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章
郁严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被放入床榻的时候,还在天旋地转。
他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人影有点晃, 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是塞因。
“塞因,我今天做了很坏的事情,你都不甩了我吗?”郁严霜迷迷糊糊地说道, 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郁严霜喝了酒,塞因靠近的时候,或许是在寒风中等了太久, 整个人都冰冰凉凉的。
他下意识用脸颊磨蹭着人的脖颈,很是舒服的模样:“塞因,你好凉快啊。”
塞因双手撑着在郁严霜两侧, 灰眸很冷。
此刻的郁严霜已经和造型师发过来的郁严霜照片不一样了。
吹好的造型被寒风吹的乱七八糟了, 皮夹克上面沾了一些酒渍, 裤子上不知道去哪儿蹭了一腿的毛。
跟别人出去就漂漂亮亮的,轮到见自己就跟个小花猫去泥地打滚一样了。
但还是很好看。
塞因抚摸着郁严霜的脸颊, 面无表情说道:“郁,你故意违背和我的承诺,为了让我甩了你?”
郁严霜摇头:“你逼着我承诺的, 可不是我想的。”
塞因几乎被气笑,捏着郁严霜脸颊, 看着郁严霜醉眼朦胧的模样。
心中却越发的恼火,冷冰冰问道:“嗯?所以我让你跟我在一起三年, 你其实并不肯?”
郁严霜不解,这不是废话吗?
塞因看出来郁严霜的意思, 脸色更加不虞。
郁严霜察觉半截腰都凉飕飕的了,自己裤子好像要被脱掉。
他明天还要去好多地方玩, 这会儿屁股有点疼,一点也不想做。
可是怎么还不甩了他,难不成要配合塞因结束才会甩了自己?
郁严霜晕乎乎的又有点想吐,就想好好睡觉。
一点也不想配合了。
他抱着塞因的脖颈,努力说道:“塞因,我今天干了很坏的事情,你应该丢下我。”
塞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如果你真的做了坏的事情,我只会把你草到再也不做。”
郁严霜几乎要把酒都吓醒了,努力睁开眼:“塞因,你怎么这么没原则,难道我杀了人,你也这样吗!”
“那当然不会了。”
郁严霜刚松了口气,又听到塞因说:“请个好律师,争取无期徒刑,把你关到单人房间,你就再也跑不掉了,以后就只能每天都等着我来草你。”
塞因轻笑:“郁,你杀一个试试。”
郁严霜瞪大眼睛,郁闷到:“塞因,你怎么会这么疯!难不成...难不成你就是不肯和我结束,一定要等到三年之后吗!”
塞因不回答,而是命令道:“喝水。”
“你先回答我,”郁严霜不肯照做,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醉了,喝不下了。”
“乖一点,喝,”塞因搂着人起来,开始喂水。
郁严霜不明白,被迫喝了好多水进去,摸了摸自己肚皮:“我想上厕所。”
“等会再让你鸟出来,”塞因起身开始解着皮带。
“趴好。”
他低声说道。
郁严霜反而试图死死扒住床边,不理解:“你解皮带干嘛?”
“草鸟你。”塞因毫不留情地将人翻过去,折叠着皮带用力地朝郁严霜屁股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冷冰冰宣布道:“既然你这么想三年之后就走,那就不要走了。”
什么!
郁严霜捂住屁股,痛得他鼻子发酸,羞耻地整张脸发红:“不许这么揍我!”
他难以置信自己一番操作下来,委曲求全,努力讨好再大老远跑到拉斯维加斯这个混乱的城市,塞因不仅不分手,还要加长年限。
还被打了。
察觉塞因欺压上来。
塞因又要打压他了!
“不要,我不要做,我讨厌你!塞因我现在要开始讨厌你了!”郁严霜有些着急,试图抓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裤腰带。
今天这套衣服好漂亮的,走在拉斯维加斯这种大都市的街道上,都好多人回头看他的。
他不想弄得皱巴巴的。
还想再穿一会儿。
郁严霜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帅过了。
可惜喝太多酒,醉醺醺得没什么力气,趴着扑腾反而像个被翻面的小乌龟,胡乱地挥着手脚。
“讨厌我?那你抱着我叫塞因哥哥,夹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呢?”塞因质问道。
这话让郁严霜更加羞耻又觉得丢脸,恼恨塞因太欺负人了。
那不是为了讨好塞因吗。
那不是为了今天能够被甩掉?
那不是为了少被草一次吗?
郁严霜好没面子的开始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又说起来熟悉的中文来:“第一次见你,我就讨厌死你了,我讨厌你冷漠地看着我提行李箱,我讨厌你在球场看到我捡水瓶的时候,我讨厌你冷眼看着我承受不住的时候!”
或许因为酒精的影响,从来不肯说自己心里话的郁严霜,第一次说了好多关于塞因的事情。
可是说的是讨厌的事情。
所以听到郁严霜连说了好多个讨厌,塞因的脸越来越阴霾。
雪融化在他的头发上,让做好的造型都白费,碎发耷拉在额头洒下一片阴影,让眉眼更加深邃,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危险。
偏偏郁严霜还在发誓,要不是双手还在努力护住自己的裤子,恨不得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塞因,你今天非要对我下手的话,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永远也不要喜欢你!你真的太讨厌了!还很可恶!”
塞因越听,心中的怒火越发大,非要将人裤子扒下,语气很冰冷的用中文回应:“我不需要你的喜欢,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
“撕拉。”
两人争执下,裤子最后从大腿处断成了两半,修长白皙又肉嘟嘟的大腿就大刺刺的撞入塞因的眼睛里。
塞因冷硬地用手掐住细腻的软肉,语气不容商量地说道:“月退分开点,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郁严霜心碎地望着自己的裤子一半被丢在地上,突地嚎啕大哭起来。
好伤心好伤心的模样,泪水大滴涌出来,好像止不住的水龙头。
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张着嘴,紧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模样。
他确实和麦克说的一样是卖屁股的,塞因就是把他当作这样的人。
郁严霜背对着塞因,塞因看不见,只感觉手底下的身躯在颤抖。
塞因将人翻过来,去看郁严霜的表情,仿佛被刺到一样。
白皙的脸因为这样哭着憋着气,被涨得红艳艳的。
张着嘴露着粉红的舌尖,正要强行做点什么的塞因动作一顿,这个模样,比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还要伤心欲绝。
他一边很想继续做点什么,一边心突地有点慌,试图继续去解郁严霜裤子上的两个扣子。
塞因却一个都解不开。
他似乎无奈一样,将人抱到自己怀里,轻拍着郁严霜的背部,让郁严霜给自己胸膛贴着胸膛。
这样的抱姿,也是两颗心贴得最近的时候。
塞因一开口向来从容的语气,此刻显得又气又急:“行行行,那我甩了你,你别哭了。”
他又在心里补充,明天再弄回来。
可是塞因答应了,郁严霜依旧不肯说话,还是闭着眼睛留着大滴大滴的泪水。
塞因低着头凑过去一点点吃掉,咸湿的泪水怎么吃起来这么苦。
碎发划过郁严霜的额头,痒痒的让郁严霜想躲,可偏偏塞因连吃郁严霜眼泪这种事情,都不让郁严霜躲开。
塞因掌心握着郁严霜后脑勺,将人抱得很紧,好像要将人融入自己身体里一样。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用中文哄道:“好,你可以离开我三天。”
郁严霜依旧不肯说话,流着泪。
等到塞因加码加到一个月后,郁严霜才停止流泪,睁开眼说:“真的?”
塞因盯着郁严霜因为哭过,被眼泪冲洗的澄净的黑眼睛,此刻满眼都是期待。
他磨了磨后槽牙:“真的,所以你装哭?”
郁严霜忽地又一副要泫然欲泣的模样,或许因为头晕,主动把脑袋搁在塞因的肩膀上。
塞因察觉到又有滚烫的泪水从脖颈滑入衣服里,慢慢的变得冰凉滑过他的胸膛。
他又低头去看郁严霜,发觉刚停下来,又好端端的哭得非常伤心起来。
他叹了口气,不解地问道:“郁,告诉我,你到底在伤心什么?又想要什么?”
郁严霜总是这样,不肯老实告诉他。
甚至有时候塞因搞不清楚,郁严霜到底是真哭还是装哭。
因为郁严霜爽的时候哭,生气的时候哭,委屈的时候也哭。
可能还是得多做。
塞因又想去解人扣子了。
“明明是你先惹恼我的,我已经告诉你我会惩罚你,你却故意和我对着干,为什么不能像前几天那样?”塞因质问道,“你就是故意想让我惩罚你!”
他好像想开了一样,解纽扣的动作利落起来。
郁严霜抬起眼睛,试图按住自己仅剩的三分一裤子,眼睛从盯着塞因的下颌挪到塞因的眼睛,答非所问地确认道:“那你说的是真的吗?保证一个月都不来吵我?”
看着郁严霜好像实在是很期待的样子,塞因违心地说道:“真的。”
一个月太久了,先哄人做了再说。
郁严霜一下就不肯说话,只是默默流泪,眼睛盯着自己那条破碎的裤子。
早知道哭得伤心一点就能够让塞因放过他,那他像卖屁股一样的讨好塞因这么多天算什么?
在塞因寝室里,好好听话趴好。
在去塞因的时候,买了讨塞因开心的老虎帽。
在塞因给他买的车里,好好地抱着膝盖。
想着早点配合完,早点让塞因放过自己,结果白挨了这么多顿草。
郁严霜越想越伤心,好丢人啊。
他怎么像个傻瓜一样?
伤心地让郁严霜酒都快醒了一大半。
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还是哄不好,有些不虞道:“一个月你还嫌短?”
郁严霜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难道他嫌短的话,再哭一哭还能更久?
天呐,他的屁股真的白受苦了。
他哭得更伤心了。
塞因哄不好人,实在没办法,开始沉思着,仔细过了一遍两人对话。
他突地问道:“到底伤心什么?是因为我没给你提行李箱?”
郁严霜一瞬间止住哭泣,不自然地别开眼,飞快说话:“你赔我裤子,要一模一样的,还要三条。”
“你是说刚开学那会儿?你记得我?”塞因喉结滚动着。
他的灰眸第一次没有直勾勾盯着郁严霜,而是和郁严霜一样,开始盯着那条撕烂的裤子。
塞因似乎随意地说道:“不是有两个烦人的苍蝇去了。”
“可是你最先看到我的。”
郁严霜小声咕哝道。
用的又是中文,声音又小又含糊,塞因没听清,不由得看向郁严霜:“什么?”
郁严霜语气很冲的重复:“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个绅士!”
塞因莫名:“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你骂我变态、恶魔的时候,你当时被|干...”
"唔。"
郁严霜又着急地去堵塞因的嘴巴。
不允许塞因再提那些丢脸的事情。
塞因眨了眨眼,竟然没有回亲过去,英俊的面庞非常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郁严霜默数了5下,加西亚说过,一般3秒这样子就能够让他那个毒舌的金主闭嘴,那么塞因更加坏,5秒差不多了。
见塞因没有继续说,而是让他亲着,一边垂着眼扯过被子开始裹着郁严霜的大腿。
郁严霜松了口气,放过了塞因,可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浑身一僵。
紧跟着,他又悲从心来地开始流泪。
该死的,加西亚的办法根本就没有用,他还在按照加西亚的办法做事。
刚亲了一下塞因,塞因不会反悔吧?
郁严霜又试图挤出眼泪,想要嚎啕大哭。
塞因这次看出来郁严霜是装的了,在床上自己爽了,累得想要结束的时候,就会试图这样哭着,让他心软放过郁严霜。
“捡瓶子那次...我领获奖感言的时候,让大家带走瓶子了,还让我的球员把工具都收拾好了,”塞因没有戳破郁严霜的假哭,又垂着眼试图将郁严霜团成一个蛹。
郁严霜双手都被裹在了被子里,没办法用脑袋撞了一下塞因下颌,气愤地说道:“所以那次我被评价为最差的清洁工!再也不找我干活了!”
水瓶子回收可以卖钱的。
那些美国人怀疑他偷偷捡了藏起来,明明就是去结束去收拾捡瓶子的时候,场内几乎没几个。
塞因轻咳一声,剩下一个讨厌的话题。
他不提。
郁严霜恰好也不想塞因提,更没有急哄哄地控诉。
“那你还讨厌我吗?”塞因低声轻柔地说道,不自觉靠近郁严霜。
两人靠得特别近,但却没有接吻。
呼出来的气体暧昧的交织着,塞因能闻到郁严霜的酒味,郁严霜也能闻到冰凉凉的青柠味。
塞因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
郁严霜不由得盯着塞因的看起来很冷淡的薄唇想着。
亲起来怎么凶,又炽热。
塞因掀起眼睫去看郁严霜,神情看起来淡淡的,灰色的眼睛总是容易给人一种冰冷又毫无情绪的感觉,让人很难猜透。
可是郁严霜却莫名地像是被烫到一样,别开视线。
两人好像一直都没有这样过,郁严霜静静地被拥在塞因的怀里。
额头抵着额头,视线看了一眼对方又移开。
好暧昧的感觉。
郁严霜觉得好Gay啊。
“讨厌的,我说过已经开始讨厌你,就不会停止了。”
郁严霜绷着一张脸宣布道,试图打断这个诡异的气氛。
塞因捏着郁严霜下颌,逼迫人转过来,语气又很冷漠了:“反正都讨厌,那就做点你讨厌的事情吧,一个月的事情作废。”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来不及说话,又被塞因亲吻住了。
因为从塞因将人团成一个蛹的时候,没来得及反抗,这会儿被裹在厚厚棉被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专门给塞因亲一样。
凶猛的模样撞了上来,磕到了郁严霜的牙齿,可是紧接着就变得温柔。
不像那种故意慢条斯理的品尝,是非常温柔地含着郁严霜的嘴唇,只伸了个舌尖勾引郁严霜的舌头。
好像这样轻轻地搅动着,就能够让郁严霜主动回应一样。
郁严霜被这种慢慢的亲吻磨得有些急躁,明明晕乎乎的,却因为对方动作缓慢又轻柔,能清晰感受到舌尖抵着他舌尖,卷着他的舌尖往外走,让他主动到塞因嘴里去。
他越是不肯去,塞因就越磨着郁严霜的舌尖。
让人心痒痒的。
郁严霜受不了这种折磨,猛然用舌头推了塞因一把,却把自己坑了一把,再也回不去,舌尖被塞因紧紧咬住,还吮吸着拖拽出来。
轻柔的吻,顿时变得涩|情又激烈起来。
落入塞因的嘴里的半截舌头,就像一块美味的冰淇淋,被人舔舐着,炽热地含着,牙尖细细磨着。
郁严霜很快就软绵绵得了。
可是塞因却怎么都亲不够,双手都捧着郁严霜没力气地要垂下去的脑袋,让人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指尖再次感受到滚烫的泪水。
塞因不由得停下,不解地问:“怎么又哭了?爽的吗?”
再也不用讨好了,郁严霜立刻原形毕露,愤愤地说道:“爽你个头!你总是这样!”
没看到他嘴唇都又红又肿了吗,这次舌尖都快麻麻的了。
明天都吃不了好吃的了。
“可是你有反应了,而且你鸟出来的时候...”塞因不理解。
郁严霜大声打断道:“我的巨无霸汉堡还在后座,没吃完,我吃汉堡,我要吃汉堡!”
塞因无奈,公寓只让人打扫,还没来及备衣服。
他拿起自己的大衣裹住郁严霜全身,尤其把腿部裹得紧紧的,将人抱了起来。
腿都捆住了,只能让人坐在自己的臂弯,临出门的时候,提醒郁严霜低头不要被磕着了。
郁严霜双手抱胸,不发一言的低了一下头。
等到了楼下,寒冷的风一刮过,郁严霜有些冷得抱紧了塞因的脖子。
快走到车前,才发现加西亚竟然还没走,还在和助理争吵着:“郁严霜是个直男,塞因看起来这么生气,等下办了郁严霜,郁严霜会崩溃的!你不要拦着我!”
刚一甩开助理的手,加西亚一转身,就看看郁严霜像小孩一样被塞因抱着朝这里走。
加西亚看出来了郁严霜哭过了,甚至被大衣裹着下|半|身,不由得瞪大眼睛。
难道这么快郁严霜就失|身了?
天呐?
塞因中看不中用?
加西亚忙小跑过去问:“怎么了?郁?你怎么眼睛肿成这样?痛不痛?”
第一次会很痛的吧。
但他连郁严霜嘴唇为什么这么肿都不敢问。
塞因语气不善:“让开。”
郁严霜立刻维护到:“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探子?”
他用的是中文。
加西亚听不明白,但塞因明白了,并且立刻反应过来,郁严霜误会了加西亚,以为加西亚是被他安排去问那个小老鼠的事情。
在弄不明白郁严霜为什么不乖乖呆在他身边,又为什么今天会哭的这么伤心时,他还想有个渠道能和郁严霜聊天。
塞因拉开车门,将人塞入后座:“乖乖在里面吃汉堡。”
车门一关,塞因便冷冷看着加西亚,示意人离车远一点。
加西亚这会儿就开始有点害怕了。
助理不像是塞因,助理只是拿工资的,并不敢态度多强硬,只是试图将加西亚劝走。
可是塞因不一样,光身高体型压迫感就极强了。
加西亚忽的有点懊恼,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他知道做Gay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
高知家庭的他,父亲是律师,母亲是医生,在未确定性取向之前,他的未来从小学开始就被规划好。
他要么当律师要么当医生。
但加西亚不想,他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设计漂亮的裙子,也喜欢那些非常时尚的杂志。
明明他这样的家庭,供他学习设计专业也不难,可是因为性取向问题,被毫不留情赶了出去。
加西亚会选择那样一条道路,其实也是因为别人觉得他蠢,选了一条所有人不赞成的道路,注定不会成功。
那他就非要成功。
可是郁严霜不一样,是个直男,不会因为性取向被大多数冷嘲热讽,取得一些世俗的成功就能够被称赞。
女性,还有他这样少数群体,必须更成功。
就是这么不公平。
所以加西亚一开始从来没想过掰弯郁严霜,心里其实也不乐意塞因真的把郁严霜掰弯。
加西亚鼓起勇气说道:“塞因,抱歉,我不会说出来我发现你是个同性恋的事情,可是你能不能放过郁严霜?但是如果...”
“你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塞因打断。
他压低声音,语气很冷地说道:“郁严霜不知道你为罗德尼做的事情,你也不想失去郁严霜这个朋友吧?”
至于加西亚那点小心思,塞因不用担心。
更何况,塞因回头看了一眼郁严霜,还真拿着剩下的一大半汉堡,一边吃着一边趴在窗户上盯着他们。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郁严霜确实没什么朋友,起码加西亚没什么坏心思。
还帮忙让他好好享用了郁严霜。
加西亚一怔,意识到自己根本连谈判的桌子都上不了。
不由得低下头,不说话了。
塞因知道自己猜中了,这是加西亚的软肋。
“你如果不想像罗德尼一样退学,那么,”塞因微微一笑:“告诉我,郁严霜都跟你说了什么?在酒吧里你们玩得很开心。”
为什么和他一起又哭得这么伤心。
加西亚怔愣住了,下意识也去看了一眼郁严霜。
因为郁严霜的动作,大衣已经跌落了,露着半截被扯坏的裤子,但起码裤子还在。
他有些惊讶,塞因竟然没对郁严霜做什么,甚至抱着郁严霜下来吃汉堡?
不是塞因对郁严霜很坏吗?
就比如罗德尼,在他特别累吗,或者又困又渴,明确表示了不愿意再宿舍里做什么的时候,根本不会听,甚至折腾地更过分。
可是这会儿看起来不一样,明显郁严霜一副皱巴巴的,做好的发型也乱了,嘴唇肿成那样明显亲得很激烈。
那么塞因这会儿来问自己做什么?
因为郁严霜哭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哄郁严霜高兴,来问问自己?
加西亚试探开口:“郁严霜说不喜欢你。”
塞因表情冷了一点:“我知道,无所谓。”
,,声 伏 屁 尖,,加西亚再试探地开口:“他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不要说这些我知道的事情,说点其他的,”塞因冷酷打断。
加西亚有点惊讶,塞因竟然没恼羞成怒,还让他说。
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欺负他,还打压他,还取笑他!很伤他自尊!”加西亚立刻把郁严霜原话说出来。
塞因越听越困惑,表情却云淡风轻,压根看不出来到底做没做过。
可是思绪却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难不成郁严霜和加西亚控诉自己在床上做的?
知道郁严霜有多不好意思提这些,塞因立刻觉得不是控诉这些。
不由得在想,平时到底哪里欺负他了?
塞因想不出来,也没有反驳,而是说:“别提这些,说点你怎么让他高兴的!”
加西亚一副果然如此,塞因没有否认,那么郁严霜到底怎么被欺负打压又取笑了?
塞因的手段可真厉害。
在外人面前对郁严霜那么好,差点把他都给迷惑了。
或许是前几句数落塞因的话,塞因没有大发雷霆。
于是加西亚胆子大一点,毫不客气说:“你会放过郁严霜吗?你追过直男吗?你连你的性取向都不敢像我这样光明正大承认吧?”
他冷笑一声:“那你谈什么让郁严霜高兴呢?”
塞因不由得皱眉,郁严霜是这么想的吗?
想要自己好好追他?想要公布两人的关系?
塞因问:“所以郁严霜想和我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三个没谈过的人,凑不出一个招
塞因:只捡好的听
郁严霜:只跟坏的学
原来那本《伪装Omega的地球人后悔了》改名为《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嘿嘿想了个新的文案表述方式,原梗不变,新的表述方式会不会更好点?求收藏~
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
大家好,我的身份用你们这里的说法是beta,当年太穷,我以为omega是一个很潮的身份,假扮omega做擦边主播,结果帝国把我当成真的了。
当时我前男友去打战,我只好和他说我死了,按帝国要求嫁给了一个alpha,但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我前男友,他个子很高身体很强壮,性格有点偏激会杀“人”的,一个拳头就能揍扁我,我怕死,所以决定假死跑路,请问往哪个星球跑最适合?
二楼:一眼假!当机器是摆设吗?怎么可能识别错误?但是我建议去Z星球,那里不通路。
三楼:哥,你真好,那我出发了。
三天后。
四楼:额,最近我们少将带人杀异兽清出了一条到Z星球的路,你还在Z星球吗?
五楼:哥,你好,谢谢你,你真好,我现在知道了,请问接下来去哪里比较好?
六楼:不是...LZ你真是那个骗我们少将的Beta啊!!
七楼:我没骗人,我不是Beta,我是地球人,好像外面有大炮声了,哥,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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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这个帖子突然爆红。
各路大佬纷纷出现,在帖子里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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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将这一事件取名叫:抓妻少将,使命必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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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帖子的爆红,大家才发现这个装omega的“地球人”是个擦边博主。
乐子人纷纷跑去看直播回放。
大家以为是上高速的路,没想到是宝宝巴士。
这是一个最火的擦边都擦不明白的博主,并且已经成功转型为最火的:极限逃生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