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宝宝,好想你

和死对头穿进ABO世界后 虹柚 5187 2026-06-15 10:02:43

因为被傅亭樾打了屁股, 陈砚知好几天没理人,任凭傅亭樾怎么哄都没用。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陈砚知决定了, 他要气五天,还得找机会报仇, 他也要把傅亭樾的屁股打肿,该死的家暴男。

其实第二天他就跟没事儿人似的活蹦乱跳了, 傅亭樾根本就没使劲, 但陈砚知气得很, 大半是羞的。

放学后陈砚知背着书包就要去酒店, 林叙白跟在他身后满脸担忧:“砚知,你今天还是不回家吗?”

是的, 这几天陈砚知都住在酒店,他已经四天没回家了。

陈砚知冷冷说:“不回。”

虽然很想傅亭樾, 但他这几天一个人住在酒店灵感蹭蹭蹭的冒,画了好多张设计稿卖出去了, 不过因为他没名气, 设计稿虽然有新意,但价格很低。

不过陈砚知相信积少成多,早晚有一天能卖出高价森*晚*整*理。

他得多挣点钱才行, 傅亭樾想脱离傅家, 到时候万一生意没做起来, 他才能养得起傅亭樾。

陈砚知最近在网上找了很多兼职,什么插画师啦, 服装设计师啦,甚至还有网上教人学数学之类的,总之他很忙, 特别特别忙。

林叙白苦口婆心的劝道:“砚知,Omega跟Alpha打架确实讨不到好处,傅总也是担心你,我听说那个Alpha叫许勤,是许家小少爷,那天晚上喝酒喝得进医院了,许家想当面给你道歉,求情都求到我家来了。”

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陈砚知回去有没有跟傅亭樾吵架,但照这几天陈砚知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没吵,只是他单方面冷战。

昨晚傅亭樾来正门堵陈砚知,陈砚知直接从后门跑了,根本就不愿意见傅亭樾。

“不管,反正我今天还是要住酒店……”

陈砚知话还没说完,抬头就看到傅亭樾一身黑色大衣站在学校门口,双手随意环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叙白小声问:“今天……还跑吗?”

跑的话他帮忙拖延时间。

陈砚知刚想说要跑,傅亭樾就快步朝他走来,保镖们围成一个圈把他的退路全部堵死。

陈砚知叹了口气,转头对林叙白说:“跑不了了,你先回去吧,周一见。”

林叙白被傅亭樾扫了一眼,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周一见。”说完他就飞快上了自家的车,从后视镜里看着陈砚知被傅亭樾单手抱着上了车,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担忧有点多余。

他们是情侣,傅亭樾那么喜欢陈砚知,根本就不可能舍得伤害他。

林叙白苦笑着将车窗关上,闭着眼睛休息。

陈砚知被傅亭樾塞进车里后想开车门逃跑,却被傅亭樾拽进怀里,“躲我几天了,还没消气?”

陈砚知挣扎着:“放开我。”

傅亭樾突然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陈砚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挣扎得更加激烈,“谁要你道歉,放开。”

傅亭樾紧紧将他扣在怀里,自责道:“对不起,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陈砚知挣扎的力道渐渐轻了,嘴上却说:“回去干嘛,让你打我吗?”

“不会再打你了,这次是我不对,我应该好好跟你说,对不起。”

傅亭樾把脸埋进陈砚知的颈窝里,呼吸沉闷:“好想你,宝宝。”

几天不见,陈砚知也想傅亭樾,但他心里还没消气,只能别扭地说:“不要你想。”

其实他不知道这几天他住在酒店,每天他睡着后傅亭樾都会偷偷去看他,陈砚知住进去的第一天傅亭樾就吩咐酒店的人保护好他,每天偷偷进去待一会儿再不动声色的离开。

以至于陈砚知每天早上醒来闻着空气里淡淡的玫瑰红酒味都以为是自己太想傅亭樾出现了幻觉。

傅亭樾仍旧抱着他,声音闷闷的:“宝宝,我错了。”

陈砚知本来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看到傅亭樾那一刻所有气都消了,这会儿也只不过是想闹闹脾气。

他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闷闷的骂道:“混蛋。”

傅亭樾吻了吻他的头发,紧紧抱着陈砚知,“嗯,我是混蛋,让我们家知知受委屈了,对不起。”

陈砚知扯开傅亭樾的衣领看了一眼,之前被他咬的地方已经结痂脱落,留下一圈刚长出的粉嫩新肉。

他凑上去亲了亲,别扭地问:“痛吗?”

傅亭樾的手腕也被他咬了两口,但没有肩膀上的严重。

“不痛,想咬的话随便咬。”傅亭樾低头在陈砚知耳边说,“被你咬超级爽。”

陈砚知抬手往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热,“变态。”

傅亭樾把衬衣扣子解开往下扯了扯,露出大片肌肤,“咬吧,咬完跟我回家。”

陈砚知把脸扭过去:“不咬。”

傅亭樾哄他:“咬一口吧,真的很爽。”

陈砚知啧了一声:“你好变态,放开我。”

傅亭樾轻笑一声搂紧他的腰:“不逗你了,要回酒店拿东西吗?”

陈砚知帮傅亭樾把衣服整理好,趴在他怀里点头:“嗯。”

傅亭樾让司机开车去酒店,低声问陈砚知:“离家出走那么多天,有没有想我?”

陈砚知咬牙切齿道:“想了,想弄死你。”

傅亭樾说:“现在可以弄了。”

陈砚知用头去撞傅亭樾的胸膛,语气懊恼:“舍不得。”

他是很生气,也想揍傅亭樾一顿出气,但真的见了面他就舍不得了,只想跟傅亭樾黏在一起。

要不是离家出走前他拿了傅亭樾的衣服,他估计得连着失眠几天,他现在闻不到傅亭樾的信息素就睡不好。

傅亭樾笑着亲了亲陈砚知的耳尖,“宝宝太心软了。”

陈砚知并不反驳,他对傅亭樾确实心软,换做别人他早动手揍人了。

两人回了酒店,傅亭樾帮陈砚知把东西收拾好带他回家。

几天没回来,陈砚知早就想念自己的大床了,洗了个澡把自己摔到床上滚了几圈,又用被子裹着,最后被子打结他出不来,只能喊傅亭樾来救他。

傅亭樾听到声音从书房过来,看着陈砚知把自己裹得跟个毛毛虫似的,忍不住笑出声。

陈砚知咬牙切齿:“再笑你死定了,快点帮我。”

傅亭樾忍着笑上前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他温柔的帮陈砚知整理好凌乱的发丝,捧着陈砚知红扑扑的脸亲了两口,“漂亮宝宝。”

陈砚知窘迫道:“闭嘴。”

傅亭樾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那你张嘴。”

几天没接吻,陈砚知也想,他半推半就张开嘴,被傅亭樾按着亲了个遍,暧昧的啧啧声不停刺激着耳膜,心跳也跟着变快。

傅亭樾的吻一如既往的温柔,不疾不徐却能让陈砚知快速软成一滩水,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地回应着傅亭樾的吻,两人都不太冷静,空气里弥漫着丝丝青柠和玫瑰葡萄酒交缠的味道。

原本是因为陈砚知喘不过气傅亭樾才停下的,但眼神一对上两人就忍不住,又吻到了一起。

到最后都有些把持不住。

傅亭樾抵着陈砚知的额头,呼吸急促道:“宝宝,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嗯。”陈砚知的声音染上一丝可怜的颤意,“特别特别想你。”

傅亭樾自责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是我不好。”

陈砚知摇摇头,抬头往傅亭樾唇上亲了一下,“我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没有台阶给我下,你今天哄我我就好了。”

傅亭樾笑着说:“这几天我都有去酒店看你,你每天都睡得跟小猪似的,一点也没发现。”

陈砚知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还以为是我太想你想出幻觉了,每天早上起来空气里都有你信息素的味道。”

傅亭樾含着陈砚知水润的唇吮了一会儿,哑声说:“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住在你隔壁。”

陈砚知不想再聊这个,搂着傅亭樾的脖子很凶的回应他,还主动拉傅亭樾的手去摸他。

傅亭樾的手从陈砚知的衣摆探进去,顺着他练出一层薄肌的腰腹摸上去,嘴角勾起笑容:“我们知知越来越主动了。”

陈砚知哆嗦着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傅亭樾说着,动作轻柔的将陈砚知放到床上,大手贪恋着Omega漂亮的身躯。

陈砚知喘着粗气:“傅亭樾,我练出来的腹肌,你摸。”

傅亭樾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和侧颈,“摸到了,手感很好,很漂亮。”

陈砚知也去摸傅亭樾的腹肌,整整齐齐八块,手感特别好。

傅亭樾突然在他耳边说:“睡衣脱了好不好?”

陈砚知乖乖举起手让傅亭樾帮他把上衣脱了,然后是裤子,最后他光溜溜的,□□被傅亭樾抱在怀里。

接着吻,陈砚知没办法说话,只能摸索着去解傅亭樾衬衣的扣子,但他哆哆嗦嗦半天才解开一个,最后还是傅亭樾自己脱掉的。

虽然最近他练拳击有了一点肌肉,但该软的地方还是软软的,手感特别好。

突然被咬了一下,陈砚知乱糟糟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略微不满地看向傅亭樾。

傅亭樾带着点儿愧疚,气音很重:“抱歉。”

陈砚知哆嗦着抱紧傅亭樾的头,突然听到他说:“宝宝,你好像长大了一点。”

“嗯?”陈砚知疑惑地睁开眼,表情有些无辜。

“真的。”傅亭樾说着,拉着陈砚知的手。

陈砚知被烫到一般将手甩开,傅亭樾抬眸看着他,坏笑道:“看来知知不喜欢,幸好我很喜欢。”

陈砚知想捂住傅亭樾的嘴,却反被傅亭樾抓着手按住。

“你……唔嗯……”

脏话还没骂出来就变成了可怜的哼唧声,傅亭樾暂时放过被咬了两个牙印的地方,湿热的吻一路往下。

陈砚知心里很期待,甚至没忍住扭了扭腰,下一刻就被傅亭樾按住小肚子,Alpha带着凉意的呼吸喷洒在格外滚烫的地方,冰火两重天。

傅亭樾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轻声说:“宝宝,捏给我看我就帮你。”

“我不……”

拒绝还没说出口就被Alpha按着手揉了几下,陈砚知闷哼着,漂亮的脖颈微微扬起,露出颈间暧昧的痕迹。

傅亭樾的口腔很热,接吻的时候陈砚知就知道了,但他现在感觉自己要融化了,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却被傅亭樾按着,逃无可逃。

陈砚知挣扎着说:“放开我……”

傅亭樾大手轻轻握住陈砚知的脖子按住他,含糊道:“乖一点。”

大部分时候傅亭樾都很温柔,偶尔会露出强势的一面,比如现在。

陈砚知很吃这套,傅亭樾一说话他就不挣扎了,捂着脸哆嗦个不停,泪珠顺着滚落湮灭在枕头上,留下一圈不明显的暗色。

傅亭樾灼热的大手往下滑,准确无误的覆在陈砚知胸前,贴着陈砚知的唇一边亲吻一边问:“信息素味道很淡,背着我弄过?”

陈砚知还没回神,哼唧着说“是”。

“什么时候弄的,怎么弄的?”傅亭樾转而去舔他耳朵里那颗痣,“想着我吗?”

陈砚知怕痒,一边躲一边回答:“对,想着你,别、别问了。”

傅亭樾满意了,却不肯放过陈砚知耳朵里的痣,陈砚知受不了,也转头去咬傅亭樾的耳朵。

傅亭樾握住他的手,呼吸急促道:“知知也帮帮我,好难受。”

陈砚知刚刚被伺候舒服了,自然不会太吝啬。

但傅亭樾实在太不知足,手就算了,还想要嘴。

陈砚知刚想拒绝,傅亭樾就抛出诱惑:“后面不想要吗?”

陈砚知不禁想起之前发情期的时候傅亭樾帮他,清醒的时候好像没有过,他有点心动。

傅亭樾往他屁股上捏了一下,又用那种命令性的口吻跟他说:“宝宝,转过去趴好。”

陈砚知下意识听话,反应过来后回头看着傅亭樾,“不对……”

傅亭樾突然舔他,“对的,乖点,好好努力。”

陈砚知后腰一阵发软,趴在傅亭樾身上忘了反抗。

甚至被那股很淡的玫瑰红酒味勾着想要更多,主动凑了上去。

到最后他没力气了,瞳孔也不再聚焦。

傅亭樾动作轻柔的将陈砚知放在床上。

陈砚知小声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湮灭在枕头上,留下一圈不明显的暗色。

陈砚知捂着脸,整个人哆嗦着,傅亭樾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一会儿,重新抱着他去洗澡。

傅亭樾太能折腾了,陈砚知的体力实在跟不上,洗澡的时候他直接靠在傅亭樾怀里睡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久违的在傅亭樾怀里醒来,陈砚知想赖床,转头往傅亭樾怀里拱来拱去。

刚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想睡个回笼觉,头顶传来傅亭樾的声音:“我明天得去出差。”

“??”陈砚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抬头,还没完全醒,眯着眼睛艰难地瞪傅亭樾。

傅亭樾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语气温柔道:“很快就回来,大概去五天左右,不会太久。”

陈砚知重新闭上眼睛钻进傅亭樾怀里:“很远吗?”

傅亭樾“嗯”了一声:“有点,你最近课业重,不然就带你一起去了,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放心。”

陈砚知闷闷说:“那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我想你了怎么办。”

傅亭樾也舍不得陈砚知,刚把人哄回来还没亲热够呢。

但没办法,这次出差对新公司创立至关重要,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

他拍拍陈砚知的背哄道:“到时候你回老宅住,之前不是说想去陪陪老爷子么。”

陈砚知摇摇头:“我想跟你一起去,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傅亭樾最受不了陈砚知用这种可怜兮兮的口吻跟他说话,他没底线道:“那要不要请几天假?”

陈砚知抬头看着傅亭樾,“可以吗?”

傅亭樾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当然可以,只要按时把该交的作业都完成就行。”

把陈砚知一个人留在这儿傅亭樾也没办法安心工作,不如带着他去,反正陈砚知这学期的学分都差不多够了,下学期多参加一点课外活动补一补就行。

能跟傅亭樾一起去,陈砚知一扫心中烦闷,满脸高兴的对傅亭樾说:“对了,我报名参加了那个创衣无界新人设计师大赛,刚好我不知道画什么,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灵感了。”

他三天前就报名了,还没来得及跟傅亭樾说。

傅亭樾想了想,这个比赛好像是陆家旗下公司举办的,他眉头微微一皱,“怎么突然想参加这个?”

陈砚知没有隐瞒,直接说:“第一名有二十万奖金,我想要。”

傅亭樾一听就要拿手机给他转账,却被陈砚知制止。

“我不是没钱才去参加的,你不是想脱离傅家嘛,到时候新公司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我也得挣点钱才行。

你想想看,去参加一个比赛就能拿二十万,我参加五个比赛就是一百万,如果能拿到第一名,我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以后设计稿就能卖得更贵,你也不用担心新公司的资金问题,我给你当靠山。”

陈砚知说着,捧着傅亭樾的脸亲了两口:“傅亭樾,有我在呢,你不是一个人,别让自己太累了,我也可以挣钱养你。”

傅亭樾没想到陈砚知会因为二十万去参加比赛,如果是以前,两百万他都不屑。

他满脸心疼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他突然要自己开公司,陈砚知就不会有这种焦虑,他可以肆无忌惮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陈砚知亲亲傅亭樾的眼睛,又捏捏他的耳垂,漂亮的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不要道歉,你超级好,脱离傅家是对的,万一将来他们发现什么把我们赶出去也太狼狈了,还是自己走吧。”

傅亭樾吻住陈砚知的唇,并跟他说:“不用勉强自己去做这些,新公司不会出问题,我能养得起你。”

陈砚知回吻着傅亭樾,亲了一会儿才退开说:“不勉强,我本来就想去参加的,我也想为你分忧,不想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你难道不相信我能拿冠军?”

傅亭樾被感动到,声音变得沙哑:“当然不是,我家知知肯定是第一名。”

陈砚知长大了,他本该高兴,但心情很沉重。

如果可以,他希望陈砚知能一直当个小孩,永远开开心心的。

陈砚知高兴了,跟傅亭樾在床上闹了一会儿,起床的时候他的嘴又肿了。

不过能跟傅亭樾一起出差,他管不了那么多,让傅亭樾帮他请了假就风风火火开始收拾行李。

傅亭樾要去的地方现在已经回暖,不用带太厚的衣服,带毛衣和卫衣就行,再带两件外套。

他不擅长整理,说要收拾也只是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胡乱塞进行李箱。

傅亭樾处理完工作就看到陈砚知把衣帽间弄得乱糟糟的,他接过陈砚知手里的的薄荷绿色毛衣,温柔地帮陈砚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来吧,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蛋糕,去尝尝看。”

陈砚知飞快往傅亭樾嘴上亲了一下,风风火火地走了。

没一会儿陈砚知就回来,手上拿着小蛋糕,傅亭樾在帮他叠衣服。

他挖了一勺蛋糕胚递给傅亭樾,笑眯眯地说:“好贤惠哦,奖励你吃一口。”

傅亭樾不喜欢吃蛋糕,摇头拒绝,陈砚知就亲了他一口,“那就用亲亲当奖励。”

傅亭樾无奈地笑了笑,快速帮陈砚知把行李箱收拾好,还贴心帮陈砚知把搭配衣服的帽子和鞋子也收好。

陈砚知在旁边帮不上忙,只能等傅亭樾停下来的时候亲他一口,然后给他捶捶肩捶捶背,累了就直接趴在傅亭樾的背上休息,耍赖皮似的。

收拾完行李,陈砚知的嘴被亲得更肿,但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羞,顶着红肿的唇和满身红酒味在别墅里瞎逛。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和傅亭樾的关系,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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