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渴望被标记

标记陷阱 魏什么 3504 2025-02-20 09:54:29

Omegal的本能在这个时候变得越来越不可控,被如此浓烈的信息素包裹,饶是宋晚辞这个等级的Omega也没有办法抗拒,尤其是许听肆和他的匹配度那么的高。

腺体处的信息素在渴望着扩散,想要冲破阻隔贴和琥珀香交织,却被强制的压下,有些刺痛感灼烧着他的腺体。

“许听肆”

宋晚辞的声音都在发颤,耳垂被柔软的舌尖勾住,酥麻感朝着全身扩散开来,让他的体温在逐渐的升高…这是.…这个感觉宋晚辞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发情期来临的前兆!!!

许听肆的信息素竟然直接把他拖入了发情期!!!

许听肆的鼻尖儿传来了阻隔贴都遮不住的铃兰香,他轻轻挑了下眉,嗓音含笑,“哥哥,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这段时间本来也差不多到了宋晚辞的发情期,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许听肆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大到两人还什么都没做,他的发情期就提前来到了…许听肆轻笑着低下头,齿尖咬住了宋晚辞腺体处的阻隔贴然后缓慢的撕掉,像是在折磨着怀里颤抖的人。

不要别标记我”

腺体处的阻隔贴被撕掉,馥郁的铃兰香争先恐后的从腺体处涌出。

铃兰香和琥珀香交织在一起,在此刻发酵出了一种特殊的,带着情欲的迷人。

宋晚辞的脸红的厉害,身体被腾空抱起的时候,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的勾住了许听肆的脖颈,对上了那双带着骇人情欲的双眼。

宋晚辞以为自己会被抱到床上,可是没有,当浴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浴缸里的已经准备好的热水让他有了短暂的清醒。

浴缸里已经泡好了他最喜欢的浴球,浅绿色的水让人看着都很舒服。

精油浴球是有香味的,但是宋晚辞现在什么都闻不到,他整个身体都被琥珀香包裹缠绕着。

除了琥珀香,他已经什么都闻不到了。

宽大的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有些凉,透过裤子在降低着身体的温度。

宋晚辞被放在洗手台上,眼神有片刻的茫然。

“哥哥”许听肆叫了句,修长的指间顺着宋晚辞的小腹处一路滑了上去,最后来到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前,“做,爱之前要洗澡,这是哥哥教给我的,我铭记于心呢~”

宋晚辞有轻微的洁癖,他曾经和许听肆提过一下,不洗澡不许碰他。

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时,宋晚辞的呼吸重了几分,心猛烈的跳动着。

许听肆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很认真得在解,等所有的扣子敞开的时候,宋晚辞瓷白的小腹落在他的视线里,一层薄薄的的腹肌让肚皮的线条流畅又漂亮。

像是为了验证宋晚辞的腰到底有多细,许听肆的两只手在他的腰上拢了下,“好细。”

许听肆的动作太轻了,腰侧被握住有些痒意传出,不过这阵痒意很快就过去了,因为许听肆的手在上移。

衬衫被彻底脱下的时候,宋晚辞不适的朝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漂亮的像是艺术品。

许听肆痴迷的看过去,手几乎是不可抑制的顺着肩膀划了上去把那条细细的脖颈握在了手心。

腺体旁有一小片很淡的红,是宋晚辞走之前他留下的痕迹。

在痕迹没有彻底消失之前,宋晚辞回到了他身边。

“好漂亮。”许听肆放在宋晚辞脖颈处的手略微动了下,掐住了他的下巴,逼着宋晚辞和他对视,由衷地夸赞,“就像是上天创造出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宋晚辞仰着头去看许听肆,双腿被分开,许听肆站在他的双腿之间,眼神狂热又兴奋。

这种眼神让他很不安,就像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的浮萍,找不到任何可以停靠的支点。

在遇到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时,Omega的本能是讨好,接受,渴望。

宋晚辞也不例外,他能感觉到许听肆很不对劲儿,但是信息素却的好匹配度却忽略了所有的危险,不停的叫嚣着想要被占有,被标记,被彻底的掌控。

信息素的影响是双向的,如果他那么的渴望许听肆,那么许听肆也是同样的在渴望他,甚至更重。

宋晚辞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许听肆是真的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然他早就在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就会被标记。

“别洗澡了…”

宋晚辞用腿勾了下许听肆,身体的感官变得越来越强烈,他有些忍不住了,巨大的空虚感吞噬着他。

他想要被填满…“很不舒服吗?”许听肆看着宋晚辞腿间的变化,有些不解的开口,“很热吧。”

“哥哥,你很热对吧,发情期需要降温。”

裤子被褪去的时候,宋晚辞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许听肆要抱他回床上了,伸出手了,是一个小孩子求抱的姿态。

一个下意识依赖的动作。

许听肆嘴角扯出了一个愉悦的弧度,语气却有着恶劣的戏谑,“做,爱之前要洗澡,哥哥,这是你教我的,所以你乖一点儿。”

乖一点儿这句话是宋晚辞经常对着许听肆说的,这是他第一次从许听肆嘴里听到这句话。

小朋友让他乖一点儿,宋晚辞莫名的觉得有些羞耻,他咬着下唇,潋滟的桃花眼似带着水光一般瞪了许听肆一眼,像是在指责他的没大没小。

只是宋晚辞用这副赤身裸体的样子,做出这般神态,倒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勾引,想要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露出他喜欢的,被情欲支配的表情。

宋晚辞被放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裸露的皮肤被浅绿色的水遮盖住,平白多了几分安全感。

许听肆穿着他的睡衣,半跪在浴室边,衣服干燥连一点儿水湿都没沾上,表情温柔,像极了宋晚辞身处的这汪水。

“许听肆,你正常一点儿。”

小朋友越是这么平静,宋晚辞心里越是慌。

被日是肯定的,但是他总觉得许听肆今天对他像是对待宠物一样的逗弄。

而他猜不到许听肆到底要做什么,只能被支配,被掌控。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你不会标记我的对吧?”许听肆抓住了宋晚辞末入水间的手,“你说过的,你能够在易感期压抑住自己的本能,你没有骗我对不对。”

许听肆没有回答宋晚辞的话,轻轻动了动指尖,扣住了他的手,狭长的丹凤眼传出丝丝缕缕宋晚辞看不透的情绪,柔声开口,“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回来。”

“哥哥难道不知道,在易感期出现在一个爱慕你到快到发疯的Alpha面前,是逃不脱终生标记的吗?”

许听肆的声音很轻,只有终生标记几个字被他略微加重了一些,是警告,也是试探。

“知道。”宋晚辞的脸红的厉害,发情热折磨的他力气全失,只能顺着许听肆扣住他的手倾身向前,瓷白的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气,“但是我舍不得你一个人难受。”

舍不得许听肆易感期一个人难受,想陪着他,即便是面对可能会被标记的危险。

宋晚辞害怕标记的原因是因为他害怕那种被Alpha信息素完全掌控的感觉。

被标记的Omega?会在最大程度上被自己的Alpha影响,没有理智。

如果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人,甚至会没有尊严。

无时无刻的只想缠绕在自己的Alpha身边,像个菟丝花一般。

这是0mega的天性。

一个Alpha可以标记很多的Omega,但是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

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终生标记也会对Alpha产生影响,但是对比Omega来说,那点儿影响实在是不值一提。

宋晚辞不愿意做攀附别人的菟丝花,也不愿意被任何人影响,他想要用绝对的理智去判断事情。

就像他爱许听肆,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信息素的原因,不是本能。

他爱许听肆是在绝对的理智下最清晰的认知。

如果有一天许听肆辜负了他,他也不会埋怨许听肆。

在绝对的理智之下所作出的任何决定,即便是错了,宋晚辞也会笑着买单。

如果说甜言蜜语是最强劲的毒品,那许听肆便是宋晚辞最忠诚的瘾君子。

“哥哥。”许听肆叹息着开口,“你这样,真的会被我做,死在床上。”

恒温浴缸的水一直都是一个绝对怡人的温度,许听肆终于褪去了所有的衣服踏进了浴缸内。

两个人的浴缸稍微有些拥挤,许听肆撩起水花,仔细的替宋晚辞清洗着每一寸细滑的皮肤。

”我很早之前就想这样了。”许听肆的手淹没在水中,从宋晚辞的小腹处一路向下划去,“没有力气,不能反抗的哥哥,我好喜欢,像是木偶一样,在我的手里,不能出门,吃饭需要我喂,洗澡也需要我帮忙,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

水的阻力并不大。

发情热热的不仅仅是皮肤。

异物的入侵感让宋晚辞抓着许听肆的手臂紧了紧,指甲陷在皮肤里浮出一个浅浅的坑,语气不稳,“变态…”

“许听肆,你这个变态!”

宋晚辞的声音哑的厉害,没有一丝的震慑力。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听肆易感期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又痴汉,又变态,眼里浓稠的情欲,比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水还要情色。

指尖细长,宋晚辞有些不舒服,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始终无法真正缓解他的发情期。

“进来。”

许听肆也忍到了极限,他要开始品尝自己的糕点了。

宋晚辞抓着浴缸的边缘,有水因为太过强烈的动作泛起波澜溢到了地面“哥哥,好多水。”

许听肆抬起宋晚辞的下巴,去跟他接吻,说的不知道是哪里的水。

浴缸里的,还是别的地方。

宋晚辞已经无暇顾及了。

唇齿分离开的时候,宋晚辞显然还没回过神,为数不多的理智被冲撞的支离破碎。

许听肆却始终保持着清明,看着宋晚辞微张的唇,指间放进去勾着粉嫩的唇逗弄着,“哥哥好软,好粉。”

舌头好软,身体也是…除了白就是粉。

宋晚辞说完之后倏的停了动作,宋晚辞已经的腰几乎软成了水,睁开形状漂亮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像是受了伤的麋鹿,有些委屈和茫然。

“哥哥好漂亮。”

太漂亮了…每一寸皮肉都被塑造的如此的完美。

真的想一寸一寸的吞吃入腹…许听肆说过太多次这种话。

可一个男人不应该被夸漂亮。

宋晚辞仰着头,腺体处的铃兰香不停的扩散,可依旧盖不过布满他身体里的琥珀香。

两种信息素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

铃兰是他自己的。

而琥珀是许听肆注入的。

“这么漂亮,不能我一个人看。”

许听肆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宋晚辞出了浴缸。

宋晚辞挂在许听肆身上,像是慵懒的熊猫坐在粗大的树枝上。

“唔。”

宋晚辞攀附着许听肆的肩膀,在一波波的浪潮里沉沦,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放在了镜子面前。

许听肆掰着宋晚辞的肩膀,让他看着镜子,而自己则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宋晚辞,头趴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柔,“哥哥你看,多漂亮。”

宋晚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尾也红的厉害,一副被情欲裹挟的神态。

很情色。

宋晚辞接受不了自己的这副样子,手按在洗头台上,低下头不去看,咬牙开口,“许听肆,你变态!”

今天一个晚上宋晚辞已经骂了许听肆太多句变态了。

“我要你看。”许听肆用手掐住宋晚辞的下巴,强迫他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我要你看你是怎么被我爱的。”

“嗯哼”

宋晚辞被钳着下巴,只能无助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颤抖的闷哼。

“就这样。”许听肆的速度加快,嗓音变得危险又狠戾,“乖乖的看着,看着我是谁,只有我能对你这样,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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