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if·九彦看原著线发展
◎你要知道,暴饮暴食不是好习惯◎
尤里卡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不解, 但他的眼中并没有出现畏惧或者胆怯,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九彦,仿佛想要将他记住。
他能够感觉到, 九彦所说并非在开玩笑。
对方甚至多次想要杀死他,但似乎因为某种顾虑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而压下了那份杀意。
“如果这是您所期望的话。”尤里卡的声音很轻, 仿佛正在等待着那审判的镰刀落下。
九彦看着他,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柔和的五官, 倒映着自己模样的眼膜。
这是一副讨人喜欢的好样貌, 但也仅仅如此了。
九彦很好奇,对方能够保持这幅模样多久。
他不欠对方什么,也不曾和这人并肩作战。所以, 是不需要对他有太多怜惜的。
他只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看着这个男人发现一切,他会如何?
流泪?
还是握紧手中的剑将那份不公给宣泄而出?
九彦对尤里卡是有安排的,这人身上承担的东西足够的多,而九彦却不想承担的一些东西完全可以分给对方。
他眼眸微微眯起,手指在对方的身上划动。
他可以感觉到, 对方的战栗。
是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死亡吗?
九彦能够感觉到对方在走神, “你在想什么?”
他这么询问着对方, 尤里卡似乎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
“我在想, 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你啊。”
与其和梦中那般, 和光明神和解,彼此间共赢。
他更想要获得一个能够将光明神的力量掠夺而来,甚至直接将对方吞噬掉的‘好用’道具。
在知道一切的前提之下,九彦有自信, 自己能操纵得当的利用自己从主神那里弄来的残骸为媒介, 将光明神给彻底弄死。
至于那家伙死掉是否会给这里造成信仰崩塌或者其他的什么大麻烦都与他无关, 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尽量在自己还在这里的时候,保证这个世界不至于崩塌罢了。
他会维护那薄弱的和平,也会在走的时候将自己惹出的麻烦清理干净。
可——多余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会去做。
带走一个光明神水平的战斗力,将灵界复原应该足够偿还了。
不过没有了那位的镇压,其他人是否还能维持原本的长久守护,那就不得而知了。
九彦在想着那样的未来,不自觉的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倒是觉得那之前给他带来不爽感觉的模样变得顺眼了许多。
这人会答应下来的。
因为比起光明神会如何,他会考虑更多的人。
微微凑近了些,九彦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些画面,眼眸微微闪动。
唇角贴了过去,有些柔软,鼻腔里还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很淡的甜香味。
不过那诱发情/欲的味道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但似乎并没有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那种感觉,也不会让他的心也为之牵动。
果然,经历这种东西是能够影响很多东西的。
九彦一触即分,有些无趣的想着。
尤里卡看着一脸失望与无趣的九彦,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从刚才的那个话题转移到了现在的这件事上。
不过他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揽住了对方的腰。
“失礼了。”
“嗯?等等?”
九彦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看起来乖巧,甚至过于放低姿态的尤里卡为什么突然的有了这样的胆子。
是因为自己释放了信号?
“你给我等等,不准乱动手,我又没有……”
我又没有允许你这么做,你怎么敢?
自记忆中看到的模糊且破碎的内容和实际的亲身感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九彦甚至感觉对方在带着他想要做一些过于失礼的事情。
你这家伙,知道先说上一句,不知道自己动作的时候收敛些吗?
九彦感觉这实在是很不对头,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过于亲密的接触让人不安,但又会引起他的好奇与探索,想要得到更多,想要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更多。
这太糟糕了。
“你给我停下来!”九彦直接抬手按在对方的嘴上,拉开了些距离。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都要坐到那面前的桌子上了,要是再继续放任下去,那就是最经典的办公室play了。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该死的!”九彦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静下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之前那被他不屑一顾的气味仿佛也萦绕在他的身边,向他传递着某种意思。
“我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尤里卡又稍微的凑近了些,他看着面前的人。
他感觉九彦很奇怪,有时候似有若无的想要接近他,又像是在表达着些东西,但真当在做的时候又会无比的抗拒。
为什么?
“我说过,自己对您的欲/望如同烈火般在熊熊燃烧,这让我觉得恐惧,甚至让我觉得自己变得不像是自己。
我本身陷囹圄,不该对您有更多的奢求与不切实际的想法,那是一种在不恰当的时候以及情绪之下产生的情感,是对你我的一种不尊重。”
九彦感觉到,对方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痛苦,也带着几分失望。
是在失望些什么?
“该死的,你不要以为这些事是我做的!我承认我对你有点兴趣,但也只是有兴趣!又不是性趣!”九彦咬牙,很是不爽。
尤里卡这次倒是没有再那么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反而是认真的抓住了九彦的手询问,“那你为什么吻我?”
“……就,就是想要尝尝什么感觉!”九彦看着那似乎强势起来了的圣骑士,总感觉哪里不是太对劲。
尤里卡眼眸闪动了下,似乎有些想说什么。
九彦虽然努力的想要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但无论是表情还是神态都透露出了他的不自在。
这可以理解为害羞或者傲娇,但也可以理解为其他的东西。
尤里卡可以感觉到,对方把自己圈在了他允许的一个范围内,所以对方不曾掩盖什么。
但如果这种感觉也是对方故意表现出来的呢?
尤里卡不想怀疑对方,但他自己现在的状况真的已经太糟糕太糟糕了。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在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他在感觉到那份炽热的情感时。
会动作先于一切,去奋不顾身的追求。
他会想要抓住对方,抓住对方的手,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捧到对方的面前。
这种情感在没有其他问题的情况下,是爱。
但现在,不是。
他一无所有,身陷囹圄,就连脖子上都被对方套上了看不见的枷锁。
对方对他似有若无的吸引,却又百般嫌弃,似乎对于他那不再干净的肉/体很是鄙夷。
当然,他可以感觉到那并非是一种嘲笑。
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似乎是遗憾,似乎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尤里卡可以不在意那些话语,甚至还露出笑容来因对。
但他依旧会有一种恐惧,恐惧对方话语背后的东西。
毕竟这人,他哪怕是在全盛时期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将对方抓在自己的怀中。
“喜欢是一种很珍贵的情感,不管您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您不要践踏自己的这份感情。”
尤里卡缓慢的闭上了眼,他不想怀疑对方。
于公,对方对他有恩,于私,他也是自私的,不想去怀疑一个自己心动之人。
即使,那只是还并不深厚的情感。
但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值得珍惜的。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该死的!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只是想要稍微的体验一下!
你不要把自己的心动给推卸到我的身上!我也只是因为对你产生了好奇才引发的好感,想要做些什么,但又觉得不爽!”
九彦看着他这幅模样,简直都要疯掉了。
他这是被人误会甚至污蔑了吗?不对,这家伙也不觉得是自己,反而在自怨自艾!
靠!
九彦一把抓住尤里卡的衣领,再次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我说了,你想要知道什么,你问我,我会回答你!你自己在这里猜些什么呢?!”
“那我需要付出些什么呢?”尤里卡也是苦笑,他何尝不理解九彦所说的东西呢?只不过,他不敢去赌罢了。
因为那会让他感觉到不安与害怕。
没用无缘无故的爱意与莫名其名的好,这些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尤里卡的眼眸微微颤动,他不希望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中混杂入那么多的东西,那会让他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仿佛一切都源于利用。
一切都来自利益。
感情该是纯粹的。
这其中可以参杂利益,但不能只有利益。
对上尤里卡的眼神,九彦也仿佛懂了对方的意思,他咬牙,“你这家伙难不成还需要我来说一些话吗?你不该是自信的,在我说起一些东西的时候就举一反三……”
九彦还想在说些什么,但他很快的闭了嘴。
他反应了过来,为什么对方不这么去做。
因为恐惧。
这是很简单也很可笑的答案。
九彦的视线盯着对方看了许久,叹息一声,凑过去又在尤里卡的嘴唇上轻咬了下。
他不信任自己,也不敢信任。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其他的东西来证明点什么吧。
顺便,让他……咳,体验一下是不是真的很爽。
九彦的手在对方的腹部摸索了一阵,感觉自己这段时间也把对方给养回来了一点,应该不会太差劲吧?
至于杀死对方的肉/体,让尤里卡的灵魂重归自由,并且掠夺走光明神部分权势的事情还是等之后再说吧。
尤里卡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几乎可以说是翻脸,并且针锋相对的情况下,九彦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他无奈的眨了下眼,也叹息一声,抱紧了对方。
“我很抱歉我说的一些话,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会向你道歉,或者你想要以一些别的方式来索求补偿?”
“……不需要,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实话我又怎么会觉得受伤呢?”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家伙下意识放低姿态的模样,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要给你一拳?”
尤里卡略微的思索了一下,看着那整个人都快要埋到被子里的人虚心请教,“那我把脸凑过来?”
“……你这句话到底是在嘲讽我还是在说真的。”和人滚到房间里,把脸从枕头里挪出来的九彦狠狠的瞪着对方。
尤里卡似乎也歪头思索了下,很快的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果然是天然黑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哟,九彦。”
尤里卡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渴望,还有那在疯狂跳跃的心脏,之前升腾而起的苦涩似乎在缓慢的消退,变成了一种很难形容的愉悦感。
不是生理上单纯的欢愉,而是对方这种举动所代表的东西。
对方在退让。
在自己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时候退让,只是因为他。
抓着对方的手,尤里卡甚至凑近了些,轻咬着对方的手指。
听着那被压抑住的低哑喘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还笑?你这家伙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九彦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侧头看着对方。
尤里卡凑过去又讨要了一个吻之后才低声开口,“可是这不是你说的补偿吗?”
“这是补偿吗?!”
“不是,这只是……情之所至罢了,所以,你可以坐着让我看看你吗?”
“我跟你讲,我对你可没用那么多的心软和怜惜!你要是再这么过分和不知好歹我就要……”
“就要?”
“该死,你这家伙不要乱动,早知道我就放弃你去找别的美人了,起码那些家伙绝对乖巧,不像你这家伙……”
“您还想要去找别人吗?是谁?庄园里的奥维斯?不,您应该是讲他当孩子在看待,还是这次突发善心去救下的海曼和莱茵?
亦或者,其他的什么人?
您的心是不是装了太多了。”
“你在吃哪门子飞醋啊!你给我慢点,不准看,该死的。”
舌尖舔掉那流出的生理泪水,尤里卡低声的叹息着,“您总是如此,知道的很多,但从来不愿意说出,甚至还摆出一副我掌握着足以摧毁你的绝对性秘密的模样。”
这让尤里卡根本不敢去问更多。
听着尤里卡那不知道是阴阳怪气还是真的在表达尊敬的话语,九彦感觉脑子都晕乎乎的。
甚至不知不觉的就被人给带着坐在了尤里卡的身上,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拒绝的时候都有些晚了。
“你还不准我有点恶趣味了?你逮着我欺负是吧?我告诉你,我要做坏事!要做天大的坏事!”
还商量什么?
我直接都不商量了,直接给你修改契约!
我要把你这个家伙给牢牢的抓在手里!
让你承担因果,让你去把那什么光明神给弄死!
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九彦还在思索着什么比较恶毒的话,结果就看到尤里卡的眼神似乎发生了变化。
他叹息一声,抬手在九彦的后背抚摸着。
“您这话让我根本没办法装作没用听到啊。”
所以,是希望我好好的惩、罚您吗?
连理论经验都没有多少的九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尤里卡的举动有多么的危险,他甚至还在想着自己要说点什么。
“九彦。”
“嗯?你干嘛?”
“您该知道一个饿肚子了很久的人,会不受控制的暴饮暴食吧?”
特别还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
九彦迟钝了一秒,他稍微的想要后退抽/离,脸色也变得不是太好看。
“你把我当什么了?”
面对九彦的质疑以及询问,尤里卡又叹息了一声,将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如果您不满,那就杀了我。”
这很简单不是吗?
就和不久之前您所说的那样,只要我死了,有些东西就能真相大白以及了解干净。
九彦的脸几乎要扭曲起来,他说的死又不是爽死。
你到底是不是在故意曲解他的话啊!
“你等等,你想要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解释清楚的,当然你求我的话……喂!”
九彦原本还想把主动权在一次的握紧在自己的手里,但他发现,尤里卡似乎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无暇在乎这些了。
欲/望的漩涡仿佛无边的黑洞,要将人引诱堕落。
九彦几次想要挣扎,但那个念头还未升起,就直接化作了泡影。
当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投射而入,九彦不爽的抬起有些疲惫的腿踹了一脚旁边的人。
尤里卡则是像完全没用察觉,甚至失去了警惕心一眼的直接抬手将人给抱住。
充当一个温暖的活体抱枕。
九彦有些不爽的想要说些什么,但他有些累,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他记得梦里的自己压根就没有这么虚吧?
“或许您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了。”似乎是看出了九彦的想法,尤里卡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我锻不锻炼和你没关系!”
“但是您这样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偏科并不是一件好事。”尤里卡抬手捏了下九彦那都能摸得到骨头的手腕,虽然最近对方吃的东西多了,稍微长了点肉,可看起来依旧瘦削的过分。
“或者,以后我陪您一起?”
九彦脸色一下子又红了起来,他完全无法分辨这家伙说的锻炼是哪个方面。
“到时候在说!”
恶狠狠的回了一句,九彦干脆埋在对方的胸口继续睡觉。
懒得起床也懒得说那些让人不快的内容。
“还有……以后不要用敬语,听起来和玩什么奇怪的play一样。”
“好。”
虽然前一天做的比较疯,不过好好睡一觉之后九彦就完全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最多是,在对方的怀里醒过来会让他久违的警惕心突然发作之后又觉得自己是个傻蛋。
抬手挠挠睡的杂乱的头发,九彦眨了眨眼,记忆回笼。
一些到后面说出的乱七八糟的话让他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那些话一定不是他说的!
他才没有——
“嗯?”尤里卡像是离不开他的撒娇怪一样,在九彦坐起来之后也顺着粘了过来。
双手抱着他的腰,将脑袋搁在九彦的肩膀上。
“你这家伙,昨天不会听人说话的吗?”九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对方,他一想到自己都准备爆对方和光明神关系的时候,他还心无旁骛的在做着些什么,九彦就觉得一肚子的火气。
尤里卡迷茫的眨了下眼,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九彦看着他这幅模样,都准备好了一会因对刁难的话。
他一定要看到对方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前天或者大前天的事情?”
尤里卡的话说出口,九彦的表情就直接要崩了。
“你闭嘴吧!”
尤里卡的唇角泻出少许的笑意,他又稍微的凑近了些,“好了,不管你要说点什么,现在或许都需要先吃点东西?”
“我更想洗澡,等等?你给我洗过澡了?”
“嗯……因为你昨天抱着我没有松手我就顺便抱着你一起去浴室了。”
这句话绝对是谎话!
九彦盯着对方看了一会,也无奈的抬手挠了挠头。
他干脆直接靠在了对方的怀里,也懒得去纠结这些了。
尤里卡稍微的换了下姿势,好叫九彦躺的更舒服一点。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我还是那句话,所有的一切都被标上了筹码,当然,我清楚了您……啊,不,九彦你想要的是我这个人,我这名为尤里卡·安德希尔的灵魂。”
“不要脸,我哪里就只要你了,我有一堆人可以选好吗?”
九彦感觉到对方那抱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些,尤里卡也低头看着他,“请不要这么说,单是现在我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了,如果你还想着外面的美人的话,我怕是会嫉妒到无法控制住自己。”
“……所以我说,你就该把自己的这具肉/身给舍弃!”九彦下意识的这么说着,很快他又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你等等!什么叫做我去找外面的美人啊!你这话说的和我是什么色情狂一样!”
“可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
哦,是我自己说过的啊。
那没事了。
“我只是欣赏,并不准备和那些家伙做点什么……”
“嗯,我相信。”
尤里卡确实相信。
就对方当时的反应还有哭出来的模样,你要说他有经验,那可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方是个骄傲的人,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欺骗。
“真是的,感觉和你沟通困难,算了。”九彦也懒得思考这些,他起身又摸了一把骑士那锻炼的很是不错的身材,才有些不爽的向门外走去。
我只是懒得去锻炼罢了,实际上我也是能练出好肌肉的!
嗯,等晚点就锻炼!
绝对可以比那一个自己还要厉害!
人鱼线算什么?八块腹肌我都能练出来。
看着九彦离开的背影,尤里卡总觉得对方的脑子里在想着一些完全不搭的事情。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尤里卡也起身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在客厅里,正好可以看到带着奥维斯在玩牌的三人组。
扑克牌这种东西是有魔力的,虽然没什么营养但容易上头。
看到九彦出来,原本还在玩的几个人也都有点拘谨的向他打着招呼。
九彦无所谓的摆摆手,他看向管家询问,“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有的有的,请稍等。”管家笑的比之前要亲切太多了,就和看到了自家孩子一样。
他之前就怀疑九彦和尤里卡的关系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尤里卡多次否定,还和他强调九彦的危险性。
现在嘛……
咳,尊敬还是要有的。
九彦顺手拿起了沙发上的抱枕揣到怀里抱着,九彦无聊的看着三人玩牌。
“您要一起玩嘛?”见九彦在看着他们,海曼试探性的举起了自家的手。
“不要,我的牌技超烂。”
“没事啊,就是玩个乐趣嘛。”
“玩个乐趣你还出老千?”
听到九彦这么说,刚才也同样有些拘谨的奥维斯猛的扭头看向海曼。
“你居然出老千!坏蛋!你在骗人!”
见奥维斯居然都扑扇着自己的翅膀在追着人打了,九彦好奇询问,“你们输了有惩罚?”
“海曼把奥维斯的小饼干都给骗光了。”莱茵也有点无奈的笑了笑,这其实就是在逗小天使。
下意识的回答之后,莱茵后背上的汗毛才迟钝的竖了起来。
他就这么随意的和对方搭话,而且还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
下意识的看向对方,莱茵刚准备补几句话,就看到九彦一手撑着脑袋一边看着他们打闹。
似乎非但没有生气,还觉得挺高兴的?
莱茵的视线从九彦衣领处露出的痕迹上移开,茫然的眨了下眼,又很懂事的底下了头。
“要吃吗?”尤里卡端过来了一碟小吃以及水果拼盘放到了九彦旁边的矮桌上。
顺势靠到了尤里卡的身上,九彦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被切好的水果放到了尤里卡的嘴边。“一会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会从头给你解释一遍。”
尤里卡的手微微攥紧,他懂了九彦的意思。
他接下来的命运被对方所决定,但他可以给对方解释前因后果以及他为什么要这么去做。
“那我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吗?”
“无所谓。”九彦见对方吃掉了那快水果,也摇晃着脑袋无聊的回了一句。
不过很快的,他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之前他还没想到这里,就准备继续让大祭司负责尤里卡的身体了。
现在对方是不是还在研究这个?
而他……已经准备给尤里卡换一句躯体了。
这里不像梦里,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也都中了这种药。
真正中药的似乎就这么几个人,嗯……算了,还是让大祭司继续研究吧,虽然让一个将死之人如此劳累不好,但对方大概率也会因此而联系魔女。
两个人一起走过生命的最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然而就在九彦这么想着的时候,尤里卡的通讯镜子闪动了几下。
尤利娅的声音匆忙而尖锐,“尤里卡!快来!大祭司出事了!”
当九彦和尤里卡赶到的时候,那位白须的老者已然躺在了一副水晶的棺椁之中,安详的闭上了眼。
他的周围还放置着许多的捧花,似乎是在悼念着些什么。
尤利娅看到了两人过来,她快速的走到尤里卡的身边,低声讲述了全部的事情。
大祭司本来就已经说是要告老还乡好好休息了,也没有什么人会不长眼的去打扰对方的休息。
然而这次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而来的圣殿骑士准备先过来打听些情报,结果刚走到魔法塔附近,就发现大祭司居然猝死在了试验台上。
尤里卡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看向那水晶的棺椁。
即使他能够告诉自己,对方本来就年纪大了,可依旧无法掩盖对方因自己而死的事实。
“猝死?”九彦皱眉,他并不怎么相信这样的说辞。“是谁这么说的。”
“是我。”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着的火气。
康纳德看着自己面前的尤里卡,下意识的想要冲过来,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脚步。
“我敲响了大祭司的们,把那啰嗦的守门生物给打晕乎了之后就走了进去。”
康纳德的手紧紧的攥着,可以看到,有点点鲜血从他的拳头中滴落。
“你不会想要看到他那个是什么样子的,他那个时候正在做实验……那些因为他的死亡而失去控制的药剂在他的身上起了各种反应,总之——糟糕透了。”
现在大祭司的模样是经过了修补之后的,不然就他见到时的模样是怎么都无法和慈眉善目扯上关系的。
“我可以对他做一个检查吗?”
“你是谁啊?!”康纳德不爽的开口喊了一句,不过当九彦的视线扫过他的时候,源自于本能的畏惧还是让康纳德讷讷的回了一句,“不能被人看到。”
他其实也是有点怀疑大祭司的死亡不对头的,但他并不擅长这些。
大祭司的尸体虽然被收敛了起来,但他的葬礼并不会直接举办。
甚至康纳德还需要向教堂那边禀报一声。
等得到了消息,在附近的人都散了之后,九彦这才盘腿坐在空旷的大厅之中。
这里是光明教堂。
在他的前面是光明神的神像。
而在他旁边则坐着尤里卡,康纳德,尤利娅以及被强硬拖过来完全不想参与其中的二王子。
“你还记得吧?我之前说要和你讲一些事情。”
听到九彦提起这个,尤里卡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他能够想象到,这件事或许会对他造成毁灭性的摧毁效果。
坐在旁边的康纳德挑了挑眉稍,他能够隐约间感觉到九彦和尤里卡之间的不同。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尤里卡的哪个小情人,但当看到人之后他就果断的放弃了自己的这个可笑的想法。
这家伙很危险。
“要解释这些或许需要讲一讲你们这个世界的历史,以及神是什么。”
九彦的手指抬起,在空中划动。
他给他们讲起了许多他们所不知的东西,有关这个世界的最初,有关神明,有关世界的裂缝,以及在外窥伺的邪神。
“而你,是光明神的人性化身。”九彦的手指最后落在了尤里卡的身上。
坐在旁边的康纳德一个没能稳住,直接屁股一滑,落在了地上。
他手里一直都抱着的剑甚至都落到了地上。
紧接着,九彦又讲述了那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很容易被理解和接受的分/身历经劫难的考验。
“你的灵魂中就被铭刻着这些特质,所以你才会有时候感觉到不像是自己。
当某些情感出现的时候,你就会被下意识的催促着去追寻。
这并非出于你的本意。”
尤里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目光复杂的看着九彦。
甚至一瞬间想要问问对方,在对方的眼中,他究竟是尤里卡还是光明神。
不过这话还没被他酝酿出来,就看到九彦的手指重新指向光明神的雕塑。
那雕像直接就崩裂了。
“然而这对我来说就是狗屁!”九彦不爽的啧了一声,“分/身替代本体的事情多了去了,他的胆子也真是大。”
“你所受到的一切苦难有一半都要归根于这位光明神!哦,还有对他有所企图的教皇,你知道教皇甚至对他怀有那种你想法吗?
话说对方祷告的时候究竟穿不穿衣服?”
九彦又陷入了新的八卦风暴之中,他的瞎扯顺利的让尤里卡稍微的把自己的思绪从那些复杂的想法中挣脱出来。
旁边的二王子痛苦的捂着耳朵闭上了眼,他为什么要八卦呢?为什么要好奇呢?一开始封上五感的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尤里卡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紧接着九彦就继续开口。
“你知道奥维斯是奉神谕下界的么?他把神谕送给了教皇,而教皇把奥维斯送给了布雷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