉衣领,嘱咐说这几天就不要去公司上班了。

“病号餐”会有人送过来,她走之前细心的问了沈迩的口味。

谢夫人长相艳丽,身上有高级的花香调香水,对小辈的语气温柔又真诚。她经常招待谢至峤的朋友,把这些快30岁的人还当成儿子的同学一样。

等人走了,谢至峤端着咖啡杯坐到沈迩身边。

“沈迩,昨天睡的好吗?”一个很寻常的早安问候。

“还不错。” 沈迩不动声色的向旁边挪。

“我没睡好,知道为什么吗?”

沈迩的表情明显有点犹豫,打定主意不上谢至峤的套:“是吗?你中午可以补一觉。”

谢至峤看着优雅擦嘴角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又心痒痒的。他见沈迩起身,一把按住他,不许他逃避。

“老子硬了一晚上,你猜凶手是谁?”

沈迩:...

他的目光从谢至峤脸上向下移动,在某处很快的瞥了一眼,冷静自持的表情有一刻裂开缝隙。

“不清楚。”

沈迩坦然的回答,漫不经心的抬起眼,“一整晚...你确定以后还能再硬的起来吗?”

谢至峤:...

他昨天用美男计成功把Alber留下来,趁着对方变身小猫咪,神志不清,半哄半骗的把人带进主卧。

谢至峤用自己后半辈的性福发誓,他真的没打算对沈迩做什么,两床被子,一人一边,相安无事。

谢至峤刚睡下去不久,一道柔软的身体就挤进自己的被窝。他半睡半醒的把“闯入者”抱着,歪头继续睡。

但闯入者有点认床,扭扭歪歪的不老实。磨蹭几下,小谢就醒了。

然后...

一夜无眠。

早餐过后,两人达成了君子协议。为了补偿谢至峤,沈迩必须(被迫)协助谢至峤办公。

伤口结痂了,肉没长好,谢至峤不方便打字。

秘书把电脑和今天要批复的文件送到家里,尽责的说:“谢总,需要我留下来协助您吗?”

“不用,今天我有帮手。”

帮手-沈坐在落地窗前的长椅上看最新一期的【赛车风云】,杂志上洋洋洒洒的报道迈凯伦和梅奔在新一代赛车上的参数配置,还有Chris在巴黎买醉,搂着小模特被狗仔拍到的照片。

秘书离开,雇主叫:“沈秘书,来帮我开电脑。”

沈迩:...

他走过去沉默的开机,登进邮箱,在谢至峤的指令下回复了三封邮件。

邮件发出不久,谢至峤接到了一通电话,是车企部许源。

“谢总,那个邮件...”

对方欲言又止,谢至峤微微蹙眉,许源从来都是直言不讳的性子,他想说什么?

“以后的邮件都要用英文回复吗?”

谢至峤:...

他挂了电话立刻查看邮件,一计眼风扫过去,对书架前的临时秘书说:“沈秘书,不解释一下你替发我的邮件吗?”

沈迩转身,眉间有些许玩味,“我的措辞没有任何问题,谢总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谢至峤捏了捏眉骨,把刚才的三封邮件用中文又发了一遍。走到沈迩身边,高大的影子压下来,挡住沈迩书页的光。

谢至峤无奈的说:“宝贝儿,别闹。你乖乖的看书,等我忙完,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之后除了午餐,两人没有再交谈。

清凉的书房,温度适宜,沈迩看书看累了,一眼望出窗户就能看到高楼林立的北京。

沈迩站在窗边,他的思维短暂的停滞。

昨天他睡得不好,太阳穴像被钝器砸过,模模糊糊记得他越过楚河汉界。

睡梦中他似乎一直往下坠,忽然,一副温暖的臂弯圈住自己。

很熟悉的温暖,很熟悉的味道。

沈迩潜意识知道那是谢至峤,眼皮抖动,神经逐渐放松。

焦虑和懊恼无以复加的席卷他的理智,沈迩没来由的想到Cloe的忠告。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依赖谢至峤?

——

谢至峤打着方向盘,熟门熟路的停在Red酒吧的门口。

门童认得他,接过车钥匙,打了声招呼:“哥,您来啦。森哥已经到了。”

不是嘈杂的酒吧,屋内放着慢摇滚的音乐,整间酒吧的布局松弛且私密。

赵森扔出一张牌,看见谢至峤进来,起哄道:“我们的大忙人总算来了!”

“呦,我们几个今儿总算是凑齐了。”白沉端着几杯她特制的鸡尾酒走过来。扫了一眼陌生面孔,问:“不介绍一下?”

她说完,包间里静了一下。

今天是白沉的生日,她人缘好朋友多,但今天人聚的格外齐的原因是..

谢至峤说今晚要带一个人来。

他们盼啊盼啊...盼到了沈迩。

“晚上好,我是Alber,可以叫我沈迩。”

沈迩顶着西方人的轮廓,举止优雅,一开口却是标准的中文。几个京片子愣了愣,场面顿时收敛。

收拾桌子,清理烟灰缸,通风开到最大。几个人对视一眼,从斗地主换成了德州。

赵森看谢至峤的牌,捅了捅他问:“嗳,老谢,什么情况啊。”

谢至峤看了眼扔出来的牌,在心里计算,随口回:“你不会自己看?”

“我就是看不懂才问你啊!”

“恕兄弟眼拙,他不是迈凯伦的技术总监吗?你一直想挖的那位。”

“嗯哼。”谢至峤扫一眼沈迩,喂了张黑桃K。

赵森暗暗思忖,别看谢至峤人缘好,什么行当的人都能面上和和气气的。

但谢至峤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喜欢掌控,他将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

再重视的下属也绝不会带入自己的生活,尤其带到他们这些朋友面前。

赵森看了看沈迩,冷峻的侧脸,性格孤僻,不是能被轻易打动的硬茬。

他兄弟这次为工作付出忒大了!

陆续有人过来跟谢至峤打招呼,沈迩握着牌,目光略过。

跟在车队时一样,谢至峤身边总是簇拥着很多人。他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又不虚伪。

天之骄子俯身与人谈笑,有一种你也变得贵起来的错觉。

世俗中人,大概没人会抗拒这种优待。

“谢至峤!”白沉皱眉瞪他,“第几次了?不带偷偷喂牌的啊,当我眼瞎啊。”

被发现了谢至峤也不恼,索性承认下来,赔笑脸,“白小姐,饶我一次,看在礼物的份上?”

那语气颇为熟稔,既有多年的感情基础,又有讨饶的亲昵。

重新开局的时候沈迩说要去洗手间,赵森顶上来,一桌人都是人精。

白沉是寿星,也是圈子里唯一的女孩。几个人对了眼神,不着痕迹的让白沉连赢三局。

感情是真的,牌资也是真的。

谢至峤给所有人兜底,他把筹码扔出去,眼风扫了一圈,不见沈迩回来。

正好白沉说不打了,他准备站起来找人。

赵森放下酒杯,招手说:“Alber,来玩儿啊。”

刚回来的沈迩,看上去和出去时没什么两样。谢至峤眯着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夜不归宿的关系,沈迩今天出门穿的是谢至峤的衣服。

虽然是全新的,但风格很不一样。

摒弃了黑白,沈迩穿着宝石蓝的衬衫,剪裁利落更显腰身。

黑玛瑙的袖口增添了衬衫的厚重,浅棕色的亚麻裤露出一截脚踝,裤腿上有两处亮眼的波西米亚碎布拼接。

谢至峤突然聚焦在沈迩的脖子上,原本全部扣上的衬衫,此刻有三颗都不见了!

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喉结...

他不自觉的吞咽一下,正看着,沈迩坐下来,反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挺阔的眉眼,罕见的微笑。

“叫我沈迩就好,我不太会玩德州,可能会让大家扫兴。”

赵森刚才还觉得沈迩这种学霸天才跟他们格格不入,转眼就被对方春风化雨般的微笑笼络。

他没有任何偶像包袱,“怎么会呢!我们这群人学习都不怎么样,除了谢至峤会算牌,其余都瞎打。”

沈迩坐在白沉的位置上,继承了一桌子的筹码。他低头看了看说:“既然是随便玩,不来钱,换点别的。”

赵森一听觉得有意思,“你说!换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大概是中国版的truth or dare。

沈迩的视线虚虚实实的落在谢至峤面前的酒杯旁,很轻,无一人察觉。

“三局两胜,赢得人可以指定任一人完成任务。”

沈迩的胳膊放在桌上,领口已经动作被拉扯的变形。从谢至峤的角度看过去,风景一片大好。

谢至峤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送钱出去,把气氛烘托到位。

赢不赢的不重要...

个屁!

他赢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令沈迩把扣子全部扣上!

谢至峤一整晚都没有喝酒,端起酒杯咽了一大口,眼光打量桌上另外两个人。

赵森喜欢白沉,10年了,怂的像个孙子。

吴仟是吴明珠的侄子,为人正派,跟他差不多岁数像个老学究似得,从事教育工作。

谢至峤快速回想了一下他的情史。

零。

换个角度就是取向不明,谢至峤垂眸多看了几眼,吴仟的右手放在桌角,再过去一点就能碰到沈迩的手腕。

他轻啧了一下,赵森千里耳一样,催他:“发什么愣啊,该你了。”

谢至峤这一次不会再给沈迩喂牌,他在心里计算A应该在沈迩手里。

要赢,就不能让沈迩凑出同花顺。

他装作随意的扔出一张鱼饵,吴仟上钩了,老K被扔进牌池。

谢至峤偷偷打量沈迩,对方捏着牌,眼神锋锐而冷静。

洗牌,发牌,牌桌上的气氛愈发凝重。

在沈迩赢下第一局,又在第二局把赵森的A钓出来,赵森泄气的说:“沈迩,你这哪是不会玩儿,是太会了吧!”

谢至峤面无表情的扔出自己的牌,他的同花顺被沈迩破了,这一局沈迩已经提前锁定胜利。

这份胜利中,包括吴仟曾经给沈迩喂过两次牌。

谢至峤心里不爽,不过赢的人是沈迩,总比吴仟赢了好。

他懒散的说:“你不是早知道Alber聪明吗?知道还上桌,认怂不丢脸。”

在隔壁沙发的哄闹声中,沈迩赢下了第二局,胜负已分。

吴仟端着酒杯伸过去,语气柔和,目光内敛的说:“沈迩,你很厉害。”

沈迩跟他轻轻碰杯,琥珀色的眼眸被橘色的灯光映出几分水光,随着睫毛眨动,像浮了万千花瓣的湖面。

沈迩敛下目光,说了句承让。

算牌耗精神,沈迩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昨晚没睡好,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夜场到了最热闹的时候,包间外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沈迩想跟谢至峤说提前走,

拐角,被人拉了一把。

“谢至峤?”沈迩被拉进隔壁的空包间,没开灯,只借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确认对方的身份。

谢至峤不说话,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艰难的想办法把他们分开,谁敢信他俩只睡过一次,还是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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