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赠送的礼物[番外]
看到青年抽出的那张纸,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藤间鸣挑着眉梢,挥了挥这张决定了他后面两天命运的小纸条,语气调侃:“哇哦,看来要和洁度过一段时光了。”
“……啧, 应该没问题吧。”千切豹马眉头紧蹙着, 他心里有些不安,但洁他, 对小鸣没有那种心思吧。
“什么嘛, 居然是和那颗小草在一起,真令人羡慕。”夏尔失望地趴在桌子上, 脸上写满了对后面自己位置的兴致缺缺。
反正不能和angel在一个队伍了,那去哪里都无所谓。
而身为日本国家队真正的副队长蜂乐回则是笑容满开地朝着小鸣的方向扑了过去, 大型成年蜜蜂挂在藤间鸣身上,愉悦地摇晃着:“太好了,那拜托小鸣要和队长好好相处了,我终于不用每天被留下看资料了——”
“原来这才是你坚持来参加的目的吗?小蜜蜂。”藤间鸣诧异地睁大眼睛,他不会去了日本那边会比在德国还要忙吧, 这些麻烦事情他可是一律丢给小刃来着。
这样想着, 藤间鸣盯着手中纸条的视线严肃了些, 他在考虑能不能塞回去重选……
“不行的小鸣, 每个人只能抽一次。”雪宫剑优将手搭在藤间鸣肩膀上, 装作无奈地叹息, “其实我还想你去意大利的,马狼那家伙可想你了。”
对于雪宫后面的这句话, 藤间鸣是半个字不信。
他抖抖恶寒的肩膀:“想我?我真过去了小马狼怕不是要把我当作奴隶一样使唤。”
自从世界杯对赛时截了国王五次球后, 他就再次成为了马狼的眼中钉,赛后被凶神恶煞的马狼冲进巴斯塔休息室拽衣领的感觉他还记得的呢。
“还是不要抽到尤伯斯比较好。”
藤间鸣心有余悸道。
“……”糸师冴看了眼结果, 在助理喊自己上去抽签时随意掏出一张,连打开的兴致都没有,直接丢到助理怀中,转身就走。
“等等,糸师冴先生!”助理手忙脚乱地接下小纸条,不知道如何是好。
藤间鸣就在旁边,他好奇地撵起纸条打开看了下,发出惊叹:“说来就来,尤伯斯啊。”
忽然就想去看看小冴和马狼的相处模式会怎么样了。
当第一轮的抽签结束后,边发消息边往自己房间走的藤间鸣沉思着,说起来五大联赛又没有日本的参加,他到底要跟着洁做什么事情呢?
手心里传来了几声震动,三条消息迫不及待地弹出。
【笨蛋洁:行行行,我马上去接你。】
【无敌小刃:我知道了,我帮你收拾东西。】
【豹马马:希望下次我能和你在一起。】
白金发青年低着脑袋回消息,他很喜欢被大家在意的感觉,所以回答他们的时候话语会显得更加亲昵,虽然小刃很多次强调让他改掉这种毛病,但藤间鸣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对朋友们的重视。
【小鸣:小蜜蜂说你那里有好吃的蛋糕店地址,洁我们溜出去吃东西吧!】
【恶魔队长(危险版):小刃我最喜欢你了!】
【花心小萝卜:我也是,很想和豹马一个队伍,都好久没见过了,下次我们偷偷出去玩吧?】
每天都能接收到不少以前同伴们的聊天消息的藤间鸣点开每一个红点,认真地回答朋友们的消息,以为靠着自己的超绝路感就可以回到房间的笨蛋队长毫不意外地在拐弯时撞进了个带着些许寒风的胸膛。
沉稳的木质香钻进藤间鸣的鼻尖,他的腰被猛地掐住,绚丽的蓝色挑染霸道地闯入他的视线,米切尔·凯撒嘴角勾着戏谑的笑,顶着一张迷得球迷神魂颠倒的俊脸凑近小雪鸮,他们的距离近到藤间鸣都能闻到凯撒唇上透过来的清冷吐息:“嗨,小雪鸮,我来取你的脑袋了。”
凯撒的臂膀很有力,他又长高了几公分,高出藤间鸣半个脑袋,仿佛开玩笑地说出那句话,但细听末尾几个字又带着冰冷的凶狠。
微敞的领口,露出他锁骨处的荆棘玫瑰纹身,黑刺缠绕着男人半边身体,同靓丽的蓝玫瑰比给人感觉相差甚远,狠戾而尖锐。
米切尔·凯撒,居然一到蓝色监狱就来找他了。
“唔……”藤间鸣轻轻瞟一眼凯撒身后躲藏在阴影里的青年,眸光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带着点勾引和促狭,“不出来和我打个招呼吗?小章鱼先生。”
“别乱叫我。”
知道暴露了的内斯缓缓从角落中走出,他眼神晦暗阴沉地盯着藤间鸣,一向清润的嗓音有了几分干涩的沙哑:“不要忤逆凯撒的命令,藤间。”
“想念一个人的时候要好好说出口,别害羞嘛。”藤间鸣懒洋洋地将下巴靠在凯撒的肩头,目光却直视着后方的内斯。
米切尔见小雪鸮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反而对内斯那么关心,眉间逐渐凝聚起被忽视的不悦感,宽大的手掌暗自用力,几乎能把藤间鸣的腰侧掐出指痕。
“嘶,凯撒你又干什么!”藤间鸣痛得想挣脱凯撒的怀抱。
米切尔的手指按在他的腰窝处,阴恻恻地侧头咬住小雪鸮的耳廓,浓烈的香水味完全包裹住藤间鸣,直到这时候,白金发的青年才闻出了这股味道的熟悉,好像是凯撒生日时他送过去的定制香水……
他特地喷了这个来见自己啊?
藤间鸣扒开凯撒的衣领,鼻尖埋进那凸起的锁骨中细细嗅闻,米切尔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怔,旋即,状似无意地将五指按在青年后脑勺处,两具年轻炙热的躯体紧贴。
内斯就站在后面,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人毫无防备地靠近凯撒大人的脖颈,绯色的唇似乎下一秒就能吻在凯撒大人滚动的喉结上。
虽然他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烦乱,但那块巨石还是牢牢压在心头,重得他喘不过气。
“果然,你适合这个味道。”藤间鸣确定了凯撒身上的味道后,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审美是不可能出错的。
凯撒生日的那天,远在德国的藤间鸣接到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米切尔·凯撒声音散漫,听着不太正经,等尾音低低地缠上来,又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小雪鸮,你怎么给我送这个东西?”
明明是生日,却独自坐在房间里的男人手持电话,另外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方形玻璃瓶,渐变的蓝色瓶身和凯撒的发色极其相似,连本人身上的荆棘蓝玫瑰都印了上去。
左右翻转间,里面的液体流转着幽幽蓝色,如同无垠的深蓝大海或泼着碎星的暗色天幕。
米切尔将双腿交叠放置在沙发扶手处,也不在乎会不会将昂贵的沙发皮给弄脏,发尾凌乱地散着,他躺下来,举高这瓶看似平平无奇的香水瓶,无波澜的蓝眸透过玻璃看到了刻在底部的字迹。
“还为什么……”小雪鸮迟疑地回答着,被米切尔这样一通电话打过来,他都不确定了,“当然是因为你今天生日啊,我应该没记错你的生日日期吧?”
“没记错,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送香水。”米切尔·凯撒没看清瓶底的内容,眉头微挤着,眼睛更加凑近了些许。
“咦,你不喜欢吗?”藤间鸣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失真,米切尔都能想象出这只小鸟现在表情的诧异和无措。
“没什么喜不喜欢的,我没怎么用过香水——”说话间,米切尔总算是找到了个好角度,瓶底的花体字德语清晰地印入他的眼帘。
与此同时,藤间鸣也再次开口了,他好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带着点不好意思:“上次我不是去了挪威吗?我住的地方下面有家隐蔽的店子,那里的师傅告诉我,他的爱人曾经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瓶独一无二的香水给他,给他感动的不行……”
“所以,你也给我送香水,想看我感动的样子?”
米切尔摇晃着香水瓶,落地灯的橘黄色光线使它的液体变得深邃,倒过来的瓶底印着一句德文,意思是:
【我享受有你在的时光。】
“还是说,你在和我表白吗?”
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连他这个德国男人都有些震惊了。
“‘表白’?”藤间鸣重复了一遍,他抬头看了眼电视机里今天记者现场采访男人时他那张不怎么开心的脸,想了想,开玩笑地对电话那头道,“好吧,那你就当做我对你的表白吧,总之——”
“生日快乐,我的蓝玫瑰皇帝殿下。”
最后一句他很认真地含笑说着,丝毫不知道这给米切尔造成了什么样的冲击力。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等电话只剩下了“嘟嘟”的长音,一只冷白的手也垂在沙发边,虚虚地握着方瓶,在即将掉在地上的时候,又被一把抓了回来,随意放在了米切尔的胸膛上,跟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良久,米切尔才尝试地拔开了瓶盖,往自己的上方喷了几下。
他不懂鉴赏香水,只知道前面闻着有种树脂或者松香的木质味道,后面又加了一丝辛香,给人深沉、充满诱惑的感觉。
“……把老子房间都弄得全是这股味道。”
那天米切尔背过身子,在满屋子的香水味中睡得还算不错。
藤间鸣抬起手腕蹭了蹭凯撒的锁骨,他肯定是骚包地喷在这里了,味道最浓烈:“让我蹭点,我第一次做香水欸,感不感动?”
“第一次就跟我表白?小雪鸮你出乎我意料的胆大。”
米切尔还是那么不着调,唯独内斯听得出来,凯撒似乎真的把那句玩笑般的表白记在了心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