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只这一句, 栗萝的所有防备就溃不成军,她竖起的高墙,被绮遥轻易击碎。
她捧着绮遥的脸擦掉她的泪, 解开了她的双手。
绮遥也真如她自己所说,紧紧抱住了栗萝。
很快, 绮遥就感觉自己的肩窝湿了,栗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却能感受到栗萝的情绪。
没来由地的, 她也一阵鼻酸, 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涌出来。
“姐姐,对不起。”
绮遥很愧疚, 可除了对不起,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任务,她们会一直幸福地在一起,过着令人艳羡的生活。
但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改变, 如果一切都建立在假设上,那她们的这五年就没有意义。
栗萝身体僵了一下, 直起身看她, 似乎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哭。
在栗萝的认知里, 她的所有话都是假的,但凡开口, 就是在骗人。
理所当然的,她也觉得这是鳄鱼的眼泪。
“又想让我干什么?”
绮遥没说话,环在腰上的手上移,圈住她的脖子往下一勾, 栗萝就到了伏到了她怀里。
“没想让你做什么,就这么待一会儿吧。”
以前栗萝拍戏回来, 总要抱她好久,说这样可以充电。不知道现在这个功能还在不在,希望有点用吧。
栗萝没有出声,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放松,最后完全舒展地趴在她身上。
绮遥想,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久,绮遥胳膊酸了想换一下,栗萝立刻抬头看她,眼神冷冷的,像是在瞪她。
光线实在太暗了,绮遥看不清楚,但觉得现在的氛围,应该能心平气和地谈谈。
“姐姐。”她试探性地开口。
栗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最好一个字都别说。”
绮遥:“……”
既然被对方预判了操作,那就换个操作。
绮遥二话不说咬住她的唇,蛮横地撕咬一阵之后,才慢慢地吮磨嘬。吸,把本就柔软的唇瓣亲的更软,像樱桃一样香甜可口。
一开始栗萝挣扎了两下,之后就由着她继续了,甚至还给了回应。
绮遥撬开并不坚固的牙关,寻到了那截嫩舌,唇舌纠缠,气息纠缠在一起,呼吸此起彼伏,唾液都变成了甜的。
栗萝垂在两侧的手贴上绮遥的腰,从腰臀间的弧度进去,抚上包在柔滑皮肉下的脊骨,一节节数着往上,停在蝴蝶骨处。
绮遥的蝴蝶骨突出一大截,从前她以为是瘦才这样,后来才知道是翼状肩胛,两块骨头像翅膀一样,却没有给她会飞的能力。
从很久以前栗萝就知道,想要把振翅欲飞的蝴蝶留在身边,只有折断她的翅膀。
手上用力一捏,蝴蝶闷哼一声,咬破了她的舌头。
绮遥睁开眼睛,不明白栗萝为什么要掐她。栗萝根本没有闭眼,在绮遥看她的时候,细长的凤眼微暗,停顿的舌头重新翻搅,将血腥味减淡。
绮遥不觉得自己做错,一瞬不眨地盯着栗萝,可的眼里似乎有铜墙铁壁,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占据不了上风。
那双丹凤眼眯着,眼尾上挑,本该是极具风情的,但现在里面只有阴郁。
没多久,绮遥就铩羽而归,她偏头错开视线,心却不规律地跳着。
输了,彻底输了。别说占上风了,光是被栗萝看着,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你也咬了我,扯平了。”
栗萝这样说着,将她的眼睛捂住,亲吻变得凶狠起来。
绮遥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她先开始的,怎么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亲得太过用力,牙齿都在打架,绮遥的嘴唇被咬得破破烂烂,舌头也酸麻不已,栗萝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嘴里快要冒火,身上也烧得不行,她难。耐地抱住栗萝,双手越收越紧。
“怎么了?嗯?”栗萝放开她的唇,目光晦暗地看她。
绮遥大口喘气,回:“没怎么,没事。”
栗萝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真的吗?可是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绮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里猛地一悸,红着脸拢紧双腿,不安地扭动一下。
绮遥自诩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但被这么赤。裸地盯着看,总归是不好意思的。
更何况,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己做出了选择,这就更……让人羞耻。
即使挡住了,她也能感受到翕动——它在渴望什么。
绮遥不自然地动了动,试图压下这恼人的躁意,反激起了更多的空虚。
栗萝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她把绮遥抱起来放到腿上,俯身吻她的眼尾、鼻尖、嘴唇。
逡巡许久,气息交换了好几轮,她的唇终于换了地方。
栗萝舔掉嘴角溢出的涎。液,脸埋在绮遥的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
绮遥的肩颈线条很漂ⓌⓁ亮,纤薄柔美,像一只昂首的天鹅。栗萝很喜欢亲她的脖子,经常留下细密的吻。痕。
她的皮肤也很脆弱,稍微碰一下就会留下痕迹,栗萝只是用虎牙稍微化了一下,就破了。
栗萝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对着那个小伤口反复轻吮,直到不再有血冒出来。
身体变得奇怪之后,所有触感都好似更敏锐了,栗萝这么做对绮遥来说无异于是折磨。
对方好像察觉不到,湿。热的唇仍在移动。
绮遥实在受不了了,按住她的脑袋,呓语般说:“别、别再……碰我了。”
冷静一下或许很快就会好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栗萝仰头看她,眼神却是冷,一点也没有处于低位的局促。
“别碰你?呵呵。”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绮遥莫名心颤一下,有种危险即将来临的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有错。
栗萝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弱点,并且抓在手里挟制她,绮遥带着哭腔呜咽,用水雾迷离的双眸看她。
“嗯?”栗萝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绮遥抓住她的手腕,小声:“姐姐,不能再来了,还肿。着……”
栗萝连着她的手一同送进去,唇贴在她耳畔:“那你就不该先引诱我。”
绮遥用反应混沌的脑袋想了想,能称得上引诱的,大概是自己主动吻她。
可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讨好她,好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提点要求。
玩脱了。
这样还能提要求吗?
很快她的脑袋就凌乱不堪,什么都想不了了。
耳边是低沉的喘气声,后背是温软的胸膛,还有如同激浪一样翻转的手腕,绮遥想不恍惚都难。
以往栗萝是不会这么粗鲁,她将绮遥当作珍宝,对她珍之重之,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要不是这次的事,绮遥也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
“姐姐,喜欢你。”
突然的一句让栗萝刹住了车,她皱着眉掐住绮遥的脖子,狠狠封住她的唇。
说话是难了,绮遥只能呜咽几句,声音细碎带着魅惑,任谁听了都知道她正在做什么。
栗萝一直在攫取,上下都是。
绮遥的呼吸快被掠夺完了,另一处却越来越润,大有决堤之势。
绮遥拍打她的背,栗萝视若无睹,依旧我行我素,做自己该做的事,甚至还加了力道。
绮遥很快就卸了力,躺在她颤着喘气,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刚才的激烈。
绮遥的双眼聚满了泪水,瞳仁黑亮却失焦,空洞地落在某处,好久都没动。
栗萝难得温柔的亲她,紧抱着让她度过余味。
绮遥逐渐回神,只觉得身体酥得发疼,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栗萝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很浅。
看不到她的表情绮遥总有点不安,她抓住环在腰上的手,小声唤她。
栗萝声音冷淡地问:“又要说什么?”
“姐姐,我想……”
“如果想让我放你出去,就别说了。”
话被打断,绮遥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地说:“不是,我想去卫生间。”
喝太多水了,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栗萝看她一眼,视线渐渐下移,落在她略微鼓起的肚子上。
怪不得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这里,以往平坦的小腹圆鼓鼓的,她竟然没发现。
“想小解?”
绮遥点头,眼神略带焦急。
栗萝把她抱到身上,盯着她说:“没必要去卫生间,就在这里解吧。”
绮遥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看着她。
栗萝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使劲按了一下她的肚子,绮遥像受惊的猫似的,立刻弓起了腰。
“别这样!不行!”她轻微颤抖着说。
栗萝嗤笑一声,说:“以前也不是没在我面前尿过,现在反倒害羞了?”
“不一样,那是……”绮遥快急哭了。
“那是什么?”栗萝步步紧逼,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必须得那样才行?好,那就满足。”
栗萝说完把人往上一抛,绮遥落下的位置很是不同寻常。
热气扑面而来,栗萝舔舔唇,向等待已久的地方覆上唇舌,吞吃掉绮遥的理智。
像云朵般柔滑,栗萝感觉自己在吃蛋糕。首先,得先把外层的奶油舔掉。
绮遥岌岌可危的自制彻底崩溃,她尖叫一声翻身,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一股清液也随之析出。
听着让人羞恼的水声,她想,这床是不能要了。
栗萝把她的脸掰过去,问:“现在满意了吗?”
绮遥耻意未消,嘴唇颤抖着,话还没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栗萝呼吸一滞,眼神变幻了几下,最终垂下眼皮,鸦羽似的浓睫遮住了眼中情绪。
沉默很久,她翻身而起,抱起绮遥往外走。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