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的过程顺利到了许听肆无法想象的地步。
宋晚辞躺在床上许听肆还捏着两个红包在发呆,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下,从床边把齐欢递过来的本子拿在了手里,却没急着翻开,戏谑的看着许听肆,“不打开看看吗?”
“"舍不得。”
这是宋晚辞父母给他的,他舍不得拆。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看看是什么,我也好奇。”
许听肆磨磨蹭蹭的不想打开,红包是被印封住的,打开之后没办法还原。
宋晚辞看他这副样子,也没说话只是把视线落在了手里的本子上去翻看。
他暂时没听到这档综艺的官宣,只是一个设计方案。
主题大致是独身主义和已婚的碰撞,情侣只会有两对,已婚的两对,独身主义会有三个人。
确实新鲜,但是越新鲜的东西越会有很多的未知性。
综艺本身就有许多的不可控因素在里面,宋晚辞翻看了一下,情侣存在的目的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去观看婚姻和独身哪一个才是自己想要的。
没有台本,要的是那种自然而然的相处模式,装都不好去装的。
宋晚辞是不愿意参加综艺的,他不喜欢人太多太嘈杂的地方,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本子确实让他来了点儿兴趣。
许听肆捏着红包,看宋晚辞认真的样子,朝他旁边靠了靠,“哥哥要参加吗?”
“不了,你不是马上退圈了。”
宋晚辞觉得有点儿可惜,许听肆如果不退圈,倒是能去玩玩儿。
“其实…”许听肆把红包放在了一边儿,手揽在了宋晚辞的腰上,语气很淡,“也可以去了之后再退圈。”
宋晚辞挑眉去看他,许听肆冲着宋晚辞笑了下,神色很淡。
“想去?”
“嗯,想去。”
许听肆是真的想去,不是综艺,而是他可以和宋晚辞一起出现在戏里戏外的屏幕上。
不是用席望这个名字,而是许听肆。
全世界都会看见,宋晚辞是许听肆的,是他的,别人想都不能想。
“想让哥哥给我个名分。”
这句话说的倒是有点意思,宋晚辞把本子放回了原处,窝在许听肆怀里,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柔柔的画着圈,“微博官宣,介绍你是我男朋友就连家长都带你去见了,你还想怎么要名分?”
他的名分已经给的不能再足了,就差把他的头顶刻上许听肆三个字了。
“我想在所有人面前和哥哥接吻。”
大放厥词,接吻什么的有些羞耻,不过宋晚辞倒也没扫他的兴,只是意味不明的开口,“这样啊,那看你今晚表现。”
房间的铃兰香不知道什么时候浓郁了起来,宋晚辞的发情期本来就在这两天,昨天那场轻柔的情事里,许听肆的信息素外溢的厉害,让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Omega的发情期一旦来临,不依靠抑制剂的话会恐怖到一种影响理智的地步。
宋晚辞就是因为以前抑制剂用的太多才会引起信息素紊乱。
“今天重一点儿?”
宋晚辞揶揄的看着许听肆,这副样子落在许听肆眼里有些不知死活的意味。
许听肆轻笑了一声,眼里的光变得有些晦暗,他抬手捏了捏宋晚辞因为发情热而温度升高的腺体,如愿的听到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哥哥想要多重?”
信息素越来越不可控,宋晚辞的脸颊泛着情绪的潮红,许听肆把他压在身下时能感觉到炙热的温度。
“哥哥,你的锁骨都红了。”
也不能说是红,微微的泛着粉,颤颤巍巍的可怜样儿。
许听肆太过熟悉宋晚辞的身体,他比宋晚辞自己都更为熟悉如何去让他的情欲堆叠。
不知道为什么,宋晚辞觉得自己这次发情期持续的时间很久,往常五天左右就差不多了,但这一次整整持续了八天。
等发情期的热潮逐渐褪去之后,宋晚辞看着被打开一条缝隙的窗户,有日光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大概是人太恍惚了,宋晚辞竟然拖着疲惫的身体想要去够那束光,可还没等他有动作,脚踝就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紧接着背部传来皮肉相贴的触感,让宋晚辞一瞬间头皮都来了麻了起来。
“许听肆,你差不多得了。”
宋晚辞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哑个和一丝不太明显的哭腔。
“我够重吗?哥哥不是喜欢重点儿吗?这八天来我一分一秒…”许听肆咬住宋晚辞的腺体舔舐,语气里带着蛊一般,“都不敢忘啊。”
宋晚辞算是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我不敢了,不做了行不行,我腰真受不了了。”
可是我怕哥哥不满意,就不陪我一起上综艺了。”
“满意,我很满意!”宋晚辞趴在床上,崩溃般的转头去看许听肆,眼尾处红的厉害,隐约可怜水光,“去!我马上就给小松打电话!”
得了这句话,许听肆总算正常了一点儿,看着宋晚辞满身的泥泞,捞着人去浴室里洗澡,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许听肆,你迟早精尽人亡!”
宋晚辞被放在床上,已经换的床单干净又柔软,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是琥珀和铃兰的信息素,还有一些其他的腥甜“不会,我年轻,有活力。”
许听肆的手放在宋晚辞的小腹上轻揉着,替他缓解身体上的不适感。
这句话宋晚辞记得是他妈评价许听肆的,没想到现在用到了这个地方…人太累的时候,意识会混沌,宋晚辞骂骂咧咧的嘟囔着几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许听肆倒是不困,等宋晚辞起床了才轻手轻脚的去拿床边已经摆放了八天的红包。
封印被撕开,一张卡和一串车钥匙落在了许听肆的手心里。
顶级豪车的钥匙泛着冷光,许听肆捏着卡,猜不出金额,但估计不会少。
很贵重的见面礼了,宋家是顶级的豪门权贵,但也不会说出手就是几千万的车。
这么贵重应该是同意他和宋晚辞在一起了?
许听肆不知道的是在见面之前,宋晚辞就已经把许听肆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当然是除去了海岛和自杀的那段,然后又美化了一下。
大致就是许听肆爱慕他已久,披着马甲进娱乐圈接近他,然后他们日久生情就在一块了。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宋晚辞刚开始为什么会跟他们说自己的男朋友是孤儿。
宋承之前对乔家的事情略有耳闻,对于许听肆是乔意这件事情他本来是有些介怀的,那样的家庭他不觉得能养出来什么好孩子。
于是宋晚辞又给许听肆营造了一个饱受欺凌的小可怜形象,这也不算说谎,刚开始也确实是这样。
池月心软听不得这个,在心里对许听肆的好感随着宋晚辞的描述直线上升,同时他也很坚定的相信他儿子选人的眼光。
所以见面的事情才这么顺利。
许听肆看到红包里的东西时一直提着的那颗心才总算松了下来,把东西妥帖的收好,他的躺在了床上搂着宋晚辞的腰,头埋在散发着铃兰香的腺体处轻轻的嗅着,低声呢喃,“哥哥,我爱你。”
发情期虽然结束了但是宋晚辞也没怎么出门,只是让小松联系齐欢,让他对接行程。
听到宋晚辞愿意参加之后,这档综艺才算是正式敲定了下来。
这档综艺很容易激发人的矛盾,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命题,如果没有个核心的流量去带动,很可能会被喷到停播。
宋晚辞就是这个核心流量,人品,长相,情商,还有庞大的粉丝基数,不夸张的说这档综艺的好坏都由着宋晚辞和他的粉丝在带动。
宋晚辞的粉丝在娱乐圈里是一道很特殊的风景线,一般来说粉丝数庞大到这种程度是很难控制的,且戾气很重。
但宋晚辞的粉丝不是这样的,他的粉丝很佛系,几乎不怎么出现,能让人感觉到宋晚辞粉丝活跃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在他官宣代言的时候。
只要宋晚辞代言了某样东西,那个东西就会断货很长一段时间…只能说什么正主带什么粉丝,宋晚辞的粉丝豪气且三观很正,有这样的粉丝带着节奏,齐欢才能放心。
宋晚辞发情期过了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休息'是指,他把许听肆赶到客房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美其名曰给许听肆养养生,别这么不知节制。
“哥哥,卧室的床这么大,你一个人睡怕不怕。”
宋晚辞躺在床上掀起眼皮懒洋洋的去看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的许听肆,笑着开口,“不怕。”
他现在看着许听肆这张脸都觉得自己的腰在发酸。
八天!整整八天!
他差点儿死在床上!
宋晚辞在这段时间深刻的认知到了人是需要休息的,太过纵欲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做了八天,他缓了快十天才觉得人轻松了许多。
身上那种腰酸腿软的感觉才淡了下来。
宋晚辞说完话就没再理许听肆,靠着床头去看手机里小松给他发的第一批敲定的人员名单。
独身主义用了两个素人,还有一个算是老熟人?
“楚歌?”
许听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宋晚辞身边,靠着名单上的楚歌两个字皱起了眉头。
"他才不是独身主义。”许听肆看到这两个字都觉得碍眼,抿了抿唇,“这个人心机重的很。”
宋晚辞看着悄摸溜上床的许听肆,也没赶他,“"什么意思?”
拍无妄的时候宋晚辞的情绪一直都不太高,再加上又忙着和许听肆悄悄摸摸谈恋爱对于其他人就没怎么关注。
宋晚辞回想了一下,觉得楚歌这个人还行啊,没什么大毛病,情商也挺搞,剧组里的人也都挺喜欢他的。
许听肆看宋晚辞的样子,似乎不知道楚歌喜欢他?
也是,宋晚辞本来就不是个对于情感敏锐的人,既然不知道,那岂不是更好。
”他欺负我。”许听肆的手悄悄地划上了宋晚辞的腰侧,“他嫉恨我抢了席望这个角色,暗地里威胁过我好几次,说我是个低贱beta,要不是哥哥当初执意让我演无妄我怕是会被报复死。”
太假了,假的过于离谱,不是说宋晚辞不相信楚歌欺负许听肆,而是报复死这句话。
T&W是亚洲现在最大的金融企业,作为T&W的总裁,许听肆,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我自己是相信的,他真的欺负我。”
说楚歌会报复死许听肆宋晚辞不信,许听肆的身份摆在那里,楚歌当时但凡不怕死的做了点儿什么,恐怕连安全拍完无妄都不行。
不过楚歌嫉恨许听肆这个他是相信的,其实不仅仅是楚歌,当时他敲定了还是beta'的许听肆参演无妄,大多人都在盯着许听肆了,只是因为他不敢有动作罢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宋晚辞没听许听肆提过。
“不想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连让哥哥听到他的名字都不想。”
“霸道。"宋晚辞有些困了,拿开许听肆搭在他腰间的手毫不留情的去下逐客令,“说好了分床一个月。”
许听肆闻言唇角压了下来,他本以为宋晚辞都忘记这个事情了,“我没跟你说好这个事情。”
是他单方面的被宋晚辞扔了出去,已经快半个月没有抱着宋晚辞睡觉了,许听肆都已经开始失眠了。
“哥哥,你就让我回来吧,我一个人睡害怕,总是想到以前的事情…”
许听肆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有些很可怜却又很孤寂的宋晚辞知道他是装的,但他真的吃死了这一套…看来你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好到能用伤疤来让我心软?”
许听肆抬起头,怯生生地去看宋晚辞,嘴角却扯出了一丝笑,有些得意,“那哥哥会心软吗?”
”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写了哪几个字吗?”
“恃宠而骄?”
宋晚辞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许听肆的脸蛋儿,“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