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修为尽毁的空灵根38

救赎反派后,被攻略了[快穿] 饭三碗 4512 2024-12-24 10:14:40

和付鱼有关的一切, 对江书苒来说,都是一种本人不自知的无形诱惑。

小到只是闻见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美好的清香,大到真的能同对方做一些亲密之事, 这些与师尊牵连的种种,都在蛊惑着她, 去幻想一些不可能成为事实的痴梦。

而这痴梦虽名作痴梦,实则纯情得很。

她并非想要同对方做些更羞涩的缠绵行为, 只是想着——

帮助师尊渡完劫的自己, 若是不用因此殒命, 该有多好。

那样的话,她就能陪伴师尊好久好久了。

或许人心本为贪,她明明早就认命过, 可在真正与师尊心意相通之后, 还是有股想要继续活下去的贪恋, 难以抑制地复涌而来。

心情开始因为想到这件事而变得低落。

江书苒一时没能理好情绪,盯着风镜中这道迷人的身影时, 想到自己很快就不能再这样偷看师尊沐浴,更是不禁微红了眼眶。

身子踏入水中的声响, 唤醒了又忍不住分神的江书苒。

她定神一看。

风镜中这道已无它物遮掩的绝色身姿,化作一阵风儿, 一下便吹散她的所有糟糕情绪。

上一瞬, 明明小脸皱巴得仿佛马上就能嚎啕大哭。

这一刻,就因瞧见了美好的躯体而痴痴咧嘴笑开。

神色变化之快, 只怕是任何人瞧见了都会为之震撼。

江书苒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中变得比方才要小一些的人。

直到付鱼整个身子都浸入温水之中了,少女才如梦初醒般, 连忙将离付鱼略远的风镜,唤到她的正前方。

风镜在主人的命令下, 乖乖往前飘。

飘至最佳观赏点后,并未就此停下,而是将整个镜身,一点点沉入温水之中。

同少女“狼狈为奸”至今的风镜,熟练地在水下缓速睃巡一圈。

直至主人欣赏够了心上人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粉的样子,才被要求浮回水上。

看完了自己想看的水中美景,江书苒的心情变得分外荡漾。

与此同时,她也很快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熟悉变化。

少女暗暗在心底数落一句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仍是不能适应这层紧贴着的黏腻感,伸出双手,准备将不再干净的亵裤往脚底方面扯下一些。

嫩指刚触碰上亵裤边缘,就停住了。

或者说,江书苒的全身都僵住了。

是自己的错觉么?

怎么觉着,师尊好像发现自己了?

往常江书苒做这坏事时,画面中的人从未将视线落在风镜这处。

正是如此,胆子其实比耗子还小的少女,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偷看一回又一回。

可方才,画面中那双被热气氤氲得有些湿润的漂亮眼眸,突然朝风镜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这状似无意的一眼,虽未作停留,却还是把江书苒吓得够呛。

因为对方看过来时,她刚刚好,也在盯着对方看。

江书苒本就心虚,这种仿若对视的错觉,使她的心脏都漏跳了一瞬。

很快,僵硬的上半身变得软化一些——是主人开始安慰自己了。

自己偷窥师尊好些日子了,先前从未被怀疑过,今日好端端的,师尊怎么可能突然就发现呢。

这般想透,江书苒总算能够喘匀这口气。

定是自己心中有鬼,才把一切的偶然,当成了刻意。

她这时也顾不上去管自己被打湿的亵裤了,收回搭在亵裤边缘的手,拍了拍尚在不安起伏的胸口。

接着小手往后一摸,就算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一层薄薄的汗意。

为了让自己能彻底安心,江书苒决定试探一番。

倘若师尊并未发现她的风镜,那便万事大吉,自己也就能心无旁骛地继续欣赏师尊沐浴了。

倘若师尊刚才是真的和自己对视了……

绝无这种可能!

江书苒逃避般要求风镜立刻往左边挪动一些。

师尊若真的发现它了,那它一动,师尊定会下意识地跟着看一眼。

江书苒心里说着不紧张,实则整个人紧张得就连吐息都忘了。

风镜很快从原来的中央位置,向左飘移至浴桶的最边缘。

江书苒屏息盯着画面那道身影,见她并未看过来,这才真正安下心。

刚要放松身子继续偷看,画面中的人忽而凑近风镜。

骤然放大的绝色面容,给江书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美色冲击。

而那双同她对视上的清冷月眸,也在瞬间将她平复的气息彻底打乱。

江书苒心如死灰,被迫接受了这个她试图逃避的可怕事实——

她偷看师尊沐浴的坏行为,终于在今天被发现了。

似是能看透她在想什么,隔着薄薄风镜直勾勾瞧着她的付鱼,好笑又无奈地道出一个叫她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的更恐怖的事实。

“苒苒,早在这风镜第一回出现时,我便瞧见了。”

偷看被抓包的慌乱感,害得江书苒的脑子都变得不够灵活。

她没听出对方话中的纵容之意,闻言,开始下意识埋怨起自己的身子来。

不该晕的时候那么快便晕了!

现在终于该晕了,偏偏又清醒得厉害!

她逃避不得,只能迎着对方那双含着笑意的温柔眼,颤着声道歉。

“师尊,对、对不起师尊,我不该偷看您沐浴的,其实我当时一开始真的只想看一回便好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大逆不道,都是我不好,呜呜呜是我没能忍住,才做了这般祸事,对不起师尊呜呜呜。”

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眼眶红红地开始呜咽。

江书苒知道自己犯的错很严重,也知道不管被冒犯的师尊想怎么惩罚自己,其实都是应该的。

可一想到向来只会温柔看着自己的师尊,今后不但不会喜欢自己,还会因此厌恶自己,就止不住地想哭。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坏家伙。

都这种时候了,却连哭都哭得不够纯粹。

一半是真的难受,另一半则是带着点自认为阴暗的小心机——

师尊向来最看不得她哭,现在自己哭得这般伤心,师尊会不会仍像往常一样,也愿意原谅她呢。

一道若有似无的叹息声,打断了她的内心思绪。

江书苒还没来得及分辨这阵叹声中究竟包含着什么情绪,就觉眼前白光一闪。

等她能够看清周遭事物时,人已不在寝屋内。

被法术瞬移至浴屋内的江书苒,自半空中猛然坠落。

她下意识闭上眼,身子砸入温水面的瞬间,付鱼稳稳接住了她。

江书苒小心翼翼睁开眼,还来不及探寻对方眼中是否有令她畏惧的厌恶之色时,一片温热的唇,覆上她绯红的眼尾,含走那颗欲落未落的泪。

“苒苒可是忘了我曾同你说过的?”

她眼睫轻颤,另一颗未被吻走的泪,终于溢出眼眶。

泪珠砸落水面,晕开一层浅浅的涟漪。

她怔怔地啊了一声。

“无论何事,只要能让苒苒舒心,那便都是可行之事。”

如此毫无底线之言,从付鱼口中说出,又给人一种本应如此的味道。

江书苒心神一颤,被对方这般认真又郑重地看着,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一点。

师尊愿意给她的,比她想象的还要沉、还要重。

江书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边说:“师尊,您、呜呜呜您对我这么好,我我却、呜呜呜我却什么都不能替您做,还呜呜还偷偷对您做这种事,我真是太坏了呜呜呜。”

付鱼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徒弟搂入怀中,空着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于我而言,苒苒自是这世上最好的。”

温情的表白刚说完,付鱼摸她背的动作顿住。

她似有所料,缓慢捞起正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看见脸色爆红、面露痴态的小徒弟,深深叹了口气。

满含无奈的叹息,唤醒被这副绝色美景勾走魂的色家伙。

江书苒不再担心会被抛弃,原本废弃的脑子重新开始运转。

她先抹把自己还有些湿润的眼眶,手动将视线恢复清明后,摆出惯常那副无辜又可怜的神态,委屈巴巴道:“师尊,我方才这么做,其实也是开心的。”

付鱼:“……”

好在江书苒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没有借着付鱼对自己堪称无底线的宠爱,恳求她让自己再埋一次脑袋。

她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撑着浴桶起身,打算将浴屋留给对方,让她继续沐浴。

身子才刚站稳,就被坐着的人一把扣着细腕,重新拽回怀里。

“师尊?”

付鱼松开手,转而将懵然的少女推往浴桶的另一侧。

湿透的后背贴上浴桶,付鱼跟着凑了过来。

江书苒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面上的气息,太过炽热。

使得气息中附带的冷质清香,都被烧成了更为浓烈魅惑的幽香。

比气息的变化更叫人感到腰软的,是那双近在咫尺的月眸。

眸中的纯色温柔,正被暗沉乌色一点点覆盖。

彻底涂抹完成的刹那,她听见对方又用那副诱哄的哑调问着。

“苒苒日后便莫再偷唤风镜了,若真喜欢,我便当着你的面沐浴,可好?”

再次变得有些痴痴的江书苒,被她抛出的甜头更是诱得找不着北。

“好!师尊您真好!”

“那作为交换,日后苒苒沐浴之事,便由我来,可好?”

江书苒还没完全傻掉,她摇摇头:“师尊,这个我不能答应,我不喜欢净身诀。”

付鱼轻笑一声,嗓音略显低沉。

“并非用它,我亲手替苒苒来,可好?”

江书苒被她的低笑声彻底蛊惑心神,痴痴应声:“好。”

//

夜色渐深。

付鱼开始手把手地教她宠爱的小徒弟作画。

此前,江书苒便已有过独自作画的经验。

可惜不太熟练,导致她迟迟未能出师。

付鱼看得实在着急,终于忍不住,决定在今夜,亲自教她绘制出一副完美的画。

作画第一步,便是摊开画卷。

江书苒自己作画惯了,忘了身后有师尊在,抬手就想自行摊开画卷。

手刚触碰上捆绑画卷的那根细绳,忽的被从腰侧穿过来的一双手拦住。

江书苒不解地看向对方。

知她心头有惑,付鱼一边缓缓替她解掉这根细绳,一边温声解释。

摊开画卷的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也需好好对待。

在付鱼的亲自演示下,这捆画卷,一点点地被摊开。

画卷的最后一部分也显露出来时,绘画经验丰富的付鱼,一眼便瞧出了这上头的不对劲。

她是个好师傅。

为了让自己的小徒弟能够学得更好,没有因为问题只有一小块,便将它忽略掉。

而是刻意指着那一处,当着小徒弟的面,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疑惑的话。

“苒苒瞧见了罢,这里虽然已与周围的画布融为一体,可若是仔细瞧,还是能瞧得出来,许久之前,这儿曾被打湿过。”

她的用心良苦感动了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江书苒。

少女羞于自己初时对这作画第一步的漫不经心,红着脸颊,娇声承诺日后一定不会再让画卷出这种小错误。

付鱼并未责备,甚至是为之感到欣慰:“苒苒之所以会犯错,定是因为有在偷偷地练习,我又怎会阻止你呢。”

她鼓励道:“苒苒日后无需再刻意避着我,练习的时候,就让我在一旁陪着罢,这样也好及时替你处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失误。”

江书苒一向听她的话,虽然有些害羞自己的错误被瞧见,但还是万分羞涩地点头同意。

“那么接下来,我们便开始真正作画罢。”

用来作画的,是一根细长的毛笔。

付鱼是第一次教导小徒弟,并不打算让她单纯看着自己作画。

而是将毛笔塞入她手中,等她乖乖握好之后,自己再包住她的手,带着她一同作画。

今天要绘制的,是一副竖状画。

那么绘画的方向,自然也就是从上到下。

沾着墨水的笔锋,开始点上这卷画的最顶端。

从最顶端开始,缓缓往下。

江书苒从未如此认真地作画过,被紧紧包住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起初,她抖得并不剧烈。

但是很快,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等到绘制其中一座山峰时,因为担心自己会画不好的江书苒,整只手几乎抖成了筛子。

付鱼面色如常,很有耐心地安抚她。

为了让她克服恐惧,明明已经画了一遍山峰,却还要带着她,在这座已成型的山峰上面,一遍又一遍地继续用墨痕覆盖。

直至这座山峰的颜色浓得都快瞧不出原本的峰形了,江书苒才颤着声说可以了。

付鱼温柔问她,真的学会怎么画山了么?

江书苒赧着脸色点了一下头。

见她如此自信,付鱼也就给了她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她仍是握着江书苒的手,却没有带着她继续画。

而是让小徒弟用这种姿势,自己画给她看。

在她鼓励的眼神中,江书苒小心翼翼地开始画第二座山。

只是她还是有些自我压力,颤巍巍地才画一半,就难再继续往下。

付鱼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

安抚般揉了下小徒弟的脑袋,便松开了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画的。

一圈又一圈。

一遍又一遍。

同样瞧不出峰形的第二座山,最终也呈现在了这块漂亮的雪色画布上。

自知还没能学会画山的小徒弟,委屈又内疚地落了泪。

付鱼温声用嘴亲自安抚一番后,开始教乖巧的小徒弟绘制今日的最后一样景物——溪流。

溪流并非简单画几笔便可。

它出自山涧,绘制它的同时,自是也要将山涧先绘制出来。

和方才一样,付鱼捏着小徒弟的手,打算同样教她一遍又一遍地绘制这条山涧。

江书苒开始冒了点被惯坏的小脾气。

方才未能自行画成山,眼下轮到山涧,也就不愿再认真学。

付鱼带她画了一两遍,捕捉到她眉眼之中的抗拒,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

她松开少女的手。

这个动作被误会,以为今日的绘画学习就到这里的小徒弟,下意识就想从这书桌前逃开。

自然没能逃成。

态度认真又很了解她的付鱼,重新把她抓了回来。

身子再度贴上小徒弟的后背,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她耳边沉声说。

“既已到这儿,那剩下的,便由我来罢。”

江书苒也懂得绘画不该只绘一半的道理。

一想到自己与师尊在思想与态度上的巨大差距,不禁替不够严谨的自己感到羞耻。

而这阵羞耻感,在付鱼独自开始作画时,达到了顶峰。

浓烈的羞耻感影响了她,她一边红着眼眶无声落泪,一边因为泪流太多,就连身子都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付鱼懂她此时的心境,没有出声安抚,而是特意加快了作画速度,好让她能早些从这莫大的羞耻感中挣脱。

山涧的最后一笔终于绘制完成。

浓烈情绪压抑这么久的江书苒,身子猛然一颤,终于似泣似吟地哭出了声。

付鱼一手把软下身子的小徒弟搂着,另一只手,开始绘制自然而然形成的湍急小溪。

在她高超的画技之下,静态的溪流仿若有了生命。

汩汩的溪水不断往外喷涌而出。

仔细听,倒也能听见几阵天籁般的哗啦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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