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斑那个家伙真的太过分了!!
想起自己刚才如何把神久夜错看成琳,带土仍是一阵胆战心惊,勃然怒火烧得他喉咙都要发干。
按照斑的计划,他原本会失去身份姓名,从此只做“宇智波斑”。
但带土从来只认为那是因为他和斑的目标一致,他是斑的代行者,继承人,不是斑放在这个世界上行走的替身。
哪怕斑好像就是这个意思,但意志是带土自己的,斑不论如何都不能完全操控。
他确实受控于斑,但斑本身存在不得不依靠他的劣势,所以他是斑的合作者,是同谋,他是吃了安利,不是被下了命令。
但,倘若斑连他的心都能操控呢?
决心执行月之眼开始,现在存活在世上的一切都被带土归类为丢弃。唯有已经去往彼岸的,与这个世界再无关联的琳,是他可以安心寄托心灵的存在。
可是斑那个家伙,唯恐他哄不了神久夜开心,怕自己死了之后在神久夜那儿彻底失去存在感,偏偏连这个都想要夺走!
带土一想到之前单纯以为斑爱昏了头,还差点嗑起来了的自己就恨得牙痒痒。
“怎么忽然进去了?”
神久夜呆了一阵,思考了那么两秒带土是自己害羞还是替斑害羞。她很快又放弃了思考,毕竟她回档就能见到斑,而且——
“毕竟带土只有五分钟嘛,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噗。”
神威里的带土:“……”
啊啊啊神久夜真的好烦!
斑是斑,神久夜是神久夜。不论斑对他做了什么,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兴趣了的带土本来不怎么迁怒神久夜,但现在他真的要冲她生气了!
但转念一想,少年时的斑也经常被神久夜耍得够呛——想到这里,带土连忙深吸了两口气。
他竭力心平气和从神威探出头去,却正好迎上神久夜的笑脸。
“出来啦?”她笃定他会出来似的,依旧待在原地:“我都忘记数了,现在有五分钟了么?”
“啊呀,我也忘记数了。”藏在带土身上的白绝说:“但有没有可能,是带土已经不生小夜的气了呢?”
“是这样吗?”
想想也是,带土从神威空间里出来,只有他愿意和时间到了这两个原因。
神久夜没有数时间,但系统会替她数。她默认了是后者,自觉和带土的关系更亲近了,笑得更欢。
含着笑意的眼神轻盈落在带土脸上,带土竟然下意识觉得神久夜是在寻找他因爱而宽容的证据。
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
他又很快想到斑对着神久夜虽然容易生气,但气也消得快,比他刚才傻乎乎深呼吸的操作快得多。
带土一张脸顿时绷得更紧,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神久夜置气,只下意识又要钻到神威里去。
然后卡卡西回来了。
注意到外面动静的一瞬,带土头皮一紧,下意识从神威里冲了出来,整个人直直把神久夜扑在了墙上。
卡卡西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仅露在外面的那一只眼睛快速眨了一下,很快又眨了一下,最后疯狂震动起来。
神久夜几乎以为他要问“你们在我房间干什么!”了,谁知卡卡西只是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把房门关上了。
“怎么了,卡卡西?”
“没什么,父亲。”
应付路过的朔茂时,卡卡西还下意识用背抵住了门。
这遮掩意识让神久夜看得叹为观止,想到小时候的斑也做过类似的事,神久夜几乎要开始感叹卡卡西和带土的深厚友谊。
但是,她很快发现事情不是这样。
带土刚才还因为神久夜的调笑羞恼不已,虽然神久夜也不知道这种正常对话有什么好羞的吧,但他确实完全处于一种激愤的心情之中。
现在人倒在她身上,带土本应该更紧张。但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门外卡卡西的背影上,肌肉紧绷。
他在警惕。
和神久夜根本就是忘了交代万花筒不一样,带土竟然下意识和木叶的人隐瞒自己的新能力。
可他以前的梦想不是得到大家的认可成为火影吗?
血脉觉醒之后一下就超过了竞争对手卡卡西,这难道不值得年轻人炫耀骄傲吗?
他干嘛要瞒,就像村子里的不是他的亲朋好友,而是未来的敌人?
神久夜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小孩还是没了解斑梦想的真谛。
还有卡卡西——神久夜至今仍觉得他和扉间相似,不是说脸,他们都是在爱和尊重里长大的天才,因而特别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很难因为别人动摇。
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姐姐被好友扑倒,他本应大大方方走进自己的房间和带土吵闹,卡卡西却退了一步。
他不想和带土吵,神久夜不明白,怎么他才是心虚的那个。
哦,对了,那个叫做琳的女孩——
身前的带土焉得发出一声冷笑,他仍盯着门口不放,显然也想明白了卡卡西心虚的原因。
于是,出现在饭桌上的带土格外阴沉。
卡卡西可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宇智波斑”导致带土格外自厌的成分,只以为带土全是怨怪他没有保护好琳。
他无话可说,自认无可争辩,用不自知的可怜目光瞄了带土半晌,最终只能低头扒饭。
两个孩子之间是这样的氛围,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算是白瞎了。
但比起自己的用心被白费,做父亲的朔茂当然更担心卡卡西的状态。
但他是个更倾向用行动表达的木讷性子,最终也只能左右给两个孩子夹夹菜。神久夜也有份,为了缓解氛围,甚至连大蛇丸也有。
神久夜看着大蛇丸安静把朔茂夹过去的菜拨到一边,忽然出声。
“所以,为什么大蛇丸还在这里呀?”
朔茂好脾气答:“因为自来也大人嘱咐我这段时间多多照顾一下心情不好的大蛇丸大人。”
闻言,大蛇丸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礼貌微笑。
怎么,大家都知道大蛇丸输给小辈心情不佳是吧?
这个自来也,他虽然是大蛇丸的队友,但同时不是优胜者的老师吗?朔茂竟然还直接说出来了,这哪里是在哄人,分明是在雷区蹦迪。
再想到少年时死活撩拨不动的扉间,神久夜真想发个帖子问问是不是白毛都是直男。
唉,晚上找个时间去哄哄大蛇丸吧。
平时非是她对大蛇丸冷漠,而是他选择了倾向游戏的态度对神久夜,神久夜也难免用游戏的态度回馈他。
平时索要一些资料材料金钱人力都无所谓,反正那些对她来说都是数据,哄人开心了就开心了。
但水门不一样,除去玖辛奈丈夫这个身份之外,神久夜也蛮喜欢这个出身木叶还把扉间的秘术发扬光大的阳光小伙。
他俩竞选这个事,在神久夜看来就跟家里的两只猫为了最后剩下的罐头打起来了似的,她当然谁都不想帮。
寻常忍村之间的冲突也是这样,就像散养在家里的猫和街边的猫打起来了,如果不是不死不休,神久夜插手的欲望都不强,毕竟又不是空降另一个人类虐猫来了,猫猫就是很爱打架的嘛。
不过,对于本土居民来说,这个“游戏”可能是游戏人间的游戏吧。
三代至今看她都抑制不住那种看人渣女婿的眼神呢,奈何他心心念念的好学生才是最主动那个。神久夜真的很容易对一般攻略对象腻味,和大蛇丸能断断续续到现在全靠他的按需努力,
晚上,神久夜并没应旗木朔茂的邀请在旗木宅留宿。她有点好奇木叶的温泉旅馆,拉着最近的随身挂件带土就过去了。
舒舒服服享受完温泉,她都做好了在路上或者床上会偶遇一个大蛇丸的准备。为此,神久夜还特意在房间里布置好了结界,并在带土看肮脏大人的目光下,嘱咐他晚上没事不要到隔壁去。
谁知大蛇丸没看到,先看到了一个猫在树上的卡卡西。
“神久夜小姐,对不起,我有点事找您。”
纤细少年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勉强勾了勾,眼神忧郁又腼腆,一下子击中了神久夜的心巴。
“嗯嗯,你说。”
旅店铺好的被单内伸出了一只苍白有力的手已经摸上了神久夜的小腿,她完全不顾某个果然潜藏在房间的人的诱惑,只努力对窗外小鸟一样的卡卡西报以和善的微笑。
谁懂啊!刚来的时候,神久夜一看他抱膝蹲在阳台和玖辛奈说话的样子,就觉得那一幕好像迪士尼公主和她的小鸟。
公主很可爱,小鸟当然也很可爱呀!
小鸟吞吞吐吐问:“就是、带土是住在隔壁对吧?”
“是的。”
“那他现在心情怎么样?泡完温泉之后有好一点了吗?”
神久夜心想,卡卡西大概是想找带土谈谈琳的事。彼此都是好孩子,那件事也不能说是谁的错,都是战争的错。
神久夜怀疑是斑的问题,都不会觉得是卡卡西或者带土两个人有问题,因而觉得他们两个小孩把话说开也好。
“我又没有和他泡同一个,又怎么会知道呢?”
面上继续笑得温柔,神久夜放在窗下的手一把抓住即将往她腿内侧摸去的大手。
大蛇丸真不愧名字里有个蛇字,体温常年低于常人,乱来的时候也时常展露蛇的特征……等等,这里有个小朋友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神久夜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黄色哇!
神久夜继续鼓励卡卡西:“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看看吧。”
她想起带土独对卡卡西有的激烈反应,又说:“说不定带土其实也在等你主动找他呢?你知道的嘛,那小子一遇到事就喜欢逃避。”
卡卡西不说话,只稍微调整了一下蹲树枝的姿势,垂下的眼睫颤动不已。
神久夜便伏在窗边等他的决定,全不管大蛇丸已经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眼神幽怨。
踌躇许久,卡卡西终于下定了决心。
“谢谢您,神久夜小姐。”
他站起身的时候树枝分毫不颤,真真比小鸟还要轻盈,但小鸟可不会说话,也不会在道谢的时候露出那么温柔的眼神。
“您真是个温柔的人。”
卡卡西是真心这样想的。
神久夜小姐虽然是渣女,夺走了父亲的心之后很快又移情别恋,除此之外,她一直都对他很好。
更小的时候,卡卡西曾以为这是因为她对父亲爱,后来是愧疚,但男女.情.爱本就不能用公平判别,父亲早早就和他说过这个道理。
三代得知他最心爱的弟子大蛇丸被神久夜推了之后,还会庆幸她没有开后宫的打算呢。如此看来,有个明白的选择摆在这里,总好过藕断丝连拉扯着伤心。
卡卡西只在照片上看过自己的母亲,若神久夜容许他想象,他会觉得温柔的神久夜小姐就是他另一个母亲。
“谢谢,你也是!”
神久夜美滋滋朝他挥手,并不那么温柔,忍不住露出了点期盼的傻气。
等看着卡卡西跳进带土暂居的院落,她才心满意足把窗户关上,然后被蛰伏已久的蛇猛地扑倒在床榻上。
大蛇丸拉着神久夜的手覆到自己的胸肌上,轻笑道:“是我的身体不再年轻了吗?神久夜大人刚才竟然只顾着和年轻人说话,完全把我抛在脑后。”
事实就是卡卡西更可爱嘛。
如果扉间有小孩,大抵也会长成他那个样子——被爱和和平浇灌长大,会因为父辈的光环有点摆在脸上的冷酷,实际内心比谁都柔软,能共情所有人的悲欢。
他温柔的一面同他的脸上的一丁点冷酷比起来,都不能说是傲娇了,只能说是年轻气盛。
扉间的日子在忍者中可谓顺遂,在大事上可靠的兄长又一直在身边,他可是到了叔叔的年纪依旧保有这种锐利,他想说什么一直都是直说的。
神久夜多希望卡卡西也是如此,若不能,如他父亲朔茂那样满目沉淀的温柔也不是坏事。
大蛇丸默默听她在最不防备的状态倾倒了点心灵垃圾,忽而说:“那我们也生一个?”
“嗯?”
神久夜有点惊讶。
他们之间没聊过孩子的话题,彼此都知道只是玩而已,况且她觉得大蛇丸也不是那种期待孩子和家庭的人。
他也是早早成为了孤儿,但早早遇上了良师,父母又留下了家底,从来没为了生计资源发过愁。
他比常人有更多的时间思考。那些孤独的,没有父母,老师也不能弥补的时间,他一直在思考,早看透了人的终点就是死亡。
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不论再怎么努力,他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最终都要失去一切不是吗?
神久夜知道大蛇丸这些年都在自己身上索取什么,也一直默许他摸材料,并期盼他能找到系统的bug,也不介意在这种时候检验一下实验成果。
但更多的就没有了,她对他的好感并不足够到热情参与他对她没帮助的实验,神久夜相信大蛇丸也是这样对她的。
所以,现在怎么就谈到了孩子呢?
竞选失败想洗手洗手回家给她做老婆啦?
可大蛇丸不是一直走的磨人的小妖精路线吗,这种算不算ooc啊?
见神久夜反应平平,既没有愤怒他痴心妄想,也没有高兴应答,大蛇丸心下稍安,直直低头枕向她柔软的大腿,遮掩了一闪而过的阴鸷。
“我只是,想知道您小时候是怎样的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却永远意有所指,不怀好意:“就像您看着卡卡西总会想起二代大人一样。”
可惜神久夜根本不吃pua,她浪迹花丛多年,自己就是个pua好手,只不过在这个已经被当成日常游戏玩的动作游戏没必要展现这些技能罢了。
“我小时候和现在没什么差别哦。”她摸了摸青年散落在背肌上的长发,一语中的:“怎么忽然馋写轮眼了?”
那处敏感的肌肉瞬时紧绷了一瞬,很快被主人操控着放松下来。
大蛇丸乖巧回答:“因为前些天在二代目的笔记上发现了一点新东西。”
“是什么?”
大蛇丸便回答了扉间对宇智波的看法,以及扉间观察而出的,每人的万花筒写轮眼特有忍术形成缘由。
神久夜半点不觉得大蛇丸是在挑拨是非,她听到大蛇丸转述什么扉间评价宇智波是“邪恶的一族”的时候,甚至还会笑,听到后来的“为爱痴狂的爱之一族”的形容,说他们不被钳制不行的时候,更是笑得大声。
大蛇丸不明白神久夜为什么被旧情人这样冷酷评价还能笑得出来,但神久夜真的觉得扉间的评价很可爱。
“你不要只看到扉间是二代目啦!他更年轻的时候,我们两族可是成天打来打去呢!他当然会觉得我们天生邪恶啦!”
神久夜还把人拐到过家里呢!全族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种违背常理的事不对!扉间那会儿更是默认了挣扎没用直接进入了伪装模式。
然后,他居然会可爱到给这么邪恶的一族冠以“爱”的名号,要知道这可是外界用来形容千手的词,细品下来还能品出一些他对宇智波的期待呢。
柱间那么强,他都没说过宇智波是爱的一族,除了对志同道合的斑和本就熟悉的神久夜之外,他也不会优待任何一个宇智波。
而扉间——有本事把这些记在本子里,他当年怎么就没想开,不会用爱来牵制宇智波呢?
人到叔叔的年纪才知道把她往床上带可不算,那会儿神久夜都脱离宇智波好多年啦!中间失踪的那些日子还被判定为死亡了呢。
还有万花筒的能力形成原理。
这种东西连玩家都不知道,宇智波内部也没有记载,扉间一个外人居然发现了这个规律。
观察太细致了吧!足以说明爱得深沉。
想到这里,神久夜也明白了大蛇丸所求。
“你想要万花筒?”她的温和的眼眸依旧潜藏锐利:“已经迷茫到了需要借助外族的血脉才能找到自我的程度了吗?”
大蛇丸垂眸不语。
“这不是我答不答应你的问题。……写轮眼在族内也不是十分稀罕的东西,功勋攒到一定程度是可以申请的呀,哦哦那好像是对玩家来说,对一般宇智波好像有个眼睛必须损坏的前提,那我该去给带土搞一只来着……”
直接去蹭斑的眼库也行,考虑到和存档类似的秘术伊邪那岐启动就是要烧三勾玉写轮眼,斑出走的时候还摸了好几双。
要不是连额头长自己的眼睛都有点嫌弃,神久夜也想往身上搞点小道具试试游戏规则的存档是什么感觉。
“总之,筹备实验材料这类事走捷径也就算了,连挖掘自己内心道路这种事,你也要走捷径吗?”
而且搞一双万花筒哪里容易了?
这玩意只是对神久夜来说寻常,她想要的话跑一趟迦勒底就是了,实际差不多一代人只能出一双,能不能进化到永恒万花筒还要看几率。
在柱间细胞的研究不显的情况下,若没有另一双的瞳力叠加,当事人还得好好保养避免变瞎,导致开了和没开区别不大。
难度大成这个鬼样,大蛇丸居然觉得这比认清自己更容易??
神久夜怜爱摸了摸膝上的脑袋:“你呀,不会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自卑的人吧?”
大蛇丸当然不会认,哪怕他在选举一事里确实被三代目认为波风水门那臭小子比他更合适而伤了心,但这确实是两回事,前者充其量只起到了激化作用。
他说:“我只是认识到,一般忍者是有上限的。”
这不是托辞,而是大蛇丸自己的亲身体验。
现在木叶都在传他妒忌波风水门,大蛇丸最初听到这个论调的时候只想笑,在水门为此特意说过抱歉之后就更想笑了。
若说妒忌,他妒忌波风水门的唯有一点,那就是他年轻,实力仍处在上升期。
而大蛇丸,哪怕通过研究仍保有年轻的体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实力已经多年没有明显进步了。
事业受创,自以为从小依靠到大的老师也没有想象中爱护他,大蛇丸忽然就对强大产生了无比的渴望——
“嗯,那什么是不一般的忍者?”
神久夜的话唤回了他的思绪,大蛇丸正要回答,却猛然发现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一般的忍者,当然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那样的。
千手柱间死后几十年,他的细胞一直在实验室保有活力。若不是知道绝对不可行,大蛇丸都想撬开初代火影的棺材板看看,那具传闻中已经死去的身躯是否依旧如生。
再看和初代火影旗鼓相当的宇智波斑,再类比宇智波只是稍微高出寻常忍者一些的体能,大蛇丸都不敢想他有多强才能和千手柱间那样的怪物大战三天三夜。
退一步讲,还有千手扉间。
他的禁术涉猎诸多人类难以企及想象的禁区,确实做到了以人之身行神之事,留下来的研究思路,天才如大蛇丸至今仍有未参透的。
但是这些人都死了,为了一些大蛇丸看来不那么值得的原因。
那些原因,也可以说是因为他们不够强,他们居然不够强!
神久夜倒是还活着,但大蛇丸怎么会不知道她一直把自己当做普通人,活也是只作寻常人一样活?
青年模样的男子愣愣抬头,直视上方少女的美丽容颜。
他喃喃道:“不一般的忍者……或许就是您这样的吧?”
神久夜果然推脱:“谢谢夸奖,但是——”
大蛇丸不想听她说,直接起身吻住了她的唇,手又开始往衣襟里探。神久夜也熟练地勾上他的后颈,一切正入佳境,忽然窗边传来一阵巨响。
“哐啷!”
一个白毛黑衣的身影忽然闷头破窗而入,神久夜抬头一看,发现是眼眶红红的卡卡西。
窗外月色明朗,他这幅眼带泪痕的小模样却活像一只落汤鸡。
这叫人怎么忍心把他赶出去?
神久夜反手把便宜小情人往被子里一塞,整整衣襟,对一脚迈进窗户的少年温柔一笑,同时捏好手势,做好关窗防止卡卡西羞到逃跑的准备。
刚才他们都在聊天,本来就没来得及那什么嘛!
她打定主意要弄明白卡卡西和带土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不惜直接把人拘着。
谁知平日懂事的卡卡西竟然直接放弃了读空气,直接无视了半个身体还露在外面的大前辈大蛇丸,径直走到神久夜面前。
他扯着神久夜的衣袖,身形仍显得摇摇晃晃,眼神可谓支离破碎。
“带土、带土他——”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一头栽到神久夜怀里,却仍努力挺直背脊。
“他看到了!”
还是神久夜主动把这倔小孩往怀里按,她柔声问:“看到了什么?”
卡卡西发出一声崩溃的泣音,反手环住了神久夜的腰。
“他看到,是我亲手杀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