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if线1-在路上(六):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在路上完)

你最好快点退婚 天野梁人 2633 2025-11-27 10:46:55

星空浩瀚,沙海无垠。

他们不再是沙海中的微粒,而是与星辰同辉的永恒。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所有孤独都找到了归处。他们无尽荒芜中的旅途,在这一刻,终于抵达终点。

像是失落的另一半灵魂终于归位,在这个吻里,试探被欲.望点燃,幻化成足以对抗沙漠严寒的烈火,在身体灼烧,在心底叫嚣。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和朝夕相处大半个月产生的默契,让他们很轻易读懂了彼此的答案——答案早就存在。

顺利成章的,他们做了。

生涩中带着最直白的情意,克制下是压抑许久的释放。他们沉默纠缠,他们无声对视。

他们在清醒中沉迷,在沉迷中放纵。

——要我吗?

——要。

……

时稚汃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突起的肩胛骨清晰可见。他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来缓解异物突然闯入带来的不适感。

傅聿初察觉到时稚的紧绷,停下动作拉开他的手,捏着下巴强行让他转过脸,就看到他眉头紧皱,眼里布满水汽,水光潋滟。他眼底晕着大片红,连眼尾都是红的。

“很难受?”

“我怕疼。”

沉默几秒,傅聿初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他的声音被情.欲熏染,带着浓浓的暗哑:“我现在……没法停。”

“不用……”时稚咬着唇:“继续吧。”

短暂交谈后,傅聿初又开始在时稚申上点火。他将时稚翻了过来,目光锁在他申上——他的眉眼,他的嘴巴,他的申体,他们相连的地方。

目光所到之处,嘴唇也跟着停留。

时稚没有过这种,他抓着傅聿初头发,想要推开,结果却拉得更近。

傅聿初没想到时稚这么快,他抬起头,嘴唇泛着水光,很润很红。他直接咽了下去,眼神满是诧异:“你没有过?”

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这让时稚怎么回答。

“你不是……谈过么。”傅聿初又说。

“嗯,有过。”时稚用手遮住眼睛,不知想到什么,刚刚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抿了抿唇继续说:“没有过这种,别的……也没成功过。”

傅聿初:“……”

这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人换成了傅聿初,他定定地盯着时稚,在时稚察觉异样想要拿开手一探究竟时,傅聿初握住他的手扣在头顶与他十指相扣,然后俯身贴着时稚的耳朵哑声说:“我也没有过,我们一起探索。”

时稚:“……”谁问你了!

“我不会让你疼。”傅聿初又说。

等傅聿初终于进去,时稚混沌的脑子恢复一丝清明,他攥住傅聿初手腕,吸了口气,颤声问:“你怎么知道……我谈过。”

回答他的是傅聿初突然加重的动作。

时稚再也顾不上其他。

……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这段时间傅聿初每天都会早起,在时稚起床前弄好早餐。可是在身心都得到满足后,傅聿初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被手机响动吵醒,闭着眼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摁掉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然后转身长臂往旁边一捞,想要抱着人继续睡。

结果却捞了个空。

傅聿初一下子就醒了。

他猛然起身,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触.手一片冰凉,放在椅子上的背包和挂在门口的衣服都不见了踪影。

时稚走了,在他睡着的时候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走得干脆利落,毫无眷恋。

傅聿初绷着脸下床,虽然事实就摆在眼前,但他还是仔细环视了一圈房间,时稚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和只言片语。

像是这个人不曾出现过,他们一起的这大半个月不曾经历过,昨晚的疯狂不曾发生过。

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傅聿初跟过去一样在无数次假设里给自己造的幻境。只是幻境终会被打破,他又得重复面对那些遗憾和失去。

傅聿初来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发呆。

突然,他看到左边脖子上一块儿小小的红痕,就是这块儿比蚊子咬痕还小的红痕,将傅聿初从崩溃的边缘拉回。

——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他打开手机,想要给时稚打电话,这才恍然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傅聿初垂着眼,手指不停滑.动手机,终于找到那个沉寂许久的微信群——【在路上】

时稚的头像很好认,是一张手绘时钟图,看到的第一眼,傅聿初就认了出来。

他点开头像,脑海里浮现昨晚的一段对话。那时候刚弄完一次,他们躺在床上平复,时稚就在他臂弯里。

他问时稚接下来想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安城。

时稚当时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凑过来吻住了自己。

原来离开早有预谋。

傅聿初关掉了手机。

--

傅聿初口中早有预谋的时稚,离开沙漠后开启了一个人的旅行——他去了傅聿初曾提过的北方小镇,在那里呆了四五天,又去了傅聿初去过的位于这座省份最南边的寺庙,在香火的熏染下,他躁动的心终于得到宁静。

时稚一个人旅行,一个吃饭,一个睡觉。这趟本该一个人的旅行终于兑现,在一处又一处陌生的地方,时稚放任许久的灵魂归位,他找到了自我。

只是在吃饭时,坐车时,在不同的地方看到日升日落时,或是在某个夜深人静,时稚也会想起傅聿初——想起他们共度的这段时光,想起那个清醒又放纵的夜晚。

不过故事终究是故事,旅行结束,一切都要回归正轨。在路上发生的故事,留在路上就已足够。

时稚是在这一年阳历的最后一天回来的。

到达那天,安城下了一场薄薄的雨雪,街道两侧的路灯和树枝上挂着红色灯笼,在洋溢着喜气的节日氛围里,迎接新的开始。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稚背着旅行包,撑着一把大黑伞,走进小区大门。

这套房子是时稚跟徐以宁分开后买的,房子不大,小区环境也一般,但时稚觉得一切都刚刚好,他喜欢这里。

每次出门回来看到居民楼里亮起的昏黄灯光,会让他有种家的温馨。

时稚边跟付雨萌打电话报平安边走路,很快走到他住的那一栋楼门口,进了电梯后信号不好,时稚站外面又继续说了几句,承诺付雨萌明天一定带着礼物去给她道歉后,付雨萌才暂时勉强放过他。

挂完电话,时稚刚要上楼,突然停了下来。

小区人车不分流,大部分私家车都停在路两边的停车位上,望过去一排排,全是车。

时稚重新撑开伞,沿着这条路慢慢走,一辆一辆,停在两旁的车不停从时稚视线里划过。

终于,他停在了一辆黑色奥迪前面,不走了。

等了一会儿,可能几秒,也可能十几秒,车窗摇了下来,时稚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脸上挂着笑,轻轻晃了晃手机:“微信。”

时稚抿着唇,没说话。

“怎么不同意。”那人又问。

时稚想起那片躺在好友申请列表里好几天的绿色银杏头像,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他扯了扯嘴角,问:“为什么要同意?”

傅聿初眨眨眼:“可能因为……我想去你家喝杯茶。”

这是在沙漠围炉茶会那天晚上,一个大哥讲的往事。说在他去过的某个地方,“想跟你一起喝杯茶”,是告白的一种含蓄表达。

故事他们都听过,意思他们都懂。

此刻傅聿初却说想去你家喝杯茶。

含蓄中又有成年人之间毫不掩饰的坦诚。

时稚低头看了看脚尖,将情绪很好地掩在黑暗里,然后慢慢抬头,对上傅聿初的眼睛,轻声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傅聿初早已释怀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又悬空起来。

他手指敲了敲车窗边框,发出“咚咚”声响,在静得可怕的黑夜里清晰可见,宛如他狂乱的心跳。可他却偏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说:“可能吧,谁知道呢。”

过了几秒又直白道:“但以后的每天都想和你见面。”

时稚情绪突然绷不住,他瞪了傅聿初一眼,转身就往回走,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小跑着进了单元楼。

楼下声控灯亮起又变暗,时稚在黑暗中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种果然如此的钝痛,伴随着幸好的情绪将他包围。

原来如此。

时稚又折返回去。

傅聿初已经下了车,此刻正倚着车门,稀碎雪花落在他头发上,脸上,肩膀上,他就看着去而复返的时稚笑。

一直笑。

路灯昏黄,傅聿初深邃的眉眼被温暖朦胧的光晕淋透,那么深情,那么迷人。

“我家里没有茶。”时稚往前两步,将伞罩在傅聿初头顶,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开口:“咖啡可以么。”

外面风雪缥缈,伞下的世界温暖宁静。

傅聿初抬手,覆在时稚抓着伞柄的手上,收紧。

“可以。”

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在路上·完】

作者有话要说:

在路上if线结束,下章开始更新校园番外,明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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