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哥哥,你好敏感

标记陷阱 魏什么 3584 2025-02-20 09:54:29

无妄的开播时间在晚上八点的黄金档,这是宋晚辞动了关系才弄到的。

这是他送给阿悠的一份生日礼物。

许听肆站在门口,眉眼低垂着不去看花洒下面全身赤裸的宋晚辞。

突然胸膛处被温热的水冲击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湿了一块儿,许听肆抬起头,入目是一片白的亮眼的躯体,每一寸皮肉都是恰到好处的张力,小腹平坦,腰肢纤细,有水流自上而下的顺着宋晚辞的皮肤最后流进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是温柔乡,他曾经无数次的沉醉在里面,紧的让他头皮发麻。

“过来一起洗,时间有点紧。”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磨磨蹭蹭到那边都中午了。

宋晚辞也不像是他表现的出来的那么坦荡,至少他的脚趾微微弯曲着,脸颊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热气蒸腾染上的红。

许听肆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去看宋晚辞,眸色很深,似乎在嘲讽着他的不知死活。

病号服落在地上,男性充满力量的身体再宋晚辞的瞳孔中浮现,让他的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两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他侧过脸,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从一旁拿过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体上,语气有些急乱,“我洗好了,在门口等你,你只有十分钟。”

宋晚辞说完你只有十分钟以后,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句话是许听肆在城堡里和他说过好几次。

在他的脚受伤闹着要洗澡的时候,许听肆就是这样和他说的。

现在两个人的角度好像在一瞬间翻转了过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是担心许听肆,而许听肆在说这就是他的时候同样也是在担心他…宋晚辞的脚步有短暂的停滞,可就是这短暂的停滞已经足够让他落到了许听肆的怀里,还没彻底绑紧的浴巾落在了地上很快就被打湿了。

浴室的墙面被热水熏的已经褪去了冰冷,宋晚辞被压在上面也没感觉到不适,脖子被一只大手掐住,迫使他微微仰起了头,潋滟的桃花眼尚且没有染上情绪,唇就被许听肆叼住。

身后的墙壁坚硬,与顶在他小腹处的狰狞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身前的坚硬,烫的惊人。

许听肆的手下滑,宋晚辞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被他抓在手心里揉捏,有软肉顺着他的指缝中溢出,像是面团一般,却多了几分弹性。

宋晚辞的嘴巴被迫张开,湿软的舌尖儿被反复的逗弄纠缠,有水从脸颊上划过,顺着张开的唇流了进去。

许听肆太知道怎么调动宋晚辞的情欲了,他把手从后方拿来,握住了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小宋晚辞。,哥哥,你好敏感。”

下唇被轻咬着,宋晚辞没办法说话,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凝望着许听肆,随着许听肆动作的加快,有甜腻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

宋晚辞有些颤抖的把手放在许听肆的胸膛处,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催促着他的动作,想要让他再快一点儿。

太过疲惫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么大的刺激,许听肆看着手心里浊白的液体,在宋晚辞的眼前晃了晃,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流到了手腕处,或许是许听肆把手拿的离他很近,铃兰香和琥珀香交织的浴室里,宋晚辞依然能够闻到清晰的麝香味儿,让人面红耳赤,血液翻腾…宋晚辞猛然拉过许听肆那只没受伤且还刚做过恶的手放在花洒下冲洗许听肆也没反抗,任由宋晚辞纤细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搓弄着,嗓音是低沉的哑,“哥哥,你坚持了几分钟?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耳垂被含住,带来了密密麻麻的痒,宋晚辞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许听肆嗓音里浓烈的欲,“我说了我能挺到干死你为止。”

果然,男人在这种方面格外的记仇,宋晚辞松开许听肆的手冷笑着,“在你干死我之前,要好好活着啊,不然.…”

宋晚辞伸出指尖点上了许听肆的胸膛,然后顺着坚硬的肌肉滑动到了紧实性感的腹肌处,视线落在许听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你这种,圈子里面那叫一个遍地都是。”

“哦,对了,我刚才不是三分钟,也不是五分钟,我身体疲惫也最起码二十分钟起步。”

许听肆唇角刚刚升起的一点儿孤独转瞬之间散的干干净净,眼神晦暗的看着宋晚辞重新拿起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脚步轻快的离开了浴室。

“遍地都是,呵”

许听肆脸上的表情很淡,轻飘飘的呢喃了一句,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脚下那条湿了的浴巾却被他一脚踢了老远。

大约是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儿,宋晚辞对许听肆从浴室出来一直到了墓地都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毫不在意。

“愣着干什么?下车。”

许听肆手里抱着一株漂亮的铃兰花束,再配上他那张乖巧的脸,倒是让人看着就心情舒畅。

人比花美,大约就是如此。

宋晚辞打开副驾驶的门,没受伤的手臂搭在车门上,看着一动不动的许“不下。”

许听肆眼皮都没掀一下,手机的花束抱的很稳,他再也不会听宋晚辞的话了,他要让宋晚辞清晰的意识到,他不是已经那个乖巧听话的许听肆宋晚辞的不是心软吗,他倒要看看宋晚辞能心软几天。

等宋晚辞烦了他,他一定要狠狠的嘲笑着宋晚辞昨天说的那些话。

“我再说一遍,下车。”

宋晚辞半眯着眼睛,语气里的耐心已经告罄了,许听肆现在这副样子落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一身反骨的熊孩子,让人看着都想梆梆两拳。

不下,夏悠是你的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义务去看他。”

许听肆终于赏脸把视线落在了宋晚辞身上,嗓音很冷,没有一点儿情绪,狭长的丹凤眼有丝丝缕缕的恶劣溢出。

这句话实在是让人不舒服,许听肆就是故意的,他不停的在宋晚辞的雷区反复横跳,想要找到那颗雷,然后炸开宋晚辞极端的怒和憎。

宋晚辞闻言眉心跳了跳,嘴角却扯出了一抹笑,慵懒又随意,弯下身抱过许听肆怀里的铃兰花束,嗓音清洌,“说起确实是这样。”

不过”宋晚辞顿了下,唇角的笑意扩散了几分,慢慢悠悠的继续道,“我之前答应过阿悠,会带我的伴侣来看他。”

宋晚辞的咬字很清晰,在伴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完不等许听肆的反应转身朝着墓地走去。

中午过后天气突然阴沉了起来,明明上午的太阳还出的那么好…宋晚辞越是朝着墓地走去,心仿佛也随着阴沉的天气而变得低靡,越是离夏悠的墓地近,宋晚辞的脚步也变得更为缓慢,但是道路总有终点,在看到夏悠墓碑的同时印入宋晚辞眼帘的还有倚靠在墓碑上神色空洞的陆为生。

“你来啦。”陆为生想要起身,动了两下发现自己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已经失去了知觉,索性重新坐了回去,语气有些轻飘飘的淡,“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要来的,生日快乐阿悠。”

宋晚辞把铃兰花放在了墓碑前,前一句是回答陆为生的话,后一句是看着黑白照片上夏悠洋溢的笑容的脸说的,恣意又洒脱的笑,一直都是夏悠的标志。

这样阳光明媚的一个人,死在了本该最美好的年纪。

“吃块蛋糕吧。”

陆为生从墓碑前缺了一块的蛋糕上又剜了一小块递给了宋晚辞,然后继续切。

“我吃不下这么多。”

“给他的。”陆为生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正朝着这边走来的许听肆。

宋晚辞回过头,看着许听肆面色冷硬的正朝着他们走来,嘴角有浅淡的笑浮上,用叉子小口的吃着蛋糕,奶油甜的发腻。

"他们家的蛋糕还真是一直都没变。”

陆为生点了点头,”你也吃不惯对吧,只有他喜欢。”

陆为生说完轻笑了声,点了点夏悠的黑白照片,有些无奈的样子。

宋晚辞嗜甜有度,但是夏悠是典型的嗜甜无度,别人吃起来已经很甜的东西了,他都会觉得刚刚好。

这家蛋糕店是夏悠最喜欢的,因为他们家的蛋糕都甜的要命。

“给。”陆为生把蛋糕递给了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的许听肆。

宋晚辞和陆为生一左一右的靠在墓碑旁,许听肆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两人对面的空地上,接过蛋糕,吃了一口,然后面色僵硬了下,眉心紧皱。

陆为生看到他的表情,脸上难得的有些愉悦,冲着宋晚辞开口,“就真的只有悠悠一个人爱吃这家蛋糕。”

宋晚辞应了一声,把手心里已经空了的蛋糕碟子放在地上,冲着许听肆懒洋洋的开口,“要吃完的哦。”

“难吃。”

许听肆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本来就不大的一块儿蛋糕很快的没有了,像是被腻住了一般,许听肆吃完最后一口赶快放下了碟子,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陆为生和宋晚辞其实并没有什么话题,两个每次在今天见面的时候,都是分一块蛋糕然后静静地坐一下午,然后宋晚辞离开,陆为生继续留在这里,有时候呆坐到深夜,有时候会絮絮叨叨的和夏悠聊天。

如今加了一个许听肆,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在这样的日子和这样的地方,即便是说话,也都带着沉闷的压抑。

天色越来越阴沉,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下雨,许听肆手上还有伤,不能沾雨水,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许听肆,你过来一点儿?”

宋晚辞朝着许听肆招了下手。

许听肆单手支着头,不笑的时候眉眼间的厌世感很重,故作不耐烦的开口,“干什么?”

“过来打个啵儿。”

陆为生啧了一下,有些没眼看的样子,身体却退开了一点儿,把夏悠的墓碑完整的漏了出来。

“快点儿!”宋晚辞见许听肆一动不动,有些不耐烦的伸手去拉他,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含住了他的唇,把柔软的舌尖探进了许听肆下意识张开的唇中。

陆为生看着两人接吻的样子,神色间有些羡慕。

如果他的阿悠还在,一定会第一个起哄鼓掌,然后不服输的拉着他接吻。

“回去吧,要下雨了。”

两人分开的时候,陆为生的低沉的嗓音传来。

许听肆无意识的舔了舔下唇,视线落在了宋晚辞握着他的手上。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

宋晚辞看了下手表,不到五点,但是天色已经黑的如同夜晚。

换做以前宋晚辞不会去问陆为生,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无妄开播的日子,陆为生一定会看的。

“不了,我带了伞,陪他看完无妄我再回去。”

那你…”宋晚辞顿了顿,“陪着他吧。”

宋晚辞本来想说一句客气的注意安全,但最后还是说了句陪着他吧。

陆为生和许听肆其实有一点很像,他们两个人对于死亡的期待值很高。

爱这种东西,真的能在最快的速度摧毁一个人。

宋晚辞刚坐进车里,外面就下起了雨,不算大,但是却也能很快的淋湿一个人。

明明坐在车里他已经看不到夏悠的墓碑了了,但是宋晚辞却觉得他好像能看到已经浑身湿透靠在墓碑上的陆为生。

“许听肆,你说阿悠能看到我们接吻吗?”宋晚辞发动车子,眉眼间的郁色很重,能清晰感知到他低落到了极点的情绪。

“阿悠手术之前拉着我的手,笑的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之后有了伴侣一定要在他的墓碑前接吻给他看,一分钟的法式湿吻。”

“哪里有人在濒死的时候还会一脸兴奋的去说这种话,他好奇葩。”

他们不是人!!怎么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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