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谈恋爱日常

薄雪怯春 宇宙第一红 2850 2025-03-26 09:40:37

沈溯最爱萧言暮的轻哼。

娇娇柔柔, 似是浸着水的菱角,透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他还喜爱明亮的地方,比如窗边的矮塌, 暖融融的阳光穿过薄纱窗柩,落到矮塌上的姑娘的身上, 将瓷白泛粉的肤色映照出盈盈的光泽, 一切都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引人喜爱。

萧言暮偶尔松懈下来时, 他会突然用力一瞬,叫萧言暮骤然惊呼, 而始作俑者则会埋首在她的脖颈间低低的闷笑。

萧言暮会咬他做报复,但她没有多少力,而沈溯则大方的敞开身上所有的要害地方, 让她随便咬。

萧言暮在这种时候多是娇羞的,因拗不过沈溯, 干脆闭上眼, 只当自己瞧不见。

沈溯不肯让她闭眼,他总是用各种方式逼她来看,直到萧言暮被他惹急了, 一巴掌摔在他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沈溯被打了也不急,只慢条斯理的压过来, 将她打的力道十倍的还回去, 叫她再也没力气抬起手。

冬日间的地龙烧的热,火气旺盛, 逼得人身上都渗出一些热汗来,发梢湿润间, 发鬓凌乱的裹在面上,被眼泪浸透。

人像是大雨滂沱中的灯,湿漉漉的烧着彼此。

沈溯平日里瞧着冷冷清清的模样,长了一张对女人完全没兴趣的脸,行事刻板又无趣,叫外人常以为,他在床笫枕席间也是没兴趣的。

但实际上,沈溯这个人——沾了这张床,他就算不得人了。

萧言暮素来是拗不过沈溯的,她脸皮不够厚,力气也不够大,只要稍有迟疑,便会被沈溯趁虚而入,一旦一开始这个头没有挡回去,往后也就挡不回去了。

沈溯就像是一匹恶狼,要将她浑身的肉都用牙咬一遍,留下点点红痕。

他们从午后回去,直到晚间才叫上水。

萧言暮累极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便由着沈溯将她抱起来,去了净室。

净室内的摆的浴桶已经换了一个双人的,里面洒满了花瓣,现下冬日,只有梅花开的最好,所以用的都是梅花花瓣,净室中弥漫着清香的氤氲水汽。

其中还以木做了一个浴榻,两人可以直接并排躺下。

沈溯最喜欢这一过程。

他耐心的将萧言暮放到自己面前躺下,然后用木瓢撩起微热的水来,浇在萧言暮的身上。

萧言暮肤色白,被热水一烫,便浮现出一片粉色来。

她这时候最乖,倒在浴榻上,动都不动一下,满头青丝在水中轻轻的荡漾,一张白嫩嫩的脸蛋上盛着些许餍足和疲惫,沉沉的睡着,旁的都任由沈溯去折腾。

沈溯会将她身上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将她的发丝用柔软的羊毛帕巾团好,再将她从净房内抱出来。

沈溯尤爱这么安排她,好似她只是一直矜贵娇柔的猫儿,不能离开他的怀抱。

等回了床榻间,沈溯挑了一套宽松的中衣长裙将萧言暮裹上,然后去膳房提了膳食回来——他们俩从午后折腾到现在,两个人都没吃东西。

沈溯回来的时候,萧言暮正懒洋洋的伏在床榻间等着他。

她已经将帕巾摘掉了,半干的发丝垂散在她的肩头,更衬得那张面娇润如玉,察觉到他过来,便远远地向他挥了挥手。

沈溯将膳食从食盒中取出来,又去将萧言暮自榻间抱起来。

这几日间萧言暮似是又胖了一些了,腰身捏起来软乎乎的,有了点肉来,沈溯尤爱捏她。

萧言暮被他抱着到了矮塌间,随意取了一根银簪来,将发鬓挽在身后,俩人一起坐在桌前用膳。

膳食是刚出锅的,米饭飘着蒸热的香气,五菜一汤咸辣俱全,还有两盘小糕点,做的虽然不如沈府那边精巧,但是也格外香甜好吃。

萧言暮之前在沈府那边就没敢多吃东西,现下早已是饥肠辘辘,拿着象牙筷便塞,塞的面颊都鼓起来一块。

萧言暮以前用膳偏清淡,因着在韩府内不能出门,最大的乐趣便是绣苏绣,只动动针线活,人也不怎么动,吃的少,整个人便养的清冷单薄,透着一股淡淡的病气。

但现在去了南典府司后,日夜的工作一压下来,人像是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吃东西时便也不再克制少食,每每都吃的很多。

红烧肉香甜口,被切成肥瘦相间、细细的一片,油亮油亮的,混着米饭一起塞进嘴里特别下饭,辣牛蹄筋和香菜炒了一盘,麻辣中带着一点清香,甜点是油炸小麻花,一旁还放着一盘冬日的柿子。

萧言暮一口气吃掉好多,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撑得鼓起来,胭红的唇被浸出油亮的光泽,她正吃的高兴,便瞧见沈溯从一旁伸过手来,用宽厚的掌心贴了贴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光滑紧绷,被他贴到的一瞬间,萧言暮微微紧绷了一瞬,抬眸看向他。

坐在她身旁的沈溯身上也简单的穿着一件中衣,厢房内的烛火盈盈的亮着,将沈溯的面映出一片柔光,他瞧着似是整个人都温柔了些。

她看向他的时候,沈溯正凝神摸着她的小腹,指尖还轻轻动了动。

萧言暮被他抓的痒,转而看向他问:“做什么?”

沈溯便抬眸来看她。

萧言暮咬着口中的筷子,一双单狐眼里盛着些许茫然。

沈溯又捏了捏她的小腹,在她第二声问出来之前,低笑了一声,说道:“方才瞧见你的肚子,叫我觉得你怀了三月身孕。”

萧言暮瞪了他一眼,还未曾言语,便听沈溯又说:“你说,我们是要男儿好呢,还是要女儿好呢?”

萧言暮突然想起她跟韩临渊成亲两岁,但没有一个孩儿的事情。

她那几年心中也是暗暗焦躁的,凭什么人家都能生,就她不能生呢?所以她也没少求汤问药,甚至都要去寺庙求神拜佛了,但是偏生一点儿怀孕的迹象都不曾有过。

不只是韩临渊,以前就连韩府的丫鬟们也都偷偷揣测过她能不能生,她甚至还用过一些偏方。

与韩临渊分开之后,这些事她未曾与任何人说过,现下沈溯突然提起来,她心中难免“咯噔”一下。

当初韩临渊与她爱到要死要活,也因为她没有孩儿而养了外室,那沈溯呢?

许是摔过一次跤的缘故,所以她再碰到同一个绕不过去的坑的时候,竟然不敢直面它,更不敢去看沈溯的面,而是狼狈的缩回目光,紧盯着自己面前的饭菜。

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饭突然便吃不下去了,喉头像是梗着一块大石头,连带着心口都跟着微微发堵。

她在外面和南典府司那群惯会察言观色的人混久了,也开始学着掩盖自己的表情,以至于沈溯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变化。

沈溯还在想以后他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虽然完全没生养过,但是沈溯已经开始暗暗期待他与萧言暮的孩儿了。

——

当天晚上,萧言暮躺在床榻间睡不着。

她睁着眼瞧着头顶上的帷帐,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她真的不能生,以后该如何面对沈溯呢?

她与沈溯,会不会也走到韩临渊那个地步呢?

如果沈溯也养了个外室,她又该如何应对呢?

之前的那些阴影重新翻上她的脑海,她躺在床榻上,却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回到了韩府的湖底。

她好像永远逃离不了韩府的湖底,只要碰触到一些让她畏惧的事情,她就会觉得自己跌落到了湖底,浑身都泛着一股冰冷,从脚底心窜上来,似是跗骨之蛆,不管过了多久,都死死的缠着她。

萧言暮睡不着,在床榻上总是小幅度的翻身。

沈溯本就是个觉浅的人,他总是很警惕,包括在睡梦中,萧言暮这样翻来覆去,他便跟着醒来。

两人同睡一张床榻,彼此一转身便能看见对方的脸,沈溯翻身过来,便瞧见萧言暮背对着他。

他伸手去摸她的腰。

萧言暮明显醒着呢,但是他摸她的时候,她半点不动,像是睡着了似的。

瞧着像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

沈溯短暂回想了一下睡前的事情,便低笑着靠过来,用手掌揉萧言暮的小腹,问道:“不过是讲你胖了些,便一直不高兴?”

萧言暮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面,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温热的,随着他说话时的低笑声,一点点落到她的脖颈间。

光是呼吸还不够,他还在哄她。

“夫人不胖。”他大概是因为还有些困顿的缘故,说起话来慢悠悠的,一边说一边揉萧言暮的小腹,宽大的手掌带着柔和的力道,一边揉一边与她道:“夫人是全京城最漂亮的夫人,是我最喜欢的夫人。”

不管萧言暮是如现在这般瘦,还是过段时日胖上几十斤,他都一样喜欢。

沈溯说这话的时候声线低沉嘶哑,透着一点倦意,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萧言暮的后背,带来温暖的灼热感。

若是叫外人瞧了沈溯这个模样,兴许都不敢相信,素日里那样不苟言笑,重规严矩的人,此时能这般抱着萧言暮轻哄。

萧言暮背对着他,听见他声音的时候眼眶一湿,鼻尖都跟着泛酸。

她从床榻间转过身来,用冰凉的小脸蛋贴着他的胸膛,湿湿的眼眶蹭了蹭,将他的锁骨处都润出了一层水光。

沈溯这才意识到,他的夫人看起来并不是因为一句玩笑话而不高兴。

他垂下眼眸来,用下颌蹭了蹭她的额头,以唇瓣吻过她的眼角,然后才问萧言暮:“这是怎么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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