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 精致小Togo 5803 2026-02-19 11:53:55

熟睡中的朱丽和何雪被几人动作的声音吵醒,朱丽迷迷糊糊地撑起身问道:“怎么了?”

梨乐一快速向她解释:“龚家好像出事了。”

朱丽一怔,眼中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揉揉眼睛坐起来,看着梨乐一几人:“你们是要去龚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吗?”

梨乐一语气急促:“嗯, 所以这边就麻烦你先替我们守一下。”

朱丽爽快点头:“行, 你们放心去吧。”

何雪坐在另一个沙发里,对梨乐一道:“我就留下来和朱丽一起守着这里吧。”

梨乐一来不及多想,应了声好便急匆匆地走出去。秦胜落在最后,对何雪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雪面色如常, 淡然回视。

快走到龚家院门口时,梨乐一倏地停下脚步,三两下麻利地将丧服脱下来放在路边,然后才和鹤溪他们进了龚家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吸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梨乐一靠着纤细的身型和灵活的走位,成功从围观群众里突围到达二楼。

鹤溪边启紧随其后。

来到二楼,梨乐一看到某间贴了“囍”字的房间门大开着,房间里里外外都站着人,还有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梨乐一走过去,踮起脚隔着人群朝里头张望,见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一个穿着大红色睡衣的女生正坐在床边小声地啜泣着,方娴正坐在她身旁安慰她。

二人身前则站着一个同样穿着大红色睡衣的男人,他此刻满脸烦躁地揉着头发。

不用鹤溪解释,这两个穿着喜庆的男女应该就是今天这场喜事的主人公,蔡青妹和龚波了。

不知道龚波低声对蔡青妹说了什么,蔡青妹情绪突然爆发道:“那是你的前妻!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梦里,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去死,我为什么不能哭?我为什么不能害怕?!”

“你们家没处理好之前的事,凭什么倒霉的是我?!”

蔡青妹这话一说出来,周围安静一瞬,随即轰然爆发了一波热烈的讨论。

“她说的该不会是张秀秀吧?怎么回事,张秀秀来找她了?”

“可是张秀秀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没听蔡青妹说是在梦里吗?”

“梦里这也太扯了,蔡青妹莫不是在诓我们哟。”

“可是蔡青妹是隔壁村的,之前跟张秀秀都没啥来往,今天还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做啥子要拿个死人来诓我们也?”

……

卧室内,龚波忍无可忍地抓了把头发,大喊道:“闹够了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阴鸷地扫过在门口围观的人:“时间不早了,我跟青妹要休息了,你们都回去吧。”

同样,他转身对坐在床边安慰蔡青妹的方娴也下了逐客令。

方娴只得起身离开。

卧室门关上之前,蔡青妹和龚波的争吵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迈,我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拿一个死人开玩笑!尤其那个人还是你的前妻!”

“你说够了没有,我都跟你说了是你白天的时候想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那个倒霉催病死的前妻我想她干什么?!我还要说多少遍,我根本就不在乎她!龚波,当初你们家上门的时候说的可好听了,什么我嫁到你家来就是享福的,你现在就这么对我吗?!”

……

周围围观的群众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毕竟虽然看不见人,但这段吵架也是很精彩的。

直到两个老人强颜欢笑走上前来,对着众人道:“今天大家白天都耍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围观群众们这才一步三回头地下楼。

鹤溪在梨乐一耳边低声解释道:“那是龚波的父母。”

梨乐一闻言好奇地回头,就看见在人群背后,两位老人倏地沉下脸,目光阴沉地盯着龚波夫妇的卧室。

去到院子里,秦胜问刚才就在蔡青妹身边的方娴道:“你刚才都跟蔡青妹说了些什么?”

方娴双手环胸,撇了撇嘴:“就是她刚才跟龚波吵架说的那些,什么张秀秀出现在她的梦里,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去死之类的。”

“没有其他的了么?”秦胜又问。

方娴两手一摊:“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套话就被赶出来了么?”

秦胜沉默。

看热闹的人很快散去,玩家们也不便在龚家久留,准备离开。

方娴作为伴娘的朋友就住在龚家,包括马利玲,以及作为蔡青妹亲戚参加婚礼的张伟斌韩军二人,也都住在龚家。

本来鹤溪也被安排住在龚家,但是他主动放弃温暖的房间去陪梨乐一守灵,主家不知道也不会说他些什么。

方娴在转身回屋前,视线有意无意地朝鹤溪扫去,而鹤溪毫无察觉,跟着梨乐一朝外走。

方娴哼笑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进了屋。

还没走出龚家大门,梨乐一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头,就看见大门的阴影处走出来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是今天下午将她从村民手里救下的那个男生。

梨乐一想起男生对自己说的那句“晦气”,下意识感到心虚,避开视线不敢看他。

男生视线则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带着打量和探究,不过他并没对梨乐一说些什么,掠过众人径直进了屋。

回去的路上,因为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众人间气氛较为低迷。

边启缩着脖子猫在梨乐一身后,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问道:“请问,刚才是不是闹鬼了?”

梨乐一回头看他。

边启指了指身后,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似的:“死人,那家新娘梦见死人了。而且还是结婚的当天晚上,梦到的还是她丈夫刚刚死去的前妻,而且他前妻今天正好办丧事……”

边启真的快把自己给说撅过去了,抬手朝梨乐一伸过来,却在半空中被突然拦截,他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眸。

“你没事吧?”鹤溪问他。

边启:“谢谢谢谢你,我没没事。”

梨乐一一言难尽地看着边启:“你,很害怕那些东西吗?”毕竟都没亲眼看到,只是听蔡青妹情绪上头说了一句而已,就吓成这样。

边启咽了口唾沫:“还还好,不、不、不是很怕。但是我听说,死人托梦是因为有未完成的愿望,这愿望是必须……必须要替她实现的……”

“但是,她的愿望是、是、是……”边启话说得十分艰难,且说了一半就因为恐惧害怕说不下去了。

不过虽然他没说完,大家却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秀秀的鬼魂想要杀了蔡青妹。

梨乐一因此感到困惑,蔡青妹住在隔壁村,平时跟张秀秀压根没什么交集。难道说,张秀秀就因为蔡青妹嫁给了自己的丈夫所以想要杀她?还是说,张秀秀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秦胜推测道:“张秀秀这么恨蔡青妹,该不会是蔡青妹早就跟龚波勾搭上了,两人联手把张秀秀害死,张秀秀死后得知真相,遂向两人报仇?”

“卧卧卧槽!有可能!”边启现在全靠鹤溪扶着才能勉强直立行走,“我们村也有好多背着老婆孩子在外面乱搞的,之前还有个男的,小三找到家里来,他老婆当时还怀着孕,直接就被气流产了。”

“后来他老婆家那边的人知道之后气的不行,又跑到小三家里,把小三给拽到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小三狠狠打了一顿。”

梨乐一听完,语气迟疑地说了一句:“也许吧。”

她总感觉刚才蔡青妹情绪激动和龚波争执时,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对于张秀秀的死并不知情的模样。

因为她的话语中只有恐惧和害怕,没有心虚。

若是蔡青妹真的心虚,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龚波发生争执,言语中还提到张秀秀了。

比起蔡青妹,梨乐一倒觉得龚父龚母看上去更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而另一边,本该在堂屋里守灵的何雪在梨乐一他们回来时却站在张家院子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见梨乐一几人她立刻小跑过来道:“你们终于回来了,堂屋里出事了!”

秦胜脸色骤变,一边朝院子里走一边质问道:“你不是说你留在堂屋跟朱丽一起守灵吗?为什么不在堂屋里待着反而出来了?”

何雪也不跟他解释,只说:“你自己去堂屋里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走进院子,远远地就看见堂屋里,朱丽低着头站在灵床旁,正专注地看着什么。

等离得近了之后,众人才惊讶地发现,朱丽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的竟然是张秀秀垂在床边的手臂。

秦胜不由瞪大双眼:“这、这,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边启“啊”了一声,跟片泡软了的海带似的,软绵绵地坐在地上:“诈诈诈尸了!”

众人都心知肚明,何雪和朱丽是绝对不会去动张秀秀的尸体的,现在张秀秀的尸体出现了变化,问题只有可能来自于她自己。

何雪这才解释道:“你们走后没多久,长明灯的烛光突然剧烈晃动了几下,因为你们之前的叮嘱,我和朱丽几乎是立刻扑上去护住了烛火。”

“但长明灯没事,在烛火稳定下来之后,我和朱丽却发现张秀秀的右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垂在了床边。”

“可我们并没有动她,护烛火的时候也很小心,压根就没有碰到灵床。”

秦胜表情凝重地看向屋内,但脚步却停在屋外,没有再往里走的意思。梨乐一和鹤溪也停在门口,不敢冒然进入。

堂屋里此刻只有朱丽和张秀秀。

朱丽像是没听到门口的说话声似的,始终一动不动地站在灵床边。

梨乐一小心翼翼地朝里头看去,看清了什么之后,她面色一变,不等鹤溪他们反应过来,便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屋内。

鹤溪见状紧随其后,也跟着梨乐一进了屋。

梨乐一脚步停在灵床前,放轻了呼吸,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秀秀那条垂在床边,了无生机的小臂。

细瘦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斑痕。

张秀秀根本就不是像村里人说的那样是病死的,她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梨乐一轻声唤了朱丽许久,才将她从怔愣的状态中唤醒。

朱丽转头看见梨乐一,毫无预兆的,泪水涌出眼眶,声音哽咽:“他们说……他们都跟我说秀秀是病死的。他们,在撒谎,他们骗我,秀秀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打死的,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朱丽哭得浑身都在颤抖,梨乐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轻拍她的背,让她先把情绪发泄出来。

朱丽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

她默默走上前,将张秀秀垂在床边的手臂放了回去,而后转身看着梨乐一一行人道:“秀秀她死不瞑目,我一定要找出杀死秀秀的凶手,替秀秀讨回公道!”

朱丽虽然不是玩家,但是她和张秀秀从小一起长大,对张秀秀的情况了解颇深,有她加入寻找真相,玩家们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何雪大步上前,率先对朱丽道:“我帮你。”

其余玩家们见状也纷纷附和,边启则纯粹是热心肠加爱凑闹:“我也跟你们一起!”

回到堂屋坐下后,众人便开始分析起杀害张秀秀的凶手是谁。当下嫌疑最大的人是龚波,就冲他在秀秀死后便迫不及待地迎娶蔡青妹这一点,众人都没有其他异议。

秦胜想了想,问朱丽道:“秀秀给你发过的信息里,有没有说龚波打过她之类的话。”

朱丽认真回忆一番后摇头:“没有,但仅限于他们刚结婚那段时间。因为秀秀只在那段时间给我发过消息,后来见我没回,她也不再给我发了。”

梨乐一又问:“那龚波这个人平时的行事作风是怎样的,喜欢跟人发生冲突吗?”

朱丽点头:“嗯。龚波在上中学的时候就是个小混混,经常翘课跟人出去打架。不过他那时候对秀秀还是挺好的,秀秀被高年级的学生为难,龚波知道后二话不说把那个高年级的学生教训了一顿,这也是秀秀后来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原因。”

何雪听后嗤笑道:“以前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以前对秀秀好,不代表结婚后相处了几年还会对秀秀好,夫妻婚后相看两厌的例子还少吗?”

鹤溪和边启听到何雪的话没吭声,梨乐一则是微微皱起眉,觉得何雪的说法似乎太过于偏激,一棒子打死了所有人,但她不想把话题扯远,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朱丽道:

“你知道秀秀的房间在哪里吗?”

张秀秀死后被张家接回来,自然,她生前的那些物品龚家肯定也是不会留的。张秀秀的遗物应该被李小珍收起来了,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她嫁到龚家之前所住的房间。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果说张秀秀是被龚波打死的,那么或许她不是第一次被打了,梨乐一想去找找看,张秀秀的遗物中有没有她以前被打后去看伤的记录。

朱丽站起身:“知道,我带你去。”

在梨乐一起身跟着朱丽朝楼上走去时,仿佛连锁效应一般,鹤溪和边启齐刷刷地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梨乐一身后。

朱丽无奈道:“秀秀的房间不大,就算要找线索,两个人去也足够了。”

鹤溪抢先边启一步开口:“我跟你们一起去,万一发生了什么危险,有个男生在会好一点。”

遗憾错失机会的边启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回位置坐下。

张家只有两层楼,一楼是堂屋厨房之类的,二楼便是卧室了。

上到二楼,入目是一条二人宽的走廊,朱丽带着梨乐一鹤溪径直往走廊深处走去。

在经过某间房间门口时,房间里传出张永钢和李小珍的对话声。

张永钢:“活着的时候让我们张家丢尽了脸,死后也不让我们安生,这就是你生的好女儿!”

李小珍:“没办法,算命的说了,秀秀必须要停灵七天才能下葬,不然就会影响咱家以后的运势,你不为咱俩想,总得为元宝以后考虑,万一元宝出了事怎么办?”

停灵七天,这次副本给出的任务视线正好也是七天,看来,如果他们解不开【怨】的执念,那么在秀秀下葬的那天,便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件将他们通通带走,梨乐一在心里想着。

在她前面,朱丽突然停下了脚步,梨乐一收起思绪看向她,就看见她的背影在微微颤抖。

梨乐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朱丽的肩,朱丽深吸一口气,抬脚继续朝前走。

三人来到走廊最深处的房间门前,门并没有上锁,朱丽一拧就开了,推开门,灰尘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鹤溪走在最后,轻轻地将门关上。

朱丽忍了一路终于可以释放,她竭力压着声音道:“就算秀秀做错了什么事,也不是她可以被活生生打死的理由!”

梨乐一:“我知道,所以我们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安抚完朱丽,梨乐一才有空打量起此刻身处的房间。

房间里十分拥挤,只摆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剩下的地方刚刚够梨乐一三人放脚。

书桌和床都堆满了杂物,月光透过半敞的窗户照进来,梨乐一看见那些杂物上都覆着厚厚的一层灰。

房间内的景象一览无遗,并没有张秀秀的遗物,倒是放着许多已经坏掉了不能用的东西。

不过来都来了,梨乐一还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开始在张秀秀的卧室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便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本。

这应该是张秀秀中学时期的日记本,里面除了记录她在学校的上课日常之外,全是和龚波有关的内容。任何一件和龚波有关的事情,哪怕是小到龚波在某个课间经过了她的教室都被张秀秀认真地记录了下来。

张秀秀是真的很喜欢龚波。

但,生前有多喜欢,死后发现自己被最爱的人背叛,那份恨意就有多浓烈。

梨乐一收好日记本,准备下楼好好研究,在她身旁,朱丽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梨乐一抬头不解地看向她。

却见朱丽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面色惊恐地看着窗外。

梨乐一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顺着朱丽的视线看去,就看见一张苍白的面孔从窗户外一闪而过。

朱丽随之瘫倒在地,指着窗户,嘴唇开合半天才发出微弱的气音:“那个人……那个人……刚才一直扒在窗户外看我。”

“可是……这里是……二楼啊……”

梨乐一拉着朱丽站起身,视线去找在床边搜寻的鹤溪,和鹤溪对上视线后,两人迅速达成共识,快速退出张秀秀的卧室回到一楼。

秦胜见三人急匆匆的走下来,脸色还十分难看,立刻起身迎上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梨乐一视线扫过留在堂屋看守的三人,问道:“刚才你们有看见什么人从门外经过吗?”

边启眼睛一瞪,白着脸回道:“什、什么人?没人啊?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更没有人经过。”

秦胜和何雪也相继点头,梨乐一的心沉了下去:“我们刚才在张秀秀的卧室里找线索的时候,窗户外有人在看我们。”

边启强颜欢笑道:“你别、别、别开玩笑了,那可是二楼,怎么可能、可能有人在窗户外看你们……”

秦胜则是脸色凝重:“你们有看清楚那人的脸吗?那个人,是张秀秀吗?”

朱丽还没能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来,但听到秦胜的话,她笃定地摇头:“那个人不是秀秀。”

梨乐一附和朱丽道:“嗯,我也看见了那个人,他应该是个男生,皮肤很白,眼睛没有瞳孔,好像还、还……还带了顶帽子。”

“你有看清楚窗外那个人长什么样吗?”梨乐一转头去问鹤溪。

鹤溪:“没有,我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秦胜:“我们刚才就坐在堂屋门口,可以确定你们在二楼的那段时间,院子里没有人经过。”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梨乐一只能作罢,回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但她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个在窗户外偷窥的人,越想越觉得不对,那张面孔她真的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就是今天白天的时候,可,到底是在哪里呢?

鹤溪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俯身过来问道:“怎么了?”

梨乐一咬着嘴唇:“那张脸我真的在哪里见过……”

她看着香炉中袅袅上升的一缕细细的白烟,脑中倏地闪过什么,随即便起身朝门外跑去。

她并没有跑远,只是跑到了灵棚前。

鹤溪追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梨乐一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某个地方,他看过去。

在供桌左侧,男童纸人双手合十安静地站在那里,粗制滥造的脸上勉强能看出他是笑着的,用黑笔画出的眼眶里没有瞳仁,头上则是带着一顶黑色金边的瓜皮帽。

他听到梨乐一喃喃开口道:“我刚才在窗户外看到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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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知道,这个副本张秀秀的死法和第一个副本里林棠的死法看上去一样,但是请大家相信我,这两个副本的剧情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走向,等大家看到后面就知道了,啾咪。

而且这个副本是我很喜欢的,带着传统民俗恐怖色彩的副本,虽然害怕也是真的害怕……谁懂大半夜在网上搜纸人照片的那种惊悚感,但是我痛并快乐着!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比心][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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