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小朋友

穿书赘A支棱起来了吗 不虚不虚 5417 2025-05-31 10:07:45

安奕竹一夜睡得很沉。

前一天晚上,郁谷秋虽然说要欺负她,但她也没怎么被欺负,睡得也早,但这一夜睡眠特别香甜。

她甚至做了一个甜甜的玫瑰味的梦梦。

她躺在花海中。

一把抓过玫瑰花瓣往天上洒,洒落在脸上,温柔又丝滑。

她一头埋进柔软的玫瑰花堆里。

咬了一口玫瑰花。

玫瑰花的花瓣是苦涩的,但花蕊甘甜,努力吸了吸,直到吸出了甜甜的花蜜才满足地倒在花田里休息。

好一个美梦,美得让安奕竹都不愿意醒。

直到她想起,现实里还有一朵更漂亮的玫瑰花在等自己,才缓缓睁开眼睛。

郁谷秋还没起床。

但早早已经醒了,正仰头看着天花板粉色的公主床窗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奕竹也不声张,只是盯着郁谷秋看,脸上带笑。

睁眼就能看见郁谷秋的感觉真好。

每天都能因此而期待着醒来。

这一眼就能幸福到整个人好像都被填满了。

郁谷秋没有动弹,只是突然开口:“还要盯我看多久?”

安奕竹也不意外。

她甚至都不躲闪,还是继续盯着郁谷秋:“我在等你和我对视。”

郁谷秋的耳朵微微变红。

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慢慢转过头。

那一双浅色的眼睛,定定地迎上了安奕竹的视线。

安奕竹小幅度地慢慢凑近。

郁谷秋看着她:“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安奕竹只是微笑。

身体却又靠近一些。

“该起床了。”郁谷秋也不动弹,只是提醒她。

安奕竹笑着,迅速吻了上去。

郁谷秋预料到有这一出,但也只是等安奕竹退回去的时候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还没刷牙。”

“没刷牙也香香的。”安奕竹得逞了,正在高兴。

她说的也是实话。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玫瑰花香,连唇齿都留着香味,像是美梦的延续。

安奕竹甚至看到郁谷秋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肩膀处留着红印。

安奕竹不由得舔了舔虎牙。

好难猜是谁咬的,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在郁谷秋香香软软的手臂上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郁谷秋察觉到安奕竹的视线,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该起来了。”

昨晚,她就是这样盯着,然后给自己来了一口。

“好吧~”安奕竹艰难但乖巧地应着。

毕竟今天,还有正事。

……

妻妻俩今天都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

郁谷秋的是一身白色长裙,看得安奕竹眼晕。

“好漂亮。”安奕竹和郁谷秋一起站在镜子前。

安奕竹看着镜子里的郁谷秋,忍不住又从身后抱住她。

郁谷秋眼中收敛了往日的锋芒,眼中都是温柔:“妈妈和艾琦奶奶都喜欢我裙子的样子。”

“我也喜欢!”安奕竹坚定地点点头。

郁谷秋平时为了行动方便,还是穿休闲西装西裤的套装比较多。

虽然也很好看,但都比不上这一套长裙。

郁谷秋戳开安奕竹的脑袋:“你喜欢的话,得看我心情。”

“那我以后哄你开心,你多穿给我看~真的好看,真的好看~咱们方便的时候可以多穿穿,比如出去约会的时候~”安奕竹说话的时候眨巴眨巴眼睛。

“嗯。”郁谷秋侧过头。

安奕竹说话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

都不知道安奕竹有没有发现自己说话成了夹子音,仿佛是在哄骗漂亮小动物跟她回家。

但郁谷秋看向镜子里的安奕竹。

明明安奕竹眼睛亮亮,才更像一只漂亮的小动物。

安奕竹从郁谷秋这得到一个“嗯”就心满意足地退到一旁,乖巧看着郁谷秋化妆。

妆容很淡,只是为了看起来更有精气神。

但到最后一步,她将鲜艳的口红涂在唇上。

这看得安奕竹一愣。

这口红是很好看,但是去祭拜的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郁谷秋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为她解释:“奶奶也会化妆的,她每次都说,一定要给妈妈和艾琦奶奶看我们最精神最好看的样子。”

安奕竹明白了:“那我也要来点。”

“你要什么颜色?”郁谷秋指着她的化妆包。

已经算是够简单的化妆包了,但口红还是有六只之多。

安奕竹抿了抿嘴,看着郁谷秋手里这种。

大红色。

适合御姐的颜色。

她可能驾驭不了,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抵抗和郁谷秋共用一支口红的诱惑力。

她想要。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的视线,在这一来一回之间,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想要这支?”郁谷秋举起自己手里这支,扭开了。

口红的表面上还有刚才划过郁谷秋唇间留下的痕迹。

安奕竹抿着嘴,点点头。

眼镜亮晶晶的,都是渴望。

但也不抢,只是等着,等着郁谷秋同意。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

“噘嘴。”

这一幕让安奕竹想起婚礼那天。

那时她还以为郁谷秋又要亲亲呢。

但现在,已经成熟的她,撅起嘴,淡定地等待着郁谷秋帮她涂口红。

郁谷秋也靠近她一步,将口红举起来。

安奕竹盯着送上来的口红,却在空中转变了方向。

她盯着口红离开的方向,却没发现,眼前郁谷秋已经近在咫尺。

等她看清面带笑意的郁谷秋时,唇上一软。

玫瑰香味扑面而来。

是调皮又香甜的玫瑰味,和昨晚的浓郁甜香不同的稀有款!

郁谷秋退开一步,安奕竹忍不住抱住郁谷秋,追着又亲了一下。

郁谷秋轻轻推开她的时候,她还不依不饶的,脸上写满了“老婆好香”的痴迷表情。

郁谷秋笑着彻底用力推开了安奕竹,才算结束。

安奕竹意犹未尽,但是感受到郁谷秋手上的推力是认真在拒绝,只能作罢。

眼巴巴看着郁谷秋又打开口红,在自己的嘴上涂抹一圈。

“不是说好给我抹口红的吗?”安奕竹有点委屈。

“不是抹了吗?”郁谷秋掐着安奕竹的下巴,把她移向镜子前。

安奕竹才看到,嘴上已经有了口红印子。

是郁谷秋给她留下的。

郁谷秋拨开安奕竹的头发,用指尖帮安奕竹把超出嘴唇部分的口红抹掉:“抿一抿,这个红色,给你太重了。”

安奕竹抿着嘴,看向郁谷秋:“我感觉,不够,还想要!”

说得非常一本正经。

郁谷秋知道她的心思,故意逗她:“这么喜欢啊?”

“嗯、嗯!”安奕竹连连点头。

郁谷秋直接把手里的口红塞进安奕竹的手里:“那就送你了。”

“我不是要口红……”安奕竹鼓着嘴。

但郁谷秋已经笑着从浴室走出去:“快点出来吧,吃完饭就要上山了。”

安奕竹没办法拿着口红就揣进兜里,跟在郁谷秋身后小跑出去。

二人最终是手牵着手下楼的。

一楼的餐桌上,所有人都已经坐齐在吃饭。

而可怜的林梦,甚至还在给郁谷秋和孟嘉高回报郁氏集团最近的情况,以及这两天需要处理的事情。

郁山梅听罢,倒是客观评价道:“看来郁氏集团给你管理得有条不紊。”

孟嘉高斜睨着从楼上下来的郁谷秋。

“小秋有时候处理事情还是太温柔,所以斩不断一些坏账,但这次经过我削减之后,郁氏集团的冗余量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支出也是。”

郁谷秋顿时皱起了眉头,快步走下楼:“你裁员了?!”

话语里没有对父亲的一点尊重。

安奕竹都没想到郁谷秋会突然暴跳如雷。

她有点不明白。

孟嘉高却笑了笑:“怎么会呢?裁员的权利还在你手上,我只是重整了部门结构,将一部分人转移到那些部门里。”

郁谷秋顿时看破了孟嘉高的计量:“受不了工作压力的人自动离职的,就算不到你头上了?”

孟嘉高笑着:“我没有给他们增加工作压力,郁氏集团轻易不加班的信条,我也从来没有准备打破,哪怕是这危急存亡的时刻。”

安奕竹听得难受。

孟嘉高阴阳怪气的本领真不知道是哪里进修的,每一句话都感觉不中听。

郁谷秋吐了口气。

她离任的时候,有老员工给她发信息挽留她,甚至表示,如果她要另起炉灶,她们也会追孙。

但最近确实没有收到老员工诉苦的消息。

这些老员工,也算得上是郁氏集团的命脉。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经过郁氏集团多年经营风波考验,留下来的精英。

手里拿着核心技术的也不在少数。

如果真的被孟嘉高逼走了,郁谷秋可真要想想是不是重新成立的公司,先把人才留住。

但看来孟嘉高的行为还没有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

他是想要获取郁氏集团的掌控权,但并不想让别人趁机获利。

或许他只是用这种方法排除异己。

郁谷秋想着才逐渐冷静下来。

如果是这样会还好说,只要挨过这一段,熬到自己回去之后,短暂阵痛就没事了。

见郁谷秋不再说话,孟嘉高向林梦示意。

林梦继续汇报。

这可以说是安奕竹吃得最不舒服的一顿早餐。

早餐的样式倒是很丰盛,味道也很不错。

但是林梦在旁边对着报表事无巨细地汇报。

安奕竹甚至在想郁氏集团最忙的该不会是林梦吧。

铁打的林梦,流水的总裁。

郁谷秋则也看了一眼林梦电脑里的内容,确认和自己想法一致,依然没有说什么。

早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直到准备上山的时候,安奕竹才发现,孟嘉高今天收拾得也挺整齐。

胡子肯定是早上清理过的,连带着鬓角都修过。

西装的口袋里甚至还插了一朵花,不知道是不是带给郁子薇的。

安奕竹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这么装的事情……人都去世了,孟嘉高装给谁看呢?

出发的车辆有好几辆。

郁山梅坐上了郁谷秋的车。

郁谷秋还是占了她平时最常坐的位置,她在里面扶着,安奕竹在外头帮忙,一起扶着郁山梅坐上车。

安奕竹自己则坐到了副驾上。

保镖们在后一辆车里随行。

再往后是林梦负责开车,载着孟嘉高的那辆车。

后面还跟着准备的花圈一类的物品,载着负责人员的小面包车。

大部队浩浩荡荡向着山上开。

公墓在的位置距离老宅距离不远的地方,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一片规划很好的公墓园。

管理员也在不远处,看着车辆进入,确认是熟悉的面孔,就没有来打扰。

郁山梅在郁谷秋和安奕竹搀扶下,往公墓楼梯的尽头走去。

一边走一遍嘴里还念叨着:“当初怎么会想着买这么高的呢?简直就是别考虑到老了这老胳膊老腿的。”

郁谷秋幽幽说道:“奶奶,早几年你还没老的时候走得还挺高兴的,现在就是缺少锻炼了。”

郁山梅笑了笑:“小秋这是让我这个病号锻炼吗?”

郁谷秋吐槽着:“这会儿又知道自己是病号了。”

郁山梅吃瘪,转头对安奕竹说道:“哎,你别看小秋平时一本正经,其实很皮,还很记仇。”

安奕竹也跟着笑了。

她可太知道这件事情了。

但她不敢说,因为她怕郁谷秋当场记仇。

三个人聊着闲天,楼梯尽头倒也没有那么难走。

但到了顶部,安奕竹也算明白,为什么郁山梅要买在最上面。

因为这里的视野最开阔,甚至,视线越过群山,还能看到别墅区的影子。

而最顶上,只有四座坟位,看上去都被买下来了。

艾琦的名字就写在最外头。

虽然今天不是她的忌日,但郁山梅看是坐在艾琦的坟前摸了摸,擦了擦。

旁边一格是个空位。

安奕竹想,可能是留给郁山梅自己的。

再往里就是郁子薇的位置。

“妈妈。”郁谷秋走到墓前轻声说道,“今天我和小竹都穿的很好看吧?”

安奕竹对着郁子薇鞠了一躬:“妈妈好,我又来看您了,我们今天的口红也很好看!”

郁谷秋想到了浴室里的事情,戳了安奕竹一下。

提这个做什么!

安奕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是想说郁谷秋今天这一身真的和口红非常配。

但是被郁谷秋这么一戳,她也想起了刚才的口红吻以及后来吃完饭两个人还分别补了口红。

用的同一支。

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郁山梅也走了过来:“薇薇啊,小竹对小秋很好,她们俩感情也很好,你可以放心。等我以后也来找你们了,她们也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相依为命的。”

“奶奶,你是有多想点住进来,说这话?”郁谷秋看向郁山梅。

郁山梅一听,郁谷秋连这些忌讳都没了?

实在好玩。

她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小秋突然对我的病完全没了忌讳,我还有点不习惯。”

“看开了。”郁谷秋叹气。

“哈哈哈哈。”郁山梅笑得更欢了,看向安奕竹。

她始终认为能为郁谷秋带来这种变化的人,只有安奕竹了。

而安奕竹耸了耸肩,她大概知道为什么郁谷秋说话不像之前那么紧绷。

之前郁谷秋的紧张更多是因为她担心凑不到钱,但是因为很多原因又不能直接拿艾琦奶奶的心血光影星辉传媒和郁山梅的心血郁氏集团去作抵押做赌注。

但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条出路,能筹到钱。

郁山梅的病有了希望,她反而不会担心自己说错什么。

再无神论的人,都会在医院里祈祷。

郁谷秋也是同样的道理,无助的时候只能想尽办法不犯忌讳,让自己好过一些。

安奕竹也跟着说道:“不过这里风景是真好,住进来应该也很开心的。我是说艾琦奶奶和妈妈?”

连郁谷秋都没有忌讳,本来就玩心很重百无禁忌的郁山梅更是笑道:“觉得这里风景好,那等你们百年以后也在这儿住呗。”

安奕竹也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对这些更加百无禁忌。

刚才也不是没想过“住在这儿”这件事,但是她指了指:“这里只有四个位置,没地方住啊。”

郁山梅笑了起来:“我入土肯定是和我爱人放在一起,这里有的是空位,我只是想,就算是亲生女儿也要有点距离感,才没有把薇薇放在琦琦身边的。”

安奕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郁山梅在处理亲人死亡这件事情,好像还真是带着她独到的特色。

这三个人倒是都挺看得开的,只有谢芳一个人听不下去,又不好插嘴,只能选择走得远远的。

这会儿孟嘉高和林梦带着其他人,绕过保镖走了进来。

他们要给墓碑进行布置和清扫。

这些工作,郁山梅也愿意自己做,但显然没有专业人士做得好,所以她只是继续站在艾琦的坟前和她聊天。

郁谷秋则是看着。

安奕竹也站到了一旁。

在墓碑的侧边还有空位,种着一颗颗树,像是卫兵一样排列组合。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想看看树后面又是什么。

树后下沉是个平台,平台下面有个很长的斜坡。

郁谷秋却注意到她的走向,一把拉住了她。

“不要靠近那边,会有危险。”

危险?

安奕竹看着自己自己和旁边平台还有三步之遥,不知道为什么郁谷秋这么担心。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人呀?这种程度我又不会突然跑过去,就跳下去。”安奕竹笑着说道,想到那个画面自己都觉得好好笑。

“是小朋友,一个需要提醒的小朋友。”郁谷秋的语气温柔。

这要是往常,安奕竹早就为她说得这话疯狂心动了。

可是郁谷秋眼底有着化不开的郁结。

安奕竹顿时皱起眉头。

淡淡的信息素带着奇怪的,难以形容的辛辣味道。

是……惊恐?

安奕竹马上走到郁谷秋身边,环抱住她:“你这是怎么了,我不靠近那边就是了。你怎么好像,在害怕?”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射着所有人的头顶都起了雾气。

本是个温暖的日子。

站在太阳底下,安奕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可是郁谷秋背后却升起寒意。

就算是被安奕竹抱住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背后凉透。

郁谷秋缓了口气,又带着安奕竹朝着人群方向多走了两步,才开口:“那个平台挺危险的。”

“我看着,也不算高。”安奕竹不确定郁谷秋真正的担忧是什么,只能先试探一下。

“是不高,但掉下去,那个斜坡,都是落叶,人会,滑下去。”郁谷秋这话说得一顿一顿的,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安奕竹捏住郁谷秋的手,抓住了关键:“你从这掉下去过?”

郁谷秋的气场降低,沉默着。

安奕竹确认,自己猜对了。

但她没有再追问。

或许有些东西郁谷秋暂时不准备告诉自己。

自己也是一样的,一些秘密无法开口。

郁谷秋看向了旁边走来走去,忙碌着在布置的人们。

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十几年前,妈妈去世没多久,给妈妈办了葬礼。也是在那天,我被绑架了。”

安奕竹顿时明白过来,看向那个平台:“从这里?”

郁谷秋缓缓点头:“嗯,从这里。”

安奕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她想关心郁谷秋多问几句,但是又担心勾起郁谷秋曾经不好的回忆。

她只能拍拍郁谷秋的后背。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纠结的表情,知道她的想法,淡然一笑。

这件事确实一直是她的心病,心理医生也说,她的幽闭恐惧症一直没好都是那段经历造成的。

郁谷秋双手环在胸前,回忆着:“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当时警察把我救出来之后,做了笔录,我说的就是从这里掉下去,掉到平台上,再从斜坡滑下去。”

“好端端怎么可能掉下去呢?这里又没有陷阱。”安奕竹皱着眉头,“出事之后这里加固过了?”

“没加固过,只是增加了很多本来没有的摄像头。”郁谷秋看着旁边路灯上挂着的监控,“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掉下去的,或许有人推我……不,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人是鬼。”

“肯定是人!如果是鬼,妈妈和奶奶肯定都会保护你的。”安奕竹说得坚定。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灵魂的话,当初郁谷秋就是在妈妈和艾琦奶奶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绑架的。

幕后的人简直罪大恶极。

“但警察查不到证据,就算怀疑谁也没有用。”郁谷秋垂下眼。

“你这话听起来……你当时就有怀疑的人?”安奕竹侧头看郁谷秋。

郁谷秋只是看着面前还在忙碌的人们。

“当年基本上也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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