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章

阴郁炮灰用亲密照威胁直男后 波波柚 7573 2026-01-03 10:09:15

占地接近500多公顷的庄园, 平时临近晚餐时会很热闹,置办晚餐的佣人会来回走动,人工湖里也会有人清理, 外边的花坛修剪工也会在工作。

但是此刻静悄悄的。

塞因还未下车。

他正低头盯着手机里自己的祖母发来的信息。

【塞因,我对你非常失望,我教导你遇到喜欢的人要去追求, 要尊重爱护你喜欢的对象,要好好的个人表白在一起,教了你这么久, 你怎么和你爷爷一个样子?混账东西!如果你不想成为你爷爷这样样子,那就放过那个男孩,人家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塞因给自己的祖母回信道:【奶奶, 他也是中国人, 你应该会很喜欢他的, 你帮我劝劝老巴斯,不要牵扯进我和父亲之间。】

【塞因, 我不会劝的,让你爷爷打死你吧,你不仅强迫别人, 还强迫一个不喜欢男人的才十八岁的孩子,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

塞因蹙眉, 又回复道:【奶奶,不会的, 你不懂,我和爷爷不一样, 他也和您不一样,我们和家里每一对神经病都不一样】

【滚!】

塞因无奈, 祖母果然不会帮他,看来只能得罪祖母了。

他深呼吸口气,瞥向异常安静的庄园,把脑子里有的底牌过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便从容下车,踏入庄园里。

塞因摸了摸乖乖守门的马犬,绕过户外的花园,刚一踏入大门,敏锐地听见子弹上膛声音,塞因立刻躲开,一秒后他后边的花瓶被散弹枪轰了粉碎,炸开的花瓶碎片立刻飞向他。

几秒内,耳廓,脖子,还有手背,都出现了细微的,鲜血很快就出来。

塞因心中放松了一点,他爷爷果然老了,心软了,不然会在他靠近花瓶那一刻就对着花瓶开枪,虽然不会弄死他,但起码要让他受点重伤。

其实塞因也是吓唬郁严霜的,他要是真弄得满城皆知他是个同性恋,他的爷爷不会想杀郁严霜,只会想杀塞因。

但是塞因担心没有时间盯着郁严霜,干脆先将人吓唬一下。

反正外界都传言巴斯家族有个同性恋被打死了。

从隔断拐了进去,老巴斯,也就是他的爷爷,以及父亲查理斯都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他回来。

旁边站着的是两个提着冷冻箱的医生。

查理斯表情淡淡的,好像早有预料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一样。

其实是他性格本是如此,查理斯认为自己相较于老巴斯的疯狂,还有他的亲哥哥那样恋爱脑,他属于巴斯家族最正常的一个。

“两个选择,一个是现在捐精子出来,把手底下的资源都还回来,你的名字将不会再和巴斯家族有关系,这样你可以那个人在一起。”

“第二选择,今天和我们选出来的女人结婚,生下孩子,但你起码还能带着巴斯姓氏生活。”

查理斯丢出两个选择给塞因。

老巴斯并没有说话,只是端着猎枪脸色很阴沉,很明显,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塞因先是扫过老巴斯,纯金色的头发因为年纪,也终于还是掺杂了一些白发。

当年老巴斯亲手要杀了自己的同性恋儿子,还弄得满城风雨,最后被祖母阻止了。

但是对外,已经说自己的儿子死掉了,并且还把儿子的名字弄到旁支去了。

现在也没人去多嘴告诉老巴斯,他的儿子在干什么。

“爷爷,阿什叔叔他最近是同性恋反抗组织的标杆,顶着这个身份上了电视,在上面说,爷爷您当年卑微的跪求祖母看你一眼之类的旧事,”塞因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叔叔卖了。

老巴斯蓝眼睛一瞬间就眯了起来,阴沉的视线扫过查理斯。

“妈妈不让我告诉你...”查理斯立刻解释道:“没有塞因说的这么夸张。”

“叔叔还说你是个可怜的疯子,祖母到现在都不喜欢你,”塞因淡淡说道。

老巴斯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很好,塞因,你只要不要闹成你叔叔那个样子,玩玩回来继续结婚生子的话,我可以不管你。”

他迅速起身,冷冷盯着查理斯:“你觉得自己已经当家做主了?觉得我够老了?你比不过你哥哥又比不过你的儿子,这种事情还想瞒着我?”

老巴斯因为查理斯的听话,才退居幕后,陪着自己的老婆在冰岛的度假,难怪突然要去度假,老巴斯冷笑。

跟随了查理斯一辈子的评价,让查理斯几乎要被气笑了,但到底还是习惯什么都不顶嘴。

等着老巴斯一走,查理斯立刻看向塞因:“你得罪你祖母了,你祖母会叫你爷爷抽死你的,她最爱阿什了。”

塞因双手抱胸:“现在是我们两的事了,谈谈?”

“你要被除名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谈的,在你昨天晚上背叛信仰的时候,你的堂弟可是在石油大涨期间赚了比你的团队多一倍,这会儿旁支都在笑话你,”查理斯冷笑一声。

塞因微笑:“什么叫背叛信仰,我只是在和一个男人□□。”

查理斯面露恶心,难以置信自己一直期待的儿子竟然会这样说话,到此刻,好像才终于整个人有了情绪。

原本他儿子是他的脸面,比起阿什,自己好歹有个优秀的儿子。

可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和阿什一模一样。

他早该察觉的,从塞因从来不愿意和女人约会,见面就该猜到。

根本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

“塞因,你这么恶心的同性恋竟然是我的儿子,很让我蒙羞,也让家族蒙羞,别以为你现在就能够和我作对。”

查理斯深呼吸口气,恢复往日的云淡风气与绅士模样。

他继续说道:“我要把给你的东西收回来,并不难办,现在只是需要你的精子而已,你这个人已经完全烂了。”

“不难办?您最近支持的议员,还有军队那上校,我手里恰好有些他们的小秘密,”塞因冷静回应道,“别忘了,你也还能生,你的精子也可以用,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的母亲?”

查理斯不想和塞因讨论这个话题。

他既然遵循了基督教的规定,自然会从一而终。

当初按照标准审美选中了塞因的母亲,他并不打算换,可是塞因的母亲不安分,他只好答应塞因的母亲,等塞因大学毕业结婚生子后,就放塞因的母亲离开。

可惜了,看来天意就是让他和塞因的母亲永不分离。

“不过就是一些精心准备的工作荒废而已,塞因,你威胁不到我,那我只好用强硬手段。”

查理斯冷笑,果然,塞因不怕今天的事情被家族知道,绝对做了针对他的事情。

原本老巴斯在,还能压着塞因先捐出精子,或者拿回一点资源,比如塞因正在投资的清洁能源。

这会儿老巴斯一走,那个议员马上当选很重要的职位,和收拢的上校都是他下一步布局很关键的一环,查理斯这个两棋子确实不能丢。

但是查理斯不会表露出来自己的在乎,那岂不是让塞因更得意?

查理斯扫视请来的保镖,说道“还愣着……”

却不想查理斯的话还没说,塞因就打断:“我毕业后,依旧会结婚的,你放心,如果我们争起来,无论谁赢,父亲,我敢保证,整个巴斯家族都要跌落一层。”

查理斯皱眉:“你竟然还肯结婚?”

“我和叔叔那种脑残不一样,巴斯家族只能归我,”塞因说道,“父亲,只要你管住你的嘴,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这件事情。”

塞因觉得巴斯家族的基因都不大好,不如到他这一代停止吧。

生下来一个小怪物做什么呢?

难不成自己老了后,会和老巴斯一样,看着的儿子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就平庸无比?

查理斯将手杖越握越紧。

他当然不会相信塞因此刻的承诺,他和塞因都明白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可是老巴斯以前多爱大儿子,现在就多讨厌大儿子,因为当初期待太高,疯起来的时候比塞因夸张,直接高调宣布出轨,在老巴斯43岁生日那天,他的母亲终于愿意回到这栋别墅里居住。

结果当天发现自己的大儿子竟然很招摇的宣布自己的男朋友,还承认是自己做小三抢了自己兄弟的男朋友,查理斯的母亲把怒气都撒在了老巴斯身上。

这会儿老巴斯绝对没有兴趣管塞因,毕竟塞因很低调,只是睡了个男人。

塞因继续说道:“这是我答应母亲的,我会完成她的愿望,总不能儿子和丈夫都让她失望。”

他缓缓沉声道:“所以成交?”

他确实是在拖延时间。

从小到大,即便塞因的母亲从不关心塞因的学习、生活、情绪,任何事情,无论塞因受伤还是荣耀,她的母亲都是淡淡的不在乎,一直以来只有一句话:塞因,你快快长大结婚生子,让我解脱好不好?

但是塞因还是答应了,那他会做到。

所以三年后确实会放了郁严霜,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硬仗。

查理斯不会放手的。

塞因知道,自己的父亲多么完美主义,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婚姻失败的,根本不可能让母亲离开,不过是一直哄骗自己的母亲。

他和查理斯确实一定会挣抢巴斯家族的资源,只要查理斯人能像老巴斯那样把握核心资源,那母亲就没可能离开。

反正,他也不需要母亲的爱,就当还了这一身的血脉的恩德给母亲。

他母亲也是这么要求的。

查理斯盘算着手里的牌。

他的儿子即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耻辱,早在今天前,他一面想要打压塞因,一面又因为周围人的夸奖,想要给塞因练手的项目。

既想看到塞因成功又想看到塞因的失败,失败意味着老巴斯眼光再一次不好,但失败也意味着他如今令人羡慕的一切,被人耻笑。

就这么矛盾的又防备,夸奖又贬低,看着塞因长大,一步步蚕食巴斯家族的一切。

此刻,他没法逼塞因,但是从此刻,他也确定了,自己的儿子还是扭断翅膀更好。

查理斯虚伪地一笑,应道:“成交。”

-

郁严霜是在那晚上过了三天后,才见到塞因的。

他收拾好工作服,完成了这周的工作安排,主动找上后厨主管,告诉他自己要辞职。

后厨主管迟疑了会儿:“你确定要走?你现在好不容易上手了,做得很不错,已经很熟练了,学校工作没那么好找的。”

没有钱的想上进的孩子还是很多。

郁严霜依旧坚持要辞职,后厨主管倒是也没再挽留,他有些稀奇地看着郁严霜从头到脚换了名牌。

刚开始来的时候,一副少爷做派,这不会儿那不会儿,添了很多麻烦,可是那会儿穿得虽然看起来是名牌,但其实后厨主管看得出来不合身了。

现在嘛,工作熟练了,却穿得一声名牌。

后厨主管暗暗断定,长这么好看,估计勾搭了什么有钱人了。

不由得从欣赏到有些反感。

美国女人也不会喜欢这种瘦削一点中国男人吧?

要么就是那种年纪很大的女人,喜欢这种小白脸。

后厨主管难得多说一句:“你这个年纪,太早想要走捷径跨越阶级,以后会狠狠摔跟头的,路还是脚踏实地走比较好。”

郁严霜有点迷茫。

后厨主管用了点英语里非常老的俚语,他没听太懂,大概意思是让以后一步一步往前走,最后是幸运的遇到捷径的意思?

“管好你自己,”塞因冷冷地回应,有些不悦地盯着后厨主管。

郁严霜根本不让也不情愿,塞因去走郁严霜的捷径。

一见到塞因,后厨主管忙变了一个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塞因先生,您怎么会进这后面来?”

塞因没有搭理他,将郁严霜肩上的包提起来,才掀起眼皮瞥了后厨主管一眼:“他是我的助理,是我选中的,很优秀很聪明,并且他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古灵精怪的又漂亮,还很会哄人开心。”

后厨主管纳了闷了,这些词语是说助理还是说老婆,不过还是哈哈一笑附和:“当然当然,他确实工作...”

“不需要你的评价。”

塞因很少这样有些粗鲁地打断,拽着还有点茫然看着他的郁严霜往外走。

郁严霜难得沉默地看着塞因,好像塞因受伤过?

不过,郁严霜嘴角上扬,心想,塞因果然被他掰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多坏吧。

不过,郁严霜又想起塞因会中文啊,那自己骂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心里多讨厌塞因?

几乎几秒,郁严霜又想通了,被掰弯了嘛,小头控制大头根本就不理智,觉得他样样都好。

塞因见郁严霜不说话,压低声音:“平时怼人这么厉害,今天这么没反应过来?草傻了?”

郁严霜瞬间一股火气往头顶上冒,恨不得现在就把塞因当沙包一样狂揍。

“闭嘴!”

他忙看向四周,发现都离得挺远后,才松了口气。

郁严霜皱眉说道:“我还以为你大发慈悲的放过我了。”

“别幻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只是让你休息休息,今天可以办事了,”塞因宣布道:“走吧,去我宿舍。”

一听这话,郁严霜马上就要甩开塞因的手,突地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加西亚耳提面命说的那些。

加西亚讨好金主第一条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哄金主开心,先满足金主需要的,然后再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想要的东西。

加西亚他通过这一招要到了好多,还提醒郁严霜如果真的不想和塞因要做朋友,那就要的更多一点。

一般加西亚只有在最后要分手时刻才会这样。

那郁严霜就明白了,得先讨好再说。

这三天跟着加西亚学了好多好多。

他深呼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主动往好塞因的手臂,乖巧一笑:“等你好久了。”

死鬼两个字,郁严霜还是说不出来,有点恶心。

塞因眉心一跳,下意识仔细打量郁严霜,一时间又搞不懂郁严霜想要做什么。

这三天都忙着拯救石油方案的后续问题,发了很多消息给郁严霜,可是郁严霜一条信息也没有给他回过。

甚至金主号找他,都不回复。

要不是派人跟着郁严霜的人反馈说郁严霜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跟着加西亚说说话,其他人都不怎么搭理,心中才舒服了点儿。

只是没想到,还没舒服多久,今天早上他的高中同学,也就是他投资的人工智能团队,监控到了郁严霜在浏览交换生的事情。

即便塞因知道郁严霜压根就没喜欢他,但是那天晚上逼着郁严霜叫自己老公,又在炽热浓烈的性|爱里,他恍惚地觉得郁严霜会喜欢他的。

当然,喜不喜欢也无所谓,就三年罢了。

这会儿的突然讨好,或许就是为了交换生的缘故。

既然如此,塞因也不想怜惜郁严霜,或者照顾他了。

塞因扬眉决定道:“那今天你试试多吃进去一点,不要像上次那样,尖叫着说自己要死了。”

郁严霜嘴角笑容僵在原地,他人就这么点大,当时他都已经要见到太奶了。

加西亚的醇醇教导又在耳边响起,马上又努力挤出笑容:“好呀……哈哈,当然好呀。”

毕竟郁严霜已经发现了,通过交换生逃跑根本不可能,并且回国有点困难,因为郁严霜发现了塞因派人跟着他了。

那么只有加西亚这条道路,跟着加西亚学那些怎么让金主腻烦分手的办法了,他要塞因也腻烦他!

“那全部吃完吧,我知道怎么能让你胃口大开,应该可以成功了。”塞因又冷不丁说道。

为自己加油打气的郁严霜:“……”

可是塞因想要他死,还想要送他去见太奶,他知道了。

该死的塞因,只会得寸进尺!这个金主太难伺候了,他真的能学好吗?

“啊……可惜了,医生说要停止这些不好的行为一个月呢,”郁严霜灵机一动,佯装惋惜地说道,但是又忍不住高兴地想笑,于是憋出了一个搞怪的笑容:“哈哈哈……可惜呢。”

塞因环住郁严霜的肩膀,将人拉到车边,从车里拿出包装有些严实地袋子。

郁严霜有种不好的预感。

“医生那是看你可怜,故意说这么久的,你还真是惹人喜欢,一直看我长大的医生都帮助你,”塞因拽着郁严霜手臂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他低头说道:“休息两天就可以了,已经让你休息三天了。”

原本塞因只是想找郁严霜吃个饭,听说他最近都没好好吃饭,但是小家伙真的是半点都不乖。

郁严霜听见这句话,哀戚戚地想,难道现在拒绝塞因,就可能做到吗?

不可能的。

加西亚说过,他虽然金主是date对象,和郁严霜与塞因的关系不一样,但是他和金主分手都是因为做多了,腻歪了,人心很容易变的。

他提议,郁严霜和塞因可以多出去玩几次,塞因新鲜感就过去了。

但是郁严霜心里知道,他和塞因的关系,就和加西亚那些date对象关系一样的。

得多做。

“好吧,那我们就多来几次,”郁严霜想了想,加西亚说金主都很容易腻歪的,那还不如早点缠着塞因多要几次,塞因可能就也虚了,钱包也被掏空了,没准还能从此一蹶不振。

他笑容里带了点幸灾乐祸,朝塞因笑了笑:“全部吃进去!”

-

塞因抱着郁严霜洗澡出来,郁严霜已经觉得自己又好像心慌慌的了,怎么才开始就和那天像低血糖过多一样了呢。

郁严霜回头看了一眼塞因,灰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因为刚洗完澡湿答答的。

竟然看起来像只湿漉漉的小狗,还挺乖的。

原本以为塞因抱他去卧室,却不想坐在书桌前,上面还放着塞因的电脑。

塞因拿出从车上的袋子的东西时,郁严霜瞥了一眼,发现没有熟悉的套套盒子,不由得紧张问道:“你不带了吗?”

郁严霜可不想被好好的清理,哪里是清理呢……

他发现塞因很喜欢看他整个人呆傻的模样,每次回神的时候,塞因那愉悦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开始苍白的脸,嘴角勾了一下,:“你不是也很喜欢?你还夹……”

郁严霜向后偏头立马凑过去吻塞因。

塞因怔忡了一会儿,这是郁严霜第一次主动凑过来,还伸了舌头。

不由得想,没开过荤的小直男,还真是容易调,教。

那天塞因逼着郁严霜主动亲自己,才肯出来一点,动作轻一点,逼了几次后,郁严霜求饶的时候都会乖乖吻自己了。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享受郁严霜的亲吻,一边防止郁严霜受伤,试图多准备一些,这样郁严霜就没那么多苦吃。

哪里知道郁严霜暗戳戳地想起加西亚说的,加西亚有个金主,嘴巴很毒老是说讨厌的话,加西亚硬生生把人亲的老老实实。

郁严霜也是这么想的,反正都亲了这么多次,他要把塞因也亲老实。

瞧瞧,这不塞因都乖乖不说话了吗?

只是没一会儿,郁严霜瞬间紧绷着全身,心里大骂塞因哪里是小狗,明明是一只可怕的野狗。

郁严霜连塞因的唇瓣都含不拢了,很奇怪塞因怎么这样折腾他?

他此刻背对着塞因,坐在塞因的结实地腿上,侧着身子接吻,很快便往下掉,塞因捞了他一把。

郁严霜余光扫到自己的小腿,和塞因那极其成年男性充满荷尔蒙的大腿,快赶上自己两倍粗了吧,体毛也比他多好多,极大的反差,让郁严霜在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被一个男人草过了。

塞因扶着郁严霜软绵绵的胳膊,让他趴在书桌上,像要让他午睡一样。

郁严霜不懂塞因为什么坐在书桌前,还要让他学习什么吗?

电脑还开着,塞因放过了郁严霜一会儿,郁严霜就下意识瞥了一眼,好奇的支撑起腰去看,却被塞因粗粝的大手一按。

“别动,腰塌下去。”

下一刻,或许因为塞因按着肩膀太用力。

毕竟塞因总是因为力道伤害过郁严霜。

郁严霜身子猛地一沉,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几乎要跌落下去。

“怕了?怎么突然抖了?”塞因从背后欺身压着郁严霜,防止他掉下去,将人拢在怀里。

他侧头去看郁严霜的神情,直到黑色眼睛的水雾散开了一些,才去吻了吻郁严霜的侧颈的绒毛的部位,“你不是想要学做生意吗?郁,你看看,这可是巴斯最核心的集团机密。”

他悠悠说道:“看懂了,能拿出去卖几百万美金,看不懂的话就要惩罚你了。”

看着郁严霜睫毛抖动得厉害,别说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了,连睁开眼都好困难,塞因明明就一直在惩罚他。

想起自己的口出豪言,郁严霜一时间有些后悔,还不如像上次在酒店那样,现在还在这儿逼着他看什么机密。

满脑子都是加西亚的各种教导,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救自己出来的办法。

塞因看着郁严霜思绪飘忽,黑色眼睛里的雾气一阵一阵的,左手握着郁严霜的左手去点击鼠标,翻了一页:“别走神,要好好学。”

塞因的宽大的手掌把玩着郁严霜白皙又修长的手指,似乎觉得不够,非要强行插入那双小手并不宽的缝隙里,逼着五根手指缝都撑开的大大的。【这里真的是说手掌,攻本来就很喜欢受的手】

郁严霜被撑得难受的,满屏的英文看得头脑发昏,好奇的去看塞因的左手,发觉食指处突起的一节,心里便明白原来是这里,人的两只手都很像的,但常用的右手或许因为握过钢笔,食指处的茧会更加突出。

更何况塞因这样爱运动的人,手上的茧比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多了上百倍,也硬得上百倍。

郁严霜试图收回自己的左手,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软绵绵说道:“塞因,你能去把你手上的茧能磨掉吗?”

逗得塞因失笑起来,年轻又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朝气多了,这或许连塞因的家人都没见塞因这么笑过。

“好像只能靠软软的你磨掉了,”塞因亲了亲郁严霜的耳廓,手臂的肌肉突起了一下,郁严霜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

塞因又问:“那你知道我那个手指头上的茧最突出吗?”

郁严霜怎么会不知道,上次在酒店浴室,塞因给他洗澡的时候,那时塞因担心他发烧,很认真的清理着郁严霜。

“我又不了解你,”郁严霜尾音都在颤抖,不肯老实回答。

脑子还想着,金主话好多啊,到底怎么才肯放过他。

塞因却得寸进尺,低声说;“你不知道吗?那就都试一下好不好?”

……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道这种时候塞因还要让他学小学数学。

一加一加一最后会还是会等于0.5。

这简直违背常理!

塞因的腹肌压着背部,郁严霜几乎清晰地感受得到,时而极其紧绷的时候,都能数的清楚八块腹肌。

顶楼的窗户没关,或许是风进来,吹着黑发在阳光下缓慢地跳跃,郁严霜就已经满脑子晕乎乎地。

这个时候,郁严霜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提醒塞因道:“你也就这点能耐吗?我都想睡觉了。”

加西亚说过,有时候少爷也会没钱,他故意说谁多有钱,或者贬低对方,少爷就买好多东西给加西亚,当然这样说过后,金主第二天就甩了他。

郁严霜想,这样说的话,塞因应该就会放过他,不逼着坐在书桌前了。

他已经有点累了,脑子一阵阵的浪花久了也会很累的,他好想放松睡一会儿。

“那就去床上休息了好不好?你睡你的,”塞因抱起郁严霜往房间走去。

黑发因为走路被风带起晃动,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塞因也跟着倒了下去,忘记收了力。

也许不是忘记,是故意的。

整张脸埋在枕头上那一刻,郁严霜忽地尖叫一声。

“郁?”塞因以为自己压到郁严霜的哪里,忙去支起身子去看郁严霜,却发现郁严霜竟然真的翻了白眼,浑身颤抖不停。

他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敢乱碰郁严霜,而是看着郁严霜逐渐回神,才去抚摸着郁严霜的脸颊,亲着郁严霜的额头,问道:“怎么了?压倒哪儿了?”

郁严霜在心暗暗骂着塞因伪善,一面又没有从加西亚给的方案里找到针对伪善的金主该怎么做。

发现自己好没用,小小直男要被阴险的gay整坏了,就这么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自己丢脸极了。

好一会儿郁严霜都不说话,直到枕头里传来了呜咽声音,他不肯从枕头上抬起来,觉得好丢脸。

塞因这才知道郁严霜在哭,细细密密地安抚到:“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没弄湿过。”

郁严霜却不是哭这个。

而是难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苦,以后都要受这种苦,他还直得起来吗?

难道从此他就真是个小gay了。

可是好像早就是了。

……

郁严霜脸上还带着潮气,这次塞因回来的着急,根本没给郁严霜带好衣服来。

他只能穿着塞因宽大的衬衫,坐在垫着塞因外套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看着塞因正在换床单。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塞因竟然会干这种事情,就是干得不大好。

新的被套除了干爽以外,依旧皱巴巴的。

塞因已经没了耐心,将郁严霜抱起来,哄到:“好了,干净了,可以继续了吗?”

郁严霜悠闲的小脸,又愁眉苦脸起来了。

又来……怎么塞因还是乐此不疲呢,他好像还没有学好加西亚甩了好几个金主的本事。

作者有话说:

呜哇,好多营养液,感谢那么多营养液,爆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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