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 都参加了圣杯战争,不如……

世界崩塌后她成神了 同仁坑 2905 2026-03-23 08:33:59

发散的思维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羂索还在鬼哭狼嚎。

他为了阻止五条悟过来把九相图和花御它们全都派出去了,现在五条悟来了九相图它们却一个没回什么结局不言而喻。

如今宿傩也死了,天元又在夏油杰手里, 只凭他的实力和已经被打残的势力根本拿不过来。

他的计划,他的诉求, 他的目标全都被摧毁了。

而他对做出这一切的人无计可施, 只能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明明答应我不会插手的, 我不过是……”

“不过是想看看人类被咒力最优化后, 世界是什么样的对吗?”透接过了他的话茬,冰冷的声线直接让哭嚎的他一个激灵,“正因为我答应了,所以你现在才能活着啊羂索。”

本还在为自己的千年布置而绝望痛哭的某人一下子收声。

高专一行人静静看着眼前一幕, 尤其是“看”过平行世界的五条悟三人, 更是面色复杂。

羂索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导致这一切事端的祸首。

真要说起来, 他的恶劣歹毒之处一点都不输于喜欢杀戮和吃人的两面宿傩。

但……他偏偏总是能活到最后。

就比如现在,少女只是说了那么一句, 他抹了把脸抑制了情绪, 然后所有人就看着他用爬的跪到了夏油杰和五条悟面前。

我愿意和你们定下「束缚」, 我帮你们解决你们遇到的困难,有我在, 你们想要改变这个国家、改变咒术界、去拯救所有咒术师的目标可以缩短至少一半的时间和精力。”

一边说一边磕头。

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个男人是多想活。

到这时候夏油杰这才意识到当初赏樱集,他使用降神术后透没有杀掉羂索的原因。

羂索有用。

他很有用!

哪怕羂索恶贯满盈罪果累累, 他千年来在世俗界和咒术界积累的势力和人脉也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不然也不会整得他和悟两个特级咒术师混了十年就这点名堂,尤其是悟,堂堂最强还是五条家的神子, 最开始差点连高专老师都当不上。

夏油杰弃武从政的初心就是为了拯救和保护那些咒术师,缩短一半时间完成改革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他当然也可以拒绝然后弄死这个千年老怪,自己继续摸索着向目标前进,但这期间没能缩短的时间里又有多少牺牲和弯路呢?

如果是十八岁的自己,大概会义正辞严的选择格杀勿论。

可二十八岁已经在政圈摸爬打滚数年已经是老油条的自己……不,早就是名政客的自己,只会直接答应。

“好啊。”放下捂着伤口的手,夏油杰笑眯眯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羂索,“我们来立「束缚」吧,就在御高神的见证下。”

多么精明又怕死的老妖怪啊,透只是一句话就明白了他至今不死的剩余价值,这不牢牢握在手里利用到死可对不起眼前的谋划。

* *

一场已经掀起腥风血雨的混乱就这样消弥于无形,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场莫名其妙又诡异的各地大规模祸事,也让咒术师的存在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咒灵,术式,咒术师,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再是秘密。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七海建人搬家也搬店了,把在那个市的家当全带到了京都。

过来帮忙的人不少,其中就有十年前就挺招嫌的那对过期DK。

“这个桌子我就放这里了啊!”将桌子摆好,五条悟就无视周围嘈杂的一片一屁股坐下,“这是树酱点评面包的那张桌吧,难怪那么眼熟。”

夏油杰拿着抹布过来擦了一遍,而后叹气:“会睹物思人吧。”

解决了宿傩和收伏了羂索,透就和他们打招呼说要走了,理由是感应到有什么在召唤她,她要去看看,以后看情况能不能回。

“那也没办法,她人都离开了,这些东西就是念想。”五条悟耸耸肩,有些没心没肺,“而且你也挺想的吧?”

“我想的可和你想的不一样。”夏油杰白了挚友一眼,“只是觉得每天想一想她走之前的告诫是对的。”

「坐到你这个位置,有羂索帮忙,首相之位不出两年就该是你的了。想当首相还是挺容易的。」少女甜软的声音一本正经,完全没觉得自己有凡尔赛。

夏油杰一边觉得怪怪的一边又觉得她的话没毛病,直到那双金碧异瞳忽然锐利起来。

「难的是,当了首相以后如何不被腐蚀,忘了初心。这比守护咒术师要更困难,你能一辈子守住自己的心吗?」

“悟。”夏油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如果哪天我走了歪路再也回不来,你就学平行世界的你那样做吧。”

本来还吊儿郎当的五条悟当场一个激灵:“说什么呢,你少害我!”平行世界的自己杀了挚友以后看着像个没事人,只有另一个世界的他知道那个自己心里有痛多难熬,“啊啊我知道了,为了不杀你我会监督你的,有老子在你休想走歪!”

说着不解恨地捶了这货一拳。

唉,他有点想透酱了,有她在他就不用动脑了。

“对了,娜娜米呢?说好的搬家搬店,东西都到了,他这个主人跑哪了?”不想继续沉重的话题,悟酱果断东张西望。

“这个啊。”夏油杰知道,“他去看神木神社了。”

那个被诅咒之王毁灭就被神重新修复的,虚幻的神社——神木神社。

只有拥有咒力的人才能看见的神社,在普通人眼里,它仍是一片废墟。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众都知晓并接受了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相信它就会变成一座正常存在的普通神社。

嗯,一座可以保护京都城永远没有咒灵烦扰的普通神社。

夏油杰心里这么想着时,此时已经在神社内部的七海建人和虎仗悠仁伏黑惠一起仰头看种在后殿的通天巨木。

碧色的叶子透着丝丝缕缕的金芒,生机勃勃又神圣,不时又带着几分透明的虚幻让所有人明白那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实木,让一众未成年看得都张大了嘴巴。

刚想说这样大的树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壮观,伏黑惠的脑袋就被一只大掌按住。

“小子,你不是那丫……透的信徒吗?她还一直那么关照你,你帮我问问你妈妈现在在哪?”

哦,是他讨厌的老爹伏黑甚尔啊。

“想知道啊?自己不会跪下去求吗?”儿子一点也不惯着老子,指着前方的拜殿毫不客气道。

于是甚尔捏着儿子的大手更加用力了:“快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问过你妈妈情况的!”

他就不跪那死丫头,绝不是因为儿子已经知道答案了,绝对不是。

“就不告诉你!”赶紧用十影法弄开死老爹的手,伏黑惠跑得飞快,“你不跪拜我永远不说!”

“臭小子!”甚尔骂骂咧咧,脚却停在原地没有追,带疤的嘴角明显翘起。

蠢货,跳得这么欢,一看就知道孩子妈过得很好,不需要他这个早就二嫁的烂人去添堵。

也怪那个死丫头,突然说走就走,话都没说完人就跑了。

* *

透没有听见伏黑甚尔的抱怨,否则高低要给他一拳。

她也是突然被召唤走的,完全猝不及防好么。

按理说以她如今完全吞食融合了时间神格能操纵时空的能力,足以摆脱一直以来被动随机穿越的困境了,但这一次毕竟是被召唤,而且她感应了一下,对方还是用了她一件非常关联之物开启的召唤。

就算是为了回收,透高低也要去一下。

* *

于是,又一个平行时空的现代日本,一处光线昏暗的内室里,有个男人在翻箱倒柜。

他的背后脚下画着一个召唤用的魔术阵,是他本人一时兴起按照书上所说绘制的。

据说可以召唤恶魔,但男人根本不信,因为已经画了好一阵子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仓库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可真多啊,就不能有点有用的吗?”年轻的男人抱怨着,一张俊俏的脸蛋上不知不觉沾了不少灰尘。

突然,他的手在收回的过程里不小心打中了旁边的架子,让架子上的几个老物件不受控制的倾斜滑落。

“啊哇哇!好痛好痛!”男子赶紧去接,几个手忙脚乱好歹把东西都护在怀里,但手指也因此划出一条口子,血直接渗出来,但男人完全不介意,“safe!”

只在乎东西没被摔坏的他大松了口气,按照体积把东西一一放回原位,直到剩下掌心里的最后一件。

“嗯?这个是什么?印章?”

男子从拿心拈起,仔细擦了灰放到光下去看,只见一个破破烂烂的方形印章映入眼帘。

“上面的字迹都要掉没了啊,只有……日……透?”他勉强辨别印章上仅有的两个字,下一秒兴致缺缺的往后一扔,“垃圾!净是些没用的东西。”

沾着他手指血液的印章直接落在了那个召唤阵上,和印章的一起的,还有飞洒出来的血液。

“啊,好无聊啊,就没有一些能帮我一起杀人的好东西吗?”

召唤阵开始发光的时候,男子还在抱怨,直到阵法开始涌出气浪,感到不对劲的他才警觉转身。

他感觉到自己流血的那只手背上一疼,一个奇怪的血红符号突然出现。

但很快,就被阵法中央出现的人影给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个头戴金冠身着神服的美丽少女,就像曾经在寺庙神社里见过的那些壁画里的神明一般的造型。

少女抬手,那枚被他丢掉的破烂印章突然悬浮起来落在她的掌心。

“原来如此。”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握着印章看向他,或者说他的手背,“你还有心思想着杀人?都参加了圣杯战争,不如想想怎么避免被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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