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章

阴郁炮灰用亲密照威胁直男后 波波柚 7555 2026-01-03 10:09:15

郁严霜换了一套暖和一点衣服, 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让郁严霜有些羞耻。

自从和塞因做了后,他觉得塞因买的衣服都GayGay的。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这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上面挂着吊儿郎当的挂坠,好像一个很潮的gay。

这完全是郁严霜自己做贼心虚, 觉得自己什么举动都像个gay。

其实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极其精致又英俊,或者用漂亮形容更加贴合, 这么一个大男孩穿得青春又温暖站在那儿。

若是有人经过,绝对目光会停留在郁严霜好久,只是这儿恰好没有人。

塞因在学校里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郁严霜说的地方。

四周都阴森森的, 12月的芝加哥已经进入冬天, 风有些大, 郁严霜一直没有剪的头发,都快到下巴了, 被风垂着裹着下巴。

看着怪楚楚可怜的。

像被自己故意停下慢慢地磨,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时候。

让塞因又想欺负又想好好满足。

郁严霜有些怔愣地看着这辆车,几乎差点看到了郁沉舟那辆。

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个电动尾翼, 让整个车身看起来更加运动年轻。

塞因下了车,轿车都没那么高, 192的身高一下车把轿车衬得和玩具赛车一样。

今天穿了硬挺地黑色长大衣,里面恰好也米白色的羊毛衫, 除了看起来更加成熟以外,还看着比平时的时候多了一份绅士感。

他大步朝郁严霜走去, 将人直接搂在怀里,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冰凉凉的, 为什么要在这儿等我?”

“塞因哥哥,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嘛,”郁严霜仰头挤出甜甜的笑容。

心里却臭骂塞因,万一给别人看见搂搂抱抱,这到底是算谁违背合同?

塞因用两只宽大的手掌捂暖了郁严霜的脸颊。

郁严霜才到塞因的胸口位置,几乎被塞因大衣裹住,像是藏在怀里一样。

塞因望着手心里捧着的小小人,下巴怎么这么尖,养了这么久还是太瘦了,白皙的皮肤比他因为练球、打拳、玩枪弄出来的茧要细腻百倍。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染湿了睫毛一样。

被欺压的时候,会更加湿润,眼眶红红的期待着他赶紧结束。

若是真停下,又会难以忍受地回望着他。

郁严霜仰着头亲眼看着塞因的眸色加深,想要低头凑过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挑了人最少的地方让塞因来接自己,但还是害怕被人看到,忙用看车假装躲避亲吻,说道:“这车的电车尾翼好帅啊!你装得吗?好棒呀!”

“啵~啵。”

话音一落,塞因捧起他的脸已经亲了两下:“看你这么高兴,我就想亲你,走吧。”

郁严霜:“.......”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被推上主驾驶位,郁严霜摸了摸车内的装饰,还真得很像。

他侧头看向刚坐上副驾驶的塞因,刚想问话,塞因已经长臂一捞,抓着他脖颈,侧身凑了过来。

郁严霜都找出规律来了,一般塞因这种要禁锢他的方式来亲,意思就是他一定要亲到,同样如果做的时候也是,再怎么求饶也不会心软,郁严霜根本没法躲开的。

所以郁严霜忍着心里的好奇,也懒得去躲了,应付式的回吻过去。

极其自然的举动,塞因都仿佛有种自己和郁严霜已经十分相爱一样。

只是塞因望着郁严霜乱飘的眼睛,好像还在打探车内装饰?

塞因灰色的眼眸冷了一些,不客气地粗鲁地吻了起来,搅着郁严霜舌头,直到满车的啧啧声。

即便做了才两次,可是亲了无数次,塞因已经知道怎么将小直男吻得和没骨头一样。

直到郁严霜那双眼睛更加水润,有些飘飘然地只望着他。

塞因才放过他,温柔地啄了啄嘴角,问:“要说什么?”

郁严霜喘了一下,平复着因为过于激烈的亲吻让自己呼吸乱七八糟的。

等到呼吸平稳,他才继续问:“你这车从哪个买家那儿买来的?”

难不成真是郁沉舟肯卖这辆车了?

塞因说道:“为什么好奇这个?”

他有些好奇郁沉舟和郁严霜的关系,纸面上写得是郁严霜讨厌郁沉舟,对郁沉舟说过不想再看见郁沉舟之类的决绝话语。

可是郁严霜嘴里说着讨厌自己,却和自己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

最近还那么乖,处处讨好他,两人好像已经很恩爱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郁严霜在想什么,但塞因来者不拒,反而觉得能够一直这样三年也很好。

那么,郁严霜表达过非常讨厌郁沉舟,实际心底里到底怎么想的呢?

郁严霜一边开着车往外走。

这辆车郁严霜一直挺喜欢的,即便他从来没开过,甚至郁沉舟想要用一辆车让他乖乖回郁家的时候,也拒绝过,可是早就在各个主播讲解,还有各种科普视频,对整个车都熟练得很。

当然也有郁严霜本来就有点天赋在身上。

丝滑开到过道上,郁严霜难得露出了点大男孩的笑容。

他解释:“因为我想知道上一任主人有没有好好待它,如果可以和上一任主人聊聊更好!”

郁严霜想要试探塞因,如果塞因给了上一任主人电话,那么肯定就不是郁沉舟了吧。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把郁沉舟那辆车抢回来。

“是你曾经那个哥哥的。”塞因没有卖关子,反而提起来:“我看这个在出售,想着或许你应该想要,你很喜欢吗?”

竟然真的是!

太巧了!

郁严霜有些惊喜地瞥了一眼塞因:“我当然很喜欢!谢谢你,塞因哥哥!”

他今天晚上就要拍照发朋友圈!

哎呀,早知道就不删郁沉舟了。

不过也没关系,列表里和郁沉舟熟悉的人也有很多,消息肯定会传到郁沉舟那儿。

瞧瞧!

属于他郁严霜的,还是属于的。

“你很喜欢你哥哥?不过你的哥哥怎么会把你喜欢的车卖了?”塞因继续问道:“幸好我买下来了。”

尽管塞因让人买车的时候,听说郁家大少根本不肯卖,是郁家那对夫妇强行要卖的。

他还是故意隐藏事实提醒郁严霜,他的哥哥恐怕也不再爱他了。

只有他,塞因,会对郁严霜最好了,只要郁严霜要的,他能给,他都会做到。

当然,前提是郁严霜乖乖的在他身边。

“我……”郁严霜下意识要说自己讨厌郁沉舟,可是来到学校,发现那群一个圈子的二世祖都在这个学校。

郁严霜原本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也没那么想要装自己过的多体面。

比如那时候开半挂时,他没觉得穷有什么难受。

因为所有人都夸他是一个好车手,穿个名牌鞋子,还不如丝滑开着半挂一把倒车入库,能让大家吹捧。

那时的他更在乎自己车技,每天研究各种骚操作让大家开开眼。

可是在学校就不一样了,从头到脚都会被富二少点评。

正是因为这些人在,如果他过得一点点不好,都不知道背地里会怎么蛐蛐他,他才想着用塞因的消息赚钱,让自己努力装着比较体面一点。

如果塞因知道自己贫穷,连学费还得仰仗郁家,一定会更加觉得他好拿捏。

尽管这会儿他其实可以不用仰仗了,塞因那儿弄来的钱够一年学费了,更别说这辆车,这会儿还没在自己名下,过几天去办落户,那么他完全不用愁。

可是被塞因这种有父母罩着家族护着的人知道自己背后根本没有人,郁严霜觉得有些难堪。

郁严霜又飞快瞥了一眼塞因:“和我哥哥关系还行,国内那台车是我哥的,我也没有很喜欢这车,你一直问我,我才想起来的。”

和哥哥关系还行?

不是说非常讨厌郁沉舟,再也不要看到郁沉舟了吗?

叫哥哥叫的这么自然。

难怪叫自己的时候脱口就出了。

塞因表情冷淡下来:“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呀!没看到车之前,我觉得还好,可是一看到你从车上下来,我立刻就喜欢了。”郁严霜下意识哄道。

这一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怔。

塞因嘴角上扬许多,灰色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真的?”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塞因的神情,因为塞因说话大多是低沉情绪很淡,这句疑惑的问句尾音上扬,明显听得出很愉悦。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没扫兴地说点惹塞因不高兴的话。

都哄了这么久了,不能前功尽弃。

按照塞因的定位,郁严霜拐了一个弯,发现前面被封路了,好几辆警车拦在那儿,还扯着警条不让进,周围有些人举着牌子好像在抗议什么。

“怎么办?回去吗?”郁严霜问。

塞因示意郁严霜继续开,驾驶到靠近警戒条时,立马有人过来要拦住,塞因都不用降下车窗示意,那名外国安保走近一些,看见副驾驶的塞因,立刻让大家解除封条,示意郁严霜的车通行。

郁严霜疑惑:“这看起来在举行什么需要戒严的活动,他就这么让我们进了?”

“是州长的选举,”塞因淡淡道:“开慢点,降下你那边的车窗。”

郁严霜不明白,但是也照着塞因说的做了,驶过被很多人围着,耳边那振奋人心演讲越来越近。

他左手突地被塞因牵起来亲了一下。

郁严霜近乎惊恐地要关窗,抽出手,瞥向塞因时,塞因已经恰好从窗外收回视线,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恶劣。

“你干什么?不怕被人看到,这边这么多记者在拍!”郁严霜有些恼怒。

说好的不说出两人的关系,可是塞因的举动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

甚至有种恨不得被人发现,是不是故意要害他赔违约金?

那个合同怎么写来着,这种情况属于谁应该赔钱?

郁严霜胡思乱想地一脚油门踩着,想要迅速离开是非之地,而一离开的同时后边已经乱了起来。

塞因从后视镜收回视线,安抚道:“放心,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他没有继续影响郁严霜开车,松开了郁严霜的左手,继续说道:“你应该更自然一点,只要我没有高调宣布我们的关系,没有人会认为我们私底下做过爱。”

“.......”

郁严霜差点就没忍住要恶狠狠瞪塞因一眼。

他总是这样,说话直白露骨,在外面的时候,让人一瞬间心一紧。

深呼吸口气,越发觉得自己要忍不了多少天了。

郁严霜干脆转移话题,问:“你刚是要和谁打招呼吗?”

“我父亲。”

郁严霜差点一脚刹车踩停油门。

他们信基督教的那么厌恶同性恋,塞因是发疯了?

塞因其实是一时兴起,恰好车到了,恰好郁严霜想要这辆车,就干脆导航让路途经过自己的父亲支持的州长拉票点。

尽管那天两人表面上说成交,塞因当天就开始找记者放那些小道消息影响拉票,查理斯同样如此,当天就提拔几个较为优秀的旁支,开始对抗塞因。

查理斯既然在拉票点,那正好打个招呼,让自己的父亲见见他身边的男孩。

郁严霜这下踩着油门驾驶车一个甩尾,像是想要更加快速离开这儿一样。

出了拉票点,四周越来越荒芜,植被也越来越浓密。

两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郁严霜抿紧嘴唇,开着车,思绪却很乱。

不由得怀疑,难道塞因其实不是被掰弯,迟来的叛逆期,长成了一个成熟男人才开始故意拿他气自己的父亲?

不可能,都跟他做了这么多次,不至于牺牲这么大吧?

思绪乱糟糟的,越乱,郁严霜就找点事情做,恰好弯道呈S型,他手痒痒的就开始秀自己的技术。

他开着车,贴着路边边极限过水渠。

来回两次后,郁严霜手感越来越好,发觉自己竟然技术一点也没退步。

有一个弯道,郁严霜几乎轮胎一半出了边,这样过了水渠。

看着自己如此厉害的操作,郁严霜下意识眼睛一亮看向了塞因。

恰好看见塞因正垂着眼回手机,眼见前面是最后一个弯道。

郁严霜急忙说:“塞因,帮我放个歌。”

塞因果然抬眼,郁严霜抓紧时间,有一个完美的贴边弯道沟渠,却不想没有等来熟悉的赞扬声,再去看塞因时,发觉人已经低着头在那儿泛着中控箱,找着碟片。

这是老款车,听碟片的人较多。

郁严霜一时间有些郁闷,前面的路都是直线了。

突然有些想念他那些半挂车的老司机们。

偏偏塞因还在问:“英文歌你喜欢听吗?”

现在是听歌的时候吗?

这等于自己一波可以刻在墓碑上的操作,竟然没有人看到!

正在这时候,郁严霜发觉前面又来一个S弯道,他什么也不管不顾:“塞因,看前面。”

郁严霜单手握着方向盘,按照熟悉的操作贴这边。

“轰隆。”

-

“车胎爆了,没关系,我来换,”塞因检查了一边,和郁严霜说道。

郁严霜倚靠在车旁,双手还环抱着,一脸不善地盯着路边那个缺口。

都怪这个缺口,让他无法趁着手感火热,再次操作出完美又极限的操作。

郁严霜神情阴郁地盯着要去换轮胎的塞因的背影。

今天就不该和塞因出来。

不过既然出来了,虽然加西亚耳提面命今天要忍一忍好好讨好塞因,然后管塞因要张黑卡,比其他什么礼物都重要。

但是幸好他认识那个discord的金主,看来只能用这种办法报复了,接下来,他要让塞因快到怀疑人生!

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塞因突地进来一大截的时候,从未体验过这种的郁严霜当时自然也是...怀疑人生到了极致。

在塞因从后备箱拿出轮胎,要转身时,郁严霜立刻嘴角上扬:“我来吧,等下把你的手弄脏了,我舍不得。”

塞因眉眼弯弯,忍不住凑近郁严霜:“今天怎么好话说这么多,想要什么?”

他没有给郁严霜,而是将千斤顶往地上一扔,疑惑地:“嗯?”

郁严霜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按加西亚说的,拿黑卡不容易,要在塞因舒服之后,再说。

虽然郁严霜觉得塞因很大方,可能直接开口就会给了。

但是又怕这会儿一开口落了下风,等会塞因就在这儿要办事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郁严霜好像都默认了只要和塞因单独相处,做|爱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没有呀,就想这么说,”郁严霜乖巧地一笑,意识到自己真的好gay,便想要展现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实力。

换车胎这种就非常man。

瞧瞧,塞因脱了大衣,将袖子挽起来,露着肌肉流畅的手臂,提着轮胎时,那肌肉还会隆起一团,光看着就觉得很男人。

他也想。

郁严霜捞起袖子,露着白皙的胳膊说到:“让我来吧,我想换。”

“很危险,万一车压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塞因不愿意,一边压着千斤顶,将车抬起来。

郁严霜郁闷极了,总感觉塞因瞧不起他。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砸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会自己踹掉千斤顶。

或许这次幽怨实在藏不住,塞因无奈:“你换,你换。”

郁严霜嘴角才上扬了一些,提着工具箱开始将轮胎卸下来,还特意转了一下螺丝刀。

修长的手指夹着螺丝刀挽了一个花样式,塞因喉结滚了滚,不由得想起这双灵巧的手,被他按着为自己服务的时候。

鹰崖也太远了。

塞因单膝蹲着,偏头直勾勾盯着郁严霜的侧脸。

郁严霜很认真在做事情,长而翘的睫毛几乎一眨不眨,一双黑色眼睛十分专注地盯着轮胎。

察觉到郁严霜要换十字起,他很快递了过来,特意放在工具箱上方,看着郁严霜没注意主动抓着自己的手。

塞因嘴角一勾:“这么想碰我?”

郁严霜不要脸三个字都快脱口而出,他挤出一个违和的笑容:“你的手好暖和啊。”

塞因不由得想,也没必要一定要在鹰崖下,这儿虽然是荒郊野外,但风景也挺好的。

郁严霜一把拿过十字起,将最后两颗螺丝钉取下来,便滚着漏气的轮胎在一旁去。

轮胎有些矮,郁严霜不得不弯着腰朝着塞因撅着屁股。

塞因又觉得郁严霜是故意的。

浑圆的模样即便穿了牛仔裤,塞因也很轻易地想起没穿的时候。

软肉会因为他五指用力时凹陷下去,像是全部都在努力吸住他的每根手指。

塞因在郁严霜转身,立刻收敛了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若无其事把备用轮胎滚了过去。

幸好他习惯准备Plan B,这样小车一般不会带一个轮胎在后备箱,塞因让人备了一个,不然今晚一个美好的夜晚,要因为爆胎而结束。

这会儿就只能等着拖车来。

郁严霜很快换好轮胎,塞因翻出矿泉水,为郁严霜洗手。

粗大的手指仿佛故意似的,缓慢地又揉又捏着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

很涩|情。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明明脸上看起来挺白的,怎么其他地方哪哪儿颜色都很深。

尤其是手臂和手掌,肤色比他重了两个度。

手洗干净了,骨节也留下了一点红痕。

塞因擦干净郁严霜的手,又忍不住捧起来亲了亲那一抹红痕:“郁严霜,你好脆弱。”

弯腰低头亲吻手指时,塞因抬起眼眸从低往上盯着郁严霜,这一眼,郁严霜就几乎明白塞因又想做了。

他下意识抽出手,后退一步。

背后便是道奇蝰蛇车,猛地一撞,下意识向后仰,塞因已经欺身压近,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高大的身躯压着郁严霜,几乎看不到郁严霜的人。

塞因捏了捏郁严霜腰间的软肉:“柔韧性真好啊,宝宝。”

郁严霜抬起手掌撑着塞因的胸膛试图阻止:“塞因,这儿是在外面,我不想明天传出什么...”

他此刻上半身都仰躺在车顶上,即便试图退却,可或许是紧张,嘴唇无意识张开,仿佛在邀请塞因来接吻。

塞因手掌按在郁严霜头顶,胳膊撑在车顶上方,摸了摸郁严霜的头发安抚道:“你被我全部挡住了,别人只会以为我在亲一个女孩。”

话音一落,就固定住郁严霜的头部,防止人躲开,弯腰凑过去就亲了起来。

这次塞因仿佛不着急一般,慢条斯理的亲着,极其热衷于含着郁严霜嘴唇吮吸。

越是这样,郁严霜越有种自己是一道美味的菜,被塞因细细品尝着。

亲得多了,两人接吻都已经极其熟练自然,没一会儿两条红舌就纠缠搅动在一块儿,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郁严霜被亲的头昏昏的,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塞因背后那满天星,反正自己也快要眼冒金星了。

静谧漆黑的路边,只有唇舌搅动的水渍声啧啧作响。

塞因亲着亲着就自然地搂着郁严霜的腰,试图拉开车门,将人推进车里。

他额头抵着郁严霜的额头,顶了顶郁严霜:“你有反应了。”

郁严霜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他可真是一个小gay了。

强撑着羞耻,郁严霜也没忘了重点,他不肯进去:“你先躺着,我给你一个惊喜。”

赶紧做,做完早点回去睡觉。

野外就野外吧。

难不成他不肯,塞因就会同意吗。

塞因上车钱,瞥向郁严霜拿起来的黑色书包,不由得扬了扬眉,难不成中午那会儿用discord伪装身份,和郁严霜聊了,他就去买了?

他有些期待地挤在后座躺着,双臂搁在脑后盯着郁严霜,长腿非常委屈地屈着,显得车辆更加挤。

郁严霜蹙眉,这塞因就非得在这儿吗!

等会他上车都快没地儿了。

他说道:“闭眼!”

塞因闭得很快,喉结还滚动着。

郁严霜这才做贼心虚一样,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带在头上,再把尾巴带在腰上,就这么爬了进去坐在塞因的肚子上,把车门带上。

上半身还必须微微抵着,不然就容易碰到脑袋。

空间狭小,两个人都是男人,更何况塞因体型还这么大,郁严霜被迫和塞因贴得紧紧的。

塞因抓着郁严霜的手臂,防着郁严霜掉下去,喉结已经滚动更加频繁。

脑子里全是郁严霜带着黑色猫耳朵,没有衣服朝他乖巧笑着的模样。

“你...你睁眼吧。”

塞因一睁眼,怔愣了好一会儿。

而后,他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因为实在高兴,仰着头笑着。

声音低沉又悦耳,落在郁严霜耳朵里就是嘲笑他。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到塞因会是这个反应,他都已经豁出脸来了。

因为对芝加哥不熟悉,下午他拖着加西亚带他去买东西,每次看见这种头箍和尾巴,还让加西亚离得远一些才敢偷偷进去买。

“不许笑!”郁严霜皱眉,一直伪装讨好的模样,此刻伪装不住了。

整张脸绷着,黑眼睛冷冷地盯着塞因。

这副模样,配上郁严霜带着的帽子,塞因的心好像变成了柔软棉花糖一样。

“很可爱的老虎,”塞因试图止住笑容,抬手捏了捏郁严霜脑袋上的虎斑纹毛茸茸的耳朵。

是一个可爱的老虎帽子,腰上还挂着弯曲的虎斑纹尾巴。

像个懵懵懂懂的小老虎刚出了森林,就落入了狡猾的人类手里一样。

老虎也是猫科动物,怎么不算是努力在取悦他呢?

塞因捧着郁严霜的脸,左右两边都亲了一下。

郁严霜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你喜欢吗?有没有很兴奋那种感觉?"

男人一兴奋就挺快的。

这可是他看了好几款,挑出了最好看的了。

金灿灿的又漂亮,黑色王字还很威风。

老虎不就是猫科动物吗?!

塞因将人拉下来,按在怀里,下颌抵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突然间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好好抱着人,在这儿静静躺着。

郁严霜有些困惑地侧脸贴着塞因的左胸,听着里面传来稳健又强劲的心跳声。

他们很少这样,不是在亲,就是在激烈的□□里。

甚至郁严霜都没摸过塞因的腹肌,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被塞因吃干抹净,此刻他手底下就曾经他看呆过的腹肌。

一块一块的,凸起在掌心,手感很好。

郁严霜不由得心生嫉妒,下意识捏捏腹肌,他得多努力才能够练出这样结实有自然的八块腹肌?

好像从来没有过,他这会儿就四块而已。

甚至因为太瘦削,肌肉起伏没有塞因这么明显,荷尔蒙那么强。

两人静静地抱着一起,呼吸缓慢地听着车边的蝈蝈声音。

塞因却有种比和郁严霜□□还满足的感觉,甚至想要这么抱着天荒地老。

郁严霜不懂塞因明明一直反应这么强,还戳着自己,却没有行动,等会又回不了宿舍了。

他可不想又在过夜。

郁严霜主动扬起脸问:“塞因,继续吗?”

塞因侧头去看郁严霜,有些惊讶:“你很想?”

他以为郁严霜不乐意。

正要去抓着郁严霜宽松的衣摆时,郁严霜忙按住有些惊讶:“我其实好累啊,塞因哥哥.......难道今天你不想了吗?”

竟然真的有用?

他实在找不到黑色的,唯一看到一个黑色猫耳朵看起来好廉价,还是那种带着衣服的,只遮住关键部位,很奇怪的衣服,不是很好看。

而且,心底里,郁严霜也觉得带着那个穿上身会很丢脸。

没想到,自己挑了个他喜欢的,竟然也对塞因有用!

看来那个discrod的金主有点东西,回头偷拍点照片给他,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突然间,郁严霜有些幸福地笑了笑,自己的屁股好像要从此保住了。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脑袋,将人往怀里按:“那就陪我躺一会儿,晚点送你回去。”

郁严霜更加高兴了,亮晶晶说道:“那你现在很舒服吗?”

塞因困惑:“舒服?不,我很惬意,怎么?”

惬意和舒服差不多。

“我想要一张黑卡,”郁严霜立马说道,又忙找补了一句:“好吗?塞因哥哥。”

加西亚说要礼物还不如要黑卡,拿着去帮人购物,这样直接套|现。

塞因不由得失笑,原来是要这个,才想讨好自己?

根本没必要这么讨好他,是他早就应该给了。

毕竟也是第一次当这种角色,平时出门郁严霜跟在他身边不用花钱,想买什么直接买了。

他很快说道:“行,我让我助理给你开一张。”

郁严霜眼睛更加亮了,这才道出最后一个想法:“我明天和加西亚去拉斯维加斯玩可以吗?”

塞因重复:“和加西亚?”

郁严霜点头:“对啊。”

他不是说的很明白。

后来郁严霜又追问了一句,到底要多久,加西亚看出来郁严霜很苦恼,便有给出了一个新方案。

这是听佐伊说的,佐伊跑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玩了一圈,把佐伊那个信基督教的父亲气得要死。

如果郁严霜故意营造一个又贪钱,还还赌的模样呢?

加西亚有朋友字在那里,他也不想让郁严霜真的去玩,在加西亚眼里郁严霜很容易学坏。

他准备让郁严霜狂刷黑卡买筹码,而后转手低价一点卖出去。

这样郁严霜有钱了,塞因也讨厌郁严霜了,就会放过郁严霜。

毕竟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自己那些曾经的底层朋友,只要认识有钱人同时染上恶习,立马就被有钱人讨厌并且抛弃。

理所当然的也觉得塞因如此。

塞因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那我呢?”

郁严霜莫名其妙:“你在芝加哥呀。”

察觉塞因脸色更加不好了,郁严霜忙讨好道:“你自己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塞因哥哥。”

作者有话说:

塞因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