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内含小剧场)┃放弃任务?

主角攻成了我老婆 风迟 4952 2026-06-14 07:53:57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江宴宁吵醒。

他伸手摸过手机,看也没看凑到耳边。

“喂?”

嗓子因为过度使用差点发不出声音,江宴宁小声咳嗽了一下。

胸腔的震动让顾酌恢复一丝清醒。

“谁啊?这么一大早打电话?”

江宴宁手忙脚乱要去捂手机,还是慢了一步。

电话那头,江佑安仿佛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一般,声音颤抖。

“哥?哥,你和他?你们?”

江宴宁无奈闭目,顶着这口破烂嗓子解释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找我有什么事?是文件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这段时间,江佑安一直跟着江宴宁学习。

大部分时候,江宴宁待在自己公司,江佑安待在江家的公司。

如果有什么问题,江佑安都会打视频过来,按照江宴宁说的去做。

学习了这么久,江宴宁觉得江佑安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才对。

电话那头,江佑安调整好心情,心虚地说道:“不是我,是老头子。他昨天说中秋节快到了,想让你回来吃顿饭。”

江宴宁答应下来。

“放心吧,我会回去找他的。”

但不是在中秋节。

因为江父从来不会认为团圆的家里,有江宴宁。

挂断电话,不等江宴宁伤感,顾酌主动靠近了些。

“哥哥,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

看看那个老登是怎么欺负江宴宁的。

江宴宁挑了挑眉。

“本来也不打算落下你。”

……

江宴宁挑了顾酌课比较少的那一天回了一趟老宅。

江家的老宅很大,住的人却很少。

江母和江佑安的生母在这里去世,江宴宁搬出去了,江佑安也不愿呆在这。

只留下江父和几个老人。

江宴宁走进这里的一瞬间,便觉得浑身发冷。

尤其是对上坐在主座上的江父的眼睛时,更是浑身不适。

他强行忍耐着转身就走的想法,牵着顾酌的手走了进去。

“叫我回来做什么?”

江父不回答他。

只是用那一双混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酌。

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已经躲在了江宴宁身后。

但顾酌毫不畏惧,坦然地回望。

江父看了许久,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确实不一样,难怪他会看上你。”

在夸他?

顾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下一句,江父就开始作死了。

“但我知道你这类人想要什么?喜欢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离开他!”

顾酌都要被气笑了,伸手拦住暴怒的江宴宁,直接问道:“你能给多少钱?”

江父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推了过去。

顾酌捡起来一看。

区区一千万?

他毫不犹豫地收起,在对上江宴宁恐慌的目光时,淡定地摇摇头。

“老头,你这也太少了,还没宴宁给我的零头多。钱我就收下了,要是你叫我们来只是为了这件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顾酌说着便转了身,江宴宁自然跟着他。

身后传来江父上气不接下气地怒吼。

“江宴宁!你要是敢把这个穷小子带回家,你就别再来找我!”

“黎川被放弃,你就是最有希望娶李闲月的人,这是我们江家崛起的最好机会!”

“江宴宁!你给我站住!早知道当年你会这么不孝,我就该早点弄死你!”

话语声逐渐微弱,江宴宁脚步不停,到了后面,几乎是拉着顾酌在跑。

直到坐在车上,他还有些恍惚,额头冒了冷汗,好像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

顾酌用力握住他的手,拉回他的注意力。

“哥哥你怎么了?我坑了他一千万,你不会不高兴吧?”

江宴宁脱口而出。

“怎么会?我很高兴。我,我早就没有把他当成父亲了。”

他深呼吸了几下,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准备,撩开上衣的一脚。

在他的腹部,有一条狰狞的伤疤,时隔多年依旧清晰,可想而知这道伤口当时有多恐怖。

“这是三年前留下的,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把那个人当成我父亲了。”

三年前,也是黎桐死后的第二年,黎川伪装得很好,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放下了姐姐的死。

所以他被允许出家门,去见江宴宁。

当时江宴宁也很天真,以为他们的关系还能恢复从前,便傻呵呵地跟着他到处玩。

那天,黎川提出要去爬山。

江佑安还小,喜欢粘着江宴宁,要跟着一起去。

黎川也不阻止。

可到了山脚,三个人便被绑架了。

绑匪把江宴宁和江佑安绑在了一个房间,给江父发去了消息。

如果不在一天之内给钱赎人,他就撕票。

一个人的赎金,就是一千万。

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江宴宁吓得瑟瑟发抖,还记得抱着江佑安,安慰他不要怕。

可在听到江父的话后,心底一寒,如坠冰窖。

“我只给你一千万,把小的给我就行。大的随你们处置。”

那个房间隔音太差了,江宴宁轻而易举地知道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牙齿都在打着颤。

江佑安发着烧,迷迷糊糊往哥哥怀里钻,江宴宁握着他的小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

任由绑匪将江佑安送回去。

因为江宴宁要不到钱,绑匪也不敢杀人,江父也没有报警。

江宴宁饿着肚子,独自在小黑屋里,又被关了三天。

这几天无论绑匪打多少个电话过去,江父都拒绝花钱赎他,甚至表示无论将他怎么样,都不会计较。

因此,江宴宁还收到了几个来自绑匪的同情目光。

到第四天,他撑不住了,江父打定主意要放弃他了。

他必须自救。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同时挡住了四个身强体壮的绑匪的攻击。

主要还剩一口气,他就会重新爬起来,向门口冲去。

这一次,他碰到了大门的把手。

一把刀,也同时捅进了他的腹部。

是绑匪怕他回去报警,一气之下捅了他一刀。

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大门从外被打开。

几名警察冲了进来,将绑匪制服。

是江佑安回去后,求着江父报了警。

江宴宁因为失血过多,慢慢失去意识。

昏迷之前,看到江佑安抱着江父的大腿哭喊,要他救人。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总之江宴宁捡回了一条小命,在医院没住几天,就被M国的爷爷带走了。

不久之后,爷爷就调查到了真相。

那伙绑匪,是黎川找来的。

在江宴宁二十五岁那年,他遭遇了很多次背叛。

伤他最深的,就是他的生父。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把他当成了陌生人。所以你不必理会他。”

顾酌缓慢眨了眨眼,微凉的手指顺着那道伤疤来回滑动。

“哥哥很痛吧?”

江宴宁愣了愣。

“应该是痛的吧,我都不太记得了。”

顾酌不说话,探出精神力扫描整条伤口。

脑中有了大致的印象,很快就记忆深处匹配到了同样的疼痛。

他受过的伤也不少。

第一次进斗兽场时,腹部也有一道这样的伤口。

他没资格用医疗舱,只能靠Alpha的体质自愈。

现在回想起来,也没什么。

可是只要一想到江宴宁体会过同样的痛,他就克制不住杀心。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正经。

“哥哥,我应该要去见你爷爷,他才是你的家人。这个老头子,我们以后不用再来看他了。”

江宴宁自然是点头。

“这就巧了,爷爷也说要见见你,正好过几天中秋节,我们去一趟M国?”

看顾酌很是期待,江宴宁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车子逐渐远离老宅的过程中,车窗玻璃倒映出顾酌的眼睛。

冷漠无比。

【77,原剧情里那个老头活了多久?】

77颤颤巍巍地搜索剧情。

【宿主,活了挺久的,还有十多年呢。】

顾酌冷哼一声,【祸害遗千年。】

【宿主!不相关的人不要理会就行啦!你要是出手了,这个小世界都要崩掉,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77有些抓狂,生怕顾酌不听话,晚上就去把人暗杀了。

【对了对了,宿主,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表格。你不是要去看江宴宁的爷爷吗?按照上面买,绝不会出错!】

顾酌神色微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发给我看看吧。】

正在开车的江宴宁根本不知道,77遭遇了什么。

他时不时看一眼阳光下睡着的顾酌,唇角就忍不住上扬。

脑中思绪纷飞。

他这么好看,爷爷一定喜欢。

……

出国前一天,顾酌正往行李箱里放衣物。

只可惜他放一件,77往外丢一件。

看顾酌面色不善,77壮着胆子瞪回去。

【宿主你骗人!我还以为你是要去一两天,就没阻止你,结果你现在说要去大半个月?我不允许!】

顾酌重新将衣物叠好。

【我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因为要完成任务?可是你忘了,我们能走的剧情点都走完了。】

77沉默,落泪,嚎啕大哭。

【呜呜呜!怎么办啊!完成度不到百分之六十!我的第一个任务就失败了!】

顾酌耸了耸肩。

【这样吧,我尽力帮你完成第一个任务,你也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

顾酌用行动告诉了它答案。

它被顾酌用精神力强行关机了!

这一关机,就被关了两个月。

再次被开启时,顾酌和江宴宁刚从国外的摩天轮上下来,两个人的嘴唇都红艳艳的,明眼人都知道在上面经历了什么。

但77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程序飞速运转,这两个月的信息整合完毕,汇入它的数据库。

下一秒,它发出尖锐爆鸣。

顾酌皱着眉,有些后悔把它放出来,抬手将它甩飞。

不远处,打完电话的江宴宁走过来,眉眼带笑。

“小酌,温习玉和顾宵在一起了,打算明天请我们聚一聚,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顾酌:“……都行”

他看上去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笑得很勉强。

江宴宁想关心几句,被顾酌几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回去的路上,77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宿主,剧情完成度不到百分之六十,时间线还有两个月,还若是不能在两个月内完成任意一项任务,你将无法复活】

【请宿主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如果任务失败,你在这个世界也会死亡,你必须做出选择。】

顾酌沉默了。

旁边的江宴宁倒是心情很好,利用飞机上的时间处理工作,顺带让助理帮他准备好礼物。

时不时还有凑到顾酌面前,拉拉小手。

下飞机后,两人直奔目的地。

那是一座新建起的温泉山庄,他们来时,其他人都到了。

顾酌仔细观察了一下。

除了齐炽、黎川、何文允,五个攻都到齐了。

正好方便他完成任务。

他的目标,是温时。

晚饭期间气氛正好,季泽南带来了几瓶好酒,迫不及待要让大家尝尝。

作为温习玉的兄弟,温时也坐在席间,象征性抿了几口。

顾酌一直让77盯着他,在看到他提前离席后,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顾酌的动作很快,打晕放倒搜身,最后一无所获。

只是在打开的房间门时,遇到了不知在这停留了多久的江宴宁。

顾酌下意识甩了个催眠技能过去。

江宴宁的脸色却越发难看。

他扯出一抹笑,眼神悲伤又无奈。

“这是你接近我的目的?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顾酌,或者我应该叫你,丁酉。”

ฅ 作者有话要说:

江总要黑化啦,要进小黑屋啦[墨镜]

预计周四入V,当天有万字加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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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江宴宁和顾酌在一起后很少惹他生气,因为他大部分时候都能纵容顾酌。

直到有一回,他为了谈一个大项目喝得烂醉,被周助理送回了家。

顾酌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黑了脸,又不能不管他。

只能冷脸带着他去洗澡,让他上床睡觉。

江宴宁睡得很沉,顾酌却依旧不顺心,决定要和他分房睡。

到了隔壁卧室,辗转反侧到了半夜,他反而是最不习惯的那一个,因为身旁没有江宴宁。

为了面子,他熟练地砍断一根精神力丢到江宴宁床上,和他贴贴。

之后便一夜好梦,醒来时神清气爽。

洗漱时都在哼着不着调的歌,回味昨夜的梦,打算改天和江宴宁试试。

等突发奇想链接上那根精神力时,他猛地喷出一口水来。

为什么那东西有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昨晚的梦其实不只是梦?

他夺门而出,冲到隔壁去安抚变得乱七八糟的江宴宁。

床单早已变得湿漉漉一片,江宴宁精神崩溃,只认得顾酌的信息素,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不说话,身体止不住地生理性颤抖。

在精神力被收回去的那一瞬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再次溢出泪水。

顾酌心疼极了,低头吻去几颗泪珠,抱着他不住安抚。

实则心里已经闪过了许多更加邪恶的念头。

老婆好乖。

想……

预收《黑化亡夫杀回来了》

系统999曾经为了考核任务,铤而走险绑定了一批宿主。

他们都来自恶名昭著的太空监狱,无恶不作,人人避如蛇蝎。

不过好在,他们渴望自由。

999以此为条件,让他们进入小世界扮演一个个反派,掠夺气运。

但他没想到,每个小世界的主角都爱上了他的宿主,更没想到宿主为了任务,毫不留情斩杀了主角。

任务顺利完成,999迫不及待要送走这一批瘟神,许诺了他们一个愿望。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

重回小世界。

世界一:白月光上将的亡夫是星盗头领。

上将是整个帝国的信仰,是帝国人民的白月光。在得知上将的妻子死亡后,人人都想将这个美貌的鳏夫收入囊中,但上将从未答应过任何人的追求。

他声称忘不掉自己的妻子。

人人都感慨他痴情,唯有妻子本人咬牙切齿。

“要不是亲自被他一炮轰死过,我或许会信。”

为了报复前夫,曾经身为顶级Alpha的他甘愿成为改造Omega,日日在前夫面前释放信息素,言语轻浮,极尽挑逗。

因为他知道,前夫最讨厌这样的omega。

只是没想到他会意外撞上前夫易感期,被拽入房中强行标记。

后来——

冷情冷血的上将扣住他的脚踝,强硬地托起他的下巴,面容阴鸷:“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

世界二:貌美丞相的亡夫是摄政王。

丞相年纪轻轻变成了鳏夫,追求他的人能绕皇城三圈,却从来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家门。

相传,他院子里,困着一个鬼魂,是他那早逝的妻子不舍他再娶。

鬼魂本人骂骂咧咧:“这个黑心肝的,谁嫁谁倒霉,我那是怕你们也被他捅死!”

为了报复前夫,摄政王死后化为厉鬼,夜夜在丞相院子里作乱,扰他安眠,只等待一个时机,把前夫一起带入地狱。

只是他没想到,从再度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他就被强行签订了契约,再也无法离开前夫半步。

后来——

身子羸弱的丞相在冬天被冻的口唇青紫,仍然不愿放开他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入温热的浴池:“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做一对鬼夫夫,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

世界三:清冷仙君的亡夫是魔尊。

世界四:高冷剑修的亡夫是花妖。

世界五:温柔校草的亡夫是霸总。

世界六:柔弱金丝雀的亡夫是首富大佬。

预收《残疾A让死对头怀崽了》

褚晏很讨厌他的哥哥程觅。

讨厌他总是冷冰冰的脸,讨厌他闷葫芦一样的性格,更讨厌他曾经占据了属于自己的身份,当了褚家八年的小少爷。

他和程觅相处了十年,也斗了十年。

但是在十八岁分化时,他还是输了。

他分化失败,成了残疾A,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需要孤零零的待在医院治疗室里,随时可能丧命。

程觅却早已分化成了顶级Alpha,年轻有为,万人瞩目。

褚晏得知分化失败,硬生生气得吐出一口血来,只能匆匆挑选一个不知名Omega为他治疗。

褚晏很喜欢他的Omega,虽然治疗期间,他不被允许摘下眼罩。

但他用手一寸一寸地感受过,他的Omega身材不像寻常那般娇小柔弱。

他拥有健壮的肌肉和宽厚的肩膀,能把褚晏一整个搂在怀里。

即便如此,褚晏依旧喜欢。

治疗成功后,褚晏马不停蹄回了家,想让父母帮他去找到那个人,和他结婚。

程觅却坚决不同意,冷着脸摔了个茶杯。

褚晏压抑了十多年的怒火一朝爆发,和程觅打了一架,还说了很多口不择言的话。

他终于逼走了程觅。

一年后,褚宴的父亲离世,留下的遗嘱里竟然有程觅的一份。

褚晏只好苦哈哈地在母亲的催促下去找人。

再相见时,一个是西装革履的集团继承人,一个是灰头土脸的小吃摊老板。

褚晏本该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畅快大笑。

可他在程觅背上,看到了一个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

再看程觅惊恐又无措的脸,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恶劣但实在美貌攻VS沉默稳重男妈妈受,双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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