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让雪晴回家, 不把雪晴当女儿,你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苏老太太道,“不行的话,雪晴带她对象回来的时候, 你就先出去。等人走了, 再回来。”
“妈, 我怎么就不能看了呢?”苏母道。
“是不让你看吗?是怕你说不该说的话。”苏老太太道,“你说雪晴也就算了, 还要当着她对象的面说她,当人家对象是死的吗?”
邻居慢悠悠地走, 特意听苏老太太和苏母之间的对话。邻居觉得苏母做事情确实太糟心了,不让厉害的小女儿回来,苏家其他人都没有站在苏母那边。大家可是都知道的,苏母去苏三嫂的店里买东西都是市场价, 跟别人一样的价格。苏三嫂不允许苏母随意把店铺里的东西拿走,就是苏三嫂带回家的东西, 也不允许苏母把那些东西带去苏亚梅那边。
苏母只能拿着她自己的退休金去买那些东西,她不把退休金花在苏家上, 就花在苏亚梅的身上。苏母在苏亚梅的面前伏低做小, 她总是想着她当天要是没有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苏亚梅的女儿也就不会丢了。
现在的卫姗姗在新家过得不错, 也有新的名字, 卫姗姗改名叫向乐琪,向立国夫妻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向乐琪的两个哥哥对她都不错, 哥哥都没有为难她。
一开始,向乐琪把自己当成外人,吃饭都不敢多吃。向立国夫妻给她夹菜, 两个哥哥也让她多吃点,两个哥哥还把鸡蛋留给向乐琪吃,这让向乐琪很感动。要知道在以前的家里,家里要是有鸡蛋的话,向乐琪未必能吃到,鸡蛋可能是她妈妈吃的,她妈妈要生弟弟的。
来到新家之后,向乐琪努力地忘记过去的事情,可过去的事情还是那么清晰。向乐琪把那些事情埋藏在心里,父母都不要她了,她不可能再去想着亲生父母。
苏母得知苏雪晴早已经结婚,现在就要办婚宴的时候,她心里非常不舒服。苏母觉得苏雪晴都没有告诉家里人,男方也没有给彩礼,她的意见特别多。
吃晚饭的时候,苏母当着苏家人的面就说了,意思是苏雪晴一点都不考虑家里人,苏雪晴分明就是要为难家里人,苏雪晴随便嫁一个人是为了报复她这个当亲妈的吗?
“太不像话了。”苏母道,“我是她亲妈,我还能坑她吗?”
“别人不坑她,你就不一定了。”苏老太太道。
苏母看向苏父跟苏三哥,苏父开口,“雪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不愿意见雪晴,以后,也不用去参加雪晴的婚宴。”
苏父对苏母太过失望,他对妻子不抱有希望。妻子要去找苏亚梅,就继续去找。
“雪晴的彩礼钱,雪晴自己拿着,你不要打她彩礼的主意。”苏父道。
“我又没有说我要拿着雪晴的彩礼。”苏母道。
“苏亚梅还没有房子,是租房子住。”苏三哥提醒大家,“爸,奶奶,我去给我媳妇送饭。”
苏三哥的意思是苏母要彩礼,那么苏母就会把钱拿去给苏亚梅买房子。苏亚梅手里没钱,她工作了,工资又不是很高,卫大山卖烧饼赚的钱也少,两个人还养着卫耀祖,卫耀祖花钱多。苏亚梅夫妻把卫耀祖捧在手掌心,别人孩子有的,他们也要让卫耀祖有,卫耀祖也会嚷嚷着要。
苏亚梅和卫大山夫妻没有攒下多少钱,他们就知道从苏母这边要钱,苏母每个月的退休金一下来,钱基本都是被苏亚梅拿走了。即便如此,苏亚梅还是不满足,还想要更多的钱。
苏三哥没有怪苏雪晴不告诉他们她处对象的事情,苏雪晴是不想让他们为难。他们不知道的话,他们在苏母的面前不容易露馅,也就不用担心有别的事情。
去了店铺里,苏三哥说了苏雪晴的事情。
“小妹做得对。”苏三嫂道,“还好,小妹的户口早早就迁出去了。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妹刚刚出学校工作的时候,妈还想着去人家的单位,想要拿小妹的工资。奶奶不让她去,爸也不让她去,就是这样,妈还去小妹的单位门口站了几天呢。”
苏三嫂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苏母对苏雪晴一点都不好。曾经,要说苏母对苏雪晴好吧,主要是因为苏老爷子跟苏老太太对苏雪晴好,苏母也就跟着对苏雪晴好一点,她总不好做家里的异类。
而现在,苏亚梅对苏母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为了苏亚梅,苏母可以牺牲别的儿女。
“当初……小妹朋友借的钱,其实是她对象借的钱?”苏三嫂道,“我们还钱的事情,她还说不要利息。那么多钱呢,借给我们好几年,一分钱的利息都不要。那些钱要是放在银行,都能有不少利息呢。”
苏三嫂见苏雪晴不要利息的时候,她当时在想那么一大笔钱,她还问了苏雪晴好几句,她担心苏雪晴为了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苏雪晴就说有钱人家不在乎这一点钱,他们是没有钱,才觉得这一笔钱是很多钱,苏雪晴让苏三嫂先用着,不着急还钱。
“雪晴不容易的。”苏三嫂感慨。
“是很不容易。”苏三哥点头,“过些天,雪晴要带她对象回来。到时候,你让你妈你哥他们帮着看一下店铺,实在不行,就先关一天。”
“没问题。”苏三嫂道,“得多买一些菜。”
“是得买。”苏三哥道。
苏三嫂不指望苏母会去置办那些东西,苏老太太年岁又大,苏三嫂觉得还是得自己动手。苏三嫂一向都很喜欢苏雪晴,苏雪晴又帮助自家那么多,苏三嫂不能不给苏雪晴跟苏雪晴对象脸面。
苏母去苏亚梅那边,她抱怨苏雪晴处对象不告诉她。
“这都领证了,我都还不知道。”苏母道,“你奶奶倒是知道。”
“早就说了,苏雪晴没有把您当亲人,您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吧?”苏亚梅就知道火上浇油,她就是不让苏母对苏雪晴好。
“唉。”苏母道,“真是白养了她。”
“彩礼呢?没有彩礼,她就直接结婚了?”苏亚梅道,“还真是能耐了,上了大学,直接把自己白送出去。这还不如没有上大学呢!”
苏亚梅厌恶苏雪晴,苏雪晴上了大学,而自己去考大学,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上。苏亚梅认为苏雪晴就是因为待在家里,没有在乡下受苦,所以苏雪晴才能考上大学,要是自己待在城里,自己也能考上大学。苏亚梅没有那么记恨苏亚楠,苏亚楠早早嫁人,早早生孩子,要是苏亚楠没有嫁人,苏亚楠也得下乡。
“你爸他们不让我去要彩礼。”苏母道,“说人来的当天,让我不要待在家里。”
“他们不让你待在家里,你就不待在家里吗?”苏亚梅翻白眼道,“他们就是生怕你把彩礼拿走。等着吧,他们为了不让你拿彩礼钱,他们一定会说让那男的不要给彩礼。反正苏雪晴跟那个男人都已经领证了,人家就是可以耍赖不给彩礼钱的。”
“你小妹太不懂事了。”苏母道。
“岂止是一点不懂事。”苏亚梅道,“爸他们还好意思说我不懂事,我至少没有无媒苟合!”
在苏雪晴带着宁彦靖回家的那一天,苏母没有走远,在苏母得知人已经到家里的时候,苏母又回去家里。当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苏母一回来,气氛瞬间就僵了。
“打算给多少彩礼?”苏母直接坐了下来,“雪晴读了大学,这彩礼不能便宜了,否则,别人要看笑话的。别的人,不是大学生,都还能有不少彩礼钱,几百块的彩礼钱,现在都算少的,还有人的彩礼钱是上千的。”
苏三嫂在厨房做饭,她没有在客厅里面。
苏老太太、苏父、苏三哥都在客厅,苏三哥时不时还去帮苏三嫂一把。
这一会儿,苏家其他人听到苏母的话之后,他们都忽略了苏母的话,他们继续跟苏雪晴夫妻说别的话。
“给多少彩礼?”苏母见别人不搭理她,她又继续说。
“彩礼钱,给雪晴当嫁妆。”苏父道,“雪晴自己拿着。”
“我们白养她这么大了?”苏母道。
宁彦靖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放在苏母面前,“这不算你白养她了。”
“什么意思,就这么一点?”苏母看不上两百块。
“这不是雪晴的彩礼钱。”宁彦靖道,“这是你的封口费。你不当雪晴是你的女儿,就不要说了。”
“你……”
“你打过雪晴。”宁彦靖道,“又打又踹的,你忘了吗?”
苏母忘记了,宁彦靖可没有忘。
“你……拿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雪晴跟你说的?”苏母狠狠地瞪了苏雪晴一眼。
“我亲眼看到的。”宁彦靖道。
“你……”苏母想到曾经站在苏雪晴身边的人,难道那个人就是宁彦靖?苏母记不大清楚了,她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去管苏雪晴的事情。
“雪晴,你怎么没有跟我们说呢?”苏老太太错愕,她不知道苏母对苏雪晴又打又踹的。
“奶奶,没事,我没事。”苏雪晴道。
“雪晴她对象说的对。”苏老太太道,“这两百块,你要,你就拿着。不要的话,你以后都不要说话。你这么对雪晴,以后,你只当没有这个女儿!”
苏老太太不希望苏母多去找苏雪晴,苏雪晴太不容易了,苏母就只知道苏亚梅,苏亚梅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这样,立一个字据。”苏老太太道。
“立字据?”苏母觉得苏老太太疯了。
“不错。”苏老太太道,“以后,你不要雪晴给你养老。我也不说你以后让苏亚梅给你养老,但雪晴不欠你的。”
“你们……”苏母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竟然没有意见。
苏家人让苏母今天出去不要这么早回来,苏母要回来,还非得说那样的话,自然就惹得苏老太太等人不高兴。苏老太太想着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还能说上几句话,苏老太太就让苏母立字据。
不管这个字据有没有法律效益,但这钱收了,这钱的数额也得写进去。
苏母自然不愿意写这个字据,她冷着一张脸就走了。苏家人没有去把苏母拽回来,苏母走之前,还把放在桌子上的两百块给拿走了。苏母特别不高兴,宁彦靖不是开着小汽车过来的吗?怎么就这么小气呢?
宁彦靖在苏家吃了一顿饭,苏母没有在家里吃饭,而是在外面吃饭。
苏雪晴跟宁彦靖要办婚宴,但由于苏雪晴怀孕了,月份现在还不算大。办婚宴不是不可以办,打算下个月就办,没有再继续拖下去。至于稍微大一点肚子,穿嫁衣不好看,这没有关系。等生了孩子,还可以穿着嫁衣拍照,总能拍得好看的。
至于别人会不会说苏雪晴是未婚先孕,靠着孩子上位的,这不重要。
其实有不少人都知道宁彦靖结婚了,宁彦靖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宁家人不满意那个人。后来,他们知道是宁佳萱要去当新娘子的伴娘,宁佳萱跟新娘子是很好的朋友,宁佳萱出国留学了,新娘子没有早早办婚宴。
在宁彦靖跟苏雪晴办婚宴的时候,宁佳萱果真给苏雪晴当了伴娘。
证婚人还说了宁彦靖跟苏雪晴相知相恋的一些事情,说他们两个人早早领证结婚了,一直没有办婚宴。这不,孩子要出来了,不能让孩子受了委屈,得赶紧办,开玩笑说省得一些无知的人误会了。
苏母和苏亚梅夫妻都没有被邀请参加苏雪晴的婚宴,她们也都没有过去。苏母本来以为苏雪晴会低头,毕竟亲妈还活着,亲妈没有去参加婚宴,苏雪晴会被人笑话的。
然而,苏雪晴就是没有低头,苏母有没有去参加婚宴都好。
当许如芸得知苏雪晴跟宁彦靖早早就已经结婚领证之后,她十分惊讶。颜家没有被邀请去参加婚宴,许如芸从别人的嘴里知道婚礼有多盛大。
许如芸本以为苏雪晴只是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嫁了,就跟她二嫂那样。南城大学的高材生又怎么样,最后还是嫁给一个普通人,而不是跟她许如芸这样嫁给一个家世好的有钱人家。
之前,许如芸还非常得意,就算自己的婆母刁难自己又如何,自己不还是嫁给了颜奕辰了吗?
“二嫂,你跟苏雪晴不是同学吗?你不知道她大学的时候就处对象了?”许如芸问于丽。
许如芸在想苏雪晴前世是不是也是早早领证结婚了,只是没有告诉大家。苏亚梅的孩子丢了,苏家的情况很糟糕,苏雪晴被苏母和苏亚梅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苏雪晴就是故意不说那些话,她生怕别人去占她的便宜。
“不知道啊。”于丽还以为许如芸过来要跟自己说什么话,却没有想到许如芸是说苏雪晴的事情,“我大二下学期的时候转专业了。她是大二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搬出宿舍住的,后来,我们就没有什么接触了。”
于丽跟苏雪晴接触少,两个人关系又不是很好,于丽也不可能多去打听苏雪晴的事情。苏雪晴生活得好不好,于丽认为这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们同学……没有人知道她处对象的?”许如芸问。
“不懂得,不是一个专业了,哪里会知道。”于丽道,“我大二下学期基本没有上课,更不知道了。”
于丽只管着自己的生活,她想要留在南城,苏雪晴有没有处对象都好。
“苏雪晴长得很漂亮,很多人追求她。”于丽道,“学校里有一些流言蜚语很正常。不是说苏雪晴的对象是宁佳萱的哥哥吗?大家可能以为宁佳萱的哥哥是接妹妹的,他们没有多想吧。再说了,苏雪晴上完课就回去,有时候去读书馆待着,但图书馆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他们也不大可能一直待在图书馆。”
于丽是真不懂得那些事情,就算她知道,她之前也不大可能跟许如芸去说那些事情。
“怎么了?”于丽问。
“没什么,就是想她不声不响搞一出这么大的。”许如芸道,“她还真是厉害,找了这么一个有钱的男人。”
“……”于丽羡慕苏雪晴,也有些嫉妒,但她知道自己找不到那么优秀的男人。
许如芸心里不是很舒服,她本来以为自己比苏雪晴要厉害了,要过上比苏雪晴更好的生活,却没有想到苏雪晴嫁给家世更好的男人。许如芸的内心有一股子憋屈的感觉,要知道她在婆家的地位低,三个孩子还总是有各种事情,她还必须得上班,她男人都不多管家里的那些事情的。
当许如芸跟颜母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颜奕辰希望许如芸能好好处理那些问题,不希望许如芸为难他。颜奕辰对许如芸没有很深的爱意,加上宁佳萱出国后,颜家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导致颜奕辰内心对许如芸有一些意见。
即便颜奕辰没有把那一份不满表面得很明显,但是许如芸能感觉到。自打颜奕辰跟许如芸领证结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淡了。
苏亚梅想要买房子,手里钱不够,她意图让苏母去找苏雪晴要钱。苏雪晴的婆家那么有钱,苏雪晴多拿出一点钱出来又如何,苏亚梅不断说自己没有房子。
“租房子就是这样不好,房东又给我们增加房租了。”苏亚梅道,“我们都给房东打工了。要是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那就好了。”
“……”苏母看向苏亚梅。
苏母过来帮着打扫房间卫生,她听到苏亚梅的话,看看出租屋。
“小孩子嘛,在墙上乱写乱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房东说我们搬走的时候得清除掉,要是不清除掉的话,就不给我们退押金。”苏亚梅道,“孩子大了,要单独的房间,总不能一直跟我们一个房间。”
“你们……你们攒到多少钱了?”苏母问。
“我们能有多少钱,两百多块吧。”苏亚梅道。
其中两百块是苏母给的,两百多块那个多是苏亚梅自己攒的。苏亚梅跟卫大山夫妻在孩子身上的花销大,不愿意让孩子过得比别人不好,食品厂里其他员工的孩子买了什么玩具,苏亚梅也要给自己的孩子买。
苏亚梅天天拿自己的孩子跟别人比,自己的孩子一定不能过得比别人差,要是自己的孩子过得不好,儿子以后会怨怼她的。
“同样都是您的孩子,别人都有房子,而我呢,我租房子住。”苏亚梅道,“单位还不肯给我分房子,他们说我抢了你儿媳妇的工作,说我品性不好,不肯给我分房子。我去上班的时候,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好。”
食品厂的其他员工都觉得苏亚梅太过了,脾气太不好,他们都不愿意跟苏亚梅多接触。苏亚梅不觉得自己有错,她我行我素的,别人让那个她不高兴,她就要让别人不高兴,典型的刺头。领导也都不喜欢苏亚梅,苏亚梅没有办法,只能把主意再一次打到苏雪晴的身上。
苏亚梅嘴巴上没有说苏雪晴多有钱,但她就是这么一个意思,等着苏母去搞钱。
“你们要是真的一视同仁,就给我一套房子。”苏亚梅道,“我要的不多,两居室的就行,也不用三居室。”
“这……”苏母头疼,自己没有那么多钱给苏亚梅买房子。
“您要是还想我叫您一声妈?您就得一视同仁。”苏亚梅道。
“亚楠和雪晴的房子,都是她们婆家的。”苏母道。
“那还不是因为他们留在了城里,要是我在城里,我嫁给城里人,我也有婆家的房子!”苏亚梅道,“您就是不想给吧,我就知道,您就是向着您的宝贝儿子,向着那些人,完全没有考虑我的处境。我天天租房子住,几个兄弟姐妹里面,就我过得最糟糕,我活该被人笑话!”
苏亚梅可不管苏母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自己没有房子,那么自己就得要让苏母给自己一套房子。不管苏母动用什么样的法子都好,只要达成目的,那都可以。
“别人都说我们家有那么厉害的亲戚,我们家怎么还过得这么穷困潦倒。”苏亚梅道,“我能说什么?人家不肯帮忙啊。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人家眼里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