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修为尽毁的空灵根35
【前半段是主角中毒了在解毒, 因为是感情流,所以描写得需要相对美好一些,还请审核老师们别误会, 祝给我生路的各位发大财。】
染竹峰上。
唯一一座竹屋的某间寝屋内。
简致的竹床之上,躺着一个“身中剧毒”的绝色少女。
少女青丝如瀑, 肤白胜雪,墨与雪的极致交融, 将其绘制成一副媚艳夺目的珍贵画卷。
她眉峰微拧, 面色布满异样潮红, 向来干净的额角,此刻都沁着颗颗惹人怜惜的细汗。
此番不同寻常的反应,无不揭示着这位可怜的少女, 此刻正承受着何种可怕的痛苦之刑。
不过片刻, 自她喉间落下的“毒素”, 便已蔓延至其全身。
少女本就娇弱,突的感受到这阵翻涌而来的“毒劲”, 终是难以隐忍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被。
原本干净平整的床被,在少女指节的发力之下, 早已爬满混乱的数条褶皱。
额角的热汗仍在渗出,被毒素折磨得香汗淋漓的少女, 情不自禁地偏了偏脑袋。
她的气息急促而凌乱, 比它更显凌乱不堪的,是那张因为饱受折磨而红肿异常的娇唇。
体内的毒素开始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因迟迟寻不到出口,而越发肆无忌惮地折磨起她。
仅凭少女的力气, 根本反抗不了这般可怕的毒。
她被迫感受着由毒素催发而生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感”,隐忍之余, 更是咬紧了那两片饱满泛肿的唇肉,以防自己脱力晕厥过去。
可她终究也是个人,就算忍耐力再强,也还是难以控制地从自己那可怜的红唇之中,泄出细碎娇弱的短促呻/吟。
在这偌大的寝屋之内,除了“惨遭不测”的娇艳少女,实则还有一名正在尽力为她缓解疼痛的女子。
女子是这世上最在意她之人。
方才得知她“命不久矣”,并未选择冷漠将她厌弃。
而是温柔地表示,会亲口替她将体内积蓄的“毒素”全部吸出。
女子在意她,她又何尝不是最在意对方呢。
生怕对方会因此也沾染上这可怕的毒素,“中毒已深”的少女,自是不愿她为自己“以身犯险”。
无奈自己浑身泛软、虚弱无力,实在无法阻止难得固执的女子。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自己最在意的师尊,因为要亲自替自己吸出毒素,而朝着自己的伤口处、埋下她那颗从未向谁低过半分的头。
少女瞧不见自己的伤处此刻是何种模样。
鼻尖紧抵着伤处的女子,却是将它的惨状瞧得一清二楚。
伤处破了道不长不短的小口,因毒素影响,里头鲜红色的嫩肉,正处于微肿外翻的状态。
蔓延全身的毒素这会儿找到了出口,正化作一汩汩黏腻的“毒性液体”,从伤口处流出来。
毒液沿着娇嫩的肤肉往下淌,啪嗒一声落入床被之间的刹那,女子毫不犹豫地含住了这道脆弱的伤口。
冰凉的唇瓣刺激了红肿的伤肉,同样也惹得少女不自觉地发出一阵破碎怜音。
微微颤抖的脊背,一瞬间绷直到了最大的程度。
浓密的羽睫轻颤,从那两道绯丽眼尾中溢出的两串晶莹,分别在空中甩出一道细长的透亮泪痕。
少女并未想到疗伤竟会比中毒还要折磨人。
这阵似痛苦似解脱的异样快感,令她半喘半泣地想要逃离。
好不容易拖着酸软泛麻的身子往后挪动一分,还没来得及彻底挣脱,腰上便箍住了一双温柔有力的手。
对方轻轻松松地又将她勾了回去。
意识到女子是要继续替自己治疗,不愿再感受这般疼痛的少女,呜咽着央求:“师尊,呜呜我、我不要了……”
女子向来宠她,若是平时,见到自己开朗乐观的小徒弟露出这副娇怜姿态,定是马上就会由她挣开。
只恨今日这毒素实在强烈,若不及早替她全部吸出,再这么任其拖延下去,恐怕真就回天乏术了。
女子一向清泠的声音,因为太过忧心少女,而在此刻变得沙哑暗沉。
她颇具耐心地哄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少女被哄得重新软下身子由她治疗,才再度埋首,熟练地替她吸出第二滩满是毒性的黏液。
原本已经安分许多的少女,又变得躁动不安。
为了安抚她,女子松开其中一只控制着她的手,试探着抚弄上那道鲜红肿胀的伤口。
冰凉的指腹,像被施了特殊的安抚法术。
随着它的温柔抚揉,原本还想挣扎的少女,竟真的一点点地冷静下来。
女子并未松懈,一边继续用手安抚、一边替她吸着不断往外涌的毒液。
随着最后一点黏腻毒液的排出,成功被挽救回性命的少女,终是放松地昏睡过去。
辛苦替她解毒一番的女子,清冷的面容之上,却是不见半点疲态。
她凑近安睡的少女,温柔地吻了吻她恢复红润的面颊。
继而起身,弯腰将她抱起,带着她离开这间暂未清理的混乱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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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苒的记忆被还了回来。
被抽离的那些记忆回到脑中的下一瞬,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意外对视上的,是一双永不褪色的温柔月眸。
眼眸的主人倒是没料到她会醒得这般快,神情微顿。
接着,半倾身子凑过唇来,在她仍是泛着粉意的眼尾处,落下一枚湿热的吻。
“可还觉得难受?”
江书苒呆呆地望着她。
她这会儿,还没完全清醒。
被喜欢的人用这般亲昵的行为对待,下意识抬起手,愣愣地触碰一下被碰过的地方。
对方的唇瓣已回温。
虽只在她眼尾处暂留一瞬,却还是将属于她的温度,完完整整地留在了上头。
指腹触碰上这片温热的刹那,江书苒猛然清醒。
那些被还回来的靡/艳记忆,终于得到了主人应有的重视。
凡界郊外竹屋内的那数场雨……
失血晕厥后的数夜唇齿交融……
熟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可是记起来了?”
记忆中的另一张面孔,此刻正无比清晰地显在面前。
少女心有万般思绪,迎着这双清冷温柔的眸子,最后却只化作一道极致委屈的哭诉。
“师尊为何要把它们抹去,先前我明明问过您,您还骗我!”
付鱼猜到了这一幕。
她倾身抱住委屈巴巴的小徒弟,温柔同她解释这样做的原因。
“凡界之人,大都重视女子的贞洁,彼时你理智散尽,所作所为皆受药物所控,若你次日醒来知晓这一切,我担心——”
江书苒哼唧一声打断她:“好吧,那这第一回便算了,后来您与我都这般亲近了,为何还不肯如实告诉我!明明是您亲口喂我吞下的补血生果,而不是用了那什么补血药膏!”
付鱼叹息:“寻常师徒之间,就算关系再是亲密,想来也不会有师傅如我那般,亲口喂自己的徒弟吞果子罢?”
江书苒咽了口唾液,颤声要她给个最终的答案。
“那您现在将这些记忆还给我,是、是因为并不只是将我当成是徒弟么?”
她原本并没有那么紧张。
毕竟她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所以她相信,师尊定也是喜欢自己的。
可这股自信,在对方突然停下抚摸自己脑袋的动作时,化为乌有。
跟着产生变化的,是自己那颗全因对方而跳动的心。
江书苒的气息变得有些紊乱,就在她不敢置信地想要再问一遍对方究竟是拿自己当什么时,抱着她的人终于开了口。
“如此郑重的话,这般听便够了么?”
江书苒瞬间听懂她的暗示,连忙从她怀中抬起头。
视线还未落到实处,唇先被人熟练地含住。
钻入唇缝中的这条长舌,不复方才的冰凉,一如被它主人压抑着的满腔爱意,炽热而滚烫。
少女很快不敌,在她的热情勾缠之下,彻底紊乱了气息。
暂得餍足的付鱼,终于舍得将她松开。
瞧见被自己厮磨过的唇瓣重新显出红肿之态,眸色又深了些。
她再次凑近,不是为了继续放纵,而是抵着少女秀挺的鼻,将自己深情而温柔的心意,说得认真又动听。
“苒苒,我亦心悦你。”
付鱼并未得到任何应有的回应。
只怪某个不争气的家伙,因为太过激动,直接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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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苒“恩怨分明”。
慕浅月送她迷/情/丹的人情,她已通过那一掌而偿还了。
现在的她们,又回到原先的敌对关系。
她与喜欢的师尊心意相通,兴奋之后,倒没忘记同样重要的一件事——
她要去找讨厌鬼“一雪前耻”!
这一回的斗争,自己定能获胜!
有付鱼作陪,江书苒很快来到元宵峰。
她藏着的最大秘密已不再是秘密,也就无需再让师尊独自等在这儿。
正想着拉师尊一同去寻讨厌鬼,脚还没迈出,就堪堪停住了动作。
等等!
不行不行。
若是师尊知道自己次次都来找讨厌鬼作这种斗争,定会觉得自己幼稚无比,要是因此不喜欢自己了,那可就是大灾难了。
想到这,江书苒还是一如既往地抽回手。
她微仰脑袋,冲着对方展开的笑容,显得分外无辜。
“师尊,那我去找浅月了,您的听感是否已经封闭了啊?”
还没这样做的付鱼,一边回答她的问,一边重新牵住她的手。
回应完,反问道:“苒苒,你我心意已通,现在仍是有事需瞒着我么?”
她问得坦然,话语之间,也没含着其它意思。
江书苒先是被她亲昵的叫唤弄得耳根一红,却在听完她的后半句话后,小脸一白。
她知道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师尊的错事,可被对方这么一问,又产生一种良心受到谴责的心虚感。
“师尊,我……”她支吾,“就这最后一回,我答应您,日后定不会再要您这样做了,您别生我气,真的就这最后一回,好么?”
等今日她赢了那讨厌鬼,以后就再也不和她争了!
这样下回还来元宵峰,也就不需要师尊再封闭听感了。
付鱼态度依旧温柔:“我怎会生你的气,只是苒苒这般避着我,有些小小的难受罢了。”
江书苒从未见她露出过这副神情,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不愿再让她伤心,慌声想把真相告诉她:“师尊,其实——”
一根玉白长指压住她半启的唇,手的主人含笑道:“我并非心思狭隘之人,既是不能被我知道的秘密,那我自是不会逼着苒苒说的,只是我的确有些不满,所以,苒苒可是愿哄哄我?”
一直以来都是师尊疼爱的自己,此刻却被诱着要自己去哄对方,从没在清醒状态下占据过主导位置的江书苒,难免有些局促:“师尊,怎、怎么哄您啊?”
置于唇上的细指,被主人收了回去。
下一瞬,手指的主人朝她凑近,诱哄道:“苒苒还未主动吻过我,不如,就这般哄哄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