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对我负责

穿书赘A支棱起来了吗 不虚不虚 5929 2025-05-31 10:07:45

讲起艾家人想见“秋竹”的事,郁山梅也觉得很戏剧化。

“说来都好笑。当时我去找小秋说这事,还想着,艾家的事情小竹迟早要接触的,不用背着小竹聊这事儿。最后小竹因为一个电话去房间里,什么都没听到。闹了半天,就阴差阳错错过了咱们的主角。”

安奕竹也想起了那天。

“甚至那时候我接到的就是‘琼森莫’主办方的电话。”

突然对账,安奕竹也觉得很凑巧。

“原来是他们的电话,哈哈哈哈,真是巧得离谱。”郁山梅止不住笑,“人生的机缘巧合真的都很奇妙。”

以前的郁山梅喜欢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所有东西她只相信数据。

年纪大了,她逐渐相信机缘。

如果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那她也欣然接受。

郁山梅笑得开心,但郁谷秋还是愁眉不展。

郁山梅见了,伸手戳了戳郁谷秋的眉头:“不要皱眉了,等会儿长皱纹,有你后悔的。我现在没事,你和小竹早点回去休息吧。其他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可是奶奶你这样……”郁谷秋不愿意走,生怕一放手,奶奶就会和妈妈一样,再也见不到了。

郁山梅见郁谷秋难得使着小孩脾气,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拍了拍郁谷秋的手。

“真没事。哎,这事还得赖老刘!不让我明天再发。”

“刘医生做得对,要是同意你明天发,你可能就会拖到下次再说,一次拖一次,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呢?”郁谷秋严肃地看着郁山梅。

郁山梅笑了。

这孙女是真了解自己,无法反驳。

但她还是拍了拍郁谷秋的脑袋:“傻孩子,不瞒你……不瞒你说,你不想睡,但奶奶我困了呀。”

郁山梅直接换了个思路劝说郁谷秋,并对安奕竹眼神示意。

安奕竹接收到信号,扶起郁谷秋。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不要打扰奶奶休息,今夜就在这儿住下,明天早点再来看奶奶。”

郁谷秋的身形不稳,只能靠在安奕竹的身上,但还是不愿意离开。

安奕竹知道郁山梅才是郁谷秋真正的软肋,只能提醒她:“小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跟艾家联系,安排我们早点见面,留在奶奶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郁谷秋听到安奕竹的话,这才从一片混沌中回过神来。

“奶奶,我们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

安奕竹也跟着说:“乖乖休息哦,奶奶。”

郁山梅被安奕竹的态度逗笑了,摆了摆手:“你们快走吧,你们不吵吵,我才能好好休息。”

“好的,我们跪安了。”安奕竹笑道。

安奕竹带着郁谷秋离开了。

倒是谢芳还留在房间里,准备和郁山梅单独聊两句。

“我是不是反而让奶奶太有压力了?”郁谷秋出门就小声问道。

安奕竹意外地看着郁谷秋:“怎么会这么说?”

郁谷秋苦笑着摇头,奶奶的态度,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区别呢。

安奕竹拍拍郁谷秋的肩膀:“你这叫关心则乱,可以理解。不过奶奶作为病人,肯定还是希望大家像平常一样对待她。她可能现在舒服一些,能忘记恐惧,但我们的反应,又会再次提醒她,她的病痛随时可能发作,像一把悬在脑袋上的利剑。”

对于做病人这件事,安奕竹比郁谷秋有经验多了。

“这位就是安小姐吧,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穿着休闲长裙的中年女人笑着走了过来。

虽然她既没有穿着白大褂,身上也没有听诊器,但安奕竹还是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位就是郁山梅的私人医生,刘医生。

“刘阿姨,我奶奶的病情加重,是已经不可控制了吗?”郁谷秋的焦虑并没有消失,她见到刘医生马上开始询问。

刘医生叹了口气:“毕竟是还没有攻克腺体病症,我手头的资料样本也不够多,只能说从最近发病的频率和每次都会发生血氧和血压一起下降的情况来说。是的,以现在的医疗方案来看,已经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了。”

这事,医生没法隐瞒,只能直白说明。

郁谷秋听完低下头,这些情况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听到医生说出口,她还是很难受。

“我知道了,刘医生,谢谢你逼着奶奶通知我们。”

“应该的,我想你们应该还是有能力推一推药物迭代进度的。”刘医生说得也非常认真。

她也一直在关注国际上药物进展情况,自然也知道国内外各实验室的公开试验进度。

“嗯……我先回去处理一些工作,刘医生,我们之后再聊。”郁谷秋逼着自己重新振作。

安奕竹说得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联系艾家,是在短时间内赚更多钱。

回到房间。

郁谷秋已经冷静下来,开始手头的工作。

安奕竹大概看了一眼,郁谷秋应该是在安排光影的项目加速,缩短回报周期,并且联系艾家,早点见面。

安奕竹见自己帮不上忙,便去准备浴室。

顺便从管家那里拿过郁谷秋的睡衣,帮她也布置好。

安奕竹洗完,从浴室里热气腾腾地走出来,却见郁谷秋还在桌前努力着。

也不催促,只是走到郁谷秋身边,反坐在椅子上,双手靠着椅背,侧看着她。

郁谷秋自然能感受到安奕竹的存在。

这硕大的热源,想不注意到也很难。

但她还是坚持处理完一切,才回头看看安奕竹。

只见安奕竹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弄完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放松一下,反正等消息也要点时间。”

郁谷秋看了一眼手机。

确实,时间不早了。

而发出去的信息素,现在就像石沉大海,并没有回应。

“嗯。”郁谷秋心思沉了沉,但是听话走去浴室。

安奕竹则帮郁谷秋把手机放到床头,她躺到床上,顺势帮她盯着有没有回信。

在原文里,除了艾琦的存在,艾家并没有什么篇幅。

一般这种老钱家族为了家族世代昌荣,规矩最多,应该不会轻易帮忙。【1】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变数的存在,能不能成为突破口。

可是话又说回来,一个普普通通的新晋画家,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真的有那么值钱吗?

安奕竹思索着自己的价值,以及如何放大自己的价值。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等她感受到身旁床铺震动而醒来时,不知是几点,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她眼前的虚影逐渐化实,就看到郁谷秋还盯着没有信息的手机正在发呆。

这样的郁谷秋很是少见,她的焦虑可想而知。

但她如果一直这么盯着,今晚都别想好好休息了。

安奕竹靠近郁谷秋,直接按住了她的手机:“别看了,大晚上的,人家可能也不加班,早就睡了。明天看到才会回复你。”

郁谷秋蹙眉:“如果他们在国外,现在是白天。”

居然用这点作为反驳。

安奕竹说:“之前他们不还刚跟奶奶见过面吗?应该还在国内。”

“他们坐私人飞机飞哪儿都不奇怪。”郁谷秋对此比较了解。

安奕竹见郁谷秋有她自己一套理论,还是坚持劝说:“那他们可能就是在飞机上。但不管怎么样,是他们说想要见一见我的,一定会有回复的,你就算盯着,也不会让他们回复得更快。”

在这一瞬间,安奕竹闻到了苦涩的玫瑰味。

郁谷秋显然接受了安奕竹的说法,可是她的焦躁,烦闷,无处宣泄。

安奕竹看着郁谷秋,被屋外昏暗的路灯光线,照得侧脸的影子也像破碎了一般。

她靠得更近一些,对郁谷秋伸出手:“你需要一个拥抱吗?”

郁谷秋犹豫了一瞬。

但安奕竹的邀约真诚。

最终,她没有拒绝,转身就埋进安奕竹柔软的怀抱里。

随即,郁谷秋就听到了安奕竹并不镇定的心跳声。

她抿了抿嘴,但闻到令人安心的淡淡甘草味,暂时抚平她心中的烦躁。

过了一会儿,她问出了自己心中藏着的恐慌:“艾家还是有可能会拒绝我们的邀请。而且就算接受了邀请,他们或许现在对你感兴趣,但见面之后,发现你还是不符合他们*的条件。”

说完,郁谷秋也觉得自己是冒犯了。

这个说法就好像在质疑安奕竹的才能。

安奕竹却轻轻抚摸着郁谷秋的脑袋,手指轻轻捻着她的发丝。

郁谷秋的心思是缜密的,什么情况在心中总有预想,她很少打无准备的仗。

但这种能力,在此刻成了累赘。

“别说是艾家觉得我符不符合条件了,我就连所谓‘天才画家’的称号都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安奕竹坦荡地说道。

郁谷秋抬头看向安奕竹。

没想到安奕竹完全没说“不会的”,“相信我”之类的话。

安奕竹把郁谷秋的眼睛遮住:“别看我的双下巴了。”

这话倒让郁谷秋短暂地笑了一声。

她拍了拍安奕竹的手臂,示意她挪开,重新靠到她的怀中。

柔软又温暖的环境,让她更有安全感。

“那如果,真如此了,可怎么办呢?”她还是想问问安奕竹的想法。

安奕竹可是个十足的乐天派,她非常坚定地说道:“拥有的时候就好好珍惜,不要在还有用的时候,就老想着失去了怎么办。你可以多想一想,如果我的才能一直都在呢?如果艾家就是非常欣赏我,非我不可呢?”

这话安奕竹安慰郁谷秋安慰得很好。

但对她自己来说,她懂郁谷秋的患得患失,因为也有害怕失去的东西。

安奕竹低下头,将下巴抵着郁谷秋的头顶,嘴唇正贴在她的发旋上。

面对她所珍惜的人,她能做的就是在拥有的时候努力做到最好,就算将来会失去,也要尽可能延长拥有的时间。

把拥有停留在美好的时刻。

“人总是会死的,但活着的时候,不能总想着自己会死,对吧?”安奕竹再用更激进的话。

郁谷秋果然联想到了郁山梅,抱着安奕竹腰间的手紧了紧。

冰凉的手掌贴合在安奕竹的背上。

安奕竹也轻轻拍打着郁谷秋的后背:“买花回家的人也是为了多看看花开的美丽,而不是为了等着它凋零。我们得浇水,不能看着它迅速枯萎。事在人为。”

事在人为。

自己也一直是这么努力的。

郁谷秋也算是听进去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

安奕竹不得不再强调一遍:“我是及时行乐派,只有人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所以,只要你有需要,和艾家的谈判中,我真的可以把我未来的所有画作,灵感都给她们。”

但郁谷秋对于这点还是摇头:“你不知道艾家的行为,他们从来不是慈善家,他们是商人,已经存在了百年的商人世家最会榨干人的价值。”

郁谷秋推开安奕竹一些,接下来的内容,她必须看着安奕竹说。

安奕竹也低头看着郁谷秋。

在昏暗的环境里,只能借着屋外光线看清郁谷秋的轮廓和眼睛里点点的亮光。

“只要你敢说出卖自己未来换钱这件事,他们甚至能让‘秋竹’从这个世界消失。最极端的情况是可能会让你从此成为一个影子画师。”郁谷秋认真地说道。

做一个影子画师,自己的画作永远不拥有自己的姓名。

安奕竹皱了皱眉头。

她想过其他,比如失去版权,比如失去绘画自由听从他们的要求画画。

却没想到过这么恶劣的行为。

艾家啊。

安奕竹对真正的资本家有了认识。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但如果能救奶奶的话……”

郁谷秋用手捂住了安奕竹的嘴。

她认真地盯着安奕竹的眼睛:“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没到那一刻。”

郁谷秋很在乎奶奶,说什么都要救下奶奶,但这种是她还是做不到。

断送一个人的梦想并不是安奕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的事。

梦想并不像一双容易弄丢的袜子。

特别是安奕竹在艰难的生活条件中长大,还能保护下小小的梦想,现在距离实现,已经满足天时地利。

自己不能破坏她的人和。

“奶奶如果真的知道最后那些钱是用你的未来换来的,她不会高兴的。我们可以和艾家谈先谈,谈到他们觉得合适,我们也觉得合适的地步。”郁谷秋的想法非常简单。

要用公事公办的态度。

艾家至少是非常遵守承诺,很好的合作伙伴选择。

安奕竹听明白了,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知道,就算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帮助了郁山梅,那么以后郁谷秋对自己的也不会是纯粹的喜欢了,那一定带有愧疚。

这种程度的自我牺牲,对于郁谷秋这种有良知的人来说,太沉重了。

郁谷秋盯着安奕竹:“嗯,得听我的。”

安奕竹点头,也盯着郁谷秋的嘴唇,声音不自觉压得低低的:“对,听你的。”

郁谷秋察觉到安奕竹的视线偏移。

空气里甘草味淡淡地飘洒着。

这人啊。

心里再多正事也压不住身体的诚实。

但现在的郁谷秋有安奕竹的支持,也暂且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她主动向前,浅浅亲吻了安奕竹的脸颊。

很快就把自己埋回到安奕竹的怀里。

“谢谢你。”

郁谷秋的声音从安奕竹的胸口带着安奕竹自己的心跳快速传导上来。

“……”安奕竹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郁谷秋亲我了?】

【郁谷秋亲我了!】

安奕竹心里在咆哮着。

侧脸上被亲吻的位置还酸酸痒痒的。

她那紧张的心情完全淡定不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亲脸的浅吻。

却是郁谷秋主动的亲吻,香香软软的,带着玫瑰香,也带着郁谷秋身上淡淡的体香!

安奕竹的手掌贴合在郁谷秋的后背,此时不由的收紧。

碰到的是滑溜溜的丝缎面料,但郁谷秋背后肌肤的起伏也在指尖,难以忽视。

郁谷秋也听到安奕竹的心跳越来越快。

几乎到敲打她脸颊的程度。

郁谷秋的嘴角微微扬起,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安奕竹真切的喜欢。

但郁谷秋心中的愉悦只停留了几秒,更多的愧疚浮上心头。

安奕竹对自己的喜欢是毋庸置疑了,那么自己呢。

自己的信息素对安奕竹的信息素必然有反应。

自己也认为是喜欢安奕竹的,只是不如她心动得如此蓬勃汹涌。

就连现在,也只是贪恋着安奕竹提供的温暖。

她需要安全感,安奕竹就给安全感,不逾矩。

安奕竹能将全部都给自己,可是自己好像还是无法回应相同程度的喜欢。

自己真坏。

比艾家人还要坏。

郁谷秋闭着眼,贴合着安奕竹的胸口。

安奕竹只觉得胸口变得越来越热,敏感的察觉到热气中带着湿润。

一时分不清是什么。

但安奕竹选择紧紧抱着郁谷秋。

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她全都接受。

她也想让郁谷秋知道,自己什么都接受。

也不知道郁谷秋是不是也感受到安奕竹的坚定。

逐渐,在那规律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安奕竹后来也逐渐平静,抱着郁谷秋,好好睡了一觉。

只是第二天,安奕竹很早就惊醒了。

她生怕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睡着后做的一场梦。

但睁开眼。

窗外的晨曦照射进来。

郁谷秋完美的睡颜正在眼前。

不是梦!

她还在自己怀里!

左手臂完全麻痹没有知觉也说明自己抱了郁谷秋很久,以至于现在,郁谷秋依然枕着她的手臂。

安奕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看到郁谷秋的睡颜。

美女连睡觉都是赏心悦目的。

呼吸轻轻的,连身体都安安静静,几乎没有动弹过。

也不知道自己早上醒来时会是什么样子的,能不能有她一半好看。

之前郁谷秋总是比自己醒得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像自己这样认真端详她一样看过自己。

安奕竹的左手麻木着,她也不想要了。

腾出右手帮郁谷秋散乱的头发拨到一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自己抱得太紧,身上一直都是凉凉的郁谷秋,现在居然暖暖的,甚至额间还冒着细汗。

直到盯了好一会儿之后,安奕竹才知道原因。

郁谷秋闭着眼睛突然开口:“你不要再看了。”

“?!”安奕竹愣住,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郁谷秋受不了,低下了头。

安奕竹才确定,这真是她开口说话了。

甚至她确定郁谷秋可能比自己先醒,只是没来得及抽身,自己醒来,就把她给定住了。

安奕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盯了郁谷秋这么久,她居然一直在忍耐,忍耐到额间冒汗。

“你早上起来的声音也好好听哦。”安奕竹故意逗郁谷秋。

好听也是真的好听。

郁谷秋刚才的声音,软软的,甚至还带着点娇嗔。

和平时大多数时候冷冰冰的御姐音完全不同,现在是娇娇的御姐音。

安奕竹不由得扬起笑容。

只有自己专供,能听到的音色。

好喜欢。

郁谷秋的耳朵偷偷红了。

她在被子里睁开眼,她也是服了安奕竹的“夸夸”能力,就像她舌战群儒的能力一样,怎么能夸得这么出其不意。

怎么什么都能夸?

声音有什么好夸的?

夸得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了。

郁谷秋抿着嘴,就朝着被窝里安奕竹腰间的软肉动手。

“哎呀!”安奕竹被戳到软肉,顿时缩起来,像一只想要逃跑的虾。

但失去知觉的左手还在郁谷秋枕下,根本逃不了。

安奕竹生怕郁谷秋会再来几下,张口就是求饶:“我错了!”

但好在没有继续。

郁谷秋翻身起来,丢下安奕竹,小跑着躲进了卫生间。

被攻击的是安奕竹,不好意思的依然是郁谷秋。

而安奕竹根本起不来,因为她的左手失去靠压之后,正常的血液量通畅进被压麻的手臂里。

手臂迅速从麻木到抽痛,这个过程更是痛苦不堪,让她动弹不得。

等郁谷秋刷完牙,换好衣服出来,还看到安奕竹还在捏着自己的手臂蠕动着。

不由得觉得好笑,故意说道:“不要再跟被子打架了,快起来吧,我们去看奶奶。”

“啊……我的手,郁谷秋,你得负责啊。”安奕竹哭诉着。

“负责什么?”郁谷秋笑着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安奕竹不满地说道:“我的手要是废了,也影响你后半生的幸福呢!”

郁谷秋的脸顿时红了,这次她瞪了安奕竹一眼:“你瞎说什么呢?”

她们就算是再亲密的时候,可都还没有……

安奕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着成年人的歧义。

甚至郁谷秋也完全往成年人的歧义方向去理解了。

安奕竹急忙起身:“我的意思是,我的左手要拿调色盘的呀!你不要乱想!”

郁谷秋其实说完也后悔,想来安奕竹虽然很爱开玩笑,但她从来不会开这种真正越界的玩笑。

她明白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等安奕竹着急站起来之后,郁谷秋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就发现胸前的水渍痕迹,居然被丝缎的面料完全吸附。

这下郁谷秋的脸色完全无法消退,只能拿起手机,挪过眼去:“你先去洗漱吧!今天没准郁峰他们也会来,我们早点去见奶奶。”

安奕竹老实巴交地答应:“好的。”

安奕竹进卫生间,把自己的长发盘起来就准备刷牙洗脸。

但是看到胸口的时候,猛得睁大眼睛。

等一下,这一团团的,是什么呀?

安奕竹一回想,这一定是郁谷秋昨天留下的“罪证”!

安奕竹嘴角扬起,直接推开卫生间的门。

郁谷秋都被她突然出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怎么了?”

安奕竹指了指胸口:“这你还不得对我负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昨晚睡着之后对我做了什么?”

郁谷秋知道,这次玩笑肯定越界了,只是安奕竹是往她自己身上越界的。

还能做了什么?!

郁谷秋昨天晚上只是脆弱了一些,落了些咸糊糊的液体——眼泪罢了。

“……”

但郁谷秋光是想想,自己也是无言,不想解释,她抓起了一个枕头往安奕竹丢去。

“洗漱去!”

“呀!”安奕竹没想到郁谷秋还有这么强烈“恼羞成怒”的时候。

犯贱成功,超开心地接住了枕头。

带着“战利品”回到卫生间里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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