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神奇鹦鹉9:真是家有一鸡如有一宝啊!

不是人又怎样[快穿] 宴不知 4706 2026-02-07 09:09:35

大年初一的早上,杜成俊进了鸟房,一掀开隔光帘,见灰总醒了。

小和尚鹦鹉迷迷糊糊地窝在小垫子上睡觉,毛绒绒的脑袋靠在灰鹦鹉的腹部。

杜成俊知道睡觉不老实,脑袋在一个地方枕久了,会换个姿势。

不,打开帘子看了没一会儿,小鸡哼地一翻身,圆鼓鼓地挺着肚子继续睡,朝天竖着两个小鸡腿。

灰影醒了久,一直低头看小鸡睡颜,小鸡换姿势,也随着小鸡更改动作,用翅膀搂着小鸡的后背,防止滚出垫子。

垫子外,两只鹦鹉的红色新年大窝,再往外,网格和站架,再远些,才上下的空间。

么大的地方,小鸡翻身也摔不下面去,可灰影全程挨着小鸡,形影不离地用翅膀或身体搂紧,防止对方滚垫子边缘,脑袋枕空时吓。

看灰总满眼柔情,杜成俊也没打扰,把厕所收拾了下,放好两只鹦鹉的早餐,一身轻松地出去吃饭了。

杜家在本地没近亲,但远亲有的,早餐吃完,有人拜年。

不熟悉的客人,杜成俊从不让鹦鹉出。

有些小孩没轻没重,能把鸟捏坏甚至捏死,一些大人也老爱把人吃的东西不管不顾都往动物嘴里喂,觉得只要人能吃,动物都能吃。

杜成俊看太多类似的纠纷案件了,听人不少种糟心事,索性从源头杜绝不愉悦的事发生。

不熟的人、一看不靠谱的人,完全不让接触家里的鹦鹉。

杜乐的女儿小名叫煦煦,刚出生那年一直频繁去医院,后遇了个会看相的老人家,孩子五行缺火。夫妻俩着孩子一直身体不好,宁可信其有,便给孩子取了个煦煦的小名,只希望能健康长大。

拜年的,有不少带着孩子的大人,煦煦跟小大人一样,拿着零食招待小孩。

大家开开心心闲聊几句走了,临近中午,杜成俊觉得不会再有人,正要去鸟房看看,才动身,外面传停车的动静。

能走动的亲戚基本都了,时候能谁?

杜成俊和哥嫂对视一眼。

出门看,的一家三口。

杜成俊好一会儿才认出里面的男人。

高中时期的同学,也本地人。

那人叫吕云正,比杜成俊大一岁,高中毕业后没联系,原本只同学聚会见见的点头之交。

吕云正三十多结一次婚,没几年离婚了,那时杜成俊不参加高中的同学聚会,等知道再婚有孩子的时候,小黑猫和捷克狼犬离世的几年后。

有一段时间,吕云正经常带着孩子去看,孩子崇拜,也喜欢玩侦探游戏,带孩子熏陶熏陶。

杜成俊当时看着怀里不太会话的孩子,只以为同学借口关心,也没多。

毕竟吕云正除了找聚餐,闲聊些去的趣事,也没让办事。

有些人了一定的年纪,觉得年少时期的朋友更真挚,确实会找的朋友或老同学聚会聊天,无聊消磨时间,彼此感叹,倒也不图。

杜成俊一直么以为,直两年前,吕云正买了新房,搬家后请吃饭。

孩子顾着打游戏不上桌,吕云正念叨现在的孩子不好管。

杜成俊客,自然不能随着人家亲爸,随口夸了小孩几句懂事,比如饭前知道去厨房给大人帮忙,挺不错了。

吕云正一听笑了,竟得意地顺着的话头不停夸儿子。

杜成俊笑吟吟附和着,也不扫的兴。自家孩子,哪个父母不当成宝呢?

一顿饭吃后面,吕云正喝多了,突然搂着的肩膀:“老杜啊,真不准备成家了?么一个人?”

杜成俊底做侦探的,敏锐地感觉气氛不对,笑着岔开了个话题。

对方却直接把话题拐了回:“我理解,忙事业嘛……我看跟我儿子投缘,要不……要不认当干儿子了,以后让给养老送终!”

杜成俊坐直了。

对面,吕云正的妻子也推着儿子小声着,时不时拿余光看。

吕云正大着舌头继续:“别不好意思,咱关系?我儿子儿子,我也看不得现在孤身一人,冷冷清清的……”

原真为了个啊。

杜成俊笑着站,不小年轻了,自然不会把场面搞得难看,穿上大衣笑吟吟道:“我心软,可不舍得给小一辈那么大压力,以后孩子养父母够辛苦了,再让孩子多养一个老人,不得累死?不心疼我心疼呢。至于我呢,倒也不至于冷清,得太夸张了,公司里一群人,家里侄子侄女也动不动烦我,都没地方躲个清静,不才儿了……”

着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接人,借口有事忙,也不多留走了。

那之后,杜成俊没再和人见面。

对方后面约出吃饭,直接让助理去回复,一点儿情面都不给。

一般人时候都知道意思,吕云正也渐渐消停了。

也因此,杜成俊看家人的出现,十分意外。

以为家伙有些脸皮呢,没大年的,直接带着孩子上门了。

可从没拜年。

去,应该去年突然生病的消息传了出去,让家人又动了心思。

边的习俗,年没有闭门谢客的道理,杜成俊跟哥嫂小声了几句,杜成凯和陈彤都皱了眉头。

年轻的时候不往,年纪大了得知事业有成的杜成俊不打婚育,带着孩子认干爹,把一家人当傻子吗?

杜成俊只和哥嫂交个底,现在脑子清醒,知道应付。

那边吕云正一家三口进了大门,杜成俊笑着去迎接。

“新年好,了?第一次登门拜年,真不。”

吕云正看精神抖擞,倒有些意外。意外得都没留意句话里的挖苦,也忙笑着新年好。

吕云正笑呵呵地进去,脑子里却犯嘀咕。

打听的消息不杜成俊在酒桌上喝倒了,差点儿猝死吗?都病倒后回了老家休养,把事都交给了一手带出的徒弟,要退休了。

可哪有生病的样子?四十多岁也有人信。

在吕云正的预中,杜成俊不躺在床上,也应该个病秧子的状态才对。

选择时候登门拜年,为的让孩子在杜成俊最脆弱的时候好好表现,私底下都教好了要,争取打动对方……

吕云正倒也没杜成俊以后能把遗产都给儿子,但高兴了,把公司股份给一些,也满足了。

在金钱面前,脸面哪有那么重要?

何况吕云正总觉得没闹翻,拜个年嘛,也不至于被赶出吧?

吕云正一进客厅跟杜成俊寒暄个不停,半晌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没话可了,只好一脸担忧地道:“年轻,可不能为了工作不要命!听出事我心绪不宁的,着看,可年底实在太忙,年有假,不赶紧了!”

杜成俊赞同地点点头:“吕哥,去年进了趟医院,我也开了……我现在确实也不年轻了,得多打打。”

一听话,吕云正觉得有戏,笑着要接话,杜成俊又:“当初我要真出了事,身后那一大摊子事办?所以一出院,我做了公证遗嘱,把身后事安排清楚,也不怕意外。”

吕云正登时愣住。

杜成俊拍拍的肩膀:“我现在一身轻了!”

吕云正问遗嘱里回事,但也知道么直白地问不好,笑着喝了口茶。

正酝酿着如何拐弯抹角地问,那边的陈彤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一旦出事,把所有资产捐给各个山区,一毛钱都不留,,人不傻?”

听里,吕云正懵了。要别的有钱人么,不一定信,但杜成俊确实免费做公益委托,平时物欲感也不强,至于侄子侄女……也有的家产继承,真不一定会争个。

杜成俊看吕云正夫妇脸色不太好,笑意深了:“我现在的心态跟出家人差不多,我鬼门关前走一遭的人,有看不开的?也心疼我,老着让孩子以后照顾我……”

“都笑的,指望孩子照顾人?别把爸妈气死行。”吕云正勉强笑道。

小孩子本准备好好表现的,听爸爸么,不高兴了:“我可以照顾杜叔叔。”不顾爸妈的眼色,又看向杜成俊,“杜叔叔,没有孩子别怕,我当孩子,等我长大了,好好照顾您。”

话真好听,可一看大人教的,得一板一眼,像朗诵。

吕云正夫妇朝孩子狠狠瞪了一眼。

陈彤看不去了,给孩子拿了零食。结果小孩不吃,似乎不满父母的反应,往地上一坐要哭。

煦煦忙拿着玩具哄:“别哭别哭,咱一玩玩具吧。”

那小孩对玩具有兴趣,果然不闹了,坐在地上和煦煦一玩。

杜成俊觉得了一步,吕云正总该走了。

谁知玩玩具的小孩子听觉灵敏,突然指着鸟房的方向:“诶?那里有鸟叫!”

完,身往鸟房那边跑。

杜成俊脸色大变,赶忙冲去拦住男孩:“乖,小鸟怕人,叔叔给找玩具好不好?”

可听吕云正亲口,孩子去亲戚家把人家的鸟差点儿给捏死,当时让放手都不放,最后得玩具才松手。

小鸟虽然没当场死,但多少受了伤,病了一段时间没了。

最后一次吃饭那天,吕云正把事儿当笑话讲给听,似乎觉得事显得自家孩子聪明、厉害。

殊不知杜成俊听了事儿,对一家半点儿好感都没了。

那孩子在家里任性惯了,非要去鸟房看。

杜成俊也不惯着,眼看拦不住,吕云正夫妇也不阻止,直接把孩子打横抱:“新年要听话嘛!走,叔叔,给个小鸟玩偶。”

男孩不乐意,气得四肢扭动捶打,哭嚎:“我要看鸟!呜呜呜我要和小鸟玩!爸爸呀!爸爸帮帮我,我都听的了,我只要乖乖听话,杜叔叔的东西也有我的一份,我要一只鸟玩嘛,让我去……”

听话,客厅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杜家的人脸色自不必,吕云正夫妇又尴尬又气愤。

吕云正妻子去要把儿子抱:“死嘴乱呢!杜叔叔的鸟金贵,弄坏了办?咱走!”

吕云正也身去,可没开口,“咻”地一声,见一只奶油黄的小鸟闪电般飞出,从杜成俊头顶飞时,小男孩看了,瞬间不哭了。

煦煦忙去伸手接住bb,看那男孩竭力张手要抓,撕心裂肺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温柔,害怕地带着bb往后退。

不料下一秒,手里的小鸟瘫软下去,抖着翅膀哀叫:“救命!救命!有杀气!有人要害朕!救命呀!”

杜心和杜乐夫妇吓了一跳,一窝蜂跑去围着煦煦手上的小鸡仔细检查:“bb!了bb?”

小鸡被煦煦放在了姑姑杜心的手上,杜心紧张道:“bb,不哪里碰了?”

“要了!救命!救命!有杀气!朕心慌,心慌——”小鸡指着男孩惨叫,仿佛真被虐待了一般。

男孩看那小鸟会话,更兴奋了,伸手不停大叫着“给我玩”。

也在时,一道猛禽般的黑影飞扑,径直往男孩的方向飞去。

那黑影速度不快,似乎有意留了众人反应的时间。

吕云正和妻子自然看了,及时挡住儿子。

那道影子毫不留情在夫妻手背叨了两下,两个大人不约同地尖叫。

场面乱了,原本拼命要下去玩小鸟的男孩被吓得不敢乱动,转头哭着要回家。

“老杜,家养的东西啊,差点儿把我儿子给伤了!”吕云正忙把儿子抱,咬牙切齿地扭头一看,见只灰鹦鹉,恨恨地恐吓几声。

灰鹦鹉对恐吓毫无反应,此时站在煦煦的肩头,冷声道:“玩小孩,玩小孩!”着,鼓翅膀,作势又要朝男孩飞去。

杜成俊看明白了,两个家伙,一个为出头,一个为小鸡出头呢。

男孩喜欢玩小鸟,觉得小鸟能控制,但看体型大些、又凶狠的灰鹦鹉,害怕得不行。会儿看都不敢再看,恨不得立马让对方消失,便抱着头让爸妈把那只要鹦鹉给打走。

吕云正夫妇心疼孩子,大声道:“快!快把那两个畜生关啊!”

“谁畜生?”杜成俊一改之前的和气,眼神冰冷。

吕云正拧眉道:“的鹦鹉……”

“那我的孩子,有正儿八经户口的孩子。”碰触底线,杜成俊完全不再跟玩拐弯抹角那一套了,“吕云正,家小孩非要往我家小孩房间里闯,才把我家小孩吓哭了,我没跟账呢!现在我家老大喜欢家小孩,不跟家孩子玩玩,有坏心吗?骂孩子了,让玩玩了?要我,大人别插手小孩的事比较好!”

完,胸口那股气全泄了出去。

原以毒攻毒,太爽了。

吕云正懵了几秒,不没跟一些小孩家长闹,胡搅蛮缠挺有经验的,但今天种话的杜成俊,反应不,直接宕机了。

得第一次看杜成俊么倨傲无礼的样子。

老婆的反应快一些:“杜先生,您意思?那两只鹦鹉,动物!大的那只不受控制,没看奔着我家小孩啄了吗?先把关进去咱再!”

“我家孩子本在房间里待的好好的,家小孩非要去招惹。那怪谁?我家小孩太懂事,现在出陪家孩子玩,又不愿意了?都没让孩子去接触,知道那只鹦鹉会去啄孩子呢?依我看,真啄了也未必成心的,的智商跟小孩子差不多,自然没轻没重。能跟小孩子计较啊?”

“、讲不讲理了?”

不讲!

杜成俊从容地一抬手,让灰总飞手上,故意靠近:“吕哥,别那么小气,么大点儿的一只鸟,能做出事?亲近家小孩,让亲近了?”

吕云正气急败坏的脸僵住了。

句话,再耳熟不。

当年儿子玩亲戚家小鸟,对亲戚的原话。

只不对方把孩子换成了鸟,小鸟换成了小孩。

吕云正喘着气反驳,抬头被那只灰鹦鹉充满攻击性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此时,也知道的盘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抱着孩子朝老婆使了个眼神,往外走。

哪知杜成俊不愿意,大步拦住:“喂,我家小的在哭呢。”

“杜成俊,底意思?我一家可全程没碰家的鸟啊!”

那边,小鸡又开始哭着喊:“救命!要捏死我!救命!救命啊!bb应激了……”

杜成俊:“看!动物会撒谎吗?动物会骗人吗?我那会儿要不拦住小孩,谁知道会出事?都当孩子养的,可不只有家孩子金贵,亲戚宽容大量,我可做不那份上!听了吗?我家bb都被吓应激了!”

彻底撕破脸了。

吕云正深吸一口气,今天真正认识了杜成俊,咬了咬牙,憋着气对那边成精的两只鹦鹉道:“对不!我儿子吓了,我管教无方!”

杜成俊也不给台阶下:“知道好,我不怪孩子,孩子大人的缩影。”

小鸡在嘤嘤地哭。

吕云正的老婆愤怒地抱走孩子走了,紧跟着追出去,走得太快太急,险些摔倒。

吕云正知道,事闹大了,丢人的一家,不管着,现在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了。

杜成俊早注意小鸡在偷看,知道bb演上了,但其余几人不清楚,倒以为bb真的应激了。

杜成凯拿着手机开始找附近的异宠医院,要带小鸟去看医生。

杜成俊快步走去,小鸡不哭了,被杜心放在沙发上。

此时,灰影抱着小鸡晃晃,开始给小鸡理肚子上的羽毛,本再演一会儿的小鸡享受得忍不住哼歌。

杜成凯陈彤等人一看,哭笑不得。

么会演?真家有一鸡如有一宝啊!

“位小皇帝,要不要救命啦?”杜成俊在两只鹦鹉身侧坐下,坏笑地戳小鸡爪子,“再不好,带去打针了。”

躺着的小鸡立马鼓着翅膀站,圆滚滚地朝杜成俊撞去。

杜成俊哈哈一笑,两手搂住小鸡,低头亲一口:“爸爸爱!”又看向灰鹦鹉,知道自称爸爸会被叨,笑道,“灰总好样的!”

也不知不错觉,灰鹦鹉眼里露出几分笑意,快,视线掠,专心看向快乐跺脚的小鸡。

煦煦孩子,反应没大人那么快,大人会儿明白两只鹦鹉打配合演戏,都开始笑着打趣小鸡,只有煦煦红着眼睛:“bb喊救命了!快救救呀!”

贝默微愣,才发现煦煦当真了。

为了不给小孩子纯真的记忆造成混乱,及时朝灰影挤挤眼,当即躺在杜成俊手上。

几秒后,灰影叼着小手帕盖在小鸡身上,又从旁边撕了一条纸,盖在小鸡圆鼓鼓的额头上。

小鸡得以暂时“住院”。

煦煦一看,急忙挨着沙发小声道:“bb,难受吗?”

“好多了。”贝默配合地双眼迷离,“睡一觉,好。”

煦煦小心翼翼地亲亲羽毛:“要快点儿好,别怕,我再也不让,我会和灰总、小爷爷一保护,bb真棒!”

贝默重新睁开眼。

那双亮晶晶的圆眼睛看看煦煦,看看杜成俊,看看围杜家的其人,脑袋一歪,埋进灰影的翅膀里。

在心里扁扁嘴,像个孩子那样点头道:“嗯……”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