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可以负责[番外]

瞌睡天才被迫在蓝锁运动的日常 鹤鸟 4421 2025-08-13 21:07:55

内斯醒来时,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旁边凯撒的床被子凌乱地掀开,连枕头都似乎经过什么摧残,皱皱巴巴地掉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糜烂气息。

但内斯不懂这股味道究竟是什么,他动了动身子, 察觉到不可言喻的黏腻感时, 面色忽然僵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空白的大脑才像连通电源一般, 昨夜的一幕幕重新出现在他的记忆中。

自己扭曲的表情、丑恶的嘴脸, 都是对着他最不愿意接触的那个人。

“——该死的!!”家境良好的内斯再也忍不住地爆出脏话,他猛地翻身下床, 打算冲回自己的房间拿衣服沐浴。

要是他稍微冷静点看一看凯撒的床边,就能发现更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例如湿透了的被单, 垃圾桶里用光了的长条塑料管和随意打结丢弃在一起的几个粉色塑料圈。

另一边,乱来了一整晚的藤间鸣正眼下青黑地趴在糸师冴的肩膀上休憩。

他好不容易脱离了凯撒的控制,现在浑身酸软到不行,只想躺回大床上睡觉。

糸师冴眼睫垂下,绿眸冷到极致:“把RE弄得乱七八糟就想拍拍屁股睡觉?”

“欸?我的错吗?”藤间鸣打着哈欠往小冴的怀里挤了挤, 他将脸颊压在男人的颈侧, 半撩开眼皮神色恹恹道, “小鸣我是来看望病人而已……”

“然后就让那两个犯罪分子打到现在?”糸师冴冷睨了眼旁边大门紧闭的训练室, 里头还传来砰砰砰的巨响。

藤间鸣闭嘴了, 他心一横将脑袋埋进小冴的脖子里, 热气全呼上去。

糸师冴没有抱住他,但也没有推开, 只是任由怀里的蠢货往自己大衣里钻。

过了一会儿, 处理工作的糸师冴又听到怀里人闷闷道:“想回去睡觉,小冴你叫凛来接我……”

睡眠严重不足的白金发青年困顿到恨不得现在就睡着, 其实他也能睡,就怕小冴会一个不耐烦把自己丢在这里不管,他才不要睡在冷冰冰的椅子上。

“你有腿,自己走回去。”

糸师冴心情不好,对于藤间鸣的话直接拒绝,甚至想把这人从衣服里挖出来。

奈何藤间鸣下一秒就搂紧了他的脖子,死也不愿意放开,慢吞吞地抱怨:“冷漠无情的小冴……那我去你房间睡好不好?”

他的语调拖长,声音又含糊,软得像团棉花糖,哪里还有球场上的威风凛凛。

“……”糸师冴罕见会对一个人会感到头痛,他修长的手指还停留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对于困到完全把害怕这种情绪抛之脑后的藤间鸣,似乎什么手段都奈何不了。

训练室里仍然没停歇,士道龙圣和米切尔·凯撒是来真的,拳拳到肉,挥出去的劲风仿佛能刮破人的皮肤。

糸师冴听腻了他们制造出来的声响,觉得藤间鸣的提议还算可以,提溜着连头发都软趴下去的小蠢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藤间鸣的寻床雷达自动开启,不需要冴开口,一进门就主动蹬掉鞋子,手脚发软地爬进糸师冴的被窝里。

然后把自己圈成条毛毛虫。

“呼、呼。”

清浅的呼吸声在几秒后均匀响起。

见藤间鸣对自己还是毫无防备,甚至能放宽心地睡在和他做过爱的男人床上,糸师冴顿感无语。

“果然是笨蛋。”

他上前捡走藤间鸣的手机,打算放置在床头柜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显出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名【凛】。

强烈的震动让糸师冴的手心略微发麻,低眸注视许久,他才在即将挂断的时候拨通了电话。

“你是要死在RE·AL吗?”

糸师凛声音很冷,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一样。

他原以为这个蠢货是去看一眼就回来,没想到已经一整晚加一个上午了,打开德国楼导师室里面还是寂静无声。

话筒那边沉默一瞬,直到糸师凛不耐烦地再次想开口时,那头传来了他哥的声音。

“我想他不会加入RE。”

糸师冴的视线放到床上睡到天昏地暗的青年,神情淡漠。

“……他怎么在你那里。”糸师凛语气霎时沉到最低,要是有人在旁边,都会被男人的眼神吓到。

“为什么要生气,是这家伙主动来我房间的。”糸师冴哼笑着,鞋底在地板上敲出清晰慢悠的响声,一下一下,听得糸师凛烦躁不堪。

这个混蛋老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糸师冴居高临下地俯瞰床上熟睡的藤间鸣,修剪干净的手指拨开他的唇,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温热的口腔。

微弱的水声传递到话筒中,糸师凛眉头一皱:“你在做什么?”

黏答答的液体沾满了糸师冴的指尖,他不仅是在乱搅,还按压着里面的舌苔,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弄得藤间鸣醒不过来又会感觉不舒服。

“唔。”

困极了的藤间鸣往下躲了躲,想避开玩弄舌头的手指,却被糸师冴用大拇指按住了下颔骨,发出宛如小兽般可怜的哼唧声。

“凛,他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占有欲太强的话,会摔得很惨的。”

糸师冴无视弟弟的问话,一条长腿的膝盖跪到床沿,声线平稳的暗示着栽进去的蠢弟弟。

嗯,毕竟他是兄长。

对于能把人看得更透彻的糸师冴来说。

散在他枕头上的发丝就是惑人的蛛网,透明的丝线慢慢蜿蜒攀升到自己的手指、手臂和大腿,沉睡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睁开浅笑的眼眸,唇角会扬起扰乱心跳的笑容,会得意扬扬地拉着男人的手臂把他拽进欲望的深潭。

糸师冴梦见过数次这种场景,他梦见自己站在涨到腰间的池水中,被这个人从背后抱住咬住耳垂,白发青年赤/裸的胸膛贴着他的背,发出永不停歇的鼓动。

最开始他还能及时醒过来,但随着梦境的增加,他醒来的时候越来越晚。

本该对这些事情不屑一顾的糸师冴会被梦里的藤间鸣推到池壁,眼尾弥着绯红的色泽,难耐地喘息着用青筋凸起的宽大手掌抓住白发青年的头发,喉结干渴地滚动着,强烈的刺激让他来不及退出,导致玷污了那张漂亮的脸。

糜烂的味道散发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上。

糸师冴阻止不了梦中的自己,实际上他也没有想阻止过,意识仿佛高悬于空中,静静注视着池水中的“他”粗鲁地拉起水下的小白鸟,不顾脏污吻了上去。

紧接着,“藤间鸣”白腻的腿肉会被掐紧,腰身会绷直,眼眶泛着滚烫的泪水,滴在冴的手背间。

池水在欢快地翻滚,冲刷着一望无际的白色地砖。

做了几次这种梦,梦里的自己乱来到什么地步。

只有糸师冴一个人知道。

“哥哥。”

糸师凛清冷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他虽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感情,但也厌恶其他人的觊觎。

“他是我的。”

他们两个是被世界承认的对手,就算是死,糸师凛仍然会固执的认为藤间鸣该死在他的手里。

无论场上、还是场下。

面对执拗的蠢弟,糸师冴并没有再劝,而是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再怎么样,兄弟两都有相像的地方。

容貌有几分相像,性格也会有几分相似,既然糸师冴放任梦中的“他”,那么糸师凛就照样会将自己的观念执行到底。

没有再打扰藤间鸣的好梦,糸师冴拿起外套转身离开。

他暂时不想看到这张傻瓜脸。

对于小冴和小凛的心理路程,藤间鸣是全然不知晓的,他睡得很熟,熟到连梦都没有做。

美滋滋地补眠了几个小时后,隆起的被窝才缓慢地动弹了几下,从里钻出个乱糟糟的脑袋。

“嗯?”

藤间鸣在床上懵了数分钟,左右环顾一圈,认出了这是糸师冴的卧室。

“……小冴人呢?”

如今的藤间鸣稍微长进了些,他一个人也能睡个几小时,只是时间持续不了一整晚。

这都归咎于在德国时清罗刃冷酷无情的【戒断计划】。

“过分,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藤间鸣慢吞吞地下了床,收拾了一番后拿起床头的手机往外走,他才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

还不如去找人一起训练呢。

——

身体素质一向不差的藤间鸣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已经腰不疼腿不软了,他现在正在被选了来西班牙的青涩小璞玉围成个圈,一个一个在他们的足球上签名。

“真的啊?你这么喜欢我?”藤间鸣哇哦地看着面前挠着后脑勺面颊微红的大男生,年仅十七岁的高中生身材比偶像还要高大健硕,却有点扭捏地点了下头:“是的,从蓝色监狱的时候我就喜欢您了……”

他又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把锁屏壁纸递给藤间鸣看:“四年前的U20世界杯,我去了现场,还接到了您丢过来的外套。”

“外套?”藤间鸣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凑近看了眼小粉丝的壁纸,望着画面中被队友们推举到中心,然后双腿被糸师凛抱高举起的自己,脑子灵光乍现,他恍然大悟,“啊,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日本小孩!”

当时藤间鸣兴奋异常,还没退去红晕的脸蛋被凪和玲王一左一右亲了两口,全场的欢呼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境界。

“啊啊啊啊啊,亲了亲了亲了,麻麻你磕的cp又发糖了啊啊啊!!”

“我吃夹心组啊啊啊——”

“能不能啵嘴啊!!”

“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亲给我们看!!”

“小鸣你就是最牛的——!”

“帅呆了藤间鸣!”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在关注这匹黑马,就算蓝色监狱曾经火爆全网,但网络上对他们能否获得冠军这件事还是褒贬不一。

有人说蓝色监狱只是作秀;有人说他们不可能赢过洛基;有人说他们只是噱头大的一群普通少年……

而在比赛结束的那天,他们的身价炒到了史无前例的高。

“走吧走吧,去让小八请客!”藤间鸣走向下场的通道时,肩头披着队服外套,袖口上的三爪八咫乌意气风发,有个趴在栏杆边的少年用日语紧张地喊住了他:“藤间队长!!”

他过于激动,以至于都破音了,成功留住了即将下去的日本队成员们。

“那个、那个——”少年见偶像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瞬间爆红了脸,盯着藤间鸣结结巴巴地,最终一咬牙一闭眼大声喊道,“我会以你为目标!!我想在未来成为你的队友!!!”

他声音震耳欲聋,大到全馆都能听到。

藤间鸣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粉丝,他惊呆地发出一句感叹:“哇哦~”

“这小子,胆量不错啊。”玲王就在小鸣身边,他抱着胸哈哈笑着。

“……小鸣的身边是我才对。”凪诚士郎懒散地跟在小鸣身后。

“嗯,你的勇气让我觉得很潮!”蚁生上前几步大力拍拍少年还算瘦弱的胸口,鼓舞道,“你,既然都这样说了,可要好好加油啊!”

“是、是!!”少年被世界级的球员围观,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藤间鸣心情不错,他也很欣赏这个勇气极佳的少年,随手扯下自己的队服丢了过去。

见少年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他单眨了下眼,笑容灿烂:“送你了,我等着你来到我身边。”

藤间鸣的队服、藤间鸣的话,在少年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四年后,种子发芽,并长成了健康的小树。

足球是项前仆后继的运动,年轻的血肉会不断地加入进来,藤间鸣会持续地和他们争斗下去,直到属于他的帷幕落下。

“你坚守了自己的诺言呢,RE是个适合你的队伍。”藤间鸣和变得高大不少的少年碰了下拳头,眼含赞赏。

没有盲目跟在偶像的后面,而是仔细斟酌,最后选择了更能提升自己实力的西班牙。

这块“璞玉”,开始露出璀璨的内部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藤间鸣和少年的对话被打断,一听这个别扭的声音他就猜出来是谁来了。

他转过脑袋朝走过来的内斯抬了下手:“嗨嗨,小章鱼,烧退了吗?”

“……”

内斯抿唇,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喊人了。

昨夜的事情还清晰刻在脑中,自己暴露出来的恶心欲望说不定也被藤间鸣看透了,现在他连对上那双眸子的勇气都没有。

“小——章——鱼——”

内斯耳朵被猛然吹了下,他浑身像通了电一样颤抖几下,慌张捂着耳朵后退。

“你又发什么疯??”

藤间鸣无辜地摊开手:“是你自己在发呆啊,我让小朋友们都走了你还没理我。”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我你退烧了没有吗?”

比起内斯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藤间鸣对凯撒印象更加深刻,所以自然把内斯昨晚归为烧过了头,没有放在心上。

“没退烧我就不会出来。”内斯僵硬地放下捂着耳朵的手,他眼神左闪右躲,就是没太敢看藤间鸣的脸。

结果视线又瞥到了这人的腿,回想起自己曾故意往他腿心里怼,脸颊温度飞快提升。

内斯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开口:“你昨天、还好吧?”

“……昨天?”这回轮到藤间鸣僵住了,小章鱼是在提起昨晚他做的,还是在委婉的告诉自己,他知道了自己和凯撒的荒唐?

“你如果介意,我也可以对你负责。”内斯手心都在发汗,他喉结滚动着,说出这句话后心底的压抑感明显减少了。

对,就应该是这样。

虽然他不喜欢藤间鸣,但毕竟是他先做出了那种事情,这只树懒很需要人照顾,要是实在在意的话,他不是不能和藤间鸣交往……

内斯忽略自己的一点小欢喜,自顾自地沉思着。

他存款很多,长得也还可以,这几年跟在凯撒身后也掌握了不少照顾人的技能,不比清罗刃那个冷脸男差。

“负责?”

藤间鸣不解地反问,小章鱼的意思,是不知道他和凯撒昨晚做的事情吧?

呼,那就好。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小章鱼解释。

心大如藤间鸣,也会对解释这种事情感到尴尬。

在内斯还在细数自己能做的事情时,藤间鸣已经松了口气,他眉眼舒展的轻松道:“不用哦,你昨晚发烧了,是不小心的吧。”

“我还会做甜品……什么?”内斯抬起头,他没想到藤间鸣会拒绝自己的提议,这个笨蛋、不是一直缠着自己吗?

“都是男人,你是憋久了吧,别在意,这种事情好像还蛮正常的?”

藤间鸣神情自若地替内斯找好了借口。

“不是?正常?”内斯哑口无言,他沉默地注视了会儿藤间鸣,见小白鸟表情不变,好像真的以为同性间借腿和屁股纾解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是白痴吧。”

内斯咬着后槽牙,完全没料想到他刚刚自我安慰的那一大段尽是废话。

亏得他都在想到时候要是一起放假要不要把人回家见一见父母!!

作者有话说:

应该成人线快结束了。

昨天的初版也不用太在意,就是用的词劲爆了点,其余大差不差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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