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约会
出差没有陈砚知想象的那么好玩儿, 傅亭樾忙得脚不沾地,每天一大早出门要很晚才回来,白天陈砚知只能一个人出门。
幸好他也有正事要忙, 为了找创作灵感,他去参加了画展, 还去当地的博物馆参观了两天,收集了很多资料。
彼时陈砚知刚从博物馆出来, 正在看刚刚在博物馆拍的照片, 看得太入迷不小心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手机都被撞飞了。
陈砚知整个人被撞出去几步, 他顾不上自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
对方也在道歉:“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陈砚知随口应着, 转身去找自己的手机。
陈砚知被撞得头晕眼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下一刻眼前多了只手, 刚刚和他撞到一起的人举着被摔坏屏幕的手机温声询问:“你是在找手机吗?”
“对,谢谢。”陈砚知接过手机抬眼, 见对方一脸惊艳地看着自己, 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这人是个Alpha,而且等级还不低,他刚刚被撞晕了, 根本就没注意到。
Alpha的眼神没有任何收敛, 直勾勾地盯着陈砚知, “不好意思,手机撞坏了, 我来修吧,是我撞到的你。”
陈砚知摆手拒绝:“不用了,你没事就好。”
Alpha还在盯着他看, “你长得真好看,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听着这老套的搭讪方式,陈砚知有点不耐烦,但没表现出来。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再见。”
陈砚知说完就要走,却被Alpha拽住胳膊,“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真的觉得你有点熟悉,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你看看手机要多少钱才能修好,修不好的话我直接赔你。”
陈砚知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他拧着眉头说:“我说了不用,麻烦放开我。”
“加个联系方式呗,我真的不是坏人,只是看你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Alpha话音未落,陈砚知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后撤一步使劲,身材娇小的Omega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陈砚知拍拍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云给他买完热可可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询问:“陈少,没事吧?”
“没事,遇到个神经病。”陈砚知低声骂着,接过楚云手里的热可可喝了一口,直接上车离开。
陈屿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直到汽车的轰鸣声传来他才反应过来,躺在地上笑得像个傻子。
他居然被Omega过肩摔了,还是个很漂亮的Omega.
他正在回想到底是在哪儿见过那个Omega,兜里的手机就不停震动。
陈屿收拢思绪接起电话,手机里传来一道略微责怪的声音:“小屿,你到哪儿了?”
陈屿躺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打算,周围人来人往,大家都忍不住看他,但他毫不在意,跟电话那头的人说:“博物馆门口躺着呢。”
手机里的人略显暴躁:“出车祸了?残了没有,没残就赶紧滚进来,有事儿等着你去干。”
陈屿一个鲤鱼打挺盘腿坐在地上,语气激动道:“哥,我刚刚遇到个超级漂亮的Omega,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但死活想不起来,本来想加他联系方式的,你猜怎么着,他直接给我来了个过肩摔,我哎,我陈屿被人过肩摔了,你说稀奇不稀奇。”
他哥更加暴躁:“怎么不摔死你,赶紧滚进来。”
陈屿吐槽了两句挂了电话起身往博物馆里走,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刚刚那个Omega,真的很熟悉,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于这边的小插曲陈砚知并不知晓,他正在纠结是先去找傅亭樾还是先去修手机。
楚云透过后视镜看了陈砚知一眼,提出建议:“陈少,手机我拿去修吧,你先去找傅总。”
“可以,那麻烦你了。”陈砚知把摔碎的手机递给楚云。
耽搁太久了,再不去找傅亭樾的话他会担心的。
陈砚知到傅亭樾的办公室时他还在开会,刚刚摔倒的时候撞到了额头和膝盖,这会儿放松下来就开始刺痛。
陈砚知刚想撩起裤腿看看,傅亭樾就被人簇拥着进来。
陈砚知只说要过来,但没说什么时候过来,所以傅亭樾不知道他已经来了。
傅亭樾看到陈砚知时眸底明显多了一丝高兴,“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陈砚知笑着冲他身后的几人打过招呼,跟傅亭樾说,“不用管我,我去休息室睡会儿,你忙完再来找我。”
说完他就自己走了,还忍着膝盖的痛意没让傅亭樾发现。
幸好他头发长了遮住额头,否则傅亭樾肯定会发现他被撞红的额头。
陈砚知躲进休息室后看了一眼膝盖,只是有点擦伤,不严重。
可能是发情期快来了,他这几天比较容易犯困,便没管身上的伤倒在没有任何傅亭樾信息素的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因为没有傅亭樾的信息素,加上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陈砚知睡得并不安稳。
好在说话声持续了一会儿就没了,他刚想接着睡,房门被人推开,熟悉的红酒味窜入鼻翼,陈砚知闭着眼睛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张开要抱。
傅亭樾弯腰把人抱进怀里,这才发现陈砚知额头上红了一块。
他语气变得紧张:“摔了?”
陈砚知迷迷糊糊的回答:“被人撞了一下,没事。”
傅亭樾连忙让人送药膏进来,把陈砚知放到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膝盖也破了。
他满脸心疼道:“怎么不跟我说?”
陈砚知还没彻底清醒,闭着眼睛在傅亭樾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你忙嘛,没事,不疼,而且是我自己没看路才撞到的,只是磕到了一点。”
傅亭樾不再说话,姜倘送来药膏后他小心翼翼的帮陈砚知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发消息问了楚云。
得知楚云没有贴身保护陈砚知,傅亭樾有点生气,让楚云明天不用再跟着陈砚知,让姜倘去。
陈砚知拽了拽傅亭樾的胳膊,闭着眼睛说:“我没事,别生气了,上来陪我睡会儿,好困。”
傅亭樾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把陈砚知搂进怀里轻声哄着,没一会儿陈砚知就睡着了。
他不放心,又撩开陈砚知的衣服和裤腿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额头和膝盖没其他地方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才离开他两天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傅亭樾更加觉得不能放手了,要把陈砚知绑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才行。
睡梦中的Omega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正依赖地靠在他怀里,休息室内温度过高,白皙的小脸被热得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出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傅亭樾温柔拭去,吻了吻陈砚知红肿的额头,眸底难掩心疼。
陈砚知没睡多久就醒了,他没吃午饭,饿醒的。
傅亭樾已经不在身边,估计是在外面处理工作。
他自己起床穿好鞋,又把外套穿上才去洗漱。
还没洗完傅亭樾就进来敲门,陈砚知隔着门应了一声,“我醒了,洗把脸就来。”
傅亭樾直接推门进来,自然地接过毛巾帮他擦脸,看着陈砚知吹弹可破的皮肤,他说:“我这儿没有面霜,你带了吗?”
陈砚知摇头:“不擦也没事,这边没那么干。”
“我让人送过来。”傅亭樾说完就给姜倘发了消息,陈砚知皮肤嫩,还是擦一点比较好。
陈砚知往后倒去,靠在傅亭樾怀里仰头跟他说:“可是我好饿。”
傅亭樾低头亲了他一下,“我让人把吃的送上来。”
陈砚知没什么意见,转身抱着傅亭樾的脖子埋在他颈窝里说:“我今天去博物馆逛了很久,找到一点点灵感了。”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亮晶晶的耳钉,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明天还想去吗?我忙完了可以陪你去。”
这几天他都在忙,陈砚知一个人很乖,出门逛完就回酒店乖乖等着他,傅亭樾本来就自责,今天陈砚知还受了伤,心底的自责像开闸的洪水快要将他淹没。
陈砚知没拒绝,仰头冲傅亭樾笑了笑:“好呀,正好我今天没逛完,明天你正好陪我去。”
他们很了解彼此,他知道傅亭樾在自责,所以尽可能让傅亭樾弥补。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用事事明说就能知道对方的需求。
傅亭樾揽着他往外走,“额头还痛不痛?”
陈砚知摇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骗子。”傅亭樾笑了一声,“平时那么娇气,现在逞什么强?”
陈砚知撅了噘嘴:“怕你担心嘛,其实超级痛。”
傅亭樾小心翼翼地往他撞到的地方亲了一口:“刚刚我帮你冰敷过了,已经消肿了,但还是有点红。”
陈砚知仰头说:“还要再亲一下才能好。”
傅亭樾又亲了一下,还亲了亲陈砚知的嘴,陈砚知这才罢休。
正好面霜和饭都送来了,傅亭樾先帮陈砚知擦了面霜,又喂他吃饭。
和傅亭樾待在一起的时候陈砚知很乐意当个废物,傅亭樾喜欢照顾他,而他喜欢被照顾。
吃饱喝足,陈砚知就更懒了,和傅亭樾在办公室腻歪了一会儿才一起离开。
第二天两人就一起去了博物馆,其实陈砚知昨天就已经逛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装出第一次来的样子,一会儿让傅亭樾帮他拍照,一会儿拉着傅亭樾合照,玩得不亦乐乎。
从博物馆离开时间还早,陈砚知又拉着傅亭樾去看了个画展,看完两人就直接去约会了。
谈恋爱后他们还没好好约过会,因为是突发奇想,傅亭樾来不及准备,只好让姜倘查一查周围好玩的地方,开盲盒似的就带着陈砚知去了。
体验感意外地还不错,至少陈砚知玩的很开心。
看完电影陈砚知说想去游乐场,傅亭樾带他去了。
但因为他的发情期将近,游乐场人多不安全,傅亭樾直接包场带着陈砚知在里面玩了个够。
最后陈砚知玩累了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小孩儿似的撒娇:“走不动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傅亭樾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低头询问:“要坐摩天轮吗?”
陈砚知点点头表示要坐,傅亭樾带他过去。
途中陈砚知还趁傅亭樾不注意买了个冰淇淋藏在背后带上去。
傅亭樾一脸无奈:“不能吃太多,容易感冒。”
陈砚知用勺子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冰冰凉凉的冰淇淋在口腔里炸开,他舒服地眯着眼,一脸乖顺:“我就吃两口,剩下的给你吃。”
傅亭樾不喜欢吃,但没有拒绝陈砚知的提议。
见他吃了两口还准备再吃,傅亭樾淡淡提醒:“知知,你已经吃了两口了。”
“你记错了,我其实才吃了一口。”陈砚知说着,动作极快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得他斯哈斯哈也不愿意吐了,囫囵吞枣般咽了下去,感觉嘴和舌头都被冻僵了。
傅亭樾把冰淇淋抢了扔进垃圾桶里,面无表情道:“陈砚知!”
陈砚知连忙凑上去嘟着嘴说:“嘴巴好冷,快亲亲我。”
傅亭樾还没答应,陈砚知就跨到傅亭樾腿上坐着,搂着他的脖子用冰凉的舌尖舔他的唇。
陈砚知胡乱扯着傅亭樾的头发,不耐烦催促:“快点张开嘴让我暖和暖和,我的舌头要被冻掉了。”
傅亭樾一听,哪儿还能狠下心,张嘴把陈砚知冻僵的舌头含进嘴里吮着,又将火热的舌尖探进他充满芒果味的口腔里搜刮一圈,甜腻的冰淇淋被他尽数卷走,陈砚知的口腔也越来越热。
“唔……”陈砚知被亲得双腿发软,不停往下滑。
傅亭樾搂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下去,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吻得有点凶。
知道他是在不森*晚*整*理满,陈砚知格外乖顺,吐出舌头让傅亭樾亲,傅亭樾想停他还很焦急地勾着傅亭樾的舌头,抱着傅亭樾的头不让他退开。
最后他被亲得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着,瞳孔都散了。
他讨好地亲了亲傅亭樾的下巴,哑声说:“暖和了。”
见傅亭樾脸上没什么表情,陈砚知小声哼唧道:“我就多吃了一口,别生气嘛。”
傅亭樾淡淡道:“又不乖了。”
“我又不是你儿子,那么乖干嘛。”陈砚知小声嘀咕完,腰突然被掐了一下,他连忙改口,“嗯嗯嗯,我一点也不乖,别生气别生气,你看你都把我的嘴亲肿了,消消气嘛。”
傅亭樾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目光火热地盯着他,“是你自己凑上来亲我的。”
“那你要怎么才能消气?”陈砚知挪了挪屁股故意压了一下,吐着舌头问傅亭樾,“我的嘴巴现在热热的,你想要吗?”
傅亭樾的呼吸明显乱了,嘴上却说:“不用。”
“用嘛用嘛,你都这样了等会儿怎么走,被人看到多不好啊,我不想让别人看你。”
陈砚知撒着娇从傅亭樾腿上滑下去,本来他想蹲着的,傅亭樾抬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哑声说:“跪在我的脚上。”
陈砚知狡黠地笑笑:“不是不要吗?”
“看你很馋,喂你吃点儿。”傅亭樾突然把陈砚知的头按下去,又用那种带着命令性的口吻跟他说话,“宝宝,好好表现。”
陈砚知呼吸困难,想往后退,却被傅亭樾按着后脑勺压近,“唔……”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想责怪,但听到傅亭樾的喘息声,他就被撩得心跳加速忘了骂人。
陈砚知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脱臼了,嘴角也破了,窒息感猛然传来,他想退开,却听到傅亭樾命令:“咽下去。”
“咕咚——”
傅亭樾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迫使他退开,陈砚知猛烈咳嗽着,跪不稳往下滑,傅亭樾轻而易举把人捞到腿上,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整理好。
他一改方才的霸道,温柔地拍着陈砚知的背帮他顺气:“还好吗?”
陈砚知摇摇头,一点也不好,他差点被呛死了。
傅亭樾吻了吻陈砚知破了的嘴角,把陈砚知按进怀里哄着:“抱歉,易感期快到了,我有点控制不住。”
陈砚知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小脸涨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傅亭樾一边亲他一边说:“觉得生气就打我,以后我尽量不这样。”
陈砚知摇摇头:“太突然了才会被呛到的,我没事。”
傅亭樾捧着陈砚知的脸,抵着他的额头说:“陈砚知,别纵容我,我会忍不住越来越过分。”
陈砚知轻笑一声:“我是你男朋友,不纵容你纵容谁?”
傅亭樾听到这话又有点忍不住,陈砚知连忙说:“不行了,我的嘴破了,不能再来。”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心疼地吻了吻陈砚知的唇,用自己的外套把陈砚知裹得严严实实的,以免他着凉。
摩天轮的速度太慢,加上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陈砚知有点困了,哈欠一个接一个打,眼泪都出来了。
傅亭樾吻掉陈砚知眼角的泪珠,“困了?”
陈砚知点点头,下意识往傅亭樾怀里钻,“一点点。”
傅亭樾轻轻拍着陈砚知的后背:“睡一会儿吧,到酒店我叫你。”
陈砚知“嗯”了一声,靠在傅亭樾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出差结束后陈砚知就得开始忙设计大赛的事情,找了几天灵感,他大概知道自己要设计什么样的服装了,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一待就是一天。
大赛结束他的发情期就差不多该到了,得在那之前完成比赛才行。
下周一就得交稿,时间很紧,他不能再偷懒。
如果是以前,陈砚知压根就不会为了那二十万的奖金把自己累成这样,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得借助这次大赛打响自己的名气。
哪怕拿不到第一名他也要让自己更加出色,这样以后设计稿才能卖的更高,赚更多钱给傅亭樾当后盾。
出差回来后傅亭樾也很忙,他一边忙着管理傅家的公司,还得兼顾新公司。
幸好现在身边的人都值得信任,傅亭樾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可以吩咐手下的人去做,否则他会更忙。
前后共花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陈砚知总算把大致方向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制作成衣,这个才是最耗时的,希望时间能来得及。
他累得瘫在地毯上,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傅亭樾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走过去把陈砚知抱起来,“要不要帮你按摩?”
这几天傅亭樾晚上回来都会给他按摩,陈砚知现在特别喜欢傅亭樾的按摩,比专业的按摩师按得还舒服。
他有气无力道:“要。”
傅亭樾把他抱出画室,回到卧室后贴心的伺候陈砚知洗了澡,而后娴熟的帮陈砚知按摩。
按到一半陈砚知就睡着了,他这几天忙着画设计稿没休息好,就算睡也总想着比赛的事儿睡不安稳,今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难得睡了个好觉。
傅亭樾看着他乌青的眼底,心疼得无以复加。
其实陈砚知不用做这些,他有能力保护好陈砚知,并把他养得开开心心的,但陈砚知不肯。
傅亭樾把陈砚知搂进怀里,见他皱起眉头,傅亭樾连忙哄道:“宝宝,睡吧。”
陈砚知吧唧一下嘴拱进他怀里很快就睡熟了。
因为设计大赛的主办方是陆氏集团,所以审稿速度也很快,草稿交上去两天就出结果了,陈砚知的设计稿成功晋级,接下来还有两次复审,半个月后才能有最终结果。
期间得把成衣送过去,否则视为弃权。
陈砚知紧锣密鼓地忙着,因为他想做的衣服比较复杂,需要的材料要求也极高,幸好有傅亭樾帮忙,否则他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完成。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最后期限内将作品交上去,陈砚知紧绷的心也总是放松下来。
最终名次并未公开,颁奖礼那天所有参赛者都得到场,陈砚知穿上了他讨厌的西装出席。
傅亭樾今天忙,得晚点过来,所以姜倘先陪他过来。
陈砚知善谈,刚来就认识了很多人,有业界大佬,也有和他一样的新人。
他长得漂亮,总是笑眯眯的很招人喜欢,没一会儿就跟人打成一片。
陈屿站在二楼贵宾室看着大厅里的人,激动得不停扯身旁人的胳膊,“哥,我说的Omega就是他,你快看,是不是很眼熟?”
陈骁拧着眉头顺着陈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