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高考失利的优等生25
跟在宋沐禾后面的沈觉夏, 见她如此激动,还以为屋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从宋沐禾和门框缝隙中挤进来。
看过去的时候, 屋内两人已经分开。
沈觉夏不是傻子,就算没有亲眼看见会让宋沐禾尖叫的爆炸性画面, 也猜得出付鱼和程青轻刚才做了什么。
她难得沉默,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视线从另外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最关键的当事人——付鱼脸上。
付鱼顶着宋沐禾谴责幽怨的眼神, 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一时间怂得一声都不敢吭。
她这会儿已经坐回床沿,一动不动的双脚, 却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 疯狂地为自己抠着精致的双层海景别墅。
打破沉寂的是撞破这一切的宋沐禾。
虽然心态被自己最好的好朋友搞得有点崩, 但理智还没完全走丢。
很显然,她也知道这算是不该被外人知道的“家事”。
正式向付鱼发出质问之前, 先拉着一旁的无辜旁观者沈觉夏进了屋。
咔嚓一声把门彻底锁上后,把沈觉夏松开, 抬脚向付鱼靠近。
修长的身影像座大山,停在付鱼前方时, 释放出的无形压力, 压得她原本就有些哆嗦的身子,更是心虚地缩了缩。
审判官开口了。
“付鱼你骗我!”
她委屈地说完这句怒吼后, 开始控诉对方:“你明明说我才是你最好的好朋友的!结果你现在偷偷背着我和程青轻亲嘴!我和你的关系不是应该更亲近吗!你为什么和她亲嘴不和我亲嘴!我今天又没吃榴莲糖!!!你想找好朋友亲嘴,不应该先找你最好的好朋友吗!”
一想到自己被骗了不知道多久, 宋沐禾就委屈得不行:“所以你就是骗我!你找程青轻亲嘴,是因为她现在变成你最好的好朋友了!付鱼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比程青轻差在哪里!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能选她做你最好的好朋友!我们认识得更久不是吗!!!”
她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 把头一扭,因为受伤而泛着红的小狗眼,没有什么杀伤力地瞪向还在门边不敢发出声响的沈觉夏。
“沈觉夏!你和付鱼不会也亲嘴了吧!”
沈觉夏连忙摇头加摆手:“当然没有当然没有。”
她这才好受了些:“那就行。”
心安一些的宋沐禾,又看回付鱼,见她耳根子有些红,以为她是被自己戳中心事而感到羞愧,心态彻底崩了。
偏偏她又无法对付鱼说些难听的话,嘴皮子颤抖半天,最后只吐出来一句毫无震慑力的话:“付鱼!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你也太坏了!”
付鱼耳根子红,不是羞愧,纯粹是被她左一个亲嘴右一个亲嘴给说红的。
她下了决心,蹭一下起了身,想要把怒火中烧的宋沐禾拉去阳台。
宋沐禾本就不怎么和她肢体接触,之前是没想过,现在心里有怨,自然不肯让她碰。
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躲了老半天,最后被付鱼软眼一扫,瞬间安分下来,老老实实把手主动递给她。
嘴里委屈巴巴地嘟囔:“你就是看准了我对你好才这么有恃无恐,离开我谁还把你当最好的好朋友!”
付鱼下意识夸她:“欸,你今天这成语用对了欸,好棒啊!”
就像听从关键指令就会自动响应的机器人,付鱼一夸,宋沐禾就下意识翘了嘴:“那可不,我最近除了在背英语单词,没事的时候,还经常看成语小本呢,到时候语文高考第一题,我肯定会做对!你肯定也没问题!”
出口的话就跟气球里鼓满的气一样,被针一扎,不受控制地便全跑了出来。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说完了,宋沐禾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自我埋怨地把脸一鼓,开始生自己的闷气。
付鱼晃晃拉着她的手,软软地撒娇:“别生我气了嘛,我可以跟你解释的,我没骗你,你这辈子都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宋沐禾不肯听,可惜耳朵堵不住,所以少女甜得叫人还想继续听的话,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身后那条无形的小狗尾巴,情不自禁地因为少女的话摇了一下。
只晃了一下,就被硬生生压制住。
宋沐禾哼:“那我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你说,为什么找程青轻亲嘴不找我亲嘴?”
付鱼知道今天不把秘密告诉她肯定这关是过不了了。
扭头朝着沈觉夏挤挤眼,时间紧急,没顾得上她是否看懂了自己眼色,又看向已经冷静下来的程青轻。
“同桌,我和沐禾聊会儿天,时间也不早了,我让夏夏送你去门口,我们下周一见吧。”
宋沐禾还死死地看着自己,付鱼就像个被狱卒看管的囚犯一样,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再耍点亲密小手段。
这一次,没有等程青轻捏自己大拇指,就先默认了她会同意。
“夏夏,那你帮我送一下我同桌吧,等会儿你就在校门口等我和沐禾好啦,我们简单聊几分钟,很快就去找你了。”
“行。”
等付鱼拉着宋沐禾进了阳台,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沈觉夏,一脸尴尬地来到程青轻面前:“青轻,我们走吧。”
程青轻敛眸看了眼自己的手,下一秒,起了身。
沈觉夏自己先走了几步,走到门边,回头一看。
程青轻并未跟上,而是停在自己柜子前,掏出黑笔和草稿本。
接着摊开其中干净的一页,压在柜门上,开始在上头写字。
沈觉夏默默看着她动作。
心里有种直觉,草稿纸上的内容,多半是要写给自己的。
她猜测得没有错。
半分钟后,写完内容的程青轻放下笔,利落地撕下这张草稿纸,朝着沈觉夏摊开。
夸张的大号黑色文字,几乎占了草稿纸的全部空间。
【我没有答应她,所以我也在这里等她和沐禾聊完。】
沈觉夏刚才压根没看清付鱼使给自己的眼色,不知道少女拉着宋沐禾去阳台,是打算将秘密也告诉她。
见程青轻不愿先走,也没有强求,点点头:“好,那等会儿还是让付鱼送你吧。”
如果是平时和程青轻独处,她并不会觉得尴尬。
今天情况特殊,一看见她的身影,就忍不住幻想,刚才宋沐禾到底是看见了什么样的亲嘴画面。
沈觉夏不想让脑子再混乱下去,干咳一声,伸手将宿舍门拉了开。
“我突然想起来我有本书应该带回去,那我先去教室拿,一来一回也挺麻烦,等下我就不回来了,付鱼和沐禾聊完问你的话,麻烦你替我说一句,我在保安室等你们。”
程青轻点头,表示同意。
沈觉夏开门离开了。
安静的屋子内,开始隐约能听见阳台外传进来的声音。
声音不大不小,听在她耳朵里,就像隔着珠帘看美人,总忍不住想把那道珠帘直接掀开。
程青轻不会去掀开那道珠帘。
但她压制不住内心的阴暗想法。
她太想知道,小同桌究竟是如何和其他人解释那个画面的。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阳台门。
她立在门后,像经常竖起耳朵的小同桌一样,也把耳朵竖起。
这样一来,那些像被过滤掉的碎音,终于完整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此时的阳台。
付鱼手臂压在栏杆上,先做出能让宋沐禾满意的真心保证:“宋沐禾同志,我真的没骗你,不管以后我会不会认识其他人,我这辈子最好的好朋友,一定都只会是你。”
宋沐禾这次不吃她这一套了:“你这种口头保证我早就听过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被你骗了一次,难道还会被你骗第二次吗!”
“哎呀,你怎么会是笨蛋呢,你要是笨蛋的话,你让真的笨蛋该怎么活呢。”
宋沐禾哼声:“别以为你这样夸我我就会消气,你要是没有其它的解释,就说明你还是心虚了!”
付鱼刚要开口,宋沐禾自己就先补了句:“口头解释没有用,既然你说我是你最好的好朋友,那你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不是和程青轻亲嘴了吗,那你也和我亲,你俩这是第几次亲嘴?我要多一次!”
越是单纯的人,越是能把叫人耳红的虎狼之词说得心胸坦荡。
付鱼耳根子又红了,她知道宋沐禾没有其它意思,但还是莫名心虚地瞥了眼阳台门。
心里默默松口气,还好程青轻已经和沈觉夏一起走了,要是她还在屋里,肯定能听见宋沐禾这话。
一想到那个画面,付鱼就头皮发麻。
她在这边暗自庆幸,浑然不知,把宋沐禾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程青轻,瞬间沉了眸。
之前没发现自己对小同桌的心思,那么她和小同桌能做什么,她和她的其他好朋友也这么做,她觉得是应该的。
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那么同样的事情,她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她怎么可能愿意看见喜欢的人和其他人做那样的事——尽管这是好朋友之间再纯粹不过的行为。
宋沐禾的动作让另外两人都回了神。
她单手按住付鱼的右肩,把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掰到面朝自己的位置,紧接着抬起另一只手,同样按在对方的左肩上。
“来吧,再过一会儿我爸就到了,今天我们先亲一次,剩下的你算算,算好了告诉我,寒假我再找你补回来。”
她没忘记上次被付鱼逼着洗了好几次嘴的事,邀功般得意地开口:“我刚才正好在回来路上吃了两颗柠檬糖,这会儿嘴里还有香香的柠檬味呢,你肯定喜欢。”
说着,她主动朝付鱼欺去。
还剩半臂左右距离时,反应过来的付鱼,一把抵住她靠近一些的胸膛。
她的注意力都在宋沐禾身上,没有发现在她抬手的刹那,阳台门同时被人猛地推了开。
那人瞧见了付鱼阻止的动作,开门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又无声把门关好。
宋沐禾还没来得及委屈,付鱼就先开了口。
她又羞又恼:“我不能和你亲!我这辈子都不能和你亲!”
宋沐禾一听,小狗一样的大眼睛,瞬间带上一层水雾:“我就说你刚才是在找借口!你就——”
“我喜欢她。”
宋沐禾被打断,卡了一下壳,听清她说的什么,更憋屈了。
“你拿她当最好的好朋友还不够,还要告诉我你有多喜欢她吗!我才不想听你有多喜欢她!讨厌鬼付鱼!”
付鱼无奈,不愧是宋沐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往错误的方向想:“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想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宋沐禾这回愣住了。
她眨眨眼,单纯地反问:“啊?你俩都女的,也能谈恋爱吗?”
付鱼比她还不可置信:“你不知道???等下,之前隔壁班语文课代表不是给你写了情书吗?”
宋沐禾:“哈?那是情书啊?我还以为她要和我交朋友,就回信给她说我喜欢的是你啊。”
付鱼:“……”
难怪第二天开始,她老觉得每次在走廊上碰到隔壁班那姑娘时,那姑娘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她叹口气:“那你现在知道了,什么想法?我对我同桌有这种心思,会让你觉得恶心吗?”
宋沐禾又炸毛:“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一点都不真诚的朋友吗!”
付鱼拍拍她:“哎呀,我就是例行问一问嘛,毕竟现实里,还是有很多人不能接受这种感情的。”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喜欢女的,喜欢比我奶奶还大的女的,我也不会讨厌你的!”宋沐禾说不出觉得付鱼恶心这种话,换了个相对温柔的词。
付鱼:“……”
谢谢你啊,虽然我懂你想表达的意思,但其实也不用拿这么极端的例子来形容。
“所以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我说了我没骗你,我这辈子最好的好朋友,只会是你,你和她在我心里的身份都不一样,根本不具备对比性,知道吗?”
宋沐禾这次是彻底被安抚好了:“好吧,那你刚开始干嘛不直接就和我说,还要特意拉我来阳台。”
付鱼垫脚戳戳她的脑门:“你是不是笨呀!因为这件事我不能让我同桌知道啊!她刚才不是就在宿舍里嘛!”
宋沐禾先点点头:“哦哦。”
点完发现不对劲,又不点了。
小狗脸又带上点怒意,这次不知道是生谁的气:“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你怕她拒绝你吗?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会拒绝你的人!程青轻要真的拒绝你,那她一定不是人!”
付鱼语塞。
“谢谢你如此看重我,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我同桌她厌同,这辈子都不可能——”
阳台门咔嚓一声撞上墙,发出的沉闷响,惊动了栏杆边的两人。
程青轻急得都忘了还有个宋沐禾在:“谁和你说我厌同?”
付鱼根本来不及判断她的语气如何,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有种世界末日就要到来的感觉。
她像坏掉的机器人,僵着身子往发声处看去。
程青轻已经大步朝两人靠近,到了两人边上后,冷静地第一次开口和宋沐禾对话:“我有话要和她说,觉夏刚才自己去校门口了,可以麻烦你先去找她吗?”
宋沐禾的脑子就算真的只有一根筋,也知道自己这会儿不应该再待在这里。
她识趣地往外走,替她俩把阳台门关上之前,冲着程青轻放了狠话。
“你要是敢拒绝付鱼,下周一我就把你的寒假作业全都撕烂!让你被老师狠狠批评!”
抛下这句幼稚的威胁,她啪的一声关了门,将空间留给二人。
响声震醒处于半清醒半昏厥状态的付鱼,反应过来程青轻已经知道了她的唯一秘密,下意识想跑。
自然没跑成。
手被程青轻往回一拽,整个人便被带进她无比熟悉的怀里。
程青轻把她搂着,因为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柔和的声音一时听着像是变了调。
“付鱼,我也喜欢你。”
付鱼瞳孔骤然崩张,她抬头,一副怀疑自己幻听的表情。
程青轻的目光不躲不闪地直视着她,认真又害羞地说:“我对你的喜欢,也不是普通的喜欢,也、也是想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类似的表白一连听了两遍,付鱼再想怀疑自己听错,那就真的不应该了。
比起被喜欢的人反向表白的惊喜,她此刻的内心,困惑更多。
“你不厌同吗?”
一听她提起这件事,程青轻比她更疑惑:“谁和你说我厌同?”
付鱼眼神一闪:“我、我猜的,因为你不愿和其他人接触,我就以为你讨厌异性,也讨厌同性。”
程青轻沉默半响,道:“我讨厌和人接触,是因为——”
付鱼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杏眼里带上一点心疼:“肯定都是不好的经历,你不用告诉我为什么。”
程青轻看着她,弯了下唇:“好,那我不提了,那些回忆,的确不是什么快乐的东西。”
接着把话题扯回来:“如果讨厌和其他同性接触就是你说的厌同,那就勉强算它是吧,但是——”
她被小同桌眼中漂亮的光芒所诱,第二次主动吻向她。
唇瓣的接触点是她眼眶中的那颗璀璨杏珠,碰到的时候,对方生理性闭上眼,她最后尝到的,是少女那扇浓密卷翘的长睫毛。
有点痒。
痒意传达到她的心脏,拉着它、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她温柔地说:“但是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其他。”
//
付鱼独自去了校门口。
保安室外,站着两道她再眼熟不过的身影。
分别是为了圆谎而抱着资料书的沈觉夏,以及两手空空正在专注拆柠檬糖的宋沐禾。
听见脚步声,沈觉夏下意识侧眼扫来,瞧见是付鱼,连忙朝她跑过来。
宋沐禾已经和她说了阳台上的事,她担心了半天,这会儿见付鱼没和程青轻一起出来,彻底死了心。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付鱼一脸荡漾的样子给弄得忘记了表情管理。
她改口问:“结果好还是坏?”
付鱼嘻嘻一笑,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是我想错了,她不厌同,她说她也喜欢我。”
跟上来的宋沐禾闻言,也高兴地替她拍拍手:“恭喜程青轻,下周一她可以拿到完好无损的寒假作业了。”
沈觉夏:?
她没管这个脑回路最奇怪的家伙,往付鱼来的方向远远扫了一眼:“既然结果是好的,那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青轻呢?”
付鱼来找她们的目的就是要说这件事:“我等会儿和我同桌一起回去,今天就不坐宋叔的车了,沐禾,等会儿宋叔问的话,你帮我找个理由哈。”
“啊?为什么不坐?那你让程青轻一起坐上来呗,我让我爸再绕个路就是了。”
沈觉夏比她有眼力见,点点头,把没有电灯泡自觉的宋沐禾拉走:“行,那你和青轻一起回去吧,借口等会儿我会帮你找的。”
付鱼找宋沐禾要了两颗柠檬糖,和她俩道完别,就迫不及待地赶快小跑着原路返回了。
等付鱼的身影看不见了,沈觉夏才松开宋沐禾。
“她俩刚在一起,你说付鱼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友情提醒,303宿舍里现在除了她们两个人,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宋沐禾想了想,给出一个自认为百分百正确的答案:“哦哦,她俩要约会是吧,所以付鱼不和我们一起,是因为打算陪程青轻走回去,对吧?那你这友情提醒也没有用啊?”
沈觉夏翻了个很没有形象的白眼:“算了,不怪你,你管自己吃糖吧,多吃点,补补脑。”
宋沐禾:“这又不是核桃,哪来补脑的作用。”
另一头,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回到宿舍的付鱼,这次没忘记把门带上。
被她独自留在宿舍的程青轻,听见声音扭头,有些害羞地说:“你、你这么快回来了?”
付鱼丝毫不觉得自己快,相反,她还觉得自己跑慢了。
她一边把气喘匀,一边朝程青轻靠近。
刚才彼此心意相通后,她就该动嘴了。
关键时刻,记起了还在校门口等着自己的沈觉夏二人。
她估摸着自己真动嘴的话,少则二十分钟,多则半小时。
为了不让她们等太久,还是先把欲念忍了下来。
程青轻本打算陪她一起去,被她用一句话束缚住手脚。
“我现在是很努力很努力地忍着,才暂时不亲你,要是同桌你和我一起去,我很可能半路就忍不住了。”
关门前瞧见的最后一眼,是被她一句话就轻易弄红脸的程青轻。
现在她来到床边看见的第一眼,是坐在床沿、已经冷静下来的程青轻。
少女白皙娇嫩的脸颊,因她凑近之后哑声开口的话,瞬间爬满红霞。
“同桌,从现在开始的每个亲亲,我都要伸舌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