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金玉良缘10
见谢伊没有别的意思,仇千栩稍微松了口气。
他叫人送水,然后抱着谢伊洗澡。
等出来,床上已经焕然一新。
谢伊觉得尴尬,脸红了起来。
仇千栩低声笑笑,“不知道还以为发大水了。”
谢伊瞪了他一眼,只是媚眼如丝,男人看的呼吸又紧了紧。
他给谢伊上了药,之后抱着人入寝。
仇千栩做了个梦,梦里他是完整的,自然不需要玉,便让谢伊哭的不能自己。
夙珏看谢伊晚上没回来,他猜到了大概,脸上带着纠结和不忍。
谢伊是真的能屈能伸也能忍。
这种人潜力无限,同时很危险。
不过,他现在最担忧的是对方…
虽然仇千栩之前没有动用那种手段,但是难保不会。
毕竟对方是残缺扭曲的人。
一夜他没有睡好,第二天他早早起来,还是未归。
直到午膳时辰过去,他才听到小太监汇报,说谢伊回来了。
“让他过来。”
夙珏已经坐不住了。
谢伊神清气爽,当然面上隐忍脆弱。
听到太子叫他,他努力保持正常,低着头前往殿内。
“不必行礼。”
见他进来,夙珏起身过去。
他望着谢伊的脸,少年一副被疼爱的样子,夙珏虽然没经历过,但大概能猜出。
可是…那个男人不是不行吗?假太监?
而且男人怎么?
他心里疑惑。
把门关上之后,他一脸痛惜,“你…你真的从了他?”
“我不从恐怕他会来强的。”谢伊嗓音还有些沙哑,显然是哭的太多。
夙珏耳根一红,莫名觉得嗓子有些痒。
“他…他对你…都…”他出言询问。
这本是私人问题,他不该询问。
按照他以往行事作风,也会有度,但是现在他问了。
少年身体一僵,脸颊红了又白,“他…他折辱了我一晚上。”
“什么?”夙珏皱眉,还是想不明白,“他…他怎么…”
谢伊欲言又止。
夙珏拉着他往里面走,本是想带人坐在软榻。
但是谢伊刚刚坐下,就惊呼一声。
“你…你这是怎么了?”夙珏是真的不懂,放下发出疑问。
谢伊气恼太子问个不停,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但是想得到他的信任,自然要把不堪展现出来,表示自己对仇千栩真的恨。
“我…我…”谢伊咬咬唇,“恐怕会污了殿下的眼。”
“你怎么对我还是这么生疏?”夙珏故作不悦,“我说了私底下,你叫我的字就好了。”
他握住谢伊的手,“我们是合作搭档,也是朋友,我是真的关心你。”
“淮玉。”谢伊脸上带着感动,之后开始解衣服。
这次,夙珏就发现男人身上的红痕更多,可见那人的占有欲。
脖子,锁骨,白皙的皮肉竟然没一丝好的。
“他当真是太过分了。”夙珏咬牙切齿,视线却挪不开半点。
谢伊抖了一下,之后又解衣服。
裤子落在脚踝,看着腿上的吻痕和手掌印,夙珏呼吸一紧。
少年当真是白的晃眼,腿怎么这么好看。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少年畸形。
按理来说该是丑陋,然而在谢伊身上,莫名显得有些可爱,特别是这身艳丽衬托之下,有几分怪异的美,让人移不开视线。
“殿下,我…”谢伊顿住,“我…”君羊:⒍⒏⑷岜笆⒌⑴⑸硫
“怎么了?”夙珏收回视线,面露关切,“他对你用了什么刑?”
若不是一开始谢伊说的亲,他见到这身,肯定会以为是什么残酷手段。
谢伊纠结许久,最终硬着头皮转过去。
夙珏自然而然落在那弧度。
上面的手指印无比显然,他皱皱眉头,心里有些不快。
接着,他看到少年竟是微微弯腰,之后…
夙珏呆愣住,看着少年颤抖的手,看着…
“你…你这是?”
那艳红实在是难以让人忘记,而且…看起来…
“他…他对我…”谢伊颤抖着,说了昨天的事。
夙珏听完莫名有些燥热,他吞咽着口水,起身抱着谢伊,“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谢伊“嗯”了一声,他心里松口气,这样就彻底信他了吧。
夙珏却是难以忘记刚刚的视觉盛宴,玉吗?
那个仇千栩那么的恶劣吗?谢伊求饶却不管不顾,恐怕是想到自己的残缺,恼羞成怒不顾少年遭不遭的住。
“淮玉?”谢伊赶紧他抱着自己的力气越来越重,皱眉开口。
“抱歉。”夙珏作出一副愤怒表情,“我如今不能如何他,不能替你报仇。”
谢伊摇头,“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你上药了吗?”夙珏又问,“不管如何,身体最重要,你养好了才能更好的报仇。”
他的眼里闪过什么,一本正经的询问。
谢伊愣了愣,“没有。”
“我来帮你吧。”夙珏说,“这伤你也看不到,让其他人知道了,恐怕…”
他几句话就把自己说成是谢伊唯一信任的朋友。
少年想着之前也让他帮忙过,于是同意的。
先是躺在软榻。
夙珏见他不自在,却没遮挡,就这么水灵灵的躺着,就好像…就好像等着他临幸。
他呼吸一紧,额头汗都出来了,同时夙珏发现了自己的尴尬。
不过他咬咬舌,面上平静如常,他心想好在衣服宽大。
先是从脖子上药。
谢伊抖了抖,到底没有推开他。
而他借着上药的名义,反复的用手感觉了一遍。
若不是知道身份,他真当谢伊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不,也许是倌里养来伺候人的。
他恶劣的想着下流的事,面上带着痛惜。
畸形之物实在可爱,他不经意的触碰。
敛下眼眸,夙珏绕过。
之后,谢伊翻身趴在枕头上。
夙珏呼吸一紧,舔舔唇,仗着对方看不到,肆无忌惮的想象。
也许,等他坐上那个位子,可以留下谢伊,留在自己寝宫里,夜夜亵.玩。
夙珏一愣,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不过想到自己的反应,他又淡定下来。
只剩下最后。
看着清瘦的少年,却并非全部如此。
他的手都在颤抖,落在那手指印,紧紧贴合,他能想象那阉人是如何把玩。
确实让人爱不释手。
看少年除了不自在,没有别的反应,恐怕是不会认为他有那种想法吧。
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年,性格还是单纯了。
指腹挖了一些冰凉的药膏。
谢伊抖了一下。
“别动。”夙珏声音哑的难受,“别伤到你。”
他找着理由,却在试探。
谢伊忍不住声音。
夙珏听的眼睛都红了。
很快,他发现了什么。
他眯起眼眸,果然谢伊抖了一下。
少年真是宝。
最后,他又用帕子,才没让药效流失。
给谢伊穿好衣服,看他微张着唇,夙珏控制住低头亲吻的冲动。
“你回去好好休息。”
谢伊点点头,心里记下太子的折辱,等他来日报复。
握住帕子,目送人离开。
夙珏看着软榻,想象刚刚的视觉冲击,他把帕子凑到鼻子之间,深深埋着,眼里带着痴迷。
好一会儿,他才解腰带,遵从内心想法。
谢伊回去便休息了,反正他也没什么活。
夙珏想着他,心里难免生出嫉妒。
权势滔天的九千岁真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然而他却只能蛰伏,暗暗窃香。
夙珏得到恩准,可以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让三、六两派心急如焚,却做不了什么,他们一致把计划定在沃城。
山高皇帝远,出现了什么意外都很正常。
虽然对太子他们其实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但是面上要装一下。
夙珏今天来的早,其他人见到他也都恭敬的称呼一声太子殿下。
夙珏微微一笑,看着无比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
接下,各皇子来了。
三皇子对夙珏虽然叫着二哥,但是脸上没任何恭敬。
“二哥不理朝政已久,恐怕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吧。”
“我确实不知,朝堂官员也换了又换,有些认不出来,还请三弟帮衬。”
他的态度很好。
三皇子想说什么奚落的话,都找不到借口。
六皇子明面上还是很友善的,他一副为哥哥好的样子,为他介绍各位大臣。
说着话,他们踏进金銮殿。
仇千栩今天来晚了一些,此时众人正围着太子说话,见到他来了,立马不语。
“仇大人。”夙珏看着仇千栩,倒是主动打招呼,眼里带着感激之色。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他们又开始猜测。
仇千栩心里冷笑,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单纯之人,感激他把自己捞出来。
实际上却是借他造势。
毕竟谁不知道九千岁的行为代表圣上。
皇帝要捞的人,他们心里不满,也不能公然表示。
“太子殿下陛下很看好你,这次沃城之事,希望你能不负所望。”仇千栩笑吟吟的开口,难得对人和颜悦色。
夙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几道不善的视线朝他投来。
他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本宫定当竭尽所能。”
仇千栩没有再说话,点到为止。
不过他的话,让众人不由多想起来,莫不是这次的事,就是为了让太子殿下重新回到朝堂的用心良苦的安排?
很快皇帝来了。
他也特意交代了几句夙珏,这越看越像是那个意思。
三皇子快要无法控制表情,六皇子眼里也带冷意,九皇子低着头,心里一暖。
父皇确实是用心良苦。
仇千栩勾起嘴角,表面的路铺好了,那么他一定让皇帝“得偿所愿”。
到时候,众人不会觉得诧异,而皇帝被架到那个位子,为了不暴露自己真实想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实这份厚爱。
“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太子殿下从宫里出来的消息很快传遍,民间又说起皇后家族所作所为,接着是歌颂圣上的深情和慈爱,当然有人觉得不妥。
不管怎么样,皇帝又收获了一些美名。
贵妃知道这件事发了很大的火,她让人叫来三皇子询问详情。
“父皇真是着了魔,没想到二哥竟然又翻身了。”三皇子也很生气,“不过沃城可没那么好去。”
他眼里带着精光。
“你万事小心,不要留下马脚。”贵妃并不觉得这计划不行,只是让他计划周全一些,“必要时候祸水东引。”
“放心吧,那些山匪会背锅,实在不行还有六弟。”三皇子勾起唇角,“二哥在宫里太久,面对山匪会惊慌失措,一时间出意外也很正常。”
而六皇子那边稍微淡定一些,他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却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夙珏回到宫里,关上门,他的表情阴郁起来。
这真是把他高高架起,恐怕沃城不会太平。
“谢伊呢?”他问身边人。
“似乎还在睡。”小太监打量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开口。
“让他休息。”夙珏舔了舔干涩的唇,想到昨天的滋味。
这算唯一慰藉。
又上了几天早朝,皇帝每次都故意对他和颜悦色,有时候还把他单独聊天谈话。
这让有些人坐不住了。
有大臣开始过来试探。
夙珏见了。
他作出一副被父皇偏爱感动的样子,跟大臣谈话,也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谢伊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做戏,只想说人人皆是影帝啊。
等人离开。
夙珏脸上的笑收敛起来,“他们这么大胆的过来见我,明知道父皇最不悦皇子拉帮结派,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
“殿下。”谢伊有些担忧。
“放心,我心里有数。”夙珏看他关心自己,心里一暖,“沃城那边我们要多加小心。”
“嗯。”谢伊点头。
临走之前,谢伊又见了墨棋一面,跟他说了钦天监的事情,“你好好把握,这一胎必然要发挥到极致。”
“放心吧。”墨棋点头,“你万事小心,你是太子的人,他们对太子出手,难免不会波及你。”
“嗯。”
他离开,就被仇千栩叫过去。
书房。
男人抱着他,把他亲的有些发软,语气带着酸意,“还真是依依不舍,让你多保重,莫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谢伊头皮发麻,“他只是害怕我出了事,计划有变,会波及他。”
“真的吗?”仇千栩依旧吃味,“小伊,干爹心里不安呢。”
谢伊背后一凉,真怕他发现什么。
“所以,小伊安抚安抚我吧。”男人松开他。
“我…我要怎么做?”谢伊一脸茫然。
仇千栩喉结一滚,“小伊主动一些…”
书桌上的东西被推了下去,少年被放上去。
他几乎是躺着,自己抱住腿。
少年羞涩的涨红了脸颊,无比紧张。
“干…干爹…”
他的声音很小,仇千栩眼眸一亮。
“小伊,小伊…”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止渴。
不知不觉少年沉浸。
仇千栩抬起头,不顾脸上狼狈,他看着旁边的狼毫,眼眸一暗。
“小伊,继续写字吧。”
谢伊还是懵的。
他被男人抱在腿上,地上一片狼藉,桌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衣衫不整,整个人还没回过神。
很快,他知道了男人的坏心眼。
“我…”
“小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男人亲吻他的耳朵,“快点写吧。”
谢伊咬咬牙,手都在发抖,更别说握住笔了。
而男人还没消停的意思,各种折磨他。
书房里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人望而却步,好在也没人敢来打扰。
谢伊用过晚膳才离开,他走路有些别扭。
刚刚回去,太子就让他过去上药。
谢伊觉得屈辱,觉得太子是怀疑他,所以要亲自检查。
他只能照做,当做感动的样子。
夙珏吞咽着口水,边占便宜边问谢伊今天发生的事情。
谢伊用着羞怒的语气复述。
夙珏不由想入非非。
他想着,如果是他见到那一幕。
他可以做那个阉人做不到的事情,可以让少年更快乐。
谢伊很快语气颤抖,话说的不利索。
他并不知道太子的恶意,只以为是因为仇千栩的原因,所以他这么容易。
夙珏望着他,想着少年这么容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仇千栩?
他看着晶亮,心想什么时候可以亲吻,品尝。
想着少年,面上他平静如水,帮对方穿戴。
谢伊红着耳尖,“多谢你,不然我…”
“不用跟我客气。”夙珏摇头,“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忙。”
谢伊感动不已。
等谢伊离开,他又拿着打湿的帕子走近床榻。
这一次去沃城带的人不少,准备几日,一群人出发。
按照身份太子最尊贵,但可惜他没有话语权。
而三皇子六皇子又忌惮九千岁,最后倒是成了仇千栩作为领头人。
他没有客气。
一群人不紧不慢的往沃城去。
仇千栩其实有些不悦,他知道谢伊留在夙珏身边是为了自己,但是他不想。
所以在驿站休息之后,他便直接把谢伊叫走。
仇千栩做事情,不用看别人脸色。
夙珏表情有些不好看,望着谢伊背影,微微握紧手。
“二哥,这仇大人公然把自己的人安插在你身边,你可要小心一点啊。”三皇子语气不善。
夙珏不说话,仿佛逆来顺受一般。
三皇子说了一通,看他忍气吞声,只觉得无趣。
用过饭,仇千栩便把人叫到房间里。
门关上,他便忍不住搂着谢伊要亲他。
谢伊大力推开他,“会被发现。”
仇千栩皱眉,“没人敢议论。”
“我怕他们对我不利。”谢伊又说,“如果知道我们是这层关系,恐怕会利用我对付太子,然后让干爹你背锅。”
仇千栩只觉得麻烦,握住他的手亲了亲,“那让我吃别的地方。”
谢伊脸红,“你…你每次说的轻轻的,结果呢?”
他带着抱怨。
“我这次一定。”仇千栩保证。
谢伊想挣脱,却是不能。
这次他们出城,自然没穿宫里的衣服。
谢伊长发束起带着几分少年的不羁,仿佛那家的少爷。
他的衣服布料也都是最好的,这都是仇千栩安排的。
此时也是最好撕。
男人搂住他的腰,低头亲吻。
仇千栩手自然也不老实,摸着少年的背。
他太知道谢伊的弱点,对方很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拿捏。
男人没有解他的衣服,这样一来,看起来更加隐秘,带着一种刺激。
谢伊张着唇,呼吸着,胸膛起伏的厉害。
“小伊,小伊…”
男人不断叫他的名字。
仇千栩发现自己越来越痴迷,而他内心深处又隐藏着巨大的自卑跟扭曲。
他想彻底得到,然而他却是怎么都做不到。
这让一向骄傲的他,无法接受。
所以他只能通过别的方式,一遍一遍向谢伊证明,哪怕他残缺,依旧能够做到别人能做到的。
谢伊的反应对他来说,是一种安抚是他成功的象征。
所以,他喜欢看着谢伊露出那副痴态,喜欢谢伊因为他到达,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到底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许久。
他的喉结滚动着,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仇千栩在这上面,开始温柔,最后总会变得野蛮甚至带着一丝残忍色彩。
这倒不是那种残忍,而是因为他内心的压抑,他的渴望,他想证明自己。
谢伊眉眼舒展,其实他蛮享受恰到好处的野蛮,这比柔情似水多了几分刺激。
仇千栩叫人送水,抱着他洗漱。
上药穿戴好,他搂着人,看着谢伊困倦的样子,他的心里满满当当。
夙珏回到房间,脸色不怎么好。
谢伊现在还没回来,恐怕…
想到每次看到的艳丽景象,就知道那人下手有多狠。
少年嗓子也是哑的不行,只怕怎么哭着求饶都没用。
那个心理扭曲的男人,只怕会更加兴奋,拿着那玉,想象着是他自己,然后更加的疯狂。
夙珏咬咬唇,他一愣,自己竟然因为想象就…
他本想等平息,然后发现根本无法克制,最后向想法低头。
三皇子跟九皇子他们在想仇千栩把人叫走是为什么。
“是不是二哥有什么异样?”
“这个不好说。”九皇子摇头,他想到之前在酒楼里,仇千栩对那少年的偏爱,不,也许是障眼法。
故意把人叫走,看着是做不正经的事情,实际上却是吩咐什么大事。
毕竟三皇子送去的人,仇千栩可是看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