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长嫂04
“大哥,哥夫…”谢秋清清嗓音,开口。
傅瑞安只觉得这人的语气有点奇怪,但他也不好说什么。
扭头看向面颊绯红的谢伊,他的喉结一滚,有点不舍得让别人窥视到。
但两个人是兄弟关系。
整理好衣服,两人从里面出来。
门打开之后,谢秋便迫不及待进来。
“大哥。”不过他还是先向谢伊问好,以后扯着乱七八糟的。
傅瑞安有点不开心,只觉得这人没话找话。
他舔舔干涩的唇,坐在一旁并没有打扰,心里却想着刚刚的滋味。
男人的包容和温柔,让他想要沉溺其中。
谢秋不经意的开始把话题往傅瑞安身上扯。
不过少年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所以比较冷淡。
谢秋倒是没什么失落,他早就知道傅瑞安的性格。
而他过来不过是为了在少年面前留下一个印象。
他记得傅瑞安因为一直在家里,对外面都没有接触过多少,此时便提起外面有趣的事。
一聊便是快到了中午。
谢秋开口,“不知道小姝的学校在什么地方,大哥你去过吗?”
他如此一说,这让谢伊不由得内疚了一下。
来傅家这段时间,他都没接送过女儿。
当即站起身,“正好我也没事,去看看小姝。”
看他要离开,傅瑞安张张嘴,想说他一起,但是家里不可能让他现在出去,只能看着男人的背影离开。
谢秋对此很满意。
他扭头过来,没有一点外人的自觉,继续看着傅瑞安,“你是在看什么书吗?”
“嗯。”傅瑞安礼貌开口。
谢秋露出茫然,“这本书我未曾读过,不知道能不能借我看看?”
“你看吧。”傅瑞安此时没了精气神,很想回房间躺着。
谢秋拿过书,却没有走的意思。
他也读过字,但是本人不爱学习,所以有些字不认识,更别提意思。
“这个字是读什么?”自然而然的靠近傅瑞安,他想营造暧昧的气氛。
然而,傅瑞安根本没有接他的话,“书你拿回去,我要休息了。”
看他面带疲倦,谢秋心道可惜,也不敢继续多待。
他起身往外面走。
傅瑞安回到内室,男人的气息跟温度已经没有了,他莫名的有些失落。
半躺在床上,捧着一本书却是读不进去一点。
那边谢伊跟小厮说了情况,便被带到了学堂。
谢姝的新学校就在洛城大学附近。
他过来时,管家刚好把人接出来。
见到他,开口打着招呼。
谢姝小跑过来,抱着他的腿。
“爹爹。”女孩仰着头,“今天也好想你。”
谢伊摸摸小孩的头发,眼眸柔和,“爹爹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他往常没有给孩子吃太多甜的,不过只要女儿说软话,便是破例一次又一次。
两个人正说着话。
傅瑞清从学校出来。
他的视线落在那对父女身上,抿了抿唇,走过去,故作自然的打招呼,“你是…”
谢伊听到声音,扭头看向傅瑞清,“我来接小姝。”
“哦。”不知为什么有点失落,傅瑞清抿抿唇。
学校离住处有些远,所以需要坐车。
三人上了后排,谢姝坐在中间,说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管家在副驾驶,时不时询问着小孩问题,声音都不由放轻了。
谢伊一直保持着微笑。
傅瑞清侧着脸,偷偷的打量着男人。
他似乎总是这副温润的样子。
在路过小摊贩时,谢伊叫了停,之后下车买了几串糖葫芦。
返回之后,一串给了谢姝,一串递给傅瑞清。
少年微微愣了愣,“给我?”
“不喜欢吗?”谢伊一脸懊恼,就要收回。
傅瑞清伸手接过,正好握住了谢伊的手。
几秒后,他拿着糖葫芦离开,指尖不由捏紧。
谢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傅瑞安剥开糖纸,碰了碰,觉得很甜腻。
他其实不太喜欢吃甜的,此时却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心脏莫名的跳的厉害。
他的睫毛抖动着,眼眸里闪烁着什么。
回到傅家,管家带谢姝先走了一步。
小孩现在正是疯玩的时候,谢伊也没有管她,只是让她小心一些。
两个人落在后面,不知不觉的同频了。
傅瑞清咬着一颗糖葫芦,低着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谢伊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他们步伐不快。
没曾想天降倾盆大雨。
最近的天气也确实奇怪,只是二人都没反应过来,如今一下子变成了落汤鸡。
他们不得不提速。
谢伊居住的乐安院需要从另外一边绕过去,所以两个人暂时回了傅瑞清居住的清轩院。
他不怎么喜欢有人跟着自己,所以进院子也没有看到小厮。
进了堂屋之后。
傅瑞清赶紧去找来干毛巾递给谢伊。
谢伊擦着头发,打了一个喷嚏。
傅瑞清皱皱眉头,“你这是受了风寒?”
说着,他进里屋找了干爽的衣服,“换了衣服,等雨小一些再回去。”
老太太这些年一直吃斋念佛,如今傅瑞安醒了,她更是投入其中,所以一家子也没有必要天天聚在一起吃饭,毕竟各有各的事情。
谢伊点点头。
拿着衣服进里面去换。
这雨来的太突然,他里里外外的都要换掉。
谢伊不好意思坐别人的床,所以是站着的。
衣服鞋袜都放在一旁。
他穿好了裤子。
正好穿上衣,傅瑞清却是突然进来,“对了…”
听到动静,谢伊扭头看过去。
傅瑞清刚说了两个字,当看到湿发男人如今的样子,整个人卡壳住了。
男人拿着白色的里衫,所以上半身未着衣物。
此时白皙肌肤的艳红,还有弧度都是如此明显。
虽然傅瑞清那方面空白,但也不是笨傻之人,完全可以猜测出来是如何产生的。
这怕是被人拉扯啃咬…
他赶紧别过脸,“抱歉。”
“没事。”谢伊尴尬的耳朵一红,倒是没有太多羞耻。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面,都是男人,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好看的。
转身出去的傅瑞清忍不住去想,男人他被亲了多久。
看那模样新鲜,莫不是今天也被?
而跟男人如此亲密的那就只有他的哥哥了。
傅瑞安为何这么做?
谢伊穿好衣服出来,看外面的雨也没有停,他叹气,“这段时间总是阴晴不定。”
“你跟我哥哥同房了吗?”傅瑞清忍不住询问,男人之间如何同房,这是一个盲点。
谢伊听到这话,脸颊又是一红,“没有,而且我们只是达成了协议。”
傅瑞清见他语气带着不好意思,又盯着他看,“那你…那你怎么…”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总觉得那些字眼很粗鄙。
“这是…”谢伊又开始尴尬,他没想到本打算保守的秘密,就这么让外人知道了。
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
傅瑞清皱皱眉头,第一次他对于哥哥的行为感到不满。
不过两个人本就是夫夫,而且谢伊同意了,他没有任何质疑的理由。
“男人这里也能有吗?”不过他还是不理解哥哥为何这么做。
谢伊咳嗽了两声,对于少年的问题,有些震惊,“怎么可能…”
傅瑞清没有继续问,毕竟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然而跟谢伊待在一块,他就不由去幻想。
小时候哥哥身体不好,祖母说是他把哥哥的营养都吸收走了。
说如果平均一点,那该多好。
逐渐懂事,看到哥哥时刻在死亡边缘徘徊,傅瑞清有时候想,为什么让他这么健康,为什么不让他分享哥哥的痛苦?
他听说双胞胎会有共感的,以前是想共享痛苦,现在却是卑劣的想分享属于哥哥的快乐。
雨不知不觉小了许多,谢伊站起身。
傅瑞清找了伞递给他,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谢伊回到院子,就看到少年站在屋檐底下等他。
若不是下人不让他出去,恐怕他要拿着伞去寻。
看到有人等着自己吃饭,谢伊不由得眼眸柔和了下来。
傅瑞安的脸色却不是特别好。
之前是关心他被雨淋到生病,现在是因为他身上别人的衣服。
迈步上了屋檐台阶,“你吃饭了吗?”
“我等你。”傅瑞安盯着他那张脸,“身上的衣服是瑞清的吗?”
“嗯。”谢伊点头,“雨说下就下,我们就到了他的院子,我的衣服都湿了,所以他给了干净的。”㈨唔㈡1⑹玲2巴㈢
他像是解释,傅瑞安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两个人前后进了房间。
傅瑞安让小厮下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下人不解但是照做。
外面阴沉沉的,房间也显得很暗。
谢伊只能把灯打开。
“呀。”谢伊拍了一下脑门。
“怎么了?”傅瑞安不解。
“我给你带了糖葫芦,但是忘记拿回来了。”谢伊说。
听到他给自己带了东西,傅瑞安眼眸柔和下来,“我确实嘴里没味,想吃点甜的。”
“我去拿?”谢伊说。
傅瑞安拉着他的手,摇摇头,“不急。”
他因为养病,吃的基本上都是清淡的,不过桌子上还放了其他的,显然是给谢伊准备的。
但是看到那豆制食品,他眼皮一抽。
“这?”
“咳咳。”傅瑞安有些羞涩,“一些补品。”
谢伊尴尬的没有继续问。
傅瑞安胃口也不怎么好,吃了一些东西便不想吃了。
他看着谢伊慢条斯理的样子,喉结一滚,“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谢伊差点被呛到,他扭头看向傅瑞安,“你…”
“我等会儿要喝药了,很苦的一碗。”傅瑞安皱皱眉头,毫不掩饰不喜。
谢伊放下碗筷,“要让人准备一些蜜饯吗?”
“不能吃那些东西。”傅瑞安可怜兮兮的,“不过,可以吃…哥哥…”
他丝毫不想脸皮的盯着谢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还在吃饭。”谢伊低下头,声音很小很小。
傅瑞安嘴角勾起,他就知道男人心软。
心情很不错,不过他此时就想要。
所以,他挪到了谢伊身边,“哥哥你吃你的。”
他越叫越顺口。
如今解扣子也是十分的灵活,只是闻到这衣服上的香是他弟弟常用的,便有些不开心。
傅瑞安舔舔唇,扯开之后,便是吻了上去。
谢伊身体一僵。
他有种一边吃饭,一边喂孩子的错觉。
但是傅瑞安也不是小孩子,他也并没有。
而少年却是津津有味的。
谢伊筷子都有些拿不稳,更别提别的。
然而傅瑞安一时间也不打算起来,紧紧的抱着他。
谢伊只能硬着头皮转移注意力。
傅瑞安闻到男人的气息,只觉得心安,他的眼里带着痴迷。
傅瑞清在自己的院子用了饭之后,打着伞去送糖葫芦。
他想着男人特意买了几串,肯定也有他哥哥的。
来到院子却不见下人。
傅瑞清疑惑不解,之后朝着正屋走去。
把伞放在屋檐底下,他准备去敲门。
靠近却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很克制,但也很诱惑人。
他的耳尖一红。
明知道此时该离开,傅瑞清的双腿却想灌铅了一般沉重,挪不开半步。
他的心跳加快,慢慢的靠近门。
傅瑞清对于哥哥从前的了解就是,虽然时刻面对死亡,但是他挺豁达,并没有阴沉郁郁寡欢,但也没有因此放弃生的希望。
他很聪明,天妒英才。
他的性格沉稳,每次醒来会先安慰祖母等人,哪怕私底下对他也没有歇斯底里叫着大公平。
对待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
所以他尊敬哥哥,对少年得到祖母的偏爱,也从来没有任何的不满。
但是一向风度翩翩的哥哥,此时在说什么话?
“好像大了一些,再这么下去会不会真的可以吃到?”
“哥哥我吸.的你舒服吗?”
“我好喜欢…”
各种粗俗直白的荤话落入耳中,傅瑞清有些震惊。
他咬着唇,不由得贴的更近。
透过门的缝隙,他隐约看到自己的孪生哥哥整个人的脑袋都埋在男人的胸口。
而谢伊伸手捂着口鼻,不敢发出声音。
根本看不到任何风景,却让人浮想联翩。
傅瑞清喉结滚动着,一眨不眨,额头的汗顺着面颊轮廓往下流淌。
终于,他的哥哥肯放过可怜的男人。
看到了。
看到了是什么景象。
如此的惨,如此吸引人,像是成熟的石榴籽。
他舔舔舌尖,匆匆离开,背影有些狼狈。
傅瑞安一脸餍足,虽然说他有了反应。
“对不起哥哥。”他开口道歉,因为自己咬的狠了。
谢伊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你…怎么…”
他不意思说什么,欲言又止的羞涩样子,让人更想欺负。
傅瑞安让他去里间,让人把饭菜撤走,又让人准备热水。
谢伊本想回去洗澡,但是傅瑞安一副内疚样子,“毕竟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做点什么,会很内疚,这样会产生郁结。”
听到这么严重,谢伊只好点头答应。
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都是男人。
傅瑞安看着他脱掉衣服,露出那具白皙的皮囊。
跟他肌肤病态的白不一样,谢伊很健康。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打量着,游走着,带着贪婪。
男人觉得尴尬,但却像没有注意到他眼神的含义。
傅瑞安见他的手交叠,挑挑眉,“哥哥,你快点入水吧。”
谢伊“嗯”了一声。
要进浴桶,必定要分开。
傅瑞安此时愣住了。
“哥哥还真是漂亮。”他不由得靠近,“我来帮你洗。”
“不用了。”谢伊阻止。
少年身体不好,而且也是被伺候的主子,他怎么能让对方来…
然而傅瑞安从背后搂着他,却没有撒手的意思。
“哥哥不要拒绝我。”他凑到谢伊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
看到那耳垂一点点变红,傅瑞安有点想舔,又怕谢伊觉得唐突。
因为通过几次观察,他发现谢伊答应他的请求,只是为了以后的自由,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想法。
谢伊眼神躲闪,不自在的想要逃离。
傅瑞安松开他,握住他的手,真就认真的帮忙洗。
谢伊想要抽离,却发现看着病秧秧的少年力气挺大的。
他只能妥协,想着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也都是被服侍的,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吧。
手掌抚摸他的胳膊,脖颈,往下…
之后傅瑞安示意他往前,要给他搓背。
谢伊不自然的挪动。
傅瑞安的手法却很轻,谢伊只觉得痒,痒的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之后,傅瑞安又让他站起身。
谢伊以为可以起来,却被少年阻止。
“哥哥有些地方可以好好的洗洗。”他一眨不眨盯着谢伊。
男人尴尬不已,“我自己来。”
“我病的最严重的一段时间,一点点灰尘都能对我造成影响。”说到这里,傅瑞安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谢伊急了。
“没事。”傅瑞安摇头,“其实我之前就想说,又怕太冒昧,祖母恐怕是觉得不好意思提也没有说这件事。”
他欲言又止。
“什么?”谢伊紧张起来。
“因为我身体比较弱,抵抗力很差,不管是食物,还是身边的人,衣服要最干净的,每次见我的下人也都是干干净净的,更何况我跟哥哥睡一张床。”傅瑞安看着他,“这些要求可能比较过分,但是我…”
“要怎么洗?”谢伊一听跟他身体有关,当即也不阻拦了。
“要到达什么地步,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傅瑞安盯着他,“所以哥哥以后我帮你洗澡。”
谢伊一想,病人才知道自己能够接受的程度也很有道理。
所以他点头同意了。
傅瑞安捧着他,碰了碰。
谢伊身体一僵,“是要洗这个地方?”
“不只是。”傅瑞安很是严肃,“你不知道男人这里其实最容易有细菌跟病。”
谢伊没怎么读过书,心想对方是念的书多,而且关乎他自己的健康,那就是正确的。
他红着耳尖,咬着唇,任由比他小一轮多的少年拿捏着。
逐渐的慢慢的反应了。
傅瑞安眼眸一亮。
谢伊却很尴尬,“我…”
“这个也正常,积累着反而不好。”傅瑞安煞有其事的开口,“没准会对我…”
谢伊没法说话。
但想到对方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娇气一点也是没有任何毛病的。
“哥哥以后可不能积累了。”傅瑞安舔舔唇开口,“我会检查的。”
“嗯。”谢伊点点头。
看他乖巧,很郑重的意思。
明明因为他的手反应很大,而被亲肿的也有了反馈,却依旧觉得这只是跟他病有关的检查。
傅瑞安又兴奋又郁闷。
“哥哥,转身。”
谢伊不解,但还是转了身。
少年示意他撑着浴桶边缘。
谢伊双手扒着。
傅瑞安紧盯着他的腰,视线移动着。
男人看着瘦,这却是丰润。
他很想咬一口。
但是又不敢。
对于男人跟男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不过他想触碰谢伊,此时便是胡乱占便宜。
最后他分开。
谢伊一愣,“你干什么?”
“哥哥怎么了?”傅瑞安没有停顿。
他望着却是移不开视线,本是该最避讳的地方,然而傅瑞安却是没有任何的反感。
谢伊哑口无言,因为想到了少年的话。
傅瑞安试探。
谢伊身体一僵,“可是…这也…”
他想要躲闪。
傅瑞安盯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到那股吸引力,莫名口干舌燥。
原来是可以容纳…
他又试探,像是发现了什么的好奇宝宝。
谢伊很不舒服,但他一开口,傅瑞安就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不过是在检查。
他的腿莫名发软,差点就摔进了水里。
终于,他整个人都干净了。
傅瑞安抱着他起来,然后给他穿衣服。
这一次,他特意拿的自己的。
谢伊不解。
“我的衣服都是通过处理,没有一丝灰尘。”傅瑞安一本正经的解释。
谢伊信了。
他心里叹气,想要恢复自由也太麻烦了。
怪不得老太太那么慷慨,之前的条件让他觉得自己赚了。
如今看来这条件分明是非常的苛刻,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想到以后都要如此到达洁净程度,不由得有些郁闷。
但他也没有其他选择,而且为了孩子以后有个好出路,这点麻烦事似乎也不麻烦了。
如果傅瑞安要是知道谢伊被他占尽便宜,还以为这是为了治病做的洁净检查,恐怕会被气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伊:直男,直男,直男。
傅瑞安:直男最好骗。
傅瑞清:双子为什么没有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