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忍者游戏好像有毒 琉琉璃 8564 2026-06-15 09:57:52

很古怪。

但一低头就是心上人的发旋,【扉间】微微收紧了环在神久夜腰上的手,把自己的下巴抵了上去。

安静不过片刻,【扉间】尚未完全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神久夜就轻轻挣开。

她微微仰着脸,在刚刚与她头顶相碰的地方落下一个吻,羽毛一样轻柔。

时间线太早,真的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的纯情少年完全被镇住,回过神来就看到神久夜双手抵着他的肩膀,要把他往清白无暇的桌子上推。

这光天白日的……不对!

“你的卷轴!神久夜!!”

“嗯嗯听到了,那个不重要。”

“那你来找我……”

【扉间】涨红了脸,慌张得好像那个被流氓非礼的大家闺男。

神久夜别开他欲拒还迎一样无力的手,笑眯眯又在他的脸颊和眼尾亲了两下。

“之前确实有别的要紧事,但现在主要是好想你。”

饶是【扉间】有意控制表情,听了这话仍是忍不住泄露几分笑意。

“我知道了。但现在不行,我们都太小了……”

“有吗?不小啊。”

“我不是说那里——喂——”

不管是年龄还是哪里,确实都是合适的时候。但【扉间】真正想说的话,同他的不安一起藏在后面。

做这种事之前,不是要先结婚吗?

抬手拨开她领口之前,这个词仍萦绕在他脑海。

无数次的间隙,【扉间】都想把这个词说出口。偏偏神久夜就像未卜先知一样,抖着手臂都要支起身体让他闭嘴。

实验室环境简陋,【扉间】本想顺着神久夜的心意浅尝即止,但她老捂嘴,【扉间】看出她的想法,又实在想说,愣是赌气咬牙把战线拖到了天黑。

好吧,其实赌气的成分不多。

不过咬紧牙关是真的,神久夜后面也看出来他不是真心要提结婚,而是故意逗她玩了,一气之下扯了身旁的布料塞【扉间】嘴里了。

【扉间】牙都酸了也不敢吐出口中布团。等神久夜背过身整理衣服,他才把布料取下来。

定睛一看,这皱巴巴湿漉漉的,竟恰好是族徽。

成何体统,这青天白日……夜深人静也不能对千手的族徽做这种事!

【扉间】看向神久夜,她正两手捏着自己水遁洗过的外衫检查,很快一脸嫌弃放下,转而披上了挂在一边的浅黄色褂子。

她拨开长发,露出后背醒目的红白团扇。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像是双头苦无,又像是树枝的纹样很快盖过团扇,遮住无袖里衫露出的双臂,最后遮住后颈的一点点雪白肤色。

视线越发逼人,等神久夜回头,只见【扉间】专心致志盯着散落在地上的卷轴,实验室里大概是进了一只鬼。

要说她和【扉间】谁更魔鬼,那肯定是她啰。神久夜眼波一转,踮着脚走到【扉间】身后。

她本想吓他一下,却见【扉间】眉头紧皱,就那么一会儿,他好像已经把资料看了进去,神久夜便挨着他坐下。

原本整齐的实验室因她的到来而纷乱,就好像【扉间】越发摸不着头脑的人生。

她随手拿起一个卷轴,哇,黑暗夜行之术的草稿;再一个,影分.身……

“神久夜?”

“唔?”

【扉间】合上卷轴,略一沉吟:“怎么忽然对尾兽有想法了?”

“因为可行性很高呀。你也研究过你哥哥的木遁了,阳之力已经举世罕见,更别说阴阳五行齐聚。但是尾兽可以哦,只要把他们聚集起来。各种属性齐聚究竟能产出什么东西呢,你不好奇吗?”

这种属性俱全的东西要是出现在什么仙侠小说的大佬手里,手搓世界都是可以的,在这个忍者世界嘛,吸收十尾之后就是辉夜姬啰。

虽然辉夜姬在古早时代被当做神一样供奉,但就神久夜的感受来说,这只是忍者的mxpro版而已,仍是力量的极致,到不了操控规则的程度,不是真正的神。

哪怕无限月读可以做到同时杀死全世界的人,但只要给【斑】或者【柱间】时间,他俩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这又何必冠以神之名呢?不合理又平白吊人胃口,也不能怪越来越她想打补丁了。

【扉间】注视了一会儿神久夜。

她百无聊赖地在实验室走来走去,珍贵的秘术散落一地,她也只是随意翻看,表情淡淡,完全不像是对力量感兴趣的样子。

这不对啊?要是不从细微之处顾惜力量,当年他被抓到宇智波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神久夜也不会被【斑】拿训练的借口一喊就走。

而且,这个心态也不对劲。

秘术里有相当一部分为了针对宇智波而研发的,有【扉间】构想的,也有他从族中取来参考的。

神久夜固然待人敞亮,但并非全无家族观念,不然当年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时候,行事不会如此粗暴。

等“恋爱”了,他变成自己人了,神久夜又是一副正常人作派,并且是远超忍者的正常。

倘若是自认天才看不上这些忍术,为了族人也该点评一二。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也不是看不上的轻蔑,她只是没有反应,几乎视它们于无物。

那种说不清的古怪又涌上心头,【扉间】低头看卷轴,还是觉得从“查克拉的基础研究”直接跨步到“融合尾兽查克拉”实在是太跳跃了。

【扉间】比神久夜预想的要了解她。

他知道她的研究方向的质朴,堪称哪里需要就点亮哪里。

要铲除“追求”【扉间】路上障碍就研究针对的强攻击性忍术;堵长老的嘴就研究男人生子。

现在忽然说研究尾兽,开始追求力量属性上的完美,这是要做什么?想成为忍者之神吗?

大名那边确切压力到她了?那那个不识好歹的大名怎么还没死?

不是【扉间】想法刻薄,早年就有贵族喜欢神久夜的传言,千手的年轻人为此讨论过。

结论是“痴心妄想”,并且最好别来硬的,不然就神久夜那个不动则很好说话,一动就偏激到没边的性格,此人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作为神久夜偏激烈性不死不休的证据,当时无意路过的【扉间】恨不得贴着墙角消失。

他完全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分明清楚神久夜的本性,提起她还能一嘴一个温柔可爱,明明大部分人只能见到她在战场上冷酷的一面才对。

以前觉得千手没救了,现在想起来,【扉间】依然这样想。

“居然在发呆吗?在想什么?”

“板间和桃华。”

桃华还好,不回老家也能在平行世界看见;板间在另一边早早死去,这才是真的好久不见。

神久夜心里有些叹惋,却见【扉间】又盯着她移不开视线。

除去平行世界没和她谈过,共处一室也只是埋头各干各的大扉间,她的每个【扉间】都喜欢没事盯着她看,可能这就是患得患失的纯情少年吧。

“他们明天再见吧,我和你一起去。”神久夜捧着【扉间】的脸朝向卷轴:“今晚我们先看这个,你不觉得研究怎样把二尾的查克拉融合进去很有挑战性吗?”

不觉得,这份研究方案明显违背你的风格。

【扉间】暗自有点不痛快地想,这种也不怕扯到【哔】的构思,估计是来自某个关系亲近的宇智波吧,不然神久夜也不会轻易接受这些设定。

嫌疑人他也有了定论……等等,在这个宇智波和千手都不好出面帮忙的时候,神久夜想一个人单挑完所有尾兽吗?

是呀。

尾兽宛如自然天象不可抵抗的可怕不过是固有观念,了解多了就知道,那是等级差不多了就可以用点技巧碰一碰的大型动物,还富有情感。

命定的缘分通常伴随命运的磨练出现,要是官方给剧情的话,走攻略路线未尝不可。

又旅当年对她另眼相看,难道全是投喂得当的原因吗?难道没有在一堆围捕她的人里,神久夜被凸显得格外清新可爱的原因吗?

剧情的影响是相互的,没了猫猫祟祟共守秘密的快乐,同样相处过一段时日的守鹤就显得关系平平。虽然在一起时也是一块打闹,但自家猫和野生猫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离别的时候,守鹤已经是一副招招手就能跟着回家的样子了,但考虑到又旅是那种平等看谁都不顺眼的刻板印象猫,神久夜才装看不见,后来连养在族地的兔子伶鼬都很少去看了。

总之,照她现在的等级,与其拐个弯捏什么剧情,还不如直接邀战。

固然有惊动各界然后被妨碍的风险,但只要快一点,事情一样会很简单。

“所以你不仅不同意延后,还决定加快速度?”

【扉间】绷紧了脸,情事之后熏熏然的红已经完全从他脸上褪去,但颈侧的牙印犹在,更显得他训人的样子别有风情。

“嗯,写轮眼克制尾兽,并且又旅会帮我的。”

想吻他的心情化作耐心,神久夜想解释得尽量不让他担心,还扯上了又旅,但这显然不足以说服【扉间】,反而让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又那样专注地端详她,好像努力在找她的空隙,想要说服攻破她的防线。

但每次退后的都是他。这样的事重复多了,即便是傻子也会知道,这就是【扉间】体贴的展现方式。

和【斑】那种直男式的死要面子不同,【扉间】的这种笨拙更像是环境不需要他在情绪表达上具有天赋,因为周围的人会主动关注他,爱护他。

想想也是,他的兄弟都是热情又不吝表达的性格,父亲固然是经典款古板老爹,但对这个听话谨慎的次子信赖有加,何况还有【柱间】的叛逆做对比。

族人爱戴,业内有名望。

在爱里长大,日子相对顺遂的人,是很难对付出设限的,就像越有钱的人越知道花钱。

或许正是这个道理,才纵容得他的学生们一把年纪了,遇上事情了也还是只知道“扉间老师,扉间老师”地喊。

即使搞出了惊天动地挑战人性的大事,也能梗着脖子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无语得人都没力气生气了。

神久夜自己也有事没事对实验室投放【扉间】,吃尽了他心软的好处,只会怜爱他这点潜藏的天真。

忍界对有威望的女性会冠以“姬”的称呼,并且会直接越过姓氏,称呼本人的名字,很有古时有权势的公主味道。

她对这个称呼感官一般,现在想起来是觉得它更适合【扉间】,这样一想,纲手还真是【扉间】和【柱间】养大的小孩。

她嘛,私人朋友多,一遇到正经交际场合就隐身,出名早早但不稳重的作风也被传扬得早早,自我评价更像拐带公主的黄毛。

就像现在,神久夜对【扉间】的反应早有预料,觉得他十成十想跟着自己一起走,但她偏不说,就歪坐着等【扉间】的答案。

果然,【扉间】根本没下力气说服她,反而很快说服了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吧。”他还说得很有条理似的:“大哥刚回来,再出去可能会引人注目。……【斑】他们有空吗?先去漩涡一趟,看看现有的封印术还能不能改进,然后我们去找二尾。”

神久夜揣着明白故意说:“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扉间】自忖已经尽力周全,先拉【斑】劝劝,他怀疑确实【斑】就是那个异想天开的人,但现在的情况多不方便,【斑】作为少主应当明白。

【斑】知道了【泉奈】不可能不知道吧?劝说者加一,再看看水户能不能暂缓神久夜的歪主意。

实在不行水户应该会愿意跟着一起行动,这个表姐前几年认识了神久夜之后,整个人上了发条一样有了动力。

抓尾兽这种想法在一般忍族眼里异想天开,但对封印术闻名的漩涡而言,那就是行走的勋章,又是战力有保障的情况,不怕水户不动心。

【扉间】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被神久夜故作迟疑的眼神一瞅,更是乒铃乓啷响个不停,甚至发散到了神久夜那些他不知道的朋友。

上次火之国组织的行动,好像是有看到神久夜和他族的人交谈,谁来着?奈良还是猿飞?不能起关键作用的人带多了不会显得动作很大吗?

如果是水之国认识的能人异士,那就要问大哥了。

问得多交代也要多,【柱间】肯定要闹着一起去……也不是不行。

神久夜听他从亲戚数到朋友,从朋友说到路人,又说到【柱间】,只觉得【扉间】真是太喜欢她了。

她只是觉得佛间的儿子一个又一个追着她出去,让她感觉自己越发像鬼火停在楼下的黄毛而已。

刚才还想故意说出来惹【扉间】生气,看他为她思虑的样子又舍不得,只好快速亲了他一口。

【扉间】已经不是白天的贞洁烈男了,只是默默擦了擦脸,把手放下的时候悄悄握住她的。

他冷不丁道:“我知道了,你刚才是不是想到我父亲了?”

“咦,这都能猜到?”

【扉间】安慰道:“不用担心父亲会不同意。他、有些想法不太好和你说,但我知道。总之他对你本人是没有意见的,大家都知道是大名那边行为出格了。”

忍者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是工具,至于其他的,忍者守则没教这个,没有服从的义务。

【扉间】还是把她想得太好了,神久夜不禁露出迷之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接触的都是家族忍者的缘故,大家虽然立场不同,但为人都很正派。

她现在的处境在接触不到上头风向人看来,可以算是落魄,但千手的人有同情她的,安慰她的,无视她的,甚至有亲人死在她手上怀有杀意的,就是没有想羞辱她的。

不要默认她一定会还手就觉得不会有这种傻瓜出现,情绪上头或者真的很蠢的人是没办法用常理思考的。

但这种人,不论是哪边的世界,真的一个都没有。

还是神久夜绞尽脑汁,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几个搞美式霸凌的宇智波小孩,但那种力量上的炫耀和痛打落水狗有明显区别,也只有在游戏里才能有这么和谐的氛围了。

“我明白,大家都是很好的人,都是战争的错。”

战争一消失,缺少了上层故意磋磨,宇智波和千手没几年就能和谈了嘛。

这就是开挂的力量,没见识过次元层面的外物干预,【扉间】难免被视野局限。神久夜拍拍他的手,反过来安慰了他。

【扉间】在心里叹气,觉得她还是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太好了。

对万事万物抱有信任和爱固然是好……但觉得他和【斑】能好好相处,真是大可不必!

隔日,在拜访了桃华和板间之后,也没喊【柱间】,【扉间】留了封信给佛间就和神久夜溜了。

【斑】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见到神久夜没两下就开始装头晕,惹得人上去关照两句,他又说没事,但偷偷瞪了【扉间】好几眼。

要是换成写轮眼,这几下的威力已经足够把【扉间】穿好几个洞,就这还说头晕,神久夜居然还真信,真是小人作派,自己赶不及捞神久夜回家,难道要怪他手快吗?

他和宇智波兄弟果然相处不来!

实际上,【斑】是被合档的记忆冲得晕眩,好在记忆都是自己的,精神也足够承载,才只是晕了一会儿就恢复正常。

【扉间】格外犀利的目光半点干扰不到【斑】,他兜着神久夜的肩走的背影半点不客气,好像完全没看到两个人拉着的手。

一路走到南贺川边,【斑】才停下。也不回头,就盯着澎湃的水流不语沉思。

他其实有点委屈,还有点生气。

就像【扉间】策划小队构成,会把某一部分人直接归类为“不关键”一样,【扉间】在【斑】眼里也是这类不必要。

【扉间】固然优秀,但力量走到一定层次,规则会自动拨开迷雾出现,比如得到十尾之后,技能栏会自动解锁能量的各种运用。

他没觉得自己看不起【扉间】,年少时为了变强,谁不是一样钻研?【斑】也不是天生平等于别人放大招的。

只是觉得神久夜明明也已经走在了前面,怎么就偏要往回看?联想她有时突飞猛进的研究状态,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

而这,只是他知道的第二次。

“很生气吗?就说是策划的错啦,竟然给档之间留有漏洞。”

当事人还完全找不到重点,还笑嘻嘻拉着他坐下,就像小时候出来打猎的某个午后。

“这个被动竟然真的一碰面就触发,完蛋了,那我以后不就不能作弄你了吗?”

【斑】冷笑道:“你在说【柱间】吧?还是哄【泉奈】换衣服了?”

他捞了一下散乱的记忆,根本没发现有这方面的回档。神久夜仗着他总会原谅,从来惹了他都当无事发生的。

因打心底觉得输赢在他们之间不是最重要的,连比试输了她都懒得重来,倒是很喜欢拿回档去耍【柱间】。

记忆的回流对于【斑】本来只是一次重生,一次预知未来,好叫他能快速变强而不重蹈覆辙。

但这次随着神久夜回到两年前,【斑】才真正直面且意识到,神久夜在他之外有更多的人生。

不是他在洞xue里牵挂寄托的那种,快乐的,和【泉奈】玩闹的,叫他觉得暂时放手也无所谓的和平生活。

绝对还有做实验毫不犹豫选择最高效最危险,战斗时以伤换弱点,甚至是死亡的。

她怎么能不当回事?怎么会觉得他不把她当回事?

神久夜还在叨叨不相关的事。

“我找【扉间】也是没办法,他只是研究成果在世人眼里比较出格,过程是很温和的,【柱间】看着呢。”

“哼,反正和我这种直接拿自己上手的不一样是吧?”

“诶,话也不能这样说,你不是先拿白绝上手的吗?只不过不太在意异常反应而已。”

“那你呢?”【斑】忽然定定看着她:“你研究那些东西的时候,拿谁上手了?”

神久夜后知后觉【斑】在担心什么,搞半天是忧心她悄悄拿自己做实验啊。

“你想的太夸张了,有没有可能我真的是天才?”

后期的实验虽然没有合成小游戏那么简单,需要迦勒底设备的辅助,但整体还是简单的。

她和达芬奇学过制作魔术阵地呢,那已经不是手搓代码的程度了,好像在网络上备考八级钳工,硬生生给神久夜看得晕3D了,她从此对Cster这个分类敬而远之。

“而且,还有【扉间】呢。”神久夜顺顺【斑】的毛:“你也看出来了,我经常来找他玩,所以没事的,我有很多时间,别生气啦,不会有那种,嗯,迷失在时间洪流之类的,我超强的,真的。”

“……我没生气。”

【斑】已经无心关注【扉间】,神久夜的从容正在消解他的理智,但越是失控就越要冷静下来,因为彼此都是最重要的人。

是的,就算亲身经历了神久夜的奇妙日常,知晓了任何事对神久夜来说都可以重来,任何代价都可以付出;

甚至他从前孤注一掷的冒险,在可以重来的神久夜眼里都可能会沦为“激进实验”,【斑】仍自信于自己在神久夜心中的位置。

话是这样说,但反过来想,神久夜经历了这么多他知道或不知道的,最终不还是在他身边吗?

就像这次,有需要也还是会来找他,没需要回家的时候也是他。而【扉间】,仅仅是“有需要”而已。

无尽的时间就更不值得挂心了,换做什么都不清楚的他可能会愤怒。但对于经历过一次无限月读的【斑】而言,他自己原本就打算承受这样的后果。

那会儿神久夜闹着要陪他一起呢,她当时对他担心却又信任,现在【斑】怎么会因为怕她承受不了时间。

他不能忍受的,只是看不到她而已。

“我只是怕你对自己太苛刻,自己又完全察觉不到。”

【斑】叹了口气,顺着神久夜薅他头发的手把人抱在怀里。

“有吗?我觉得我对自己挺好的。”

神久夜仍觉得【斑】在小题大做,也是,哪怕超然象外如【斑】,和玩家的视角再接近,或许终究也只是接近。

【斑】紧了紧她的腰:“哪里没有?现在我们要做的事难道不麻烦?更简单的方法明明是去那边把二尾带回来。”

神久夜没说自己想看有尾巴的【斑】,只小声嘀咕:“那还是找【扉间】快一点。而且【又旅】在那边玩得挺好的,等必要的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斑】哼了一声:“还说对自己很好。”

就是很好啊,在这个不用在意物质的世界,照顾好自己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唉,也不能怪【斑】,将心比心已经是同理心的最高境界。记忆合档之后,神久夜还以为他对她的滤镜会破除不少呢,结果又加了两百米,这个人都不知道害怕的吗?

神久夜都不知道他口中那个苛刻自己的人是谁,经常追着她收拾烂摊子的【斑】说这些都不会脸红的,只能说【斑】喜欢就好。

“这次还算好,还知道来找我。不管其他的我会不会想起来,都可以去试试。不过,那种不认识你的宇智波斑就算了,我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

往回走的时候,【斑】还这样说,怪傲娇的。

神久夜疑心他在吃醋,故意说:“我也感觉,柱间他们明显比平行世界的你好说话很多呢。”

【斑】竟然点头:“我也觉得,一定要找的话还是柱间吧。”

神久夜:“?”

这对吗?

“然后有我的世界就找你?”

“嗯。”

“可是,【斑】平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虽然是本人的强烈要求,但神久夜还是觉得这样太粘人了。

【斑】说:“让他想起来,他自然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

哇,这话说的。

少时的很多义务,长大之后再看会觉得很多都是不必要的。【斑】分明是这个意思,偏偏要说得这么暧昧。

这个操作有点熟悉,仔细想想,这不是她平时的基操吗?

回档同时给他俩带来的好处,就是方便互相抄作业是吧?

神久夜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斑】,你真的,没别的想问我了吗?”

【斑】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好似描摹,“那你呢,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什么好问的。

包括“你小子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到底打算怎么做”这类问题,也没什么好问的。

言语实在无力剥开一个人的心,只有时间可以。她一直更倾向用眼睛去看,不然这种不长嘴的直男从一开始就会被她pss。

【斑】唇角轻扬:“那不就是了,你以前也没问我啊。”

是这样算的吗?

可我是玩家,你是NPC呀。

你怎么能完全不好奇,好像我们之间真的没有阻碍一样,轻飘飘这样说呢?

设定可以做到这一步吗?系统不是只能简单粗暴消音死逻辑而已吗?

神久夜飘飘然跟着走了一段,忽然想起来一件有必要问的事。

“刚才的眩晕,是因为记忆的冲击吗?原来合档是那么简单的事?”

“嗯,没察觉什么异常,你担心的话晚点一起检查。”

“不是这个,我想说,上次那么辛苦,原来是因为我的术啊……”

“只想问这个吗?”

【斑】微微侧目,复而莞尔,“是很厉害的术,我知道你留手了。其他的,是我的原因,你只是不知情。”

神久夜的抱歉还没来得及出口,【斑】忽然快速伸手在她眼角按了一下。

太快太轻了,有些话在她舌尖转了又转,没被触发一样转回了喉咙里。

心暖暖的,又梗梗的,又不是热水袋,神久夜总觉得等自己憋不住了就会爆炸。

她一直觉得,现在和【斑】的和平相处是恋爱游戏的魅力时刻,假如剧情真的有惯性,【斑】和玩家对抗的方式不会被转移到这里了吧?

可是细究起来,他好像只是把她做过的事重复了一遍,这也在策划的意料之中吗?

太卑鄙了!

【扉间】总觉得自从和【斑】单独聊过之后,神久夜有点怪怪的。

【斑】么,就还是那副自信张狂的样子,也就神久夜会觉得那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

尾兽的事没什么好说的,神久夜和【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写轮眼又真如她所说,是尾兽的克星。

兼之不必把尾兽杀死,只需提取部分查克拉。某些被观测的尾兽不会凭空消失,害怕自己变弱会被捕捉的,也会留下足以追寻的痕迹,这一趟居然真的没怎么惊动他人。

水户本以为会有几番苦战,结果发现自己只要盖章一样及时点击封印术就行,她还调侃自己好像是出来旅游的,还说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喊她。

神久夜没好说自己做惯了独行侠,只点头说是。

别说水户,就连【斑】都是【扉间】安排的。

【斑】离别时只给了一个眼神,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但他之前这样提议神久夜就没吭声,现在只会微笑摆手催他快点走。

跑这一趟还是耗费了些许经历,不仅是自己的,还有【扉间】、【斑】并水户的。

大家都觉得是她需要才为此努力,这份礼物已经从任务协助变成了众人的心意。

神久夜已然推翻了之前要把道具给【斑】的决定,决心回去换一个更有用的方向修改,实在不能用也自己得收着。

毕竟是长得像崩玉的能量石,又有纪念又好看。

至于九尾【斑】怎么办,桀桀桀,现在这个实力差距,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你觉得呢,【扉间】?我说的这个方向怎么样?”

【扉间】盯着新资料发呆,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他这个反应神久夜也已经习惯了,以前某个【扉间】说过,这是科研人员的通病,一分析数据就走不动路,希望以后她看到他进入这种状态,不要太过生气。

怎么会为此生气呢?

当时她还笑自己在【扉间】心里究竟是什么魔鬼,【扉间】还笑而不答,直到神久夜【哔】了又【哔】他才作罢。

“很难看明白吗?”

这次翻阅的时间久了一点,可能是新课题太跳跃了吧。

忍界早有对查克拉的研究,尘遁、灼遁之流就是研究查克拉属性融合出来的,据说比血继更高一级的血继淘汰。

但【扉间】研究的一直是更本质的,方向可以说和主流相反。

他几乎每一个术对属性都没有要求,结印还简单,可见几乎洞穿了术的原理,他真的是天才。

即便是天才,骤然要倒转研究方向,是不是也有点为难?

但以前她直接塞教科书,【扉间】啃得也很流畅啊?

“要不我还是去找【斑】?”

不是特别情愿,神久夜老觉得【斑】最近在吊她。

“别去!我可以的!”

【扉间】手上的卷轴滚落,他一把抓住神久夜晃来晃去的手臂,目光可称执拗。

当然,神久夜滤镜一开,只觉得【扉间】楚楚可怜。

他这么努力,这么想把事情做好,觉得自己做不到还不登时给出承诺,难道不是因为重视吗?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可能是这个周目相处太久的缘故,神久夜多了许多耐心。

要知道,她以前还干过同时使唤好几个【扉间】的渣事。

虽然卷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她通常也不会放过自己,但这不是无视迫害的理由。

“也是我想岔了,六道之力这种东西,不演示一下确实很叫人迷惑……在研究完成之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这是研究顺利的情况。

如果不行,神久夜还是会去迦勒底串串门,梅莉不在,她还可以抱着达芬奇的大腿哭……

开玩笑的,事情未必会发展到那个程度,而且达芬奇皮下可是男人,不要被大姐姐的美貌迷惑啊神久夜。

神久夜笑着抱抱【扉间】:“因为【扉间】是绝无仅有的天才嘛。”

【扉间】敛目说好。

一目十行扫完所有资料,【扉间】只觉得这些时日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把人困在时间里,这还是他认识的忍界吗?

神久夜偷偷进化没告诉任何人是吧?这简直是当年困于宇智波的超级加倍版。

小时候扮女装找大哥,结果被神久夜睁着写轮眼遥遥一看,【扉间】那会儿顿觉被女鬼盯上了,后来一看果然,现在一看更是。

【扉间】本以为自己会愤怒,或者恐惧的,实际他只觉得“……”

真要说愤怒或者恐惧,等看到宇智波称霸忍界,或者神久夜毁灭世界那天再愤怒也不迟。

好吧,实话就是【扉间】根本不觉得这一天会到来。

回想最近一次觉得神久夜有古怪那天,她从单纯有事找他帮忙到拉着他滚上实验桌的情绪变化,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有些人,小时候看着就不是正常人,现在好了,长大了果然变成变态了吧?

而且到底有多少个【扉间】啊!神久夜怎么还有资料要掏!

资料越看越多,【扉间】面上不显,心却恶向胆边生,说着什么观察啊,取素材啊就把人往实验台上推。

把时间和他一起玩弄的魔鬼乖乖躺了上去,看过来的目光居然还很迷惑人,清纯无辜得不得了,拿束缚带绑她她也不反抗,只是轻轻地,了然地笑了一声。

“……变态!”

这是【扉间】说的。

神久夜就觉得自己很无辜了。

什么人啊,捆绑又捂嘴的还在说她变态!要让别人评价这个场面,怎么看【扉间】才是变态的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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