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热闹的春节，随着复工开学，杜家祖宅渐渐冷清……个屁！

杜心和杜乐一家先离开，杜成凯和陈彤半退休了，留在祖宅继续逗鸟。

每天叫醒的不闹钟和阳光，某只小鸟的大喇叭。

老宅子附近有树，树多自然有鸟，没有鹦鹉时，每天早上也有鸟在窗外叫。

那时，夫妇遇难题或失眠，会回祖宅住一段时间，乡下空气好，各方面节奏都慢。太阳下山后，都会跟着犯困，天一亮听着大自然的鸟叫声床，冥运动。如此住个几天，睡眠好了，心灵也跟着大自然变得宁静。

现在呢……天一亮，听楼下某只小鸡嗲嗲地唱歌吟诗，有时自导自演地着狗血台词，冥不可能的，眼睛没睁开，先笑喷了。

夫妻俩第一次感觉每天都活在喜剧里。

贝默其实认真话。

辈子家养鹦鹉，倒也不必要苦练生存技能，没事干只能练习话了。

像学生时期，早上朗读背诵效率最高，觉得作为鹦鹉也如此，早上学话最快。

身体构造底和人类不一样，尽管能话，但又不灰鹦鹉那种最擅长话的鹦鹉，有些字词知道，但未必能得出、得准确，或得连贯，要把个技能发挥好，没有捷径，只能勤学苦练。

笨鸟先飞的贝默，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在鸟房站架上开嗓。

杜成俊知道喜欢看电视，鸟房一直有电视墙，两只鹦鹉看电视的时候，直接操控遥控器行。

小鸡早上开嗓的内容，基本取决于当天在电视上看了。

“呀拉…………青藏高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原……”

“春天……在辣里呀……”

“各位观众，找上好……首先为您，介绍今天的，的主要类涌……”

“臭小汁，敢耍窝！”

……

有时杜成凯夫妇跑下围观，能看那小鸡挺着胸脯教灰鹦鹉话。

比如——

bb：“灰影，跟我，感时发……溅泪！恨白……鸟惊心！”

灰总：“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一个敢教，另一个真能学会。

夫妻俩看着好玩，忍不住去教小鹦鹉话。

杜成凯夹带私货：“bb，我教一句，叫爸爸！”

小鸡转着眼珠看，不语。

杜成凯拿着滋养丸，诱惑地放嘴边，一字一句地教：“爸~爸~”

bb吃了滋养丸：“在！”

？

杜成凯抓狂。

陈彤笑出了鹅叫。

“坏鸟！”杜成凯摸小肚子，软软duangduang的，“一肚子坏水！”

小鸡连忙转身，朝摇摇尾巴，跑灰影身边。

灰影护短，抵着的小肚子亲亲，亲完认真：“没有坏水，都肉。”

贝默：……可以不安慰的！

鸟房里日日笑声不断。

一天天去，杜成凯和陈彤都有些舍不得走了，等天气越越暖和，公司那边又有些项目需要亲自去处理，不得不离开。

杜成俊继续着的小日子。

小菜园里的菜都按照教程种的，大部分长得不错，和两只鸟吃了几次。

室内由两只鸟种的菜比较随机了，不也活了一些。

毕竟不专门买的蔬菜种子，连贝默都不确定底种了哪些菜，所以最后看着成活的菜苗长大，渐渐长成意不的样子，大家都挺惊喜的。

特别有成感。

三月底，乡下风景最好的时候，杜成俊的老熟人看了。

三个业内的朋友，不大多前辈。

听杜成俊么快退休，都挺意外的，约了个时间，结伴玩。

三人里，最年轻的比杜成俊大五六岁，更年长的都年近七十了。

或许年轻时处跑，锻炼得好，三人看着也不显老，年纪最大的一头白发，身体也特别硬朗，能吃能跑的。

老伙计一看附近有山，饭后喝茶时，提出去爬山玩玩。

杜成俊也早带两只鹦鹉出去看看了。先前天冷，怕冻孩子，现在天暖了些，今天又难得的好天气，小鸡也长结实了，于高高兴兴答应。答应完也不准备的物品，先去鸟房给两只鹦鹉做准备。

三个老伙计好奇地去，看给小鹦鹉准备尿不湿，再将一大一小的鹦鹉放进便捷保温箱里，最后直接背着便捷保温箱走，都笑道：“带家属！”

“不带不行啊，好不容易去山上玩，不带……大的好，小的会发脾气。”

“呦，发脾气？”

杜成俊没出声，保温箱里的小鸡闹开了：“朕没有！”

话一出，几人都愣了愣，左右看看，看附近确实没小孩，当即把脑袋凑去看小鸡：“怪不得宝贝成样呢……不抱宝贝孙子上山玩吗？嘬嘬嘬！”

小鸡阴着脸看，灰影挡着小鸡道：“bb不孙子。”

贝默：……

灰影感觉小鸡气得在抖，补充了一句：“bb宝宝。”

“哎呦！”三个老伙计一同惊呼，“瞧俩亲密的……成俊有福啊，养么两只好鸟。”

听几个老伙计一顿夸，小鸡也消了气，得意地从灰影身后走出，抬翅根享受夸奖。

“小翅膀能飞吗？肉乎乎的。”

贝默立马看向杜成俊，跺脚。

杜成俊也怕小鸡真给气晕了，赶紧打圆场：“能飞能飞，不肉，毛多蓬的，我家bb可苗条了。”

完赶忙收拾好东西，出门上车。

达山脚之前，几个老伙计看小鸡气性大，笑眯眯在后座逗。

车里有暖气，两只鹦鹉都放了出。

贝默也不耐不住性子的鸟，在那几人肩膀上跳跳去，最后跳那个之前翅根胖的男人肩头，蛄蛹着要把尿不湿脱下。

对方快反应，吓得大叫：“啊啊啊要拉我身上！”

灰影第一时间冲去，几人以为要去阻止小鹦鹉，却见低头去开小鹦鹉背后的尿不湿粘扣。

“天呐！一伙的！都不好鸟！”

眼看尿不湿真的要脱下了，另外两人赶紧躲开。

被小鸡屁股对准的老前辈捂脸大骂：“老陈老李！不讲义气啊，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几秒后，却没有预的感觉，老前辈慢慢放下手。

肩膀上的小鸡把毛绒绒的屁股转向了灰鹦鹉，灰鹦鹉打开尿不湿，娴熟地把里面的尿片换了。

坏心眼的小鸡配合地抬高屁股，脸却邪笑地看人：“让坏！”

……太阳打西边出了，鸟会逗人！

下车后，那老前辈看着前面背着保温箱上山的杜成俊，低声：“怪不得那么疼呢，真个宝啊。给我一只，我能一年不出门……”

新年穿新衣，虽然距离年久了，但贝默今天也穿上了的新衣服……也新的尿不湿。

粉色的布料，背后有两个小小的蝴蝶翅膀，引得几只真蝴蝶在保温箱外飞飞去。

小鸡忙对灰影道：“放心，我不会变成福蝶飞走的！”

灰影直接亲嘴。

四人爬山爬一半，去山腰的凉亭休息。

杜成俊把保温箱打开，给两只鹦鹉系好牵引绳，让在凉亭里玩。

几人喝着保温杯里的茶聊天。

两只鹦鹉也有的小水碗，贝默喝了一口，看看那几人，忽然叼着个小瓶盖跳杜成俊腿上，仰头看。

杜成俊往那边看了一眼，水碗有不少水，问：“了？”

小鸡把瓶盖往腿上一拍：“朕尝尝的。”

“……”

一旁几人哈哈地笑。

“成俊，养了个祖宗啊！”

杜成俊也笑，的保温杯里都枸杞，鹦鹉能喝，于拧开杯盖又问的灰总：“也要喝吗？”

灰影摇头。

杜成俊捏小鸡的瓶盖，往里倒了些枸杞水，吹凉，放一旁石椅上。

小鸡跳去，低头喝了几口，咂摸几下，继续喝。

喝一半，灰影了，倒不喝瓶盖里的水，深深弯腰低头，去喝小鸡嘴里的水珠。

小鸡粉红的小舌头抖着，对上灰影眼神，嘤嘤一声，也不躲，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笑哈哈的几个老伙计瞬间不笑了。

小鸡喝水变成了被灰鹦鹉一口一口地喂水，明明两只鹦鹉，硬演上霸道灰机爱上我了。

三个老伙计愤愤身，选择继续爬山。

杜成俊感觉山上温度不错，让两只鸟待在肩头，爬最后的一段山路。

登顶后，几个老伙计欢呼地开始拍照。

杜成俊也跟拍了几张，趁休息，走没人的地方，四下检查，确定附近没有危险，把两只鸟的牵引绳解开，bb的尿不湿自然也脱下了。

换别的鸟，自然不会么做，可两个孩子不正经鹦鹉，考社会证、亲自抓犯人的bb和灰总，不会飞走并因此失散。

灰影一个世界飞行了长一段时间，对如今身躯的飞行能力掌握得更熟练，飞入空中后，一直守在和尚鹦鹉的身侧，似乎怕出现意外。

辈子，贝默虽第一次户外飞行，但毕竟当游隼，技术当然不差，飞高空，视觉宽广，展翅尽情翱翔，一会儿偏头，一会儿正视前方，速度越越快。

金灿灿的小鸟几乎融入了光影里。

那太阳般燃烧的生命力，和一道灰色的鸟影同行。乘着风向前，再回，风停了，开始加速制造风。

好久没有飞行了，贝默激动地不断攀升，又怕杜成俊看不，飞爽了，又及时降低高度，和灰影转着圈回飞。

人类变成了小小的点，连绵的山影尽收眼底，云朵触手可及。

减慢速度，和灰影一悠闲地享受个春天。

杜成俊仰头，入迷地看着两只鹦鹉成对翱翔，破开风浪。

回神，便拿出相机开拍。

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张，完全拍不够，每一秒的画面都定格。等两只鹦鹉尽兴后飞回、快速钻入保温箱休息时，才发现手都举酸了。

放下相机，那边老伙计开始喊下山，赶忙摸摸里面气喘吁吁抱在一的两只鹦鹉，关好保温箱，利索地背上，大步越遍地野草，笑着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