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想要我吗?
陈砚知紧张了几天, 担心陈家人突然来找他,但迟迟没等到,他这才稍稍放松警惕。
加上发情期临近, 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事,满脑子都是傅亭樾。
大赛结束后陈砚知就闲下来了,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总是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还记着之前答应过傅亭樾的,这次发情期就跟他做, 但他又有点害怕, 索性自己在网上查了很多关于AO注意事项, 还观摩了几个视频学习。
但每次点开看着他都生理性反胃, 看不下去,索性放弃。
怎么傅亭樾的那么好看, 其他人的看着那么恶心。
果然,他仍旧是坚定的异性恋。
陈砚知叹了口气, 把电脑合上趴在桌子上发呆。
不知道傅亭樾什么时候回来,一个人待在家好无聊。
傅亭樾的新公司已经偷偷开始运营了, 所以他最近特别忙, 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
陈砚知偶尔会陪着他去应酬,但没办法,Omega本质上还是个懒鬼, 去了两次他就不肯去了, 自己待在家画画设计稿。
但没有傅亭樾, 日子实在太枯燥。
好想傅亭樾,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陈砚知仰头靠在椅子上, 无聊地转着椅子,转得自己头晕眼花。
扭头就看到傅亭樾出现在门口,陈砚知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闭上眼睛缓了缓。
下一刻,红酒味窜入鼻翼,额头被人吻了一下。
他怔愣地看着Alpha略显消瘦的面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呆呆地说:“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
傅亭樾摸摸他的脸,声音温柔道:“在干嘛?”
陈砚知说:“在想你。”
傅亭樾自责道:“最近太忙忽略你了,对不起。”
陈砚知摇摇头,冲傅亭樾伸手要抱。
傅亭樾弯腰把他抱起来,往陈砚知的水润的唇上亲了一口,“晚饭吃了吗?”
陈砚知搂着傅亭樾的脖子,下巴枕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吃了,你呢?”
傅亭樾抱着陈砚知坐在椅子上,撩起陈砚知半长的头发看了看他已经开始泛红的腺体,“吃了,发情期快到了,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
陈砚知摇头说:“没有,只是很想你。”
傅亭樾亲了亲他的耳朵,语气温柔:“忙完了,这几天都可以在家陪你。”
刚刚还恹恹的陈砚知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亮地看着傅亭樾:“真的吗?”
“真的。”傅亭樾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余光瞥见桌子上的电脑,他随手打开想看看陈砚知在忙什么。
陈砚知反应过来,想把电脑关上,但他太着急了,手忙脚乱,非但没把电脑关机,反而打开了暂停的画面,见不得人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还是音画同步。
陈砚知有点想死,一头撞进傅亭樾怀里:“赶紧关了。”
傅亭樾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快速把电脑关了,周遭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你……”
傅亭樾刚开口,陈砚知就捂住他的嘴凶巴巴地说:“闭嘴,不许问。”
傅亭樾果然没再问,安静地抱着陈砚知离开书房回卧室。
陈砚知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烧着了。
他没想到傅亭樾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他会突然看他的电脑。
想死。
知道陈砚知郁森*晚*整*理闷,傅亭樾一句话也没说,抱着陈砚知回到卧室后把他放到床上,转身去洗澡了。
陈砚知刚刚已经洗过澡,被子一卷把自己塞进去,跟条大毛毛虫似的,他决定今晚都不跟傅亭樾说话。
听到开门声,陈砚知连忙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装睡,脸和耳朵仍旧滚烫。
傅亭樾假装不知道他还醒着,动作轻柔的将被子剥开,把陈砚知抱到怀里躺下。
陈砚知装了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不满的哼了一声。
傅亭樾低笑道:“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砚知往傅亭樾怀里钻了钻,耳朵更红了,“你还不如不说。”
傅亭樾拍拍陈砚知的背安抚道:“嗯,不说了,睡吧。”
陈砚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尴尬,索性直接转移话题:“你的公司怎么样,还顺利吗?”
傅亭樾吻了吻他的发顶:“很顺利,接下来就能正式步入正轨了。”
陈砚知仰头看着傅亭樾的下颌线,语气有些担忧:“傅家那边怎么办?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发现你自己开了个公司。”
说不定傅亭樾刚开始着手准备开公司他们就已经知道了,但却迟迟没有表态,陈砚知有种他们在憋着使坏的感觉,心里很不安。
上次他去老宅看望老爷子的时候正好碰到傅佑民夫妻和傅柏予过去,似乎是有事要商量。
虽然他现在和傅亭樾是情侣,但对傅家人来说他还是个外人,所以当时老爷子没留他在场,让人送他回来了。
陈砚知对此倒没什么感觉,原本他也没把傅家当做自己的家,对老爷子也只是尊敬,并且感谢他之前护着傅亭樾。
在他心里,只有傅亭樾跟他才是家人。
傅亭樾安抚地撸着陈砚知的后颈,声音温和:“没事,他们也在等时机成熟,到时候我会先提辞职,他们应该已经在找新的掌权人了。”
虽然不一定能找到,但那跟他没关系,他很讨厌被家族束缚,更讨厌傅家那种沉闷的氛围,陈砚知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而且一直依附傅家并不是明智之举,他终究不是原来的傅亭樾,他们早晚会发现,还不如在那之前直接摊牌带陈砚知离开。
但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陈家……
傅亭樾正想着,陈砚知突然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轻声安慰:“没事,我们会永远陪在彼此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变。”
傅亭樾心里的烦闷瞬间消失不见,他搂着陈砚知纤细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嗯,宝宝说得对。”
陈砚知窝在傅亭樾怀里,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一下比较好。
“我没有奇怪的爱好,看那个只是想学习一下。”
说完他就把脸埋进傅亭樾的颈窝里,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开始变得滚烫。
傅亭樾知道陈砚知鼓足了勇气才跟他坦白,他强忍着笑意说:“我没多想。”
“嗯,睡吧。”陈砚知浑身不自在,说完就翻身背对着傅亭樾准备睡觉。
但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还有弥漫在心尖的尴尬,让人辗转难眠。
他暴躁地踹了一脚被子,闷闷道:“烦死了。”
傅亭樾从背后抱住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没事,很正常,我也看过。”
陈砚知郁闷地拉起被子蒙着头:“但我被你抓了个正着。”
“那要我现在当着你的面看吗?”傅亭樾没底线道,“这样能不能哄好我家小宝?”
陈砚知想了想画面上那些恶心人的场景,连忙摇头拒绝:“恶心,难看,丑死了。”
傅亭樾笑着赞同:“我也这么觉得。”
在确认自己喜欢陈砚知那一刻傅亭樾就已经验证过了,他不是同性恋,只是喜欢陈砚知而已,换成别人不行,他无法接受。
陈砚知应该也跟他一样。
“你也这么觉得?”陈砚知犹如找到知音一般,也顾不上害臊了,语气激动地问傅亭樾,“你觉得恶心吗?”
傅亭樾笑着点头:“恶心。”
陈砚知赞同道:“我俩真是太有默契了,我也觉得恶心,叫得恶心,长得也难看。”
傅亭樾稍稍凑近,带着凉意的呼吸洒在陈砚知的脸上,“我的呢,也觉得难看吗?”
陈砚知差点脱口而出说不难看,对上傅亭樾笑吟吟的眸子,他红着脸捂住Alpha的嘴:“别问这种话,赶紧睡觉。”
傅亭樾笑着吻了吻他的手心,伸手把陈砚知抱进怀里,“知知,你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
陈砚知闭着眼睛警告:“闭嘴闭嘴。”
傅亭樾低头问他:“想让我闭嘴有个很好的办法,宝宝想试试吗?”
陈砚知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最后还是坚定摇头:“我发情期快到了,别勾引我。”
知道傅亭樾不会轻易罢休,陈砚知离开他的怀抱往旁边挪了挪,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他伸手抵住傅亭樾的胸膛不让他过去,“快点睡觉,别想干坏事。”
傅亭樾乖乖答应:“好的。”
为了防止傅亭樾出尔反尔,陈砚知面对面盯着,不许傅亭樾过来抱他。
盯了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犯困,半夜醒的时候还是在傅亭樾怀里。
傅亭樾拍拍他的背轻声哄道:“接着睡吧,还早。”
陈砚知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
幸好傅亭樾提前帮他请了发情期的假,否则又得迟到。
傅亭樾一如既往的早起,估计这会儿已经晨跑完回来在书房处理工作。
陈砚知懒得很不想动弹,索性躺着等傅亭樾来伺候他起床。
躺了没两分钟傅亭樾就推门进来,保姆跟在后面推着架子,架子上是陈砚知今天要穿的衣服。
陈砚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说:“你比我想的慢了一点。”
傅亭樾走到床边把陈砚知抱起来往浴室走,动作自然地摸了摸陈砚知的头帮他把乱糟糟的头发弄顺,并开口解释:“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耽搁了几分钟。”
陈砚知还没完全醒,说话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沙哑:“要找你的麻烦吗?”
傅亭樾摇头说:“让我易感期结束后带你回去一趟。”
陈砚知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问他,“这次还是去龙玺台吗?”
他感觉发情期快来了,虽然没有哪里难受,但腺体有点烫。
傅亭樾推开浴室门抱着陈砚知进去,放好热水后把陈砚知放进浴缸里,动作熟练地帮陈砚知洗头洗澡,又给陈砚知敷上面膜后他才说:“不想去的话可以去青澜府,最近气温回升,那边的风景也不错。”
陈砚知仰头靠在浴缸边,闭着眼睛问:“青澜府?”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傅亭樾嗯了一声:“在东郊,那边都是偏古风的建筑,但不像老宅那么阴森,环境还不错,想去吗?”
陈砚知回答说:“去吧。”
洗完澡出来,陈砚知饿得前胸贴后背,傅亭樾伺候他吃完早餐,两人就收拾东西直接去青澜府。
这次发情期不同于之前几次,准备很充足,但到了青澜府之后陈砚知一点进入发情期的感觉都没有,反倒当了一天懒虫,化身四肢不勤的废物,走哪儿都让傅亭樾背着抱着,反正就是不自己走。
医生说他这样是因为发情期快来临,加上两人信息素匹配度过高,他对傅亭樾产生了心理以及生理上的依赖,陈砚知就更加心安理得。
但报应来的很快,当天晚上陈砚知睡得迷迷糊糊,体温开始异常,腺体也变得滚烫。
浑浑噩噩间,耳边传来傅亭樾温和的声音:“宝宝,你发情期来了。”
陈砚知迷迷糊糊地说:“难受。”
傅亭樾的手很凉快,陈砚知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钻,脸埋在傅亭樾的怀里,试图闻到他喜欢的玫瑰红酒味。
陈砚知的手环已经摘了,浓烈的青柠味弥漫在房间里,他有些委屈的对傅亭樾说:“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傅亭樾被陈砚知的信息素刺激着,也很快进入了易感期。
但他显然要比陈砚知冷静得多,他先调低手环缓慢地释放安抚信息素,然后又把提前准备好的药箱拿过来,还帮陈砚知检查了一下腺体。
腺体已经红肿,浓烈的信息素不停蔓延,撕扯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强撑着把陈砚知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腺体:“我先给你一次临时标记,忍一忍。”
陈砚知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抓着傅亭樾的胳膊,信息素越来越浓。
傅亭樾没有犹豫,直接咬破陈砚知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陈砚知小声呜咽着,身体颤抖得比刚刚更厉害,临时标记说快不快,但说慢也不慢,这个过程很磨人。
陈砚知受不了,抓着傅亭樾的手放到身上胡乱摸着,原本明亮的眸子变得灰蒙蒙的,完全被欲望侵占。
傅亭樾继续完成临时标记,燥热的大手也没停着,熟练的从陈砚知的衣摆探进去,抚摸他滚烫的身体。
陈砚知喘息着靠在他怀里,动作焦急地扯着睡裤,但他脑子不清醒,扯了半天也没能脱掉。
傅亭樾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腺体,哑声说:“抬起来。”
陈砚知双腿发软哪里有力气,哼哼唧唧掉眼泪,娇气得不行。
傅亭樾只好单手把他抱起来,动作麻利的帮他脱了裤子。
源源不断的信息素注入腺体,能吞噬人理智的热潮也渐渐褪去,但陈砚知还是难受,顶A的信息素太过霸道,他感觉自己快被撑坏了,急需一个发泄口。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抓着傅亭樾的手帮他,傅亭樾很贴心,也知道怎么样陈砚知才能舒服。
临时标记结束后他让陈砚知靠在他怀里。
他一边吻陈砚知的面颊和耳朵一边询问:“宝宝,现在有没有好点?”
陈砚知尖叫一声,抖若筛糠,脸颊的泪珠缓缓滑落,瞳孔完全不聚焦,呆呆傻傻的。
浓烈的信息素侵袭而来,傅亭樾管不了那么多,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跟他接吻。
柔软的唇舌被吻着,傅亭樾有点凶,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陈砚知的理智在一点点回笼,临时标记起效了,可傅亭樾失控了。
信息素匹配度过高的坏处就是发情期的时候他们太容易受彼此信息素的影,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轻易让Alpha失去理智。
陈砚知被剥得光溜溜的,从头到脚被傅亭樾亲了个遍,白皙的皮肤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衬得他像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梅花。
“好美。”傅亭樾满脸痴迷,信息素越来越浓烈。
陈砚知的眼泪无意识的往外涌,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和颤意:“不要,信息素太浓了,难受……”
傅亭樾意识不清醒,但看到陈砚知的眼泪,他连忙捧着陈砚知的脸亲吻安抚:“知知别哭,别哭。”
信息素稍微没那么浓,陈砚知哆嗦着搂住傅亭樾的脖子凑上去跟他接吻。
傅亭樾一边吻他,一边从抽屉里拿了一支抑制剂推进肌肉中,大脑逐渐清醒过来后他把陈砚知抱起来靠在床边坐着。
临时标记很快就失效,陈砚知又不清醒了,不停在傅亭樾身上乱蹭。
他哼哼唧唧地说:“傅亭樾,难受,我难受。”
傅亭樾不停亲吻安抚,临时标记不能太频繁,陈砚知的腺体会受不了,但他不能打抑制剂,只能用其他办法帮他缓解。
傅亭樾也处于易感期,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难熬。
又一支抑制剂注入体内,傅亭樾捧着陈砚知滚烫的小脸询问:“宝宝,帮你舔好不好?”
陈砚知哆嗦着点头,傅亭樾拍拍他的后腰,语气不自觉带着一丝命令性:“转过去。”
陈砚知乖乖听话,他知道傅亭樾也很难受,所以也帮了傅亭樾。
但实在太刺激了,傅亭樾不肯放过他,一直吸水,没一会儿陈砚知就趴在傅亭樾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傅亭樾呼吸急促道:“好可爱,好想把你吃掉。”
陈砚知哭着说:“不要,不要把我吃掉,害怕……”
傅亭樾没说话,掐着陈砚知的腰伸手——
“啊——”陈砚知挣扎着叫喊,“不要,我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硬生生把人欺负得发了大水,整个人不正常地痉挛着。
傅亭樾看着,心底生出一丝遗憾,于是把水全部喝了。
陈砚知哭得更可怜了,但傅亭樾不听他的,一直欺负他。
很快浓烈的红酒味就将他的神志再度夺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拥吻在一起,把对方搞得乱糟糟的。
傅亭樾又给了他一次临时标记,陈砚知现在从内到外都是傅亭樾信息素的味道,布满泪痕的小脸一片潮红。
他是清醒了,但傅亭樾没有,抑制剂打了太多,现在已经没效果了。
陈砚知非但不害怕,反而抱着傅亭樾的脖子主动吻他帮他。
但他娇气,没一会儿就喊手酸,傅亭樾只好握住他的手借力气给他。
傅亭樾箍着陈砚知的腰,一边亲他一边呢喃:“陈砚知,我的陈砚知。”
陈砚知一边回应着他激烈的吻,一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盒子。
好不容易拿到,还被傅亭樾给拿走,Alpha涣散的瞳孔中多了一丝疑惑,“拿这个做什么?”
陈砚知贴着傅亭樾的唇问:“傅亭樾,你想跟我做吗?”
傅亭樾答非所问:“很多水很甜,好吃。”
虽然现在两人都不太清醒,但陈砚知忍不住害臊,轻轻咬了咬傅亭樾的唇,“问你要不要做。”
傅亭樾摇摇头:“不,知知会怕。”
都不清醒了还在为他考虑,陈砚知心软地亲了亲傅亭樾的唇,哑声说:“我不怕,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我现在可是理论强者。”
傅亭樾看着漂亮的Omega在他面前滔滔不绝,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砚知的唇。
想亲。
陈砚知故意舔了舔唇,吐出一点舌尖问:“想要吗?”
话音刚落,傅亭樾就如猎豹一般将他推倒,高大的身躯将他压住,灼热急躁的吻落在唇上,陈砚知有种自己的舌头被吸掉了的错觉。
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又变得乱糟糟,被傅亭樾牵着走。
傅亭樾没有回答他刚刚的问题,而是像以往那样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跑。
结束后傅亭樾似乎清醒过来,他把软成一滩水的陈砚知抱起来往浴室走。
陈砚知突然开口:“傅亭樾,你爱我吗?”
傅亭樾停下脚步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眼睛和鼻子,“嗯,我爱你。”
陈砚知意识模糊道:“我想和你做。”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最近看了很多东西,学习了很多。
而且他喜欢傅亭樾,他愿意的。
傅亭樾的信息素猛地变得浓烈,他重重喘息道:“宝宝,别刺激我了,很难受。”
“哥哥,我想和你变得更加亲密,而且我的腿好痛,不想每次都让它遭罪。”
陈砚知委屈巴巴的:“给我吧,哥哥……”
话音未落,傅亭樾突然抱着他转身往床边走,隔得老远就把陈砚知往床上扔,信息素达到前所未有的浓度,陈砚知瞬间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