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番外
球场发出“爆破”的撞击声,接了陆景烛扣球的波兰籍球员龇牙咧嘴的甩甩胳膊。
“陆,今天这么兴奋?”波兰籍球员开口道。
胳膊都砸麻了。
站在陆景烛旁边的英国籍球员调侃说:“明天又要和爱人见面了,能不兴奋吗?”
他眉飞色舞地看向陆景烛,
“是吧,陆。”
陆景烛和他碰了下拳,说得一点没错。
陆景烛每隔一个星期就要飞一次纽约,他男朋友在那边上学,俱乐部和他关系不错的都知道。
平时约着出去,得提前算一下这星期陆景烛在不在波兰。
此时时间是波兰一个喜日星期五的上午,俱乐部内的训练场,教练带着球员训练得热火朝天,这里的每个人都经过严格的体能训练筛选,精力满满。
上午结束后,俱乐部里的球员们纷纷休息用午餐,公寓离俱乐部不远,陆景烛背着运动包准备离开。
和他关系好的球员叫住他,“陆,一起吃吗?有人请客,叫了披萨。”
昨天刚吃过披萨,陆景烛;“不了,我回家吃。”
“OK。”
回公寓的一路上陆景烛心情不错,他订了今晚的航班飞纽约,等下午训练结束就可以去机场。
一想到能见到谢鹊起,他嘴角止不住上扬。
俩人有两个星期没见了。
自从第一次都想给双方惊喜,飞到对方的城市发现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不在后,谢鹊起和陆景烛长了教训。
之后的每一次见面都会事先沟通好,确保不会发生第一次的乌龙,
俩人飞往对方的城市见面轮着来,这周你飞,下周我飞,
当然第一次出现的乌龙也不是让俩人全无收获,他们发现不见面在彼此公寓住一个周未这样的生活还不错,挺有情趣。
他们可以在对方在自己公寓里过周末时,在对方的公寓留下一些小惊喜。
例如抽象的自画像、不定时更新的贴在冰箱上的照片、还有家里多出来的一些小摆件,或是冰箱里亲手做的给对方留下的“美食?”……
每一次从对方公寓回来都会有新惊喜。
于是这一项过周末的方式也加在了他们的日程里。
每隔两个星期,他们一人飞过一次后,俩人就会都动身飞到对方的城市过周末。
上个星期他们没见面,他在谢鹋起公寓过的周末,这周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五,陆景烛晚上的飞机,航班第二天凌晨落地。
可算能见面了,他得趁中午休息的功夫回公寓收拾行李。
钥匙插进钥匙孔,公寓门打开,陆景烛刚走进家门就在门口发现了一双不属于自己的鞋。
前方两步远的鞋柜旁放着一只行李箱。
陆景烛挺拔的身形一晃,换了鞋走进客厅,圆形的茶几上放着一束艳丽火红的鲜花。
卧室门正对着客厅,门没关,此时大床上躺看一道颀长的身影。
陆景烛的床单和被套是黑色的,此时谢鹊起身上穿着陆景烛的睡衣趴在床上熟睡,脸上带着陆景烛的眼罩。
他后背朝上,没穿上衣,只套了陆景烛的睡裤卧趴在床上,他整个人融在大床里,怀里压着个枕头,睡得正香。
谢鹊起今天周五没课,飞机早上落的地,因为是凌晨的航班有些缺觉,所以一到陆景烛的公寓就洗了澡直接倒头就睡。
这个星期轮到陆景烛飞纽约,谢鹊起的出现属实让人意外。
没做成的惊喜谢鹊起一直记着,一定要有成功的那一天才行。
现在谢鹊起成功了。
陆景烛走进房间一下子扑到大床上,身上张扬野性的荷尔蒙将谢鹊起包裹,
谢鹊起一下子被压醒了,他掀开眼蛋一瞧,露出俊美非凡的五官,“这么烦人呢。”
陆景烛压着他,“嫌我烦人啦,这才在一起多久。”
谢鹊起:“在一起多久也烦人。”
其实一个小时前他就醒了,但见陆景烛还没回来,干脆多眯了一会儿。
陆囊烛故意可怜道:“行吧,那我走吧,遭人烦了。”
谢鹉起笑看着他,“嘴上说走也没动啊。”
陆景烛:“那不是怕你舍不得嘛。”
谢鹊起:“谁说我舍不得了?”
陆景烛在他下巴上亲了亲,“那你舍得吗?”
谢鹊起笑了声,你猜怎么着,“还真不舍得。”
俩人中间隔着层被子接吻,嘴唇刚碰上“啪”一下来了下静电,给俩人嘴电得一麻。
陆景烛:“亲嘴还能有静电呢。”
谢鹋起:“想你想发电了。”
俩人再一次接吻,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和体温后陆景烛蹭蹭他的鼻尖。
“怎么来了,这周不我飞吗?”
谢鹊起扯掉脸上的眼罩,戴到陆景烛头上,“周五没课就先来了呗。”提前来还能在一起多待一天。
想起第一回因为忙着制造惊喜双方错过的事,陆景烛:“你不怕今天我也没事提前飞过去啊。”
“不怕。”谢鹊起摸着陆景烛的下巴,“事先打听过了。”
之前他来波兰时,陆景烛俱乐部搞活动,他去体验了下排球,别说还挺意思,他和几个新手一起打了场比塞,体育竞技打得谢鹊起热血沸腾。
当时陆景烛给他介绍了在俱乐部里交的朋友。
考虑到陆景烛周五没训练的可能性,谢鹊起在社交媒体軟件上问了陆景烛朋友他今天有没有训练,确保陆景烛今天有训练后才飞的。
“你和波斯还有联系方式啊。”波斯就是谢鹊起问陆景烛今天有没有训练的朋友,陆景烛:“我吃醋了。”
谢鹊起失笑;“发个消息就吃醋,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又不是全天下都是同性恋。
陆景烛不管那些:“我就吃醋了。”
谢鹊起拍拍他的脸,“那怎么办啊。”
陆景烛结实有力的手臂支起上身靠近谢鹊起,渣男脸坏坏道:“我要惩罚你。”
谢鹊起挑眉:“怎么惩罚?”
陆景烛看着他,“你说呢。”
谢鹊起目光在他身上游离,砸砸嘴道:“那来呗。”
陆景烛嘴里发出一阵坏笑:“我来啦。”
谢鹊起被他搞怪的模样逗笑,声音十分有气势道:“来啊。”
陆景烛狠狠往他身上一压,声音也气势十足道:“我真来啦。”
谢鹋起:“来啊,等着呢。”
谁知让他真来,陆景烛还起来了。
他在谢鹊起脸和脖子上狠狠亲了几口,随后起身。
身上都热起来了,结果人走了,谢鹋起调侃:“怎么回事,小烛烛不到二十就哑火了?”
陆景烛站在床边,“你才哑火了呢。”
他脱掉球衣露出肌肉紧实健硕的上身,“没洗澡呢,我洗个澡再来。”
他刚在俱乐部训练完没洗澡,想着回宿舍收拾行李还会出汗就先不洗了。
球衣也没换,一身汗味,泛着淡淡青筋的大手手腕上还戴着护腕。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暑气和运动后的蓬勃。
谢鹊起坐起身,没想到他还要洗个澡,被子滑落,露出薄肌漂亮的上身,“就这么来呗,我又不会嫌弃你。”
陆景烛说:“不是有味吗。”
谢鹋起答:“要的就是你的味。”
房间安静下来。
陆景烛二话没说,裤子脱一半就上了。
他将谢鹋起牢牢锁住,
“够不够劲,够不够味?”
“下次你出汗后也不洗澡让我尝一回。”
拆迁大队两小时后才停止施工,谢鹊起从浴室冲过凉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回过神来下午的训练已经迟到,陆景烛干脆直请假不去半天。
他训练一向认真,没有缺席的时候,偶尔一次教练也没说什么。
谢鹋起坐回到床上,陆景烛扔掉手机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
谢鹊起享受着陆师傅的服务,“咱们一会儿去干嘛?”
陆景烛:“先吃饭,然后随便走走逛逛。”
这周的计划地点原本定在纽约,谢鹊起惊喜到来,这周未他们俩就随便过,没有目标和目的地,临时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谢鹊起:“行,我买菜了。”
来公寓的路上他去附近的大型超市买了这两天做饭要用的食材。
随机买的,做饭时随便搭,能做出来什么吃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探索,他和陆景烛现在做的饭已经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从一开始的难以下咽,变成了互相赞不绝口的地步。
吹干头发后,陆景烛也去冲了澡,随后光着身体打开谢鹊起的行李箱,从里面掏出睡衣套在身上。
谢鹊起正站在冰箱前往里倒腾他上午来时买的菜,其中一个银色罐子格外显然。
谢鹊起把鲱鱼罐头掌在手里晃了晃,“要不要尝尝。”
听说是个大杀器。
谢鹊起买番茄罐头时瞧见的,它的威名他老早就听过,但一直没吃过。
今天瞧见觉得新鲜就买了一个回来。
陆景烛走到他身边,手臂搭在冰箱门上,鲜鱼罐头的货架他路过很多次,但一直没买过。
陆景烛;“你吃过吗?”
谢鹊起:“没有。”
按照网上那些吃排鱼罐头的视烦,味道应该不会很美妙。
但生活需要新鲜和刺激。
谢鹋起提议:“猜拳,谁输了谁吃怎么样。”
陆景烛一向不扫兴,用简星洲的话来说就是:俩人在一起有时候就跟没进化一样,什么新鲜的都要玩玩,他说:“行啊。”
一点没犹豫。
把果蔬放进冰箱后,俩人把鲱鱼罐头打开。
刚开一个口,浓郁带有强烈冲击性的气味直接人的嗅觉。
陆景烛和谢鹊起头一次感受到气味是有型的。
陆景烛拿来一双筷子放在罐头旁边。
他俩站在桌子的左右边,一时气氛焦灼。
“石头”
“剪子……”
“布!!!”
谢鹋起的布盖住了陆景烛的石头。
谢鹉起发出笑声:“吃!”
陆震烛也不含糊,拿起筷子夹起一条仰头扔进了嘴里。
他双手撑着桌面,嘴巴咽嚼着。
谢鹊起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观察陆景烛的表情变化,“味道怎么样?”
陆景烛没说话,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走到谢鹊起旁边,抬手一把捧着谢鹊起的脑袋,“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来个臭具的吻。”
谢鹊起都从他嘴里闻到味了,“我觉得我们现在不用来个臭臭的吻。”
陆景烛手掌挤着谢鹊起的脸,嘴往前撅。
“你亲亲我。”
谢鹊起缩着下巴使劲往后退,“你喘里都是死鱼味叫老子怎么亲。”
陆景烛回答道:“还能怎么亲,撅嘴亲。”
说着他使出杀手锏,“爱你,小鹊鹋。”
“……”谢静起:“靠!来吧!“
他也好奇鲱鱼罐头什么味儿呢。
说着一把吻了上去。
十几秒后两人争先恐后的跑向洗手间。
呕——
呸掉嘴里的鱼腥味两人开始疯狂漱口。
鲱鱼罐头的味道太冲,把谢鹊起和陆景烛眼睛都呛红了。
但就这也没让他俩老实下来。
俩人在洗手间嬉皮笑脸的。
陆景烛玩起谢鹊起昨天他发的梗,“下次吃什么?不要太贵。”
谢鹊起哈哈笑:“得好好想想。”
有什么新奇的,他两都试试。
鲱鱼罐头味道太大,没法在家做饭吃了,谢鹊起和陆景烛将剩下的罐头收拾好扔进垃圾袋里带走,打开窗通风准备出去吃。
此时下午两点,波兰的夏日一片清新绿意。
陆景烛和谢鹊起在手机上搜了一家餐馆,看着菜系不错,打算去吃。
用腿走的话也就一公里左右,他们走在欧式风格的带有阴凉的街沿,嘴里不断聊着天。
正巧此时手机上传来简星洲的消息。
谢鹊起拿出来查看,“简星洲说他后天有空能来波兰,问有没有空一起玩。”
陆景烛:“有,一起呗。”
等简星洲到了,他们仨一起玩。
谢鹊起又读着新消息道:“去哪?有没有推荐?”
陆景烛靠过去和谢鹊起站在街边一起找后天要去玩的地方,双手抬起放在俩人的头顶上遮阳。
“这里吧。”
“这儿也不错。”
“你看看这个。”
“我靠,这个也好。”
他们站在街边说说笑笑。
去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
谢鹊起和陆景烛互看对方一眼,
他们在一块。
作者有话说:
戛然而止,小鹊和小烛幸福快乐鸡飞狗跳的生活永不停歇
在这里,带着俩好孩子再次感谢大家这一路的陪伴。
谢鹊起:“谢谢你的阅读。”
陆景烛:“以后我们也一定会好好生活。”
“再见啦。”
兔子:喜欢这本书可以给个五星好评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