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金玉良缘17
夙珏选妃前一天,拉着他提前喝庆功酒。
只有他们两人。
谢伊想了想同意了。
“祝殿下心想事成。”谢伊弯起眉眼,笑的极其纯真。
夙珏也勾起嘴角,像是十分受用,“嗯。”
两人之后说了以后的计划。
“我为陛下受用,必然会出卖殿下你。”谢伊道,“到时候会泄露一些殿下的行踪跟计划,坐实我的探子身份。”
“我会配合。”夙珏望着他,吞咽着口水,“真亦假时假亦真,这样父皇分不清。”
谢伊赞同。
如果每次都是真信息,对方也会怀疑。
“如果我背后捅殿下一刀,还请殿下不用误会才好。”谢伊道,“想让他深信,自然要做一些…”
“我信你。”夙珏道,眼眸灼热。
谢伊笑的极其开心,“淮玉。”
夙珏因为这句甜腻的称呼,瞬间有了感觉。
他眼神闪躲,垂下头。
谢伊十分开心,喝了不少,到最后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夙珏放下酒杯,他走过去拍拍谢伊的胳膊,“谢伊,你醒醒。”
少年嘀咕什么,却是醉的死死的。
夙珏吞咽口水,把人抱起来,朝着内殿走去。
他发现了谢伊酒量并不怎么好,而这次准备的酒后劲很足,对方不会醒。
他面红耳赤把人放在床上。
看着那张微红的脸,想到他的提议,心里又难过愤怒。
他捧着谢伊的脸颊,“我只想要你啊。”
说完,夙珏低头吻住那张红唇。
只是碰了碰,他就激动的心脏狂跳,笨拙的打开牙关,开始扫荡。
夙珏不会接吻,亲的很差劲,但很卖力。
不过他还有一丝理智,不能留下痕迹。
心里郁闷,但是暂时还不能,他告诉自己。
缠着舌,好一会儿,他不舍的分开,脸上带着痴迷。
原来接吻的滋味这么好吗?
夙珏喉结滚了滚,开始解少年的衣服。
不是头一次看,但他还是忍不住维持着迷。
今天,他终于要感觉其中滋味了。
低头在脖子落下吻,一点点的移动。
他不敢用牙齿咬,怕留下痕迹,只能辛苦舌。
多想像从前仇千栩那样,叼着,拉扯,看着石榴籽长大,但是不能。
他心里又生出嫉妒。
亲了许久,他努力收着牙齿,闭着眼睛,想象自己是婴儿。
终于,他放开。
瞧着那畸形,他却越看越喜欢。
先是细细检查,跟掌心比较,他莫名觉得无比的涩。
他舔舔唇,虔诚的落下吻。
谢伊似乎察觉到什么,动了一下。
夙珏汗都要出来了,他屏气凝神,仔细观察少年,好在对方没醒。
他放开,之后摆出对方上药时的样子。
这一次,他更加放肆,更加大胆,更加的慢条斯理,仿佛为研究什么。
“你真是宝。”他哑着嗓子在少年白皙的背,落下吻。
之后,一步步。
他之前见到那手指印无比的羡慕嫉妒,此时不敢真留,却也是好一番模仿。
紧盯着,夙珏终于低头吻了吻。
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当接触到,夙珏呼吸一紧。
似乎…不错…
夙珏的吻逐渐热烈。
喝醉的少年有些不耐的挣扎,然而却摆脱不了。
他的舌根逐渐发麻,抬起头没能躲开。
夙珏知道少年容易,却不想如此的…
真是天生就该…
他的眼眸逐渐暗了下来。
夙珏不敢留下痕迹,不敢得寸进尺。
但他还是虚虚比较一番,只是简单触碰,他紧盯着,心里想着如果…如果真到那一步,该是多么的快乐。
他因为长相头皮发麻。
赤红着双眸,手背青筋暴起。
等他紧绷的后背松懈,夙珏脸红,懊恼的盯着少年的背,腰…
被他弄脏了。
他穿戴好,吩咐人去打水过来,之后把人抱进浴桶。
最后,给人上药穿戴。
而他洗了个冷水澡,好久才躺在床榻,抱着人入眠。
谢伊醒来,头有些疼,他皱皱眉头。
鼻息之间是清香,他瞬间清醒。
坐起身发现不在自己房间,也不在风华宫,这布局是太子。
恰好这时候,夙珏走进来,“昨天你喝醉了,霸道了我整张床,害得我只能在软榻将就一夜。”
他假装抱怨,“谢伊,你可要好好感谢我。”
“我下次请殿下喝酒。”谢伊看着软榻的被子,他坐起身,揉揉头。
“昨天不该让你喝这么多。”夙珏懊恼,“没想到你的酒量竟然…”
谢伊听到这话,顿时不服,“不过是因为喝的太急。”
夙珏低声笑了笑,没有再说这事,“你快去洗漱一下,我让人熬了醒酒汤。”
谢伊点点头。
他洗漱,又回去换衣服,之后喝汤用膳。
下午是选妃时间。
而那些名单上的千金小姐,早被接近宫里。
谢伊自然跟着夙珏。
他们一同前往。
他们来的时候,几位妃子都已经坐下了,位份不高的自然没有来。
贵妃看到太子,一脸和蔼,“太子你来了。”
太子恭敬的行礼。
谢伊自然也要行礼。
“太子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夙珏点头。
很快小太监让姑娘们进来。
她们站成两排。
旁边小太监介绍着,旁边贵妃也跟着说谁谁比较好。
夙珏余光瞥向谢伊,少年对此没有任何的感触,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知道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昨天美好也是他自己用计谋得逞,然而还是心里不是滋味。
正了正脸色,他去看那些姑娘,像是在找什么人。
墨妃有些坐不住,他只觉得这御花园也太香了,香的他有点不舒服。
“臣妾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贵妃摆手。
他走了没一会儿,太子让谢伊去拿什么东西,他也离开了这里。
而墨妃没走两步,遇到了玉昭仪,两个人产生了口角。
这御花园除了花假山,就是池塘。
而她们也走到了这附近。
墨妃得理不饶人,而昭仪有任务来的,所以一拍即合。
墨妃不小心掉进水里,昭仪吓的面色一白,“怎么会这样,快去叫人!”
这么说着,她的宫女却是拦着墨妃的宫女。
墨妃开始呼救。
谢伊听到声音,立马赶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讶道了一句,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昭仪没想到有人经过,面色难看,连忙让自己的人下去救。
谢伊抢先一步。
他扶着墨妃,慢慢游到岸边,“快拿赶紧的衣服!”
宫女立马过去。
一个留在这里,抱着墨妃,一个去太子那边大叫不好,一个回去拿衣服,顺便把这件事闹到皇帝那边。
“娘娘这是?”宫女突然惊呼。
就见墨妃腿下见红。
太子正在选人,不断询问她们建议。
这时候,宫女闯进来,“墨妃娘娘被玉昭仪推下了水,生死不明,求贵妃娘娘做主!”
“什么?”在场的人都惊了,包括选秀的那些姑娘们。
德妃皱眉,只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她握紧手,“快叫御医,娘娘我们快去看看。”
这件事重大,贵妃不可能不管。
太子也当即起身,“墨妃娘娘这件事重大,儿臣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也立马跟上。
那边谢伊救完人,浑身湿漉漉的在一旁指导宫女如何让墨妃舒服一些。
旁边的玉昭仪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
贵妃过来,她立马下跪磕头,“臣妾不过是跟姐姐产生了几句口角,没想到她自己跳下去了。”
“你血口喷人!”宫女满脸泪水,“明明是你推下去的,还不让我们去救,如果不是谢伊公公,恐怕我们娘娘…”
她看着贵妃,“贵妃娘娘一定要为我们娘娘做主啊!”
“妹妹这是?”贤妃发现了墨妃裙摆的红,微微惊讶。
“这……”德妃这是震惊。
太子不好过来,站的有些远,不过还是听到了一些信息。
他盯着谢伊的背影。
哪怕知道是做戏,但是瞧着有几分可怜。
谢伊在人来了,就跪下行礼,并未起身。
贵妃还未说什么,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开口,“皇帝驾到。”
他身边的御医马上过来,“墨妃娘娘身体虚弱,要尽快挪到屋内。”⑨唔②一六0㈡八Ⅲ
“快去办!”皇帝大手一挥。
“皇上。”昭仪脸色非常难看,她似乎没想到墨妃会因此。
皇帝视线扫视一圈,“等会儿再说。”
他抬步跟上御医。
德妃握紧手,没想到他如此重视墨妃,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在场的人自然都不能走,跟着皇帝来到最近的宫殿。
御医宫女进进出出。
皇帝一脸威严,周围人都不敢说话。
贵妃想着措辞,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太子看向谢伊,有些于心不忍。
后者却是摇摇头。
御医很快出来,他抹着汗,深深松了口气,“皇上龙威浩荡庇护了娘娘跟未出生的皇子。”
听到这话,就知道保住了。
众人心里都无比惊讶。
“这…”贵妃有些怀疑,都见红怎么可能…
贤妃提出这个疑惑,当然换了个问话,“本宫见妹妹都见红了,这对胎儿母体可有什么伤害?”
太医立马解释,见红并非就一定会出问题。
“这也多亏了墨妃娘娘身强体壮,未在冷水多待。”
旁边的宫女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哭着爬到皇帝面前,磕头告昭仪的罪,最后他看向末尾浑身湿漉漉没说一句话的谢伊,“多亏了谢伊公公及时把娘娘救上来…”
听到这话,皇帝寻声望去,瞧着是个面生的年轻小太监。
“带他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多谢陛下。”谢伊行礼。
之后,皇帝看向贵妃,又看向玉昭仪,“这宫女所说可是实话?”
“我真的没有推姐姐,不过是吵了几句,她自己掉下去的。”昭仪解释,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她没想到墨妃如此孩子竟然还在,当真是祥瑞吗?
“只是吵了几句?”皇帝冷笑,“拉下去,朕待会儿处理你。”
说完,他踏步走进房间。
隐约可见血腥味,靠近床,皇帝就看到墨棋虚弱的脸。
对方已经醒了,看到他留下泪水,又扯了扯嘴角。
“墨儿,你受苦了。”他握住墨棋的手,一脸心疼。
“皇上还好我们的孩子没事。”墨棋道,“这可是陛下保佑,钦天监认准的祥瑞之子,如果臣妾不小心出了意外,实在是罪过。”
皇帝盯着他的肚子,也觉得这一胎不凡。
“胎儿固然重要,但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皇帝安慰他。
墨棋一脸感动,之后说起那个玉昭仪,“她平时都躲着我,今天却非常奇怪,明知道臣妾因为怀孕性格有些暴躁,还故意惹臣妾,而且故意让臣妾往池塘旁走。”
他握住皇帝的手,“臣妾落水,亲眼所见,她假装救人,实际上却是拦住臣妾的宫女,若不是有人下来救臣妾,恐怕…恐怕…”
他不敢细想。
“朕一定会严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皇帝又安抚几句,“你好好休息。”
墨棋点点头,之后闭上眼睛。
皇帝出来,询问贵妃。
贵妃说了两人的言辞。
“让人彻查!”皇帝大怒。
众人都不敢出声。
这时,小太监带着谢伊回来。
皇帝看向他,“你是哪个宫的,当时怎么发现的池塘边有异样。”
“父皇,他是宫里的。”夙珏此时才开口。
而皇帝也像刚刚发现他一样,“太子,你一直不说话,朕都没有注意到。”
夙珏告罪一声,之后说,“儿臣本就正在选侧妃,发现忘记戴常戴的玉佩,就让谢伊去取,没想到那宫女跑过来说出了大事。”
他一脸真挚,“没想到也因为这件事,让我身边的人救下了墨妃娘娘。”
“什么玉佩?”皇帝询问,心里却开始怀疑。
“是…”夙珏犹豫了一下,“是母后留下的…”
皇帝表情变了变,之后露出忆往昔的表情,眼神复杂,“她如果还在,肯定想看到你选妃的场景…”
给自己立了爱亡妻人设,那么现在皇帝就不能拆台,所以他就算心里真怀疑太子,表面也不能。
“是。”夙珏眼里带着怀念。
贵妃等人表情都非常不好,她们知道皇帝喜欢皇后,没想到如此喜欢。
德妃咬咬唇。
之前皇帝跟她说,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然而这也是假的吗?
太子如此有争议,却依旧稳坐储君,皇帝为他铺好道路,真的只是活靶子吗?
“谢伊,你救墨妃有功,当赏!”皇帝道。
谢伊感恩磕头。
这事暂时作罢,皇帝要去跟昭仪说话。
夙珏看皇帝离开,而贵妃等人进房间去看墨妃,他让谢伊起来。
他们也没有走。
“这…”夙珏叹气,“可能顾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只有这点赏赐。”
谢伊摇头,“这就足够了。”
他舔舔唇,“只要他看到了我,就够了。”
皇帝亲自审问昭仪,对方咬死只是口角之快,对于阻拦什么的一句也不认,“可能是我身边的宫女,臣妾当时吓坏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些细节。”
这一胎很多人看重,虽然没有出大事,但是必须严惩,不然就会有下一个人动手。
所以,她直接把人贬入冷宫。
昭仪震惊,然而已经改变不了局面。
“查查玉昭仪是谁指使的。”他吩咐大太监。
这件事疑点重重,就像墨棋说的,平时躲着他,今天突然发难,实在是奇怪。
“是。”
因为这件事,选侧妃的事情耽搁了。
毕竟闹了红,皇家避讳。
皇帝顺势取消。
而夙珏也只好答应。
那些人被打发回去,开始跟身边人分享这个瓜。
昭仪对妃子动手,墨妃见红却依旧母子平安。
百姓又提起祥瑞之事。
总之,墨妃是有福分的。
德妃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她没想到玉昭仪如此蠢笨,然而现在也不能改变什么。
她想自己没有直接见面,也没有派自己贴身宫女,应该查不到她。
然而,皇帝还是查到的。
看到证据,皇帝满脸阴郁。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白月光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这让他有点幻灭。
“此事不要声张,至于那宫女悄悄解决。”到底对白月光有情,他选择委屈墨棋。
对于这个结果,谢伊他们都不意外。
墨棋趁着皇帝有几分愧疚,追问此事结果,他对于玉昭仪因为嫉妒出手这个结果非常不信。
“臣妾觉得是纯妃。”墨棋道,“他觉得我背叛他,一直看我不顺眼…”
看他真的不知道,想到这个让自己找回年轻的妃子,而且墨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有福气的。
他脸色柔和道,“这件事跟纯妃没有关系,那玉昭仪是觉得你的出身,嫉妒朕宠你。”
“墨儿,到底是朕亏待你。”他拍拍墨棋的手,让大太监过来,“传朕旨意,墨妃品德淑良,封号为淑。”
“皇上?”墨棋惊讶,之后一脸感动,“皇上,臣妾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皇帝又安慰他好好休息。
这个消息立马传遍整个宫。
墨棋绝对是晋升最快的妃子,如今他有封号怀着孕,地位直接高过了纯妃。
如果诞下祥瑞之子,会不会高出另外两位娘娘,还真不好说。
德妃看皇帝并没有怀疑她,心里松了口气。
但是这道圣旨,让她脸色更加难看。
这才是真正的宠爱吧。
皇帝在墨棋那边坐了一会儿,回到御书房想到什么,他又吩咐,“让人查查太子。”
“是。”
皇帝开始批阅奏折。
谢伊的信息还是很好查的,第二天就送到了他的桌子上。
从头看到尾,皇上的眼眸闪过精光,“这少年看着小,没想到这么有本事。”
“奴才觉得他恐怕不会甘于九千岁之下。”大太监开口。
“你说的对。”仇千栩这一去,彻底超出他的把控,让他有些寝食难安。
一个仇千栩让他又喜又惊,如果再来一个,恐怕…
他揉揉眉心,“救下淑妃,救下未出生的小十七,是一件大功,朕应该赏一些别的。”
“你让他过来。”
谢伊接到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他整理衣服,满心欢喜的跟着太监离开阳春宫。
第一次到御书房这种地方,谢伊眼眸闪烁着什么。
进去叩拜谢恩。
“你就是仇爱卿的干儿子?”皇帝盯着他打量,“倒是个机灵的。”
谢伊忙夸奖干爹。
“仇爱卿又为何让你安排在太子宫里?”皇帝当做不解。
“这…”谢伊眼眸闪过,随意编造谎话。
“仇爱卿如今离开,为朕解忧的人又少了一下,可真是难为朕了。”
旁边的大太监立马道,“仇大人选择的人,自然不凡,想必可为陛下排忧解难。”
谢伊听到这话,目瞪口呆。
见少年呆住,似乎不相信,喜怒哀乐写在脸上。
皇帝心里放松了警惕,“你可愿意为朕效劳?”
“奴才本就是陛下的人。”谢伊态度公正。
“朕的意思是,完完全全为朕效力。”皇帝盯着他,“你起来吧。”
谢伊感恩,起身之后,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奴才愚钝。”
旁边的大太监立马道,“你还不谢恩,陛下这是要给你天大的恩赐!”
谢伊又跪下,瞪圆眼睛,“谢陛下。”
之后皇帝说了对他如何如何看重,总之就是画饼,这让小太监无法遮掩眼里的野望。
皇上无比满意,这种年轻好拿捏什么都写在脸上。
“这些年,仇千栩越来越嚣张,可他到底为朕立下了汗马功劳,哪怕他行事偏激,朕也忍了。”
“但是…”他拍着桌子,“没想到他竟然瞒着朕,偷偷收刮百姓的油水!实在是让朕生气!”
谢伊惊讶,“他…他…”
之后,皇帝又说了几件仇千栩干的过分事情。
一边说他的忌惮,一边表示看好谢伊。
“朕一直想找一个人牵制他。”望着谢伊,皇帝最后道,“你可愿意为朕解忧?”
谢伊的心疯狂跳动,他的眼神坚定,“九千岁无法无天,实属大逆不道,奴才是皇上的奴才,自然为皇上所用。”
“好!”皇帝拍手,让他起来。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朕,九千岁为何如此安排?”皇帝审视的看着他。
“九千岁因为得罪了三皇子六皇子,害怕他们…所以想赌一手太子殿下。”谢伊道,“奴才是当眼线,观望太子是否有这个潜能。”
“原来如此。”皇帝恍然,怪不得仇千栩为太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