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亲亲我
陈家人走后傅老爷子苦口婆心地对陈砚知说:“砚知啊,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家人,当年的事爷爷也知道一些内幕,你父亲确实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子才将你们送到孤儿院借住, 孤身引开追杀的人死里逃生才回到H市。”
陈砚知突然问:“爷爷,陈家很厉害吗?”
老爷子似乎很想让他跟陈家人相认, 这让陈砚知心里有点不舒服。
老爷子表情严肃道:“当然,陈家底蕴丰厚, 你的父亲和叔伯们都是为国做出重大贡献的将领, 你堂哥他们还是国家重点扶持的军工企业的负责人, 如果你回到陈家, 以后傅家和陈家就是强强联合。”
这就忍不住把目的说出来了,急着让他回陈家, 就是想得到陈家的助力。
陈砚知按捺住心底的不悦,没有表露出一分, “爷爷,万一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呢, 说不定是基因库那边弄错了。”
傅老爷子闻言, 忍不住笑道:“傻孩子,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弄错,知道你分化成S级Omega我就猜到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你父亲是S级Alpha, 母亲是S级Omega, 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没错。”
陈砚知用调皮的口吻说:“爷爷,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傅老爷子眸底划过一抹不悦, 脸上却还是温和和蔼的模样:“瞎说什么呢,爷爷只是觉得找到家人是好事,虽然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过得辛苦, 但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找你,别较劲了,陈老爷子年纪大了,尽量多陪陪他吧。”
说得太冠冕堂皇了,陈砚知听着心里有点不舒服。
傅亭樾握住他的手,语气平淡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傅老爷子摇头对傅亭樾说:“阿樾,砚知年纪还小,做好措施别怀孕了,不然你陈爷爷要找你拼命。”
两人还没订婚,陈家对陈砚知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儿子心疼得不行,要是傅亭樾让他怀孕,陈家真的会闹翻天。
目前来看,傅家和陈家强强联合才是最好的选择。
傅老爷子掌管傅家的时候就想过,但陈家眼高于顶根本不屑于跟其他家族联手,没想到陈砚知竟然会成为至关重要的纽带。
幸好当初没有因为陈砚知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儿就逼两人分开。
傅老爷子的算计太过明显,陈砚知不想继续在这儿待着,跟傅亭樾离开了傅家老宅。
上车后陈砚知闷闷地说:“老爷子变了。”
傅亭樾安抚似的亲了亲陈砚知的脸颊,语气温和道:“是他太会伪装了,作为曾经的傅家掌权人,如果他真的那么良善,傅家走不到今天。”
根据原主小时候的记忆,老爷子是个严厉杀伐果断的人,但确实没有做过伤害原主的事情,甚至在得知傅佑民夫妻偏心傅柏予后直接把他接到身边教导,但一切都是基于家族利益。
一开始是担心傅家名声受损,后来是因为原主分化成SS级Alpha,傅老爷子才会那么上心教导他。
陈砚知闷闷道:“就还是利益为主,但他总归没有伤害过你,假装不知道吧。”
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和傅亭樾就要离开傅家了,没必要撕破脸。
傅亭樾揉揉陈砚知柔软的头发,亲昵地捏了捏陈砚知的耳垂,“不用想太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我给你兜底。”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兜不住怎么办。”
傅亭樾说:“不会,天大的祸也兜得住。”
陈砚知跟傅亭樾亲了一会儿,气息不太稳:“今天我陪你去公司吧,一个人在家待着好无聊。”
他要周一才去学校,最近也没什么灵感画设计稿,就先偷偷懒吧。
傅亭樾自然乐意陈砚知去公司陪他,提前让姜倘订了很多好吃的,等会儿送到办公室。
傅亭樾的生活很枯燥,在公司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从早忙到晚,所以陈砚知去了也只是自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玩手机吃零食,傅亭樾忙完了就过来亲亲抱抱他,大部分时候两人都是一个在沙发一个在办公椅,互不打扰。
陈砚知玩累了就窝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把自己蜷起来闭着眼睛睡觉。
傅亭樾办公室里的沙发可舒服了,特别适合睡觉,但是没有傅亭樾的衣服,信息素的味道太淡了。
于是他闭着眼睛喊:“傅亭樾,把你的衣服给我,我想睡会儿。”
没一会儿傅亭樾宽大的衣服就盖在他身上,把陈砚知整个人罩住。
陈砚知抓着衣领闻了闻,很浓的红酒味,他很喜欢。
傅亭樾吻了吻他的额头,拍拍陈砚知的肩膀,“睡吧,等你睡醒我应该也差不多能忙完了。”
“嗯。”陈砚知应着,把脸埋进傅亭樾的衣服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砚知这一觉睡得很沉,醒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傅亭樾不在办公室,但助理小姐姐在,看到他醒了就连忙上前说:“傅总去开会了,大概十分钟后回来。”
陈砚知还没完全醒,“嗯”了一声就钻进衣服里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陈砚知被人从沙发上抱进怀里,他知道抱他的人是傅亭樾,闭着眼睛往傅亭樾怀里拱。
傅亭樾的下巴被陈砚知的头发扫得有点痒,他笑着揉揉陈砚知的头,声音温柔:“知知,我们该去吃饭了。”
陈砚知声音软软的撒娇:“好困,睡不醒。”
傅亭樾索性捧着他的脸亲了几口,又接了个温馨的吻,“现在醒了吗?”
陈砚知双眼迷离:“更晕了。”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欺负陈砚知的冲动,抱着他起身,“洗把脸就醒了。”
洗完脸陈砚知确实醒了,但他睡太久没力气,没骨头似的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双手耷拉着。
傅亭樾把自己的外套给陈砚知披上,直接抱着他离开办公室。
两人去的是经常去的那家餐厅,陈砚知胃口不太好,不管什么都是吃两口就饱了,为此傅亭樾想了不少办法,但没什么效果。
他也不敢逼着陈砚知吃,怕吃多了他不舒服。
陈砚知吃饱了很无聊,索性抢过傅亭樾的筷子喂他吃饭。
难怪傅亭樾喜欢喂他吃东西,感觉还挺不错的,看着傅亭樾把他喂的东西全部吃了,他竟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等傅亭樾吃完,陈砚知又累了,靠在傅亭樾身上不肯起来。
这次发情期真把他累着了,休息了几天都还没缓过来。
他现在对那事儿都有点阴影了,每次气氛正好他就忍不住害怕,最后只能不了了。
傅亭樾把陈砚知抱到腿上,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陈家那边你怎么打算的?”
不管陈砚知怎么决定他都支持,但他还是想知道陈砚知是怎么想的。
说起这事儿陈砚知就烦,他用头在傅亭樾怀里撞了撞,语气烦闷:“想直接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很明显,这条路行不通,基因鉴定书摆着,说破天他们也不会信的。”
他不想认什么家人,他自己有家人,而且他不想让陈家人体验失而复得后突然发现他其实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过于残忍了。
但如果实话实说,他们肯定不会信,借尸还魂这种事儿任谁听了都像神经病发言。
搞不好他和傅亭樾还会被抓起来做研究。
对于陈砚知的想法,傅亭樾毫不意外,“那就先不管,顺其自然吧。”
陈砚知闷闷道:“只能这样了。”
傅亭樾拍拍陈砚知的背,语气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和:“不用多想,实在不行就直接告诉他们你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其他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会保护好陈砚知,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陈砚知抱住傅亭樾的脖子,在他耳边亲了几口承诺道:“我会一直跟你站在一起。”
自从陈砚知表示不想回陈家后陈家人没有再来找过他,但他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陈屿和陈骁。
两人也不再提让他回家的事儿,只是一个劲儿约陈砚知吃饭。
陈砚知不想去,各种理由推脱。
拒绝了几次后,林叙白忍不住询问:“砚知,他们不是陈家的人吗?怎么突然约你吃饭。”
陈砚知并未隐瞒,直接说:“基因比对结果显示我和陈家那位将军陈洪昇是父子,他们想让我认祖归宗。”
“你的意思是说,”林叙白回头看了一眼陈骁兄弟俩,满脸不可思议,“你是陈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陈砚知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们是这么说的。”
林叙白脸上的惊讶丝毫不减,反而更加激动:“你的亲生父亲是陈洪昇?”
陈砚知点点头:“从基因上来看是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林叙白压下心底的震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陈家当年丢了个孩子这事儿整个H市的人几乎都知道,而且陈洪昇好像因为这事儿跟家里断绝过关系,一直待在部队,近些年才破冰。”
陈家和傅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砚知竟然是陈家的孩子。
不过也对,S级Omega有遗传因素,如果陈砚知真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分化出这么高的等级。
陈砚知直接说:“不想回去,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林叙白一听,语气变得焦急:“陈家是名副其实的豪门望族,而且陈洪昇丧妻后再没娶过,也没有传出再婚的传闻,你是他唯一的儿子……”
不等他说完,陈砚知就淡淡开口:“小白,我不需要依附陈家也能过得很好,而且这是我的私事,你逾矩了。”
林叙白是他的朋友没错,但不代表他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陈砚知最讨厌被人说教了。
傅亭樾除外。
林叙白瞳孔一缩,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陈砚知回陈家也没坏处,脑子一热说话就失了分寸。
陈砚知冷淡道:“嗯,你先走吧,我一个人走走。”
林叙白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自家车。
陈砚知本来想去周边的商场逛逛给傅亭樾买个礼物,顺便给傅亭樾发消息让他直接去商场找他,谁料陈家兄弟追了上来,热情询问他要去哪儿需不需要送。
陈砚知疏离道:“不用,傅亭樾来接我。”
陈屿直接从车上下来,在距离陈砚知两米远的距离站定,语气诚恳道:“小知,之前我说话太没分寸惹你讨厌了,但能不能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听完我们的话如果你还是不想回陈家,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陈砚知这两天被这兄弟俩烦的不清,如果不坐下来好好聊聊,恐怕之后还会继续“偶遇”。
算了,一次性说清楚吧。
他给傅亭樾发了条消息让他直接过来,而后才对陈屿和陈骁说:“等傅亭樾过来。”
陈屿一听,瞬间喜出望外,也不觉得傅亭樾碍事了,反而笑着说:“那你要不要来车上等,等他过来咱们再一起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用了。”陈砚知直接坐到路边的石凳上。
陈屿还想说什么,但接收到陈骁的眼神后识相地闭了嘴。
跟在两人身后的保镖将周围严密封锁,不让人过来打扰陈砚知。
姜倘给陈砚知买完喝的回来就被人拦住,陈砚知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他是我的保镖。”
陈屿连忙让人放行。
姜倘拧着眉头,快步走到陈砚知面前。
现在姜倘又成了陈砚知的专职保镖,陈砚知上课的时候他就利用空余时间偷偷去新公司监工,见客户之类的,给陈砚知当保镖算是个障眼法,用来骗傅家人的。
姜倘瞥了陈屿和陈骁一眼,点头打过招呼后把手上的饮料递给陈砚知:“陈少,给你带的咖啡。”
陈砚知接过喝了一口,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思绪也没那么乱了。
“我去开车……”
姜倘话音未落,陈屿就连忙开口:“小知等会儿要跟我们去吃饭,你自己先回吧,我们会保护好他。”
姜倘并未回话,而是看了陈砚知一眼。
直到陈砚知点头他才转身离开,但还是第一时间联系了傅亭樾,得知傅亭樾正在往这边来,姜倘才放心去见其他客户。
陈砚知看着陈家兄弟俩略显局促地站在他面前,他忍不住开口:“坐吧。”
这两人在外面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也会露出这一面。
他知道陈家人很想让他回去,关键他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啊。
陈屿一听,连忙坐在陈砚知旁边的石凳上,陈骁也跟着坐下。
画面诡异又有种莫名的和谐,漂亮的Omega捧着冰咖啡喝得起劲,两位Alpha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如果不是年龄差对不上,别人怕是要误会陈砚知是他俩的孩子。
陈屿本来就一肚子疑惑想问,这会儿实在忍不住,“小知,你和傅亭樾是怎么认识的?”
陈砚知模棱两可:“不记得了。”
按照傅亭樾和他的身份差,根本就没有接触的可能,陈砚知怕说多了露馅,只能搪塞过去。
“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陈屿语气略显激动,“他对你好吗?”
陈砚知是陈家最小的孩子,又是这一辈唯一一个Omega,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还没好好享受家人的爱就被傅亭樾拐走,他心里实在气得很,但又没办法,在陈砚知心里,傅亭樾才是最重要的。
陈砚知咂咂嘴,待嘴里的苦味散了一些才回答:“在一起快半年了,他一直都对我很好。”
陈屿和陈骁对视一眼,满脸惊讶道:“才半年你们的感情就这么好?”
陈砚知吸了一口咖啡,满足得眉眼都舒展开,“虽然才在一起半年,但他暗恋我很久了,只是我之前不知道而已,傅亭樾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爱他,如果你们想让我跟他分开的话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度100%,我不会跟他分开的。”
这个世界的人最讲究的就是匹配度了,他和傅亭樾的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就算陈家人想让他们分开也没办法。
这些陈屿他们早就知道了,在得知陈砚知是陈家流落在外的孩子时他们就把陈砚知这二十年来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唯独没查到他跟傅亭樾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好像是突然认识,然后突然就很熟悉,陈砚知甚至没有任何防备的跟着傅亭樾回家,两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太诡异了。
寡言少语的陈骁罕见开口:“我们没有资格干涉你的事情,只是作为家人的关心而已。”
陈砚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喝咖啡。
陈屿也不再说话,安静地坐在陈砚知身边等傅亭樾过来,只觉迷雾重重。
傅亭樾来的很快,陈砚知看到熟悉的车牌号起身把垃圾扔了走到路边等着,陈屿和陈骁跟在他身后。
傅亭樾下车后动作自然的帮陈砚知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表情温柔道:“等很久了吧,路上有点堵车。”
陈砚知笑着摇摇头:“喝完姜秘书给我买的咖啡里你就来啦。”
傅亭樾接过陈砚知的书包递给司机,动作亲昵地摸摸他的脸和手,“饿不饿?”
陈砚知撇撇嘴:“有一点饿了,中午在食堂吃的,没吃饱。”
傅亭樾无视陈家兄弟俩带着冷意的眼神,低头在陈砚知的唇上亲了一下,“想吃什么?”
陈砚知这才想起陈屿和陈骁,他回头看了一眼兄弟俩,笑着跟傅亭樾说:“他们说有话要跟我说,他们两位做主吧。”
陈屿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你做主就好。”
陈砚知并未推脱,干脆利落地说:“那就去我们常去那家吧。”
傅亭樾没意见,陈家兄弟也没意见,直接前往傅家旗下的餐厅。
陈砚知上了傅亭樾的车,陈屿和陈骁同乘一辆,刚上车他就抓耳挠腮的发狂:“大哥,我真的要气死了,那小子竟敢当着我俩的面亲小知,啊啊啊我都没亲过,我可是小知的哥哥!”
陈骁心里也有点不爽,但他比陈屿冷静得多,“对小知来说傅亭樾是最重要的,你不要再对傅亭樾抱有敌意,否则小知可能永远都不会回陈家。”
陈屿郁闷道:“道理我懂,但我忍不住嘛,小知长得那么可爱,他的脸肯定很好摸,我也想摸。”
嫉妒死他了,傅亭樾凭什么啊,真是好气。
还有之前他们去傅家那次,陈砚知由里到外沾满了傅亭樾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他才气得失去分寸说了重话被陈砚知给讨厌了。
陈骁看着前面的车辆,语气有些沉闷:“如果不是傅亭樾小知可能还会吃很多苦,他确实对小知很好,我们没资格指责,而且小知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尽量忍着点别再说错话了。”
陈砚知愿意跟他们聊聊就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再说错话让他讨厌,估计以后连坐下来聊聊的机会都没了。
他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心里对陈家有怨言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屿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会忍住的。”
相较于两兄弟的担忧和烦闷,陈砚知没心没肺,这会儿正缠着傅亭樾要亲亲。
傅亭樾被缠得受不了,低头往他唇上亲了一下,“不怕被人看到你的嘴肿了?”
陈砚知无所谓道:“管他呢,快点亲亲我,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事儿,本来刚刚就想亲的,但陈屿和陈骁在,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
傅亭樾还没答应,陈砚知就解了安全带爬到他腿上,搂着傅亭樾的脖子跟他接吻。
傅亭樾吻得还算温柔,陈砚知的嘴没有肿,只是信息素有点不稳。
傅亭樾帮他把手环调高,又拿出阻隔剂往两人身上喷了喷,彻底盖住浓烈的信息素才罢休。
陈砚知这会儿被亲懵了,软绵绵地靠在傅亭樾怀里发呆,耳朵和后颈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