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十年·大人总是偷偷摸摸干坏事(/ω\)

全员be后,世界融合了 止水之庭 3662 2025-09-08 12:18:59

后来芙芙长大一点,常常有不认识的叔叔阿姨逗她,问她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看她纠结的样子乐不可支。

但小孩子是会认真的。

芙芙开始思考自己爱爸爸多一点,还是妈妈多一点。

爸爸可帅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爸爸都像是那种跑起来、金色的毛在阳光下蓬松无比、笑容灿烂傻乎乎的金毛狗狗,但只要妈妈和她遇到危险,爸爸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高大强悍,坚定沉稳。

仿佛会穿过燃烧的烈火,踹开困住你的门,然后将你公主抱抱离危险,哪怕背后是爆炸、但在他怀里永远都是安全的小世界。

而且爸爸有很多好玩儿的点子。

没事儿就领崽崽偷摸出门去超市买好吃的,然后爷俩蹲在超市门口偷偷吃完,爸爸会先抹掉油乎乎的辣条味的嘴巴,然后又给崽崽呼噜两把抹掉油嘴,再然后买两块口香糖,边嚼边带她在公园散散味。

消灭证据后爸爸抱着她回家,看着妈妈没发现的样子,偷偷冲她眨眼睛。

唉,爸爸太傻了。

妈妈明明都知道。

妈妈看爸爸偷偷冲她做鬼脸时目光那么温柔,爱意都快将世界淹没。还悄悄用手捏走爸爸胸口沾的辣椒碎片。

爸爸总担忧妈妈会被别人抢走,可在芙芙眼中,妈妈爱爸爸的、一点也不输给爸爸爱妈妈。

除了零嘴,爸爸会给芙芙买幼儿园门口的烤肠,棉花糖,冰粉儿,驴打滚。

在别的小朋友馋的哭着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买时,在家长鄙夷地说那都是垃圾食品时,爸爸单臂托着攥了一大把好吃的的芙芙,昂首挺胸简直就是孩子们眼中的英雄。

“孩子的童年就该是学校门口的烤肠,小商店里的小玩具,可以和同学分吃的棒冰。”

“童年就该是嬉闹,快乐,而不是一大堆补课班,什么输在起跑线上,走路还不稳的娃娃干嘛非要学习好舞蹈好钢琴好?”

“什么年龄段做什么事,不要揠苗助长好吧?小时候好好玩儿,一边长大一边再尝试新知识新的爱好,这才对嘛!”

要不然书本为什么分成小学初中高中课本??

才上小学就想孩子补课到高中知识,孩子岂不是要累死??

爸爸也从不信不让孩子吃零食那一套。

挑选零食选择正规的品牌就好了。

爸爸说少吃就行,一点不让吃反而把肠胃养娇弱了,而且小时候被管的太严的孩子,长大后就算吃到嘴里,也不是童年的滋味了。

小朋友们都羡慕芙芙。

他们说芙芙的爸爸简直是神。

老师体罚,别的家长会说孩子不听话老师你使劲儿揍。

群里老师定规矩,大家都说收到老师辛苦了。老师说收什么什么费用,大家都忙着掏钱。食堂贵、校服频繁订,谁也不敢吱一声。

而芙芙被体罚,爸爸却偷偷去套老师的麻袋、

当然,最后被妈妈制止了。

妈妈温柔地让一大一小乖乖站好,说怎么可以这么对老师呢,芙芙你在学校不乖老师提醒你是他的职责,还有雁回,你都多大了还去套老师麻袋,让人知道芙芙以后还怎么上学,万一在学校被老师穿小鞋呢?

芙芙和爸爸垂着一小一大两个脑瓜,默默挨训。

然后妈妈叹口气,温柔地拿起电话拨打了某个教育部门领导的电话,温柔地把整个私立幼儿园举报了。

顾雁回:“……”

崽崽:“……”

颜沫眼镜后的双眼弯弯地眯起,“好了,这样崽崽也不怕被为难,老师们也能放假了多休息休息,他们也会开心的。”毕竟学校都没了。

体罚我的崽。

你怕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团灭。

崽崽双眼闪烁着崇拜的光,而顾雁回给脑婆狠狠竖了个大拇指。

嘤,脑婆好帅!

与有荣焉的系统叔叔插着腰,翘着鼻子飘在妈妈肩头,俯瞰全家。

从此这家里谁是老大,不用再说。

爸爸很好,可芙芙也喜欢妈妈。

三十七岁的颜沫眉眼多了几分从政的高深,俊秀成熟的脸上,藏着温柔与宽宥,明明说那些抛弃女孩的人时有种叫人害怕的寒芒,不可侵犯的凛然,但大多时候又亲切的让春芽想要撒娇。

芙芙刚领养时有很多小毛病,童年母亲的缺失、以及父爱给予的太少,让芙芙到处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小动作。

比如她总是习惯看大人的脸色,揣测大人的心情。

晚上妈妈会给崽崽讲故事,芙芙总控制不住把手放在妈妈的胸口,像只找奶的小猫。

芙芙对此很羞愧。

就像做了难以启齿的坏事。

但妈妈却没有责怪她,反而默许她作为幼崽向母亲寻求抚.慰的行为。

妈妈会解开自己的领口,让崽崽把手手放上去。

“你才八岁…不,或许你的心理年龄才两三岁,”毕竟生活在那样一个没有交流出生后只靠本能找吃的的环境,颜沫亲崽崽的脑门,笑:“没什么好羞耻的,哪个小孩小时候没有摸着妈妈胸脯睡觉呢?”

谁会因为作为婴儿时,喝过母乳,触碰过母亲的身体感到恶心呢?

何况崽崽还只是只小崽崽。

芙芙红着小脸,把脑袋埋进妈妈怀抱,感受着母亲的心跳和温度。

她喜欢妈妈从来不发火,而是一点点跟她解释这件事为什么可以做,为什么不可以做。妈妈都会解释清楚的,从不是告诉她你必须怎样怎样。

哪怕芙芙十岁才‘断奶’不在需要摸妈妈的胸,妈妈也没说过她是迟钝的小孩,还在她戒断时,给崽崽买了一只软乎乎、和母亲胸口一样柔软的陪睡小玩具。

芙芙因为幼年的缺乏营养,导致做什么都比正常孩子慢半拍,教导学习这种事爸爸都会抓狂,妈妈却不厌其烦给她讲很多遍。

哪怕最后芙芙没记住,妈妈也会安慰她。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不会的问题,以后可能会就会了,这道题不会做,难道就罪大恶极吗?”

“不要难过,也不要有负罪感,就算不考第一名,只要你努力了没有敷衍,妈妈也觉得芙芙很棒哦。”

妈妈的温柔,总让芙芙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想要掉眼泪。

人们常说,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

芙芙还没有长大,可她已经被妈妈无尽的包容,爸爸的宠爱中治愈了。

她也不会因此变成任性的小孩,因为妈妈爸爸是孩子的学习模仿第一对象,而颜沫和顾雁回健康的爱的方式,让芙芙更明白真正健康的爱是什么样的。

虽然妈妈很忙。

总没有太多时间和芙芙在一起,可芙芙还是喜欢妈妈。

顾雁回说:“因为那不是因为妈妈不喜欢芙芙了,也不是工作比芙芙更重要,而是妈妈除了是芙芙的妈妈、爸爸的妻子,还是他自己。”

家人是牵挂,而不是束缚。

爸爸是芙芙抵抗不公平的底气和大山,而妈妈是芙芙委屈时依靠的港湾。

虽然后来别人再逗芙芙,她到底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时,芙芙依旧没有学会那句‘都喜欢’的圆滑回应。

还是会纠结地选不出来,但这样的纠结谁能说,不是一种惹人羡慕的幸福呢?

.

芙芙和妈妈爸爸生活的第二年,妈妈工作上出现了一些困难。

似乎是改造贫困乡村的问题。

晚上芙芙起床去上厕所,听见爸爸和妈妈在客厅偷偷商量。

颜沫皱眉:“现在这里拉不来投资。村里没景没特色没历史,什么都没,村民靠山吃不饱靠水更扯淡,福市本来就是干旱城市,马沟村连日常吃水都是难题。旅游行业也弄不通,养殖的话,山都光秃秃是黄土,怎么弄?”

“你先别着急,当年你在康县不也是带领大家发家致富吗?没有树木我们就植树造林,还可以弄风力发电,国家有政策。再不济就种植些抗旱的特色植物,然后做成特色农产品出售。”

顾雁回靠在沙发上把老婆抱在怀里,让颜沫坐在他腿上……平日里颜沫顾及形象、也是有了孩子,再也没和顾雁回在房间外这样亲密过。

现在没人,被人称赞的书记,终于露出几分疲惫跟脆弱,摘下眼镜柔软地靠在丈夫的怀抱中,手臂搂着顾雁回的脖颈。

顾雁回低头,颜沫柔软地配合着接受对方的唇舌入侵。

结束时,颜沫微微闭眼,任由男人濡湿他的睫毛,舌尖卷走他嘴唇上晶亮的津液。

“没那么简单……”

“投资的问题好说,我这里还有些,凑个两千万没太大问题。”

“那房子就得卖一卖,何况投资以后十多年未必能有回报,更别提失败了就真失败了。”颜沫睁开眼,蹙眉摸着顾雁回笑盈盈的眉峰和鼻梁。

“没事儿,支持你工作,也是为了乡村和人民嘛,不心疼。”顾雁回噙着笑,让颜沫把嘴张开点,倾身过去。

最近一段时间颜沫太忙,偶尔空闲几个小时,补觉都不够顾雁回舍不得动颜沫,他已经禁欲太久了。

“我想想。”颜沫捂住他的嘴,不太愿意让顾雁回参与进来,不是说不愿意为社会奉献,而是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孩子的、一部分是养二老的,他不能每次工作遇到困难,就要用家底去填补。

那叫什么建设乡村?

他还不如直接捐款呢。

所以说这不是那么回事,投资还是要拉一拉,根本问题得解决。

顾雁回眨眨眼,亲了下颜沫的手心,“那这事儿慢慢想,我们……先想点别的?”

颜沫脸一点点红了起来,羞赧地垂眼,“还有孩子……”

顾雁回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脸颊,“可以小点声,我真的太想了,你一点都不想吗?你都多久没理我了,嗯?”

“……”

“说,想不想?说嘛。”

“……想。”

说完,颜沫羞臊地闭了闭眼。

他已经这个年纪了,怎么还……太胡闹了。

让人家知道不得被笑话?

顾雁回可不管谁笑话,他看着成熟版的颜沫心里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痒,尤其颜沫因为自己的工作和年龄,越来越喜欢板着姿态,却又为他而动情,为欲望而无地自容时,顾雁回心头火热难抑,手撩开了颜沫那身正儿八经的浅蓝色衬衫。

颜沫双手颤抖扶住顾雁回的肩膀,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身体,粉是粉、白是白。

可以给孩子摸着哄睡的胸膛,却害怕让对方用那种姿态触碰。

“别在这儿……”

颜沫腿不停抖,牙齿陷入下唇的软肉里,慌张地求饶:“雁回,孩子会听见……”

“没事,别怕、别怕,放松点……”

“明天还,呜,有会……”

将挣扎的人的双手掐在背后,顾雁回低笑。

嗓子被情欲熏的沙哑。

“好啦,我保证不会影响你明天工作。不过宝贝你要忍住不要发出声音哦,”顾雁回坏坏地在颜沫耳边吹气,“我们可是在客厅,要是你太大声吵醒了孩子,被孩子看见怎么办呢。”

颜沫:“!”

眼尾泛红的人浑身一颤,闭紧的双眼溢出泪水,哆嗦着把所有声音咬在了嘴里。

就在颜沫忍耐、太久没抱老婆、终于能和脑婆亲亲的顾雁回快乐到飞起时,一道小小的揉着眼睛从厕所出来的身影,把顾雁回吓得魂飞魄散:“卧槽——”

而颜沫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双眼,竖起汗毛看去,发现迷迷糊糊的崽崽后整个人都震了一震。

颜沫脑袋嗡一声炸了。

他瞬间从顾雁回身上唰一下站起来,拉着裤子就提了上去,慌张遮掩之间抓起抱枕狠狠砸在了顾雁回下半身。

“嗷——”

顾雁回发出一声凄厉的汪叫。

而颜沫感觉到体内鲜明的反正,脸苍白地看着孩子,心脏噗通噗通跳,无地自容的恨不得时光倒流。

“妈妈?”

其实芙芙什么都没看见。

顾雁回只是嘴上花花,不可能让孩子见到这种场面的,做的时候客厅灯就关了,窗帘也拉上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妈妈,爸爸你们怎么不睡觉,爸爸受伤了吗?”

芙芙疑惑地歪头。

看不到妈妈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没事,芙芙怎么不睡。”半响,颜沫僵硬地放柔声音问。

“出来、上厕所。”芙芙说完又迷迷糊糊往回走,“妈妈爸爸,晚安。”

“晚安……”

咔哒。

房门关闭。

房间内安静了两三秒,顾雁回看着老婆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红白相间的脸,怂怂地举爪:“那个、呃、继续?”

颜沫:“……”

很快,黑暗中听见了一声压抑的怒吼:“顾、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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