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帮你洗

标记陷阱 魏什么 3630 2025-02-20 09:54:29

宋晚辞轻笑着,身姿挺拔,深褐色的头发被海风吹的有些凌乱,下巴微扬,带着脾睨的气势,很傲。

神颜,巨富,宋晚辞天生就有骄傲的资本,即便是受制于人,也不会低许听肆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那你好好享受自己漫长的假期吧哥哥。”

许听肆心里隐约升起的疑心被宋晚辞的这番话打消的彻底。

他的晚晚还是不知道,他能够做到哪一步。

海边的风很大,白色的沙子上偶尔能见到几片漂亮的贝壳,宋晚辞的视线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城堡,梦幻又奢华,如同童话世界里的精灵之家。

如果这不是囚禁他的牢笼,宋晚辞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喜欢这个地方。

宋晚辞眼里的光淡了些,转过身去看一望无际的海面,海面上太过干净,什么轮渡都没有,真正像极了一个世外桃源。

许听肆双手抱胸的看着宋晚辞,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对于自由的渴望,狭长的丹凤眼里有些晦暗。

朝着水面走了几步,宋晚辞的小腿都没在了浅绿色的海水里,带着凉意的水,很温柔,也很舒服。

“嘶一一”脚底猝不及防的传来一阵痛意,宋晚辞皱着眉拿开脚,弯下身把一片破了的贝壳捡在手里。

“许听肆,过来一下,我脚底被划破了。”

咸湿的海水浸泡着伤口,浅绿色的海水染了点红色,有点痛。

许听肆看到宋晚辞皱眉的时候已经朝他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冷。

“你蹲下身。”

宋晚辞支使了一句,许听肆没有一点儿犹豫的弯下了自己的脊背,甚至不需要宋晚辞再开口就把他抬起的脚捧在了手心里。

很认真,近乎有些虔诚。

脚底处有一个不算深的划痕,正朝着外面流血,伤口落在许听肆的眼里时,让他的脸色难看了个彻底。

“要回去吗?”

身体骤然间失重,宋晚辞被许听肆抱起来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勾许听肆的脖颈,只是有些意犹未尽的问了一下。

“我就不该带你出来。”许听肆没有去看宋晚辞,脚步很快的朝着城堡走去,“你还是在听晚阁最安全。”

他刚把人带出来,就受伤了。

许听肆觉得他真的不应该让宋晚辞出现在床以下的任何地方,娇气的宋晚辞,就应该像是古代的女子一样,脚不沾地。

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让他的晚晚受伤。

可是我不开心啊。"宋晚辞扑腾了下自己的脚,“我不开心,许听肆。”

宋晚辞最后的那句话很轻,轻的好像一阵的风就能吹的散开。

许听肆的脚步顿了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就又加快了速度。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许听肆拿出药箱半跪在床边,去给宋晚辞清理他的伤口。

伤口不算深,但是刮的比较长,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疼。”消毒的时候,宋晚辞的脸色都疼的有些发白。

他最怕疼了。

许听肆手上的动作很轻,但是速度很快,没有因为宋晚辞的一句疼就停下来。

拖的越久,就会越疼。

"今天别洗澡了。”

“不行,不洗澡你还让不让我睡了,还有,你把我放在床上了,等下你换床单。”

宋晚辞的有轻微的洁癖,最大的体现就在于,没有洗澡他是没办法上床的,也不好睡觉,睡着了也不安稳,除非是特别累,比如许听肆发病那天,他故意没有洗澡,但是很累,就睡着了。

今天他不相信许听肆还会动他,不洗澡时肯定睡不了的。

”一直也就是我换。”许听肆把宋晚辞脚上多余的纱布剪掉,抬头去看他,神色平淡,“你换过吗?”

宋晚辞对于床品的要求很高,再加上他的洁癖,家里会备很多床单被套,只要没洗澡沾到了床,所有的用品就都要换。

“没跟你在一起之前,都是我自己换的。”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会让人去打扫房间,但是床品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宋晚辞眉头微颦,语气带了点儿骄纵,“反正我要洗澡。”

“不行。”许听肆把药箱收起来,放回了柜子里,斜睨着宋晚辞,“除非我帮你洗。”

0000e0宋晚辞歪着头去看许听肆,似乎是在从他的表情里去看这句话的真实性。

好的,是真的,许听肆是真不想让他洗澡。

他也不想让许听肆给他洗澡。

"我要洗澡,不然我就把伤口弄开。”

宋晚辞眉头微挑,嘴角的笑意有些凉薄,本来腾空的脚开始下放,想要踩在坚定的地面上碾磨。

许听肆眉心跳了跳,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脚接住了宋晚辞差点儿落下去的还缠着绷带准备作恶的脚。

许听肆的眼神沁着寒意,嗓音沉的快要滴出水一般,“晚晚,你真的不听话。”

“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装,更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宋晚辞的脚上用了点儿力气,但是许听肆的拖鞋很软,他没感觉到痛意,嘴角的笑意扩散,眼里的讥讽浮现出来,“想让我听话的话,杀了我?”

“宋晚辞!”

“吼什么。”宋晚辞看着许听肆阴沉难看的脸色,嗤笑了一声,“我又没死。”

许听肆沉下脸,倏然间伸出手扣住了宋晚辞的下巴,略微倾身贴近了他,“不要再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那个字。”

“哪个字?”

宋晚辞的下巴被迫抬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处星星点点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他并没有因为许听肆的这个动作而有什么不悦,甚至他很愉悦,嘴脸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弧度,“死吗?”

下巴处的手力骤然加重,让宋晚辞感受到了轻微的痛,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许听肆能够轻飘飘的抱起他,这点儿力度是他放的轻到不能再轻的力度“怎么?你能说,我不能吗?”

不是许听肆一直在说等他死了自己就能离开了吗?

他只是在模仿许听肆说话罢了。

宋晚辞其实大致能感受到一点儿许听肆现在的心情。

因为他也不喜欢许听肆一直在说死这个字。

“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了。”许听肆町着宋晚辞,眼神晦涩难懂,掺杂着彻骨的寒意,“我多的是办法让你这张嘴说不出我不爱听的话。”

“我要洗澡。”

“我去帮你放水。”

别放浴球了。”

许听肆点了点头,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过身的时候,身体骤然僵了下,回头一看宋晚辞脸上有些得意地笑,耳尖泛上了红,脸色有些难看。

宋晚辞坐在床上,看着许听肆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视线落在了自己包扎的整齐又利索的脚上,过了半响他慢悠悠的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没有刻意的放轻脚步。

伤口踩在坚硬的地板上,有些轻微的痛意。

许听肆拿手去探浴缸里的水温,看到宋晚辞自己走了过来,眉头皱了下,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你出去。“宋晚辞毫不避讳的脱了衣服,斜睨着许听肆,眉眼间有着傲气,也不是对着许听肆的傲。

宋晚辞的长相就是清冷感很重的,做这副表情的时候,倨傲感就很重。

“我看着你。”

许听肆后退了两步。

宋晚辞进浴缸的动作顿了下,浴室内的温度有些高,热水的熏染下,铃兰香慢慢的散了出来。

omega的骨架普遍小,宋晚辞也不例外,虽然个子高,肌肉线条也漂亮,但是腰细的厉害。

许听肆的视线下滑,落在了宋晚辞身上唯一一处有肉的地方,挺俏又饱满,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美。

宋晚辞收回了自己即将踏入浴缸的脚,转过头去看许听肆,一言不发,潋滟的桃花眼没有什么感情,明明是一双深情眼,却偏偏长在了一张清冷的脸上,很矛盾,到却漂亮到了妖治的地步。

沉默在整个浴室蔓延开来,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空间内只有铃兰香在外溢,许听肆把自己的信息素收的很好。

良久,许听肆几乎是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我在外面等你,你只有十分钟。”

左右伤口等下要重新包扎,他也不想惹宋晚辞生气。

浴室的门被关上,宋晚辞松了口气,摸了下浴缸里温热怡人的水,而后转过身走向了花洒处。

宋晚辞是个很怕冷的人,极大的原因都归咎于他自小体质就比别人弱一些,即便是盛夏,冷水冲在身上还是让他难受的厉害,有种血液都被冻结的错觉,不消一会儿,整个人都在轻颤,脸色也开始发白,但却一直坚持着没有动,觉得差不多了之后才颤巍巍的走进浴缸里。

冰冷的身体,被热水包裹的时候,宋晚辞这才觉得四肢百骸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血液开始流动,宋晚辞轻叹了一声。

受这份罪.…十分钟很快就到了,许听肆掐着点打开了浴室的门,刚进门就被一股浓郁的铃兰香刺了一下,狭长的丹凤眼里什么情绪,也没说话,伸手就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宋晚辞还没泡够,但是他懂得见好就收,冷水冲的太难受了,他都管控不了自己的信息素了。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对于Alpha和Omega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宋晚辞的信息素泄漏的这么厉害,许听肆没有贴阻隔贴,有琥珀香从腺体处溢出,丝丝缕缕的缠绕着铃兰香,透着渴望的气息。

信息素交缠,是暧味的信号。

宋晚辞低下头去看许听肆认真解开绷带,极有耐心的给他重新包扎的样子,心尖儿动了下。

"嗯。"只是嗯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好像越来越浓烈的琥珀香不是从他的腺体处溢出的。

这种嗳味的信息素下,许听肆却什么都没做,只是低下头认真的捧着宋晚辞的脚,替他重新消毒着伤口。

许听肆的手脚很利索,包扎好之后,把宋晚辞的腿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它,包裹着,自己走进了浴室去洗澡。

宋晚辞躺在床上,太阳穴突突的发疼。

刚才被热水泡着,感觉还没这么厉害。

冷水冲头发,果然是不符合华国人的体质。

许听肆出来的时候,看到宋晚辞闭着眼晴,呼吸平缓,轻手轻脚的上床,把灯关掉了。

后背传来热源,让宋晚辞舒服了一些,他转过身拱进了许听肆的怀里,揽住了他的腰,一个很依赖的姿势。

“许听肆,你能放我走吗?我在这里很不开心。”

宋晚辞的嗓音很清洌,没有一点儿的睡意。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不开心。

许听肆本来还因为宋晚辞突然的贴近而有着恍惚,闻言那点儿恍惚瞬间被击碎,他回抱住宋晚辞,嗓音很低,“你会开心的。”

他的晚晚只是现在不适应罢了,刚刚抓回来的金丝雀,难免有些野性,还想着回归森林。

但是没关系,等以后宋晚辞彻彻底底的断了出去的念想,等宋晚辞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在出去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好了。

人是害怕孤独的生物,现在宋晚辞还没有从以往的生活中彻底抽离,等时间久了,他见不到任何人,只能看到他,跟他说话的时候,就行了。

那个时候,他的晚晚就会开心了,会因为他每天都陪着他,跟他说话而开心。

许听肆要做宋晚辞唯一的选择。

只要排除所以人,那他就是宋晚辞的第一选项。

"我真后悔爱上过你。”

宋晚辞没有睁眼眼晴,甚至连动作都没变,就贴在许听肆温热的怀里,这样一个暧味依赖的动作,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淬着剧毒的利刃一般直直的扎进许听肆的心里。

很疼,疼的许听肆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不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而是我后悔爱过你。

许听肆不知道怎么比较这两句话,哪一句更让人更为痛苦,应该是后者,因为现在宋晚辞嘴里那句后悔爱过他,让许听肆的眼眶有些发热,心也被撕扯的生疼。

在许听肆听来,这句话的意思是后悔爱上他而现在不爱了…幸好…幸好是关了灯的,关了灯他就不用看着宋晚辞说句话时的表情了,应该是很厌恶痛恨的表情吧…“没关系。”一片黑暗的房间,许听肆的声音很平,也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爱不爱我都没关系。”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