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检索女同

穿书赘A支棱起来了吗 不虚不虚 6316 2025-05-31 10:07:45

重新回到休息室休整。

安奕竹此时站在窗边单面镜玻璃前,用手抠着玻璃上不存在的污渍。

郁谷秋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在给她补妆。

她从化妆镜的反光里偷偷观察着安奕竹的反应。

安奕竹一回来就注射了抑制剂,此时郁谷秋已经无法通过信息素判断这个人的状况。

当安奕竹忍不住回头看郁谷秋的时候就和后者的视线撞个正着。

瞬间转过身去,浑身都在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要不是穿着一字肩的婚纱行动不变,她都想找条抹布擦墙面来缓解身上的不镇定。

郁谷秋转身之后,将视线落回镜子里的自己,正带着一抹笑意。

确认了,就算刚才在楼下安奕竹的表现得再好,相处的节奏依然还掌控在自己手里。

只是现在的郁谷秋也有些搞不懂自己,本来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确定的答案,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展到这一步,竟然有种欺负了小妹妹的感觉。

但搞不懂就搞不懂吧,仅限今天的任性,应该,没有问题。

等妆造结束,化妆师先行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这妻妻二人。

“安奕竹。”郁谷秋开口。

“啊?”安奕竹可没郁谷秋镇定得这么快。她甚至有些忐忑,自己刚才的行为不算有分寸,对郁谷秋来说意味着什么。

而郁谷秋的行动,对自己又意味着什么?

她慌乱着,只能拿起桌上的纸杯小蛋糕试图缓冲话题:“你饿了吗?”

郁谷秋不回答,只是说道:“你过来。”

“啊……啊?”安奕竹感觉自己像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但现在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的心脏在胸腔奔腾着。

郁谷秋将椅子旋转了九十度,拿起一支口红。

“你过来。”郁谷秋见安奕竹磨磨蹭蹭的,耐心重复着同样的话。

安奕竹啃着自己嘴唇上并不存在的死皮,缓慢地移动到郁谷秋面前。

郁谷秋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背着光的安奕竹,说道:“下来点。”

扑通!

安奕竹就给跪下了。

并没有真的发出“扑通”一声。

因为她跪在了自己的婚纱和郁谷秋婚纱裙摆双层垫上,只是她的气势足以发出“扑通”一声。

郁谷秋看着这一幕实在有些忍不住,她笑了起来。

安奕竹这是干什么呢?

而安妻管严奕竹跪下之后也发现不对。

就算自己刚才狠狠反亲郁谷秋,那不也是郁谷秋先挑起来的吗?

在大家面前,自己只不过就是顺势“演”到底而已。

郁谷秋也没有拒绝。

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对呀,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安奕竹抬起头,迎着郁谷秋的视线。

但下巴就被扶住了。 !!!

安奕竹屏住呼吸,看着郁谷秋。

郁谷秋浅色的瞳眸里,流光似水,荡漾着的不是怒意。

她确实是没有生气。

可也正是在此时安奕竹才发现,自己不安的真正来源并不是害怕郁谷秋生气。

不安的来源在于自己身上。

她发现了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不对劲。

“噘嘴。”郁谷秋又说。

“?!”

比如现在,就很不对劲。

她的脑子像卡碟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连基本的回应都处理缓慢。

但郁谷秋依旧耐心,像哄着小朋友一样,又重复着:“噘嘴,你的口红被你吃没了,得补一点。注意形象。”

“我的口红。”

明明是你吃没的!

安奕竹不敢说完,只是盯着郁谷秋的嘴唇。

郁谷秋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口红。

红红的。

软软的。

甜甜的。

郁谷秋再次靠近。

安奕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嗯?躲什么?”却被郁谷秋按住了肩膀。

安奕竹只觉得突然有些不自在,手上攥着小蛋糕,奶油渗出半圈。

“哈哈哈,我以为你又要亲我呢,不好意思。”安奕竹的嘴比脑子更快一步。

糟糕,这么一说,好像更尴尬了。

安奕竹想要挠挠脸。

她又被郁谷秋抓住手:“别连粉底一起擦掉了。”

见郁谷秋的态度却始终如一并没有因为提及什么而发生任何明显变化。

安奕竹只能老老实实撅起嘴。

郁谷秋在自己的节奏中,限制了安奕竹的行动。

“乖。”

突如其来的这个字钻得安奕竹耳朵一痒。

她真的太不对劲。

一动也不敢动。

安奕竹的呼吸消失了,郁谷秋的呼吸声却在放大。

鼻息轻轻喷在口红上,外壳染上雾面。

安奕竹盯着郁谷秋手里的口红,缓缓划过唇瓣,冰冰凉凉的。

【用的好像是同一只,但好像不甜。】

在唇色逐渐变红的时候,安奕竹的耳朵也慢慢晕染。

郁谷秋朱唇轻启,缓声说道:“好了,抿一抿。”

安奕竹却以跪姿不动,抿着嘴唇抬头就迎上郁谷秋低垂的视线。

【郁谷秋真的好漂亮,就连这个角度也没有死角。】

【好喜欢她。】

【?!】

安奕竹的只觉得房间里太过安静。

安静到只能听到她重新开始粗喘的呼吸声。

安静到连同心底里的想法都要从脑子里蹦出来了。

“我去趟卫生间!”安奕竹起身,站起时甚至一个踉跄才成功跑开。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收起口红,攥在手里。

一切都重新回到掌控了。

这才是她熟悉的感觉。

“她怎么拿着小蛋糕去卫生间了?”

郁谷秋在自言自语时扬起笑容。

她是冰山,但今天的冰层之下冒着没人见过的火星。

跑去卫生间的安奕竹,马上倒锁了房门。

她靠在门上喘了好几口气,才走到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耳边的赤红已经蔓延到脸上。

她放下手里的小蛋糕,洗了洗手,试图冷静一些。

这可太不对劲啦!

虽然雨夜那一晚,郁谷秋一个眼神就能蛊惑住自己。

总是在心里狂喊“姐姐我可以”。

可是真的可以吗?

前世躺在医院里错过了大好青春,现在健康了,自由了,正是情窦乱开的好时候,喜欢上谁都不奇怪,更不用说是郁谷秋。

可是可是……

那时,之前只是对纸片人的喜欢。无关爱恋,只是欣赏,是怜爱,是希望她能有更好的未来。

现在,欣赏和怜爱是不变的,却有更多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花。

因为郁谷秋是现实的,摸得到,碰得到,亲得到……

安奕竹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双手捂着脸,也不管粉底不粉底的。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

标记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信息素带来了冲动,让她判断不清自己的心思,但现在的亲吻是实实在在的。

柔软又香甜的唇瓣。

她还想亲。

救命啊!

安奕竹的念头,诚实得不行,一点都瞒不过自己。

光是想到刚才近在咫尺的鼻息,就会想到前几天同床共枕的触摸,进而再想起雨夜的第一次接触。

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让人应对不及。

刚注射过抑制剂的药效还在,但安奕竹总觉得身上有一股甘草味挣脱不开,它们渴望着玫瑰。

这果然很有问题吧!

之前还是信息素驱动情绪。

现在显然是心中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让信息素成为宣泄口。

安奕竹醒悟过来,急忙从藏在裙摆褶皱里的侧兜中掏出了手机。

打开检索栏,检索:女同。

现代人就该有现代人的样子。

遇事不决,上网咨询!

“……”

但是检索页面出来的内容,给安奕竹看笑了。

这个世界,根本搜不出“女同”这个词。

女Alpha和女Omega在一起根本就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女同”这种说法!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输入什么关键词去求助。

“和老婆结婚之后,突然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她了怎么办?我该怎么确认自己是不是见色起意?”

“我是个Alpha,而我喜欢的人是个Omega?但是我和她是合约婚姻,已领证,我该怎么确认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图财图色?”

安奕竹用塞进嘴里缓解压力的小蛋糕去想都知道,肯定会有人进帖子骂自己神经病。

不用看什么帖子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会为现在的处境苦恼。

只有她苦恼着无法确认自己的心意为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郁谷秋这个人。

女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咚咚咚——

“好了吗?”郁谷秋在敲门。

安奕竹甚至失去了时间的感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卫生间里躲了多久,赶紧打开门:“好了,好了。”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

安奕竹眼神游走着完全不敢直视。

她只觉得慌乱。

不确定信息素会不会暴露,不知道沸腾的体温会不会暴露,不清楚红透的皮肤会不会暴露,不敢想心虚的样子会不会暴露。

“你怎么……”郁谷秋说着话又走近安奕竹一步。

安奕竹急急向后退去,收起手机:“我不是,我没有。”

她将“做贼心虚”诠释得很好。

甚至如果郁谷秋现在再多问一句,她都可能不打自招。

【是,我现在超级喜欢你啊!】

郁谷秋又走近一步,却没有说话,没有提问,只是审视着安奕竹的状态。

和安奕竹不同频,完全往错误的方向思考。

【看安奕竹刚才藏手机的样子,莫非……背后还是有人?】

安奕竹却退无可退。

郁谷秋细看安奕竹嘴角,伸出手。

安奕竹慌张地闭上眼,感受到郁谷秋冰凉的手指掐住下巴。

“睁眼。”郁谷秋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和笑意,“你想吃蛋糕就大大方方的,没有必要偷偷躲到卫生间里吃。今天是很重要的战场,但不差你这一口,等会儿下去就开饭了。”

安奕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沾着偷吃小蛋糕的罪证。

这还真是百口莫辩,因为她确实吃蛋糕了。

“这个蛋糕,还挺好吃的。”安奕竹将嘴角的罪证舔去,顺着杆先下来,否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郁谷秋在安奕竹看不清的角度,挪开视线。

“走吧,该下楼了。”

……

简化的婚礼依旧安排了宴席,也安排在别墅里。

因为别墅的一楼只放置了厨房和佣人房,从大门进来的客厅,空间足够大,足以容纳着规模不大的六桌宴席。

郁谷秋还在大厅的一角,放着三角钢琴的位置上直接安排了一个乐队。

为枯燥的婚礼本身,添加一些有意思的点缀。

请来的五星级酒店服务人员将一切餐品安排妥当。

所有人入座。

乐队开始奏响音乐。

温柔又浪漫的大提琴带着轻快的小提琴,配合着钢琴做底,悠悠扬扬。

客人们的视线看向楼梯口的乐队。

顺着楼梯又看向站在二楼的新婚妻妻。

郁谷秋亭亭而立在最高的位置上,浅色眸子,正如往常一样,平等地傲视着众人。

短短几天时间,早就被琐事拖累到没有多余精力的郁谷秋,竟然能重新调整回原来从容不迫的状态。

令人佩服。

而她身前,安奕竹也不管自己的礼仪如何,安心帮着郁谷秋整理裙摆。

大家还真是见怪不怪。

不过是一个婚礼仪式的时间线,已经给大家传递了太多信息。

其中最明确的莫过于:这位Alpha和郁谷秋一心同体不容分割。

音乐逐渐平缓。

安奕竹伸手拖着郁谷秋,两个人一起慢慢从铺着红毯的楼梯上走下来。

气场也随之而来。

没有打光,现场布置人员用两排镜子将阳光反射进来,为妻妻二人补加了一道追光。

郁山梅对于今天的婚礼非常满意,虽然简单,但正好隐秘得恰到好处,减少了媒体的关注。

虽然仓促,但五脏俱全,也足以信服众人。

她率先鼓掌。

众人也明白,从刚才被郁谷秋的气场震慑住开始,今天这个婚礼到此已经接近尾声,没有失败的可能性,只能跟着郁山梅的节奏开始鼓掌。

郁谷秋和安奕竹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慢走到主桌,坐进了一干亲戚之间。

在场不少人都是小公司来的,和郁家有稳定合作,并不会因为婚礼如何就改变。

但谁又不想听听这豪门八卦呢?

就连很想狠狠开吃的安奕竹,这时候也非常懂时宜地克制着自己,看着一桌子好吃的,等到郁谷秋宣布开饭才动筷子。

甚至先给郁谷秋布菜,自己才浅尝两口。

别人对安奕竹并不熟悉,不懂这个行为的含金量。

但郁山梅懂。

她可是和安奕竹吃过两顿饭的,这会儿看着安奕竹笑得很灿烂。

桌上所有人看着郁山梅这个样子,心中的小算盘也都落空了许多,可以看出来这位郁家的前掌门人,对于郁谷秋找的伴侣非常满意。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没眼力见的亲戚上来就是触霉头,开口:“听说小安分化后失去记忆了?哪有人这么奇怪,分化直接失忆的,小秋你可要小心点,咱们郁家家大业大的,可不能被有心之人谋了去。”

安奕竹听到有人说话,吃饭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可以听得出来,这人应该是姓郁的亲戚。

一旁郁山梅也不说话,但她心中也叹气。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远亲的嘴脸。

她自己就是从山沟沟里,靠着努力读书努力工作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而这些亲戚却总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

郁氏集团正式成立的时候,这些人就像跳蚤一样,缠了上来。

她很想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亲戚断干净,甚至为此在江城圈子里留下话柄也无所谓。

但是她的爱人却劝了她一句:倒也不必为这种人烦恼,等你站到足够高的位置,这些人自然而然连攀附于你都不敢。

艾琦是世家出身。

郁山梅不懂她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道理,但听爱人的总没错。

她没有在明面上和这些远房亲戚断绝关系,后来事业蒸蒸日上,郁氏集团越做越大,这些人还真的销声匿迹了。

只是这几年,郁氏集团深陷泥潭,牛鬼蛇神再次出没。

郁山梅也有想过,这个时候为郁谷秋斩断这些血脉亲戚。

郁谷秋却也阻止了她,她明摆着说,还可以用这些亲戚牵制另一波亲戚。

郁山梅已经决定放权给小秋,就不准备加入这场战斗,安静吃饭。

就听到郁谷秋礼貌笑着回答:“分化本就是人类还没有研究透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情况都不意外,光是小竹的出现就为我们郁氏集团提供了最新的三篇论文。老表姑您要是感兴趣,我给你弄两本论文杂志看看?”

开口刺激的人是郁家本家村里太姥爷那一脉家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叫做老表姑,但郁谷秋从小是这么叫的,也就延续了这个称呼。

这次婚礼本来并没有准备给远亲请柬,但是请柬送到了近亲表舅婆那边。

也就是郁峰和郁柳的生母那,表舅婆却觉得是好事,自己来不了,就喊来了他们。

都不知道从山里这么远的路程,他们为了蹭这顿婚宴,几点钟起早贪黑往城里赶的。

老表姑没有什么文化,别说论文了,她甚至也不认识几个字。

听到论文两个字瞬间吃瘪,在安奕竹失忆这件事情上,顿时丧失发言权。

“哈哈哈哈,看来小秋你是真的很喜欢小竹呢。那时候在病房看到小竹的时候我们就觉得她一表人才,只是,当时出现的突然。我们那时候态度都不太友好,还请不要见怪哟。”

安奕竹看到一个红酒杯举到面前。

说话的人是声音依旧尖锐,是郁谷秋二姑孟嘉阳。

安奕竹拿不准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她主动道歉敬酒,安奕竹也只能拿起酒杯笑着回礼。

“二姑说的哪里的话,当时的我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个陌生人,你们作为小秋的长辈,对我有所提防这很正常。”

安奕竹虽然直接和社会接触少,但是在医院里可没少见那些亲戚之间的真情假意。

这话回答得还算滴水不漏。

孟嘉阳眯着眼睛,但很快还是笑着喝了这杯红酒。

安奕竹不擅长喝酒,也不管孟嘉阳面子过得去过不去随便抿了一口就把酒放下了。

果然孟嘉阳抓住了这个细节。

她笑着展示着自己已经空了的酒杯:“小竹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二姑呀?这酒多少有些不给面子吧?”

安奕竹笑着说道:“二姑,我和小秋是新婚妻妻,不管小秋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我都得随时准备着。”

郁谷秋吃菜的动作都顿了顿。

她放任安奕竹去对付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安奕竹会自己说出这话来,这不是主动给人递刀吗?

“小竹有这样的觉悟非常好呀,小秋的年龄也不小了正是要个宝宝的好时候。”

果然,大姑孟嘉艳马上抓住了这个话茬。

她等了很久时机,还准备布置陷阱呢,没想到猎物自己撞到枪口上了,非常惊喜。

对于孟家人来说,郁谷秋和谁结婚他们倒是无所谓的,主要是需要有人牵制住郁谷秋,这样他们才有发挥的余地。

小姑孟嘉照早就分到了足够多的台词,在孟嘉阳一个眼神示意下也开始劝道:“现在婚都结了,正是安安心心生一儿一女凑个好字的好时候。速度快的话,生个Beta,生个Alpha再生个Omega凑个‘宝’也不错。”

这老生常谈的劝生环节倒是不意外,但这后面一套说辞倒是让安奕竹开了眼了,ABO世界,是这么劝生的?

“你拼音学的还真是不错哈。”安奕竹真心夸奖。

把孟嘉照夸懵了,这是在骂人吧?

老表姑一听,找到了占便宜的机会,突然笑着说道:“其实如果小秋不想生,不生也可以,现在城里的Omega都不爱生小孩。反倒是村里Beta都很努力,郁家就有对小辈,成功生了两个小孩,虽然查出来都是Beta,但生育能力肯定也是没问题的,完全可以过继一个给你们。

“我们要求也不高的,到时候把小孩接到城市里,给我们提供一套学区房,另外一套给我们住,孩子也不需要你们养,我们养大,给你们养老。”

都不用等郁谷秋和安奕竹说什么,众人看着老表姑,脸上嫌弃的表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郁柳坐不住的直接开口问:“人好好的Alpha和顶级Omega,过继别人家Beta小孩来养做什么?”

她和郁峰一样,跟郁谷秋至少还算是近亲,终究还是比老表姑为代表的这些人更体面一些。

老表姑身后的其他远亲哼了一声:“那咋了?他们不愿意生,或者愿意多养一个,你们急什么,你们有多的小孩也可以自己试试啊!”

这话说得好像个人贩子。

安奕竹看着桌上两拨人好像自己都快要开始窝里斗了。

突然察觉到应该是自己刚才重点错了,才导致的误会。

她又问道:“等一下,各位,先打住。我们没有说不生呀。我只是想问问,在你们世界……咳,我是说,你们应该更喜欢Alpha和Omega吧?其实生个‘ao’就行了,有贴心小棉袄不比什么都强吗?Beta又没什么用。生三个,小秋压力也太大了。”

郁谷秋眼睁睁看着安奕竹突然答应了两个孩子的指标,甚至还是一个Alpha一个Omega的指标。

一时有些分不清敌我,但又觉得有一丝好笑。

因为安奕竹骂得好脏。

在坐的一水的Beta。

硬凑都凑不出两个“宝”来,因为没有A也没有O。

孟嘉照更确定了,安奕竹果然是在骂人,她看向两个姐姐。

孟嘉艳和孟嘉阳脸上的假笑全都僵住,像是一团硬了的颜料坨成一团糊在脸上。

他们有一万句话想要反驳,却被魔法打败了魔法,作为Beta的她们此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们几乎同时看向郁谷秋。

只见郁谷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而坐在她旁边的安奕竹把碎发撩到耳后,故意用兰花指,将她闪亮亮的鸽子蛋钻戒展现出来。

亲戚更是气坏了,这宣示主权的样子,简直就是明晃晃过来分走本该属于他们的蛋糕。

她们就知道,安奕竹的这些行为肯定是郁谷秋授意的。

“不然一个小小入赘的Alpha哪敢这样?”有人小声蛐蛐。

郁谷秋也莫名背了口锅。

安奕竹却竖起耳朵,丝毫没放过那句小声蛐蛐,侧头看向那个人。

“怎么的,结婚前说的是‘Alpha怎么可能轻易入赘’,结婚后说的是‘小小入赘的Alpha’,真是好赖话都给你们说了?”安奕竹的眼神冰冷,看得那个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背后冰凉,顿时闭了嘴。

Alpha的压迫感,远比安奕竹想象中要大。

郁山梅在一旁看着压不住嘴角,却不插嘴。

这个态度怎么不算是一种一视同仁,两不相帮呢?

一直偷摸藏在隔壁桌偷听的客人代表司如馨差点就要鼓掌了。

郁谷秋找的这个安奕竹,比她想得还要有趣啊。

谁不知道郁家尾大不掉,最拖累人的就是这些盘根错落的亲戚群体。

远房亲戚是最近缠上来的自不必说。

郁谷秋爸爸那边孟家的亲戚一个个也都不是吃素的。

平时都是和她们有理说不清,今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真不错。

安奕竹看看大家,怎么都安静了?

一个两个的全都低着头老老实实吃饭,连对视的都没有。

自己又赢啦?

安奕竹疑惑了,自己只是陪着闲聊了两句,怎么又轻松获胜了?

往日这些亲戚能从郁谷秋手里占到便宜,该不会是因为郁谷秋太讲礼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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