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动静 大半夜不睡觉

穿进权谋文后绑定了农场系统 阿九9 5573 2025-04-24 09:14:50

不正宗的松鼠鳜鱼, 同样十分成功,最起码糖醋汁淋上去之后,酸甜的香味瞬间激发出来。

还是做的很不错嘛。

南枝点点头, 十分满意。

做好最麻烦的松鼠鳜鱼, 又开始回想刚刚做鱼的时候看到哪些其他能用食材。

他记得他看到了芋头, 渝州还没有拉架, 但也有辛辣口味的调味料。

没有辣椒可以试着用茱萸代替,做一份茱萸芋头出来。

芋头这东西和土豆不一样, 芋头不是外来流入本土, 芋头和土豆同样都含有极高的淀粉含量。

但芋头这东西不蒸熟处理干净是有毒的,可以说没看到芋头的时候他都没想起来还有芋头。

不过芋头的产量不像土豆, 一小块能长一堆出来。

不过同样拥有极强的饱腹感,其实如果有剁椒做一道剁椒蒸芋头也不错。

可惜这是在渝州而不是在盛京。

如果在盛京缺什么,他还能从农场里或者皇庄直接拿, 渝州一个最适合种辣椒的地方, 竟然没有辣椒!

南枝想起来他最先注意到渝州是为什么了,这个地方适合种辣椒啊!

这些年事太忙, 加上渝州是有主的,虽说名义上仁安帝的, 但很多事都插不进手。

再加上地势原因,渝州进出都不方便,南枝只能将在渝州种辣椒的想法扔掉。

渝州湿气重, 如果种辣椒, 可以靠吃辣椒去改善湿气重的问题。

可以说南枝已经惦记这块地方好久了,或者说整个大夏,在他看到大夏的舆图之时,心里就将每一块地方种什么安排的明明白白。

暂时没有种子不要紧, 他先规划好,之后找合适理由将那些种子“拿”出来就好。

而挡在他面前的大山已经逐渐减少,这次在渝州解决福王和莫惊雷,还能顺带搭上一个赵松。

对于南枝而言,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问题就回到,他有这个心,有没有相应匹配的好胃口,将这么多敌人吃下去,消化不消化得了。

小皇子向来是敢想更敢做,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他没把握住,恐怕连老天都会看不过去。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可能会出现的消化不良,满脑子只有抓住这个机会。

脑子动的飞快,手上动作也不停,芋头需要多蒸一段时间才能好。

在伴读帮他处理鱼的时候他就将芋头去皮,放好各种调味料以及茱萸一起上锅蒸。

松鼠鳜鱼弄好后,芋头也蒸的差不多了。

南枝拿一根筷子,试探朝芋头戳过去,筷子十分顺利插入芋头之中,十分软糯肯定已经蒸熟能够吃了。

夹出一小块芋头,放到鼻尖轻嗅,确认确实煮熟能吃才将芋头往嘴里送。

小皇子虽然叫这玩意芋头,但与他印象中的芋头还是有差距的。

所以他才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到底蒸熟没蒸熟,好在跟在仲景身边学习这么一段时间,东西有没有毒,还是能初步断定出来的。

芋头的口感有些奇怪,与南枝曾经吃过的芋头味道有些相似,加上茱萸之后增加辛辣口味。

吃起来与剁椒芋头完全成了两道菜,好在并不算难吃,只是南枝个人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口味。

多吃两口习惯之后,味道还不错。

确定这两道创新菜都没有翻车,又另外再做几道快手菜。

“清晏,你叫师叔和辅陵来吃饭。”南枝在安全环境放松下来后,还是会习惯叫最熟悉的名字。

伴读也从来没有纠正过小皇子这些,反正他总有办法帮南枝遮掩过去。

还好别院面积不大,将人叫齐之后开饭,所有人都对造型独特的松鼠鳜鱼感兴趣。

“这就是松鼠鳜鱼?”老神棍边伸筷子,边询问。

除非正式场合,不然南枝的饭桌上基本上不存在吃不言的问题。

只要别嘴里还吃着东西就开口,饭没好好吃,话也没说清楚就行。

南枝冲着师叔点头,小神棍明显也是满眼好奇,为了保证造型完整,南枝并没有直接尝鱼肉的味道怎么样,而是尝了一下他调出来的酱汁咸淡如何。

单尝酱汁的味道其实还是有点偏重,淋到鱼上应该就刚刚好。

拥有极其丰富做饭经验的小皇子,凭借自己本能判断,搭配起来好不好吃。

事实证明,他的经验还是十分靠谱的,这次的松鼠鳜鱼,一如往常取得十分不错的效果。

酸甜可口的酱汁包裹着金黄酥脆的鱼肉,酥脆的外壳和鲜嫩的内里,一口下去南枝十分满足。

和他记忆中不太一样,却也是十分成功的一道美食。

比起南枝的克制,其他人没有他这份定力,伴读抢的虽然凶,但并没有多少是往他自己碗里放的。

他大多都是给小皇子抢的,是南枝实在吃不下婉拒,伴读才没有那么凶残。

抢的最激烈的就是老神棍和小神棍这师徒俩,他俩不仅手上比划,嘴上也不消停。

“臭小子,你就是这么对你师父的?”老神棍看着徒弟在他下筷子前,又夹走一块鱼肉,忍不住瞪一眼不懂尊师重道的臭小子。

小神棍丝毫不吃他师父这一套,可以说过往他在这一套上吃过太多次亏,没少被他师父抢吃的。

学精了的小神棍,根本不会因为这么两句话就让他师父。

“有些人喜欢为老不尊骗人,上当次数多了,自然不会再上当,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小神棍冷哼一声。

手下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听到小神棍的话,老神棍脸上出现狡黠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各凭本事。”老神棍趁徒弟不注意,直接将对方夹到碗里的鱼肉转到自己碗里。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当徒弟的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反应过来不对的小神棍,根本没能来得及护住他的菜。

由于夹一口吃一口的情况下,一个低头很有可能再抬头,盘子里的菜就会所剩不多。

饭桌上根本容不下慢吞吞的人,除了做饭的南枝以外,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即便是仁安帝这样的皇帝,坐上小儿子的饭桌上,也成了需要靠自己实力抢菜。

老神棍将小神棍的菜抢走后就立马往嘴里送。

不得不说,这样抢来的菜,味道还要更香一些。

小神棍看着他师父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气炸,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南枝看了都觉得哭笑不得,桌上的菜够吃,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桌上的人一多,就会默契选择开抢。

好像还有一个前提,必须是他做的一桌菜。

回想起曾经在黔州与仲景还有大哥一起吃饭,就没有抢起来。

当时的饭都不是他自己亲手做的,那个时候他还需要吃药膳。

好不容易不需要吃药膳,只用吃仲大夫给他制作的特效药丸,自然不想再亏待自己的嘴。

药膳再好吃,好像沾上一个药字,还没进嘴就能尝到三分苦意。

“菜够吃还有,不用抢。”南枝想打圆场,只是这师徒俩听到后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我选择当没听到小皇子的话。

伴读对着南枝摇头:“大概是抢来的更香,枝枝不用管这些。”

可以说饭桌上的默契早已形成,虽然没有明确沟通过,但大家似乎都有一个意识——

绝对不能当吃的最少的那一个!

不然总觉得自己像是输了什么,一种莫名的胜负欲,说起来还有几分幼稚。

南枝看师徒俩针锋相对归针锋相对,实际上并没有影响多少他俩之间的关系。

确认这一点之后,小皇子才松口气,如果他真的让人家师徒俩,为他一顿饭闹掰,那就太过罪恶了。

算了,就当饭前热身运动好了,这样抢完之后胃口都会好一些。

吃饱喝足以后,洗碗的工作和南枝都是没什么关系的,他都已经做这么大一桌子菜了,没理由还要他洗碗。

有人会收拾碗碟,他们到书房坐下饮茶消食,同时还交换一些情报。

“小陵,你还是要和师叔多学,他的卜算太厉害了,竟然能直接算出我要找的人在哪。”南枝窝在椅子上,将茶杯端起,将茶吹凉,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听到小皇子的话,小神棍半点都不意外,可以说他在知道他师父也要留下的时候,就猜到有这么一天。

他的能力本来就比他师父稍逊一筹,毕竟天赋不是实力,再好的天赋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累积的。

再加上老神棍的天赋,与小神棍相差并没有那么大。

虽说老神棍也坚信他的徒弟会青出于蓝,但现在还不行。

“老头子也就是年纪大,要我们同岁,肯定是我更厉害。”小神棍还是有些不服气。

老神棍瞥一眼徒弟,还是太年轻不够沉稳。

“那又如何?为师还能变成你同龄人不成?实力不济就承认,为师又不会笑话你。”老神棍并没有被小神棍挑衅到。

如果他们是同龄人,接触卜算时间相同,那么厉害的肯定是张辅陵。

可他们并不是同龄人,更甚他是小神棍的师父,他又为什么要将自己拉到与对方相同的条件?

更别说他现阶段确实比小神棍厉害,这个事实并不会因为假设而改变。

小神棍也知道理是这个理,可心里还是不服气。

这份不服气,老神棍并没有打压,而是任由他生长。

因为这份不服气也能成为燃料,有动力继续向前。

“也不用不服气,毕竟这么多年,为师也没有懈怠过。”这么多年的实力还比不过一个小崽子,他怕才是叫的那一个。

这话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小神棍更加上进一些,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确实让小神棍更加积极一些。

这段时间的进步,比过去十几年都还要大。

“早晚有一天,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小神棍即便目前身处弱势,气势上也弱不了。

听到徒弟的宣言,老神棍不仅没有被冒犯到,甚至还出现欣慰神色。

“好志气,不愧是我徒弟,那么以后功课可要更加用心才是。”不动声色间又给喜欢躲懒的小神棍加上课业任务。

南枝瞥一眼小神棍,又朝着笑的一脸奸猾的师叔。

还真是逮到机会就不留余力劝学,他明显看到小神棍手上筷子都拿不稳了。

偏偏放出大话的人也是他,这个时候认怂,就像是向他师父认输一样。

对着他师父格外好强的小神棍,即便是打落牙齿活血吞,他也不会低头。

南枝不管他们师徒之间的互动,左右当师父的不会去害自己徒弟。

如果老神棍真有歹心,就不会送小神棍到南枝身边来。

这俩纯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参与进去反倒没意思。

养精蓄锐第二天,守在莫惊雷家附近的人,又有新的发现。

“清晏,人确定了吗?”确实有疑似赵松的人住在莫惊雷家里,但这位黔州牧自从住进对方家中就再也没出来过。

南枝还让人在附近以闲聊的形式打听过,赵松对于他们而言并非是生面孔。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偷偷跑渝州来,小皇子若有所思。

看来这两人的不和是假,有其他算计是真。

毕竟明面上这两人可是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是一见面就互掐。

“就是赵松,一直盯着的人有看到他半夜偷偷出过门,跟了一阵发现是去福王府。”伴读自然知道小皇子想确认的是什么。

听到确认赵松还在渝州,对方进了莫惊雷家中一直没出来,并不是因为偷偷跑了,而是老实待在莫惊雷家里。

“他从福王府离开了吗?”南枝追问。

伴读点头肯定:“呆的时间不长,大约一刻钟左右,就悄悄又回到莫惊雷家,门口还有人等着他,看样子应该莫惊雷。”

小皇子眨巴眼,开始在脑海中捋赵松出门的行动路线。

“你是说莫惊雷在门口等着他?这两人没吵起来吗?”南枝其实更想问是他们见到的那个莫惊雷吗?

而且为什么大半夜跑到福王府上?这么多天没动静,今日又是什么导致他动起来?

似乎是莫惊雷来赔礼,他们相互试探,这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劲,直到他们见到的这个莫惊雷突然改口选择离开。

这个突然改口!

他收到身后那个“下人”的暗示,于是放弃继续试探追问。

那么这个躲在暗处,不动声色观察他们互相交锋中发现了什么?

他们的交谈全程没有什么特殊,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

“出来接人的恐怕是真的莫惊雷。”伴读在真上故意加重语气。

真的有两个莫惊雷。

这是南枝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随即又觉得疑惑。

“这个真假是依靠什么断定的?”伴读手下的人应当没见过与他们交谈的莫惊雷才是。

谁曾想伴读摇摇头:“不是他们判断,是我的判断。”

“你又没有亲眼……”看到。南枝更加困惑,话说到一半恍然大悟,“你是不是!”

看到小皇子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伴读眼中笑意闪过。

“昨晚你休息后,我亲自去了一趟。”手下人没见过莫惊雷,但他见过。

出来接人的莫惊雷是他们见过的那张脸,气质还有眼神则完全不同。

伴读几乎可以肯定这人不是与他们有过交谈的那个莫惊雷,特别是此人开口与赵松交谈两句后,他更能肯定这件事。

“能确认有两个莫惊雷了?”如果仅仅只是气质不同,那也不能完全肯定是两个人。

万一人家在他们面前伪装成另一个性格呢?就像他还不是在伪装七公主一样。

伴读说的这么笃定,只能说明一点,他看到两个莫惊雷了。

“我看到了,两个莫惊雷。”确实如南枝所料,伴读对自己身手有自信,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保持一段距离观察。

而是直接跟着这两人潜入莫惊雷家中,然后他就看到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莫惊雷。

门口接人的莫惊雷明显不是他们见到的那一个,屋里搀扶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的莫惊雷,才是与他们打过交道的那一位。

伴读看到这一幕后,就快速离开对方府上,避免他们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同时天也快亮了,他希望小皇子醒后身边陪着的人是他。

因此将盯人任务交代好手下之后,又快速回到别院。

南枝听了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人是铁打的吗?一晚上做这么多事!

偏偏还看不出半点疲态,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看出小皇子的困惑,伴读忍不住揉揉小皇子的头。

“来,我帮你梳头,咱们边梳边聊。”伴读十分淡定。

还有功夫先让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小皇子先坐到梳妆台前,这份淡定感染了南枝。

小皇子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难道伴读这样真的是正常的吗?

“清晏……”南枝开口想说什么,结果被伴读岔开话题。

“枝枝,那个在门口接人的莫惊雷应当就是那个伪装过下人。”

这话一出,南枝若有所思,也顾不得原本想说的话。

“确定吗?”小皇子发现今早似乎问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他们拥有一双相同的眼睛。”当时小皇子没怎么注意这个人,伴读却是留了几分心思的,特别是看到这人上前不着痕迹杵了一下“莫惊雷”。

与南枝谈话的“莫惊雷”才改口后,他就更加在意这个不起眼的下人。

因此他才能肯定,来接赵松的这个莫惊雷就是当时伪装成下人,跟在“莫惊雷”身后的人。

“这样看来不是另有幕后黑手,而是有两个莫惊雷?”那么这两个谁是真谁是假?

不管哪个才是真正的莫惊雷,最后拥有话语权,占据主导的肯定不是与他们互相试探的那一个。

“我查到过一些消息,现在想来应当是真的。”伴读将头发梳理好后用发簪固定,将手上梳子放好。

南枝承认自己的确被伴读将胃口吊起来了,对于伴读查到的是起了兴趣。

“说说,难道还要我求你不成?”小皇子明白伴读是故意将话说一半。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别再想昨晚对方亲自溜进莫惊雷府上,以身犯险的事。

连招呼都没提前给他打一个,等到第二天已经去完一趟回来了,才和他说这事。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生气,背着他搞这么大的动作,可伴读这么做还是为了他,这样反倒让他没有指责的立场。

似乎生气都成了不知好歹,可他就是不高兴。

这份不高兴,伴读明显看出来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哄他。

“听说莫惊雷有一位双胞胎兄长,只是早年夭折并没能长大。”伴读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告诉南枝。

南枝错愕:“那这不就和……”

伴读点头,肯定小皇子的猜想。

“就和九皇子与七公主相似。”也就是与南枝眼下的情况相似。

都是通过一些常人不会想,也不敢想的思维方式,为自己捏造了一个身份做伪装。

只不过南枝的更加以假乱真,毕竟是帝后亲自背书捏造出来的假身份。

自然比莫惊雷兄弟俩其中一个假死,然后两个人共用一个人身份要更加真实一些。

小皇子特别富裕,一个人两个身份,在律法层面上他就是两个人。

相比较起来,莫惊雷两兄弟则与他截然相□□用一个身份恐怕还要考虑分配问题。

因此伴读所说的只是相似,而非完全相同,只不过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掩护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么藏起来的,是哥哥还是弟弟?”不过这也能解释赵松为什么对待莫惊雷的态度这么复杂

恨的是那个抢了他妻子的莫惊雷,佩服视为知己的是另一个,但这两人共用一个身份,他的态度自然也是这样的矛盾状态。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南枝的猜测,这两人谁才是真正的莫惊雷也不重要,他们做的哪些事,才是最重要的。

“说不清楚,或许这两人都当惯了莫惊雷,也根本不在意谁是莫惊雷。”伴读同样觉得谁是真正的莫惊雷没意义。

当事人想出这个主意,就是他自己都不在意自己原本的身份,他们去纠结这些,更加没什么作用。

“罢了,恐怕是他发现了什么,所以让赵松半夜悄悄去找福王。”是发现他的身份了吗?不是七公主,而是九皇子?

应该不是,如果福王真知道来的就是他恨的人,不可能半点动静都没有,还让他好好在别院中住着。

文若也没传来消息,应该不是发现他真实身份,而是发现了一些其他东西。

“福王有动静吗?”南枝看向伴读。

他知道伴读并不像他那样放心文若,另外还派有人盯着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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