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晗:哥!!你为啥不说???[大哭][大哭]
纪秋晗:不会是你分手后……通过签售会认识的我的男神吧?[扭捏]
纪方驰:我们没有分手过[微笑]马上要结婚了
回复完纪秋晗的短信,纪方驰多看了几眼瞿青的首饰盒,有点烦恼。
瞿青也没再戴过那枚过于普通的戒指。
他倒也并没有因此怀疑他们二人的情感基础,只是见手青的不少书中都出现过“求婚”名场面。
他开始后悔当初只是那样说“以后我们结婚”。
这也太随便,不够隆重,没有仪式感。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他要尽自己的可能做到最好。
思考间,纪方驰听见瞿青喊他名字。
过去看,瞿青正在储藏室拿书,看见他来说:“太重了,你帮我把箱子拿出来。”
“好。”纪方驰悉听尊便,将箱子从架子上搬下来打开。
“这么多。天哪。”瞿青蹲下来检查里面存放的东西,忍不住感叹,“我自己也好久没有看过了。”
“……你有这么多作品出版了。”纪方驰扫了几眼,说。
大部分书的封面透着点岁月的味道,最上面是最早一个版本的《咫尺天涯》,封面就是唯美的两个男人相互纠缠着,一个禁锢着另一个的手臂。
瞿青将一套套书拿出来,里面甚至还有一套文和语的译本。
“这个是唯一卖出海外版权的,还是我自己翻译的。”他介绍完,将挑出的几本递给身旁人,“都给晗晗吧。他应该会喜欢的。”
“喊他大名就行了。”纪方驰将瞿青挑的书收起来,再要将箱子放回去。
瞿青避让了一下,不小心碰到后面架子的东西,“哐当”掉了下来。
“又掉了。”纪方驰搬好箱子,顺手捡起那地上的月亮,检查是否有摔坏的地方。
“啊。”瞿青讶异道,“原来这个东西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我扔掉了。”
“这是什么?”纪方驰随口问,“小夜灯吗?我看那个月亮能动。”
“……这你都不知道?”瞿青奇怪地看他一眼,接过纪方驰手里的东西,掀掉那透明盖,给他看里面的月亮,“这是情丨取丨玩丨具啊。”
纪方驰:……
Alpha虽然无知,听到情丨趣二字也知道不对劲了。
见他没反应,瞿青干脆从底座取出整根月亮,打开电源。
伴随着“滋滋”的声音,这下再迟钝的人也能从其完整的形状和震动的功能中察觉一些端倪。
纪方驰又下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道:“我没见过。这是那种……用的吗?”
瞿青见他似乎并没有在装清纯,奇怪问:“那你之前以为玩具是什么?”
“我以为……”纪方驰艰难道,“我以为是……人……”
瞿青问:“……所以,你以为拆封的阻隔套是给人用的?”
纪方驰不说话,算是默认。
原来是这样。瞿青回想起对方每每谈论至这个话题,那近乎黯然伤神的神情,越发觉得好笑:“好傻啊,怎么会有你这么单纯的大学生啊?”
纪方驰耳朵发红,自知理亏,道:“是我理解错了。”
“而且床头柜就有别的玩具啊,你没认出来吗?”瞿青问。
“……没有。”纪方驰当然见过那几个包装盒,上面表示的语言看不懂不提,家里奇奇怪怪的电器也实在太多,光瞿青做头发的吹风机还有什么夹板就有好几个,因此放在那他也不敢动,万一碰坏了就大事不妙。
说话间,瞿青又按了个按键,那玩具似乎进入了狂野模式,月亮摆动的幅度和臻动的频率都令纪方驰惊心。
半晌,Alpha小声憋出一句:“你这不是在伤害自己吗……”
伤害?
“你在说什么呢。”瞿青将东西收起来,扔到他怀里,很自然道,“你的比这个尺寸大多了好吗,做的时候也没看你很有分寸啊。”
他在纪方驰耳朵上亲了一下,说:“而且我的确也有需求嘛。一个人,又没办法,就只能用玩具了啊。”
纪方驰脑袋“轰”一下发懵。他怔怔看着瞿青轻巧离开的背影,反应过来,再看了眼手里那月亮,越发烫手,心中醋意横生,立刻丢了东西跟上去。
瞿青转身进了卧室。他仰倒在床上,冲纪方驰招招手:“好累啊,昨天晚上没睡好。睡一会儿吧?”
Alpha闻言,将小绿拎出屋,关上门,再将房间的窗帘拉上。
天还大亮,距离黄昏还有两三个小时,拉上窗帘也留了一屋暗黄色。
房间里打了冷气,隐隐约约能听见屋外的蝉鸣。
静谧的夏日。
纪方驰两步跨上床,他躬着脊背,撑着手臂看瞿青。
瞿青分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人有什么不舒服吗?医生说这两天要好好陪你。”
纪方驰没说话,低下头用鼻子贴着瞿青的颈,嗅过一寸寸肌肤。
瞿青刚洗过澡,发肤喷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喜爱、痴迷。
“好猥琐。”瞿青推推他,不小心手臂蹭到纪方驰颈后的敷贴,立刻紧张起来,“要不要紧?”
他盘腿撑起身,让纪方驰背过去,给他看后颈动过手术的地方:“痛吗?医生说这段时间要注意,不能碰到的。”
“没感觉。”纪方驰道,“放心吧。这是无创手术。”
纪方驰没听见瞿青的回话,扭头看,就看见瞿青抿着嘴看他,眼睛又有点湿润。
“……又哭什么。”纪方驰不知道瞿青为什么有这么多眼泪,抽了两张纸递过去,很生硬地转移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哭都不行吗?”瞿青只是随便按了按眼睛,就凑过来抱住他。
纪方驰轻松反拥住他,将瘦弱的恋人用力按在怀里。
他不擅长察言观色,但他一看到瞿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疼自己。
瞿青总是为自己流眼泪。
纪方驰承认自己这一刻心中很爽快。
他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太多的情绪供给,没什么人问过他: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自然也很难观察到旁人的情绪变化。
他向来刚毅、内敛,也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当意识到从此以后,世界上也会有人因为他高兴、流泪、紧张,有人如此牵挂、在乎他,他依旧战栗,像盲人第一次看到幸福是什么形状的。
瞿青感觉自己被按得要陷在纪方驰怀里。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又被对方按在了床上,封缄唇舌。
他心道医生都说要好好陪伴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之前怕你信息素不对劲,亲都不敢多亲。”瞿青熟练地掀纪方驰的T恤,勾住对方的腰。
无数次甚至演练出默契的动作,让年轻蓬勃的荷尔蒙一点就燃。
纪方驰站在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看见了什么,顿了顿,随后躬身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盒子,扔在床上。
瞿青向后撑着手臂,仰头看他,听见纪方驰问:“这就是玩具?”
“对啊。”瞿青说,“很舒服的。”
他看着纪方驰,佯装无辜说:“你也可以用在我身上啊。”
身为玩具的前深度使用爱好者,这么多年,瞿青陆陆续续体验过各式各样的,入替的、不入替的,加热的、旋转的……当然也有自己的使用偏好和心得。
纪方驰太笨,用不来,最后还是瞿青握着他的手送的。
Alpha怔怔看着连在自己手里的线,听见人说:“不是很简单的吗,比你小多了。”
一档、二档、三档。
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他掌握脉搏。
力度渐重,瞿青依偎在他的怀里,如同寒冷的在发抖、战栗,嗓子也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玩具。
一想到在此之前的无数个夜晚、白天,瞿青也会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喘息、流汗、登顶,却都和他无关。
不知为什么,纪方驰感到生气、委屈,他甚至嫉妒这些玩具拥有的待遇。
他毫不犹豫按了暂停。
噪音戛然而止。
纪方驰顺着,尽力缓和轻柔地取出。
瞿青眼神已经又起雾了,视线微微有些失胶,摸着他的手臂催促他。
纪方驰盯着自己反光的手心看了几秒,正要再去拿阻隔丨套,瞿青再也等不及一般,忽然推了他一把,垮丨坐上来。
瞿青同他对视一眼,笑了笑。
他一手撑着纪方驰的肩膀,一手向后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随后坐了下来,故意说:“晚饭你就给我吃这个吗?”
纪方驰:……
他仰着头,意识到自己不被允许有任何动作,心有不甘却也听话,近乎虔诚地看着恋人。
瞿青外强中干,很快不怎么动了,说:“我吃撑了。”
纪方驰觉得瞿青讲的话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坐起来抱住瞿青,鼻尖抵住对方的下巴,又慢慢用嘴唇找到嘴唇。
没给恋人任何选择的余地,下一秒,纪方驰提了提瞿青的大褪,将人抱着站了起来。
瞿青头一回知道悬空是什么滋味。
没有别的可以仰仗或依赖,仅有对方。
挣扎、晃动,无论怎么样都行不通,好像都只会越来越难以脱身。
瞿青的心跳更快了,乌咽着说:“不行吧。”
纪方驰这时候倒是显得很成熟稳重,笃定道:“没问题的。”
瞿青嗳叫了一声,知道对方没有玩具那么听话。
瞬息间,他就尝到了比玩具更恐怖的频率。
……
小绿咬着自己的玩具,忽然听见卧室门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响。
它放下玩具,慢慢靠近一点,又听见了几声有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
什么意思?
小绿瞪大眼睛,盯着微微歪头研究,刚准备挠门,听见自己爸爸好像哭了。
同一时间,背后的喂食器传来了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晚餐时间到。
对它来说,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
哭就哭吧。它立刻毫无眷恋地飞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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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又让大家狂吃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