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久别重逢

欺骗小狗之后 猫头鸭 2778 2025-06-01 19:40:03

晚饭结束,分道扬镳。

回去的车上,司机雷叔开车。

寻建国坐副驾驶,问后排低头玩手机的寻笛:“你觉得陈总怎么样?”

寻笛心一惊,看了眼寻建国的后脑勺又飞速挪开视线,语速很快,声音也无意识放大:“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你问我干什么?搞笑!”

寻建国回头瞪他,一脸莫名其妙:“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要不是你一直搅和,我都没时间跟他聊几句正事,至于要问你他人怎么样?”

寻笛这才察觉出自己的心虚,掩饰:“烦死了,过几天又要进组,好多事......”

寻建国:“你和陈总是不是以前认识?”

寻建国想不到其他理由。

他琢磨着:“他手下好像也有个娱乐公司是不?他以前得罪过你?”

“是有点过节......”寻笛不好不承认,垂着眼睛假装漫不经心:“但我这个人公私分明嘞,他能力挺强的,你安心跟他合作赚钱就是了。”

寻建国:?

“你真是发神经!”寻建国被他气笑了:“一边搅和人家正事一边又说人家好话?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我倒是想合作,他这么年轻能抗什么事?”

寻笛嗤声:“他四十了。”

“四十?”寻建国回头:“不可能!顶多三十出头!”

话题越跑越偏。

“爱信不信。”寻笛摁熄手机,假装要睡觉了:“困了。”

寻建国小声嘀咕了他几句,不再说话。

寻笛忍不住出神,想到陈寒远那张不显年纪的脸,舔了下后牙。

到家快十点,寻笛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给陈寒远发消息。

打高尔夫的时候他注意到陈寒远有两部手机。

在陈寒远两部手机里都输入自己的手机号,加上好友后,寻笛才肯把抢过来的手机还他。

陈寒远另一个微信号也叫陈寒远,只不过头像一个是纯黑,另一个是纯白。

寻笛给白头像的陈寒远发消息。

*勇敢小寻:回酒店了吗?

陈寒远没回。

寻笛又给黑头像发。

*勇敢小寻:不回我给你打电话了

说完他要去拨号,陈寒远的消息框弹了出来,来自白头像的陈寒远:

*陈寒远:嗯

寻笛琢磨了一下他到底看没看到黑头像的消息,继续发。

*勇敢小寻:在干什么

*陈寒远:看书

*勇敢小寻:看什么书

*陈寒远:竞标书

*勇敢小寻:......

寻笛把枕头垫肚子下,郁闷趴倒。

明明他已经搞清楚了和陈寒远只之间所有的阴差阳错,仍然觉得陈寒远像一个吸引人探究的谜题。

陈寒远不像会说冷笑话的人,但他们刚刚的对话真的很像一个冷笑话。

“坏蛋......”

今天一下发生太多事,寻笛其实有点难以消化,更不甘心放过陈寒远了。

卫生间那场情事,寻笛当时是不忿、不爽、气闷,觉得被陈寒远无情戏耍玩弄了。可刚刚洗澡时,寻笛在流水中一闭眼,就会想到自己摇晃的视野中,跪着的陈寒远.......一下爽得后背的骨头都在抖。

寻笛又想抽烟了,手边没有,挠心挠肺,忍不住骂了寻建国几句禁烟大使。

寻笛顶着腮帮子,继续骚扰陈寒远:

*勇敢小寻: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勇敢小寻:把行程表直接发我

陈寒远的行程表几分钟后被发了过来,密密麻麻,全国各地航班都有,而且明天就离开苏城了,半个月后再回来。

寻笛看完被梗了一下,翻出自己的日程表,仔细对比——陈寒远和自己的日程真的毫无交集。

寻笛心里头乱糟糟的,就像那些看似规律却密密麻麻的表格文字,像一团乱麻。

寻笛用力锤了下枕头,扔开手机,捂着脸无声发泄。

耳边的声音从寂静沸腾到隐约传来窗外夜色风声。

半分钟后,他从床上爬起来,撇下嘴角,垂着眼睛,给陈寒远发去酒店地址:

*勇敢小寻:下个月这几天你都在苏城

*勇敢小寻:高铁过来海市就半小时

*勇敢小寻:到这家酒店找我

*勇敢小寻:我那两天在海市电视台录晚会

陈寒远几分钟后回了海市另一个酒店地址。

*勇敢小寻:?

*勇敢小寻:什么意思?

*勇敢小寻:你是金主我是金主?

*勇敢小寻:凭什么要我去找你?

*勇敢小寻:你那天在海市?

*勇敢小寻:你给我假的行程表?

寻笛打字太快了,陈寒远跟不上,发了条语音过来,像是在吃东西,含含糊糊的:“嗯......我那天刚好在海市有饭局,就在这家酒店。你从电视台过来更近,我结束开两个小时车到你那,要凌晨了。”

寻笛听完一遍,忍不住又点开听了一遍。

陈寒远又发来一条,这下没吃东西了,发音吐字很干净利落:“当然我过去也可以,就是要找代驾,可能会很晚。”

伴随着语音结束的滴声——

寻笛在床上发疯一样翻滚了几圈。

他滚得头发衣服乱七八糟,强行板着脸,回:

*勇敢小寻:知道了

*勇敢小寻:洗干净等我

一个月后。

刚结束一场吊威亚打戏,寻笛满头大汗,在去机场的车上紧急卸妆、换戏服。

他卡着点到机场,赶飞机飞海城,落地后直奔电视台彩排,走台一下午,再去妆造,正式录制一遍,备录两遍,还有采访,拍物料……

一结束工作,寻笛马不停蹄,又催促助理往酒店赶。

那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夜晚的海市变得更加明亮辉煌,高楼大厦在车窗外闪过,像卡帧的迷幻森林。

车窗里的世界则有些兵荒马乱,座椅上散落衣服外套、毛毯、半开的黑色运动包,座椅靠背的袋子里拥挤塞着喝一半的咖啡杯、矿泉水、食品纸袋,后排的车顶灯微弱亮着......若隐若现的光线打亮寻笛眉峰微皱的侧脸,他还穿着录制晚会的礼服,没卸妆,头发在发胶中坚挺得像个黑色钢丝球。

他抬着手臂一下又一下拨弄额前的头发,下颌绷着,从侧颊能看见被顶起的弧度。

助理小杨在前面开车,猛地打了个喷嚏:“啊切——”

寻笛立刻冷着一张脸,抬手开窗通风,皱眉捂住口鼻:“杨!求你!别今晚传染我,明天也行!”

小杨不明所以:“寻哥,我没感冒,我就是鼻子痒......”

寻笛才不管:“把你前边窗也打开透一会!”

小杨赶紧打开了。

寻笛这才重新躺下,对着手机镜头继续拾掇头发。

小杨从后视镜觑他,看见寻笛微皱的黑色眉毛和眼睛在手机遮挡下若隐若现。

小杨很快收回视线,在料峭春寒里哆嗦着鼻子开车,然后偷偷把车窗摁了上来......

得亏米姐不在,她在京城帮寻笛洽谈一部新电影。如果米姐在肯定会敏锐质问寻笛这么着急赶回去见谁?

自家艺人偷偷谈恋爱,毫不怀疑小杨会最后一个知道。

时隔这么久,去见陈寒远的夜晚,寻笛心率依旧比平常要更快。

车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寻笛立刻冲下车,抛下小杨,跑上电梯!

春夜的寒风对他而言都是凛冽清爽的,在鼻腔里带来薄荷一样的畅快感受。

时间紧迫,已经快要凌晨。

这部电梯不是反光的金属材质,寻笛对着手机屏幕匆忙整理自己,弄一路了还是不满意。

随着电梯叮咚一声到达顶层。

寻笛被惊醒,又赶紧沉下脸,手握成拳,带着点对自己的唾弃走出电梯。

昏暗壁灯成排挂在墙壁两侧,走廊铺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听不见脚步声。他在走廊上慢吞吞走,殊不知自己的慢有点太刻意。

不然为什么步子压得越慢,心跳却越来越快。

砰砰砰——

寻笛脑子被过快的心率冲撞得四肢末端发麻,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走到陈寒远发来的房间号标牌前,在抬手敲门前,寻笛深呼吸,刻意撇下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期待。

“咚,咚,咚——”他敲门,然后猛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明明有门铃!

寻笛伸手正要去按,门被打开了。

扑面而来一股暖湿香气。

陈寒远穿着酒店浴袍,擦着头发,凌乱黑发下露出一双湿润的、半睁的眼睛,唇色粉白,正要说话——寻笛突然心里冒火,一句话也不想听他说,一个猛扑过去扛起他,快步往床上走。

陈寒远这个奢侈的坏东西竟然住总统套房!

寻笛随便挑了一间房,把他扔到床上,攥住他浴袍领子,扯开就啃,像头急不可耐的丧尸!

陈寒远刚开始有些懵。刚洗完澡的皮肤薄,不经啃,很快在痛意中回过神来,皱眉推了寻笛几下:“去洗澡。”

寻笛不听,扣他后脑勺,去咬他嘴唇,尝到一点清甜的水汽,很快又被别的味道席卷.....

陈寒远忍了一会,忍无可忍,拿手掌精准卡住下巴,把寻笛脸颊肉挤得嘟起,压低声音警告:“寻笛。”

他黑发湿润,嘴唇晕红,浴袍敞开,单手撑着床的样子本来应该没什么气势,但他又有一双生气时格外锋利凌人的眼睛。

寻笛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一会,撇开脸,˙挣脱开他的桎梏,冷嗤:“我就不洗澡你能拿我怎样?”

陈寒远皱眉:“不行。”

“除了说不行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寻笛看着他,下巴被掐红了,但眼神很嘲弄。

陈寒远的眼睛也越变越冷。

两人对视着。

寻笛突然勾了下嘴角,作势又要去亲他。

陈寒远偏头躲开,凝眉,抓住寻笛的手臂,准备把寻笛掀下去——却突然感觉浑身一轻,被猛地扛起,踹出去的腿扑了空。

他晕头转向,趴在寻笛肩头喘了口气:“......”

寻笛扛起他在肩头,快步往浴室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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