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时间拉回扉间没去支援兄长之前一点。
看见那边须佐和木佛对打,扉间早预料到自己迟早要去支援柱间,没有为什么,从前很多次他们都是这样打的。
泉奈自然会跟过去,只要他还能动。至于神久夜,兄长和斑发展到神仙对砍的时候,她已经失踪很长一段时间了。
扉间不止一次想过,倘若她还在,八成会屁颠屁颠缀在他后头,然后他该怎样利用这点提前部署族人才能拖延一二……
等等,现在不是追忆青春的时候。
况且神久夜对不是少年的千手扉间也没什么兴趣,不喜欢了就随意作弄也无所谓,她就是这么冷酷的女人。
呵。
“二代大人,您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见扉间一直朝着十尾顶上发呆,水门不由问。
“嗯?”
扉间从怔愣中回神,水门假装自己没发现二代火影的梦游,依旧保持恭敬询问的姿态。
“……总之,要找人拖住神久夜。”
前因后果呢?你们这些前辈的思维未免太跳跃了吧!那边宇智波扎堆,直接丢个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水门还想再问,扉间却不想多说。他环视一圈,在人群中精准瞄见那个长得像泉奈的小子。
灰头土脸的人群里,独他青春靓丽。被那张清冷秀丽的脸一衬,连细微的伤痕都孩子气极了,活像是出门游猎时候闹的。
那小子好像叫佐助?
“佐助和神久夜的关系如何?”
水门没想到二代火影会这样问,脑里噼里啪啦全是八卦,扉间却以为四代火影的愣神是因为忙于公事,没关注过这些八卦。
扉间又想问纲手,奈何神久夜刚才神来一笔,饶是纲手这种雌鹰一般的女人,此时也未定心神。
诚然她不怕被敬爱的二爷爷触及神久夜忽然背叛的伤口,但此事既是公事又是家事,扉间想着家事,便难免想到幼年古灵精怪的纲手。
神久夜那时也极喜欢纲手,她现在却毫不犹豫站在了斑那边。
再往前追溯,她或许早就选择了斑。这让她和纲手之间多像谎言,宇智波真的太偏激了。
佐助过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还带了鸣人。
扉间一眼扫过,视线在美少年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对忍者来说,佐助和泉奈之间或许没那么相似,他不用继承家业,本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气质同战国腥风血雨混出来的宇智波二当家迥然不同。
而今在战场上滚了一圈,少年的眉眼蒙上些许忧愁,看着和泉奈……还是截然不同。
当然,这是扉间的观点。
神久夜不一定这样想,毕竟她眼里的斑天真温柔,她眼里的泉奈说不定就纯真懵懂了。
这个白毛大叔的眼神实在诡异,鸣人没忍住往佐助身前挡了挡,同时收到了佐助和水门的目光。
他不管不顾直言道:“没办法啊,谁叫二代大叔的眼神那么奇怪!”
扉间眉心一跳,水门咳嗽两声,强行做出训儿子的严厉模样。
“鸣人!”
“是是是我知道了,不能叫‘大叔’是吧……”
扉眼前掉落些许土屑,若还是活人,眉间一个“川”字怕是跑不掉了。
“没有不满。”
看着面前这个稍显警惕的金毛小子,扉间又没忍住想到神久夜,吐槽道。
“她平时究竟和你们怎么说的?老夫怎么会介意自己和神久夜看起来不同辈分这种事。不用顾忌她,这里是战场,怎么方便就怎么喊吧。”
说罢,扉间就径直绕过鸣人,兀自和佐助讨论起了他对战场发展的预见,以及拖住神久夜的可能性。
鸣人满头雾水。
在称呼这种事上,刚才有谁说起神久夜小姐了吗?
他喊二代目大叔,真就是非常直观的那种——就像他当年知道纲手的真实年龄,又觉察师公自来也的心意,就喊了婆婆一样啊?
鸣人一脸疑惑,张了张嘴,眼角又瞧见自家老爸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秽土转生一直把纲手拖在前线,刚才一直是她的弟子春野樱主持后勤医疗,但听人说两个二愣子队友仿佛要被召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她就坐不住了。
评估了一番比起战场更像亲友见面会的战局,小樱把事情托付给静音,自己也到了前面来。
“小樱,你来得正好!”
一见到聪明可靠的队友,鸣人如释重负。
果然是有什么艰难的任务吗?小樱眉头一凛,敛去因重新组队而升起的几分笑意。
她压低声音道:“说一下情况吧。”
“嗯。”鸣人小小声说:“我没想到二代目原来是这么敏感的人。”
“啊?”小樱茫然:“呃,你是说二代大人是侦查类吗?这个课本说过啊。”
“不是这方面的,又不是没见过侦查忍者,雏田他们队和香磷都是啊。”
不是要和她介绍情况?那鸣人想说什么?
小樱满脸狐疑,总不是像刚毕业那阵子一样,总觉得她需要保护,有什么大计划都不喊她吧?
鸣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我是想说——二代大叔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也和我们一样痛苦吧?神久夜小姐真的是,怎么就忽然要去毁灭世界了。”
小樱面色古怪:“呃,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先别难过。我们为此不在状态就算了,就别脑补二代大人不专业了吧?千手和宇智波以前又不是没打过。”
“我说——”
“不论如何,我们现在可是在打仗啊!别往二代大人身上脑补些有的没的,士气还要不要了?”
而且,二代大人在往这边看啊!
眼见鸣人还想再说八卦,小樱赶紧给了他一拳。
瞥见二代火影的眉头真的为此松了一点,小樱的心也不禁抖了一下,更坚定了嘴硬的决心。
好嘛,本以为二代大人出淤泥而不染,没想到那个年代的忍者全都是恋爱脑啊!
鸣人垂死挣扎:“可是——”
可是什么!全场只有二代大人撑场面,他的八卦是可以说的吗!
小樱猛然把鸣人拉远三米,小声威胁:“万一二代目也跑去和神久夜小姐叙旧怎么办!你来组织人手对抗秽土大军吗!”
为了对抗数不尽的白绝,忍者联军原先设立了指挥。奈何后来又是十尾又是老祖宗的,神久夜还微妙卡在玩和打之间,叫人根本不敢激她,原指挥各方面的资历根本不够用。
己方天降火影x2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二代目也跑了,谁来指挥还是次要的,局势要是彻底乱起来,死伤就不是现在这个数了。
鸣人说:“二代大、大人过去有什么用,神久夜小姐现在又不喜欢、啊不是,我是说,泉奈先生肯定会和他打起来啊!”
扉间:“……”
区区几步远,他听得到!
小樱被大佬若有似无的一瞥吓得起了点鸡皮疙瘩,而且是错觉吗?她总感觉二代目的毛领子好像比之前炸了一点。
她虚弱道:“不一定吧?初代大人把宇智波斑捅死的事还人尽皆知呢,现在上面不还好好的?泉奈先生那么温柔,看起来不像是会计较这些事的样子。”
大佬打架那个生死一线的劲头浮上脑海,小樱真是越说越心虚。
“就算真的打起来,肯定是因为吃醋的缘故……”
啊,吃醋!
纲手大人不是说过,二代目和泉奈先生不就是神久夜小姐前后脚的姘头吗!
小樱猛然抬头,瞅瞅佐助那张和泉奈相似的脸,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
真、真是卑鄙的千手!难怪神久夜小姐说故事的时候总喜欢这样说!
战场上不得不搞前女友心态这个事大家都能理解,但佐助君是无辜的啊!
他不能成为二代目和泉奈先生争风吃醋的牺牲品!
但佐助目光逐渐坚定,似乎很想把握这个能和神久夜交谈,拯救世界的机会。
不行啊佐助君,不是你说的神久夜小姐对你就像她和泉奈先生的小孩似的,这是畸形的爱啊!
小樱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眼神扫来扫去,从人群里揪出一个白毛,走到更远的地方。
水月:“?”
“总之现在有事想拜托你——”
小樱话都没说完就被水月打断:“我才不去!佐助不喜欢她难道我就喜欢吗!”
“行了,知道你很喜欢了。”
“喂!”
瞄了眼少年通红的耳根,小樱快速打断说:“那么我们现在开始策划过去的路线吧!香磷呢?她刚才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水月纠结极了。
“漩涡不是木叶的同盟吗?你们连她也要献祭啊?”
“哈,和我有什么关系?”香磷脱口而出:“我只是个普通的漩涡,又不长白毛!”
水月总算明白过来,咬牙道:“原来是这个缘故!”
不然呢,总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有空脑补翘屁嫩男和霸道大佬之间的爱恨情仇。
“那还是让佐助一个人去好了。”水月撩了把柔顺的水蓝发丝,讥笑道:“我可没他那么像呢,神久夜小姐总不会是个白毛就喜欢吧?”
上有旗木父子,下有大蛇丸想要给神久夜生个白毛儿子的传言,这很难说。木叶的年轻人们知道的实在太多,纷纷眼神漂移。
饶是外村人,看他们的反应也该猜出什么了,不得不说真是个渣女。
“她当年究竟是先喜欢的白毛还是二代火影啊?”水月莫名又有些恼:“喜欢得这么轻浮,真的能够绊住神久夜小姐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冷厉又暗藏怒火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水月回头一看,差点被绷着脸的二代火影吓成水遁走。
“我、我知道了,要我去色.诱神久夜小姐是吧?哼哼,我早就知道会有这天……”
“不用你去。”
扉间淡淡扫了眼这个战战兢兢,又强撑气势的小年轻,在小樱鸣人等木叶人的惊恐注视下,扯出了浑身伤痕,一脸讪笑的卡卡西。
“哟,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樱人都快没了:“这是打招呼的时候吗卡卡西老师!!”
您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这样很像被正主抓到打一顿的替身啊!
而且二代大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找到卡卡西老师,这个男人究竟偷听到了多少啊不是,他的目的难道不会很可疑吗?
“就是!”鸣人可不是藏着掩着的性格,直言道:“您知不知道您要和佐助一起被献祭了啊?”
卡卡西摆摆手:“不要紧张,我只是去帮忙牵制带土。那什么美男计喊我父亲来还差不多,我和神久夜小姐哪有什么关系。”
父亲?
全场下手不干脆的都被他默认和神久夜有粘连,而这个面罩白毛的幽怨可称之为人群之最,还是显眼的白毛,扉间注意他好久了,私心归为了泉奈佐助那样的关系。
现在么,呵,好一个当事人亲口承认的父子,扉间都不忍再看,牙都要咬碎。
“不,关键时候,你也要上去哄她。”
比起魂都要飞了的小孩子们,卡卡西真的淡定很多。
“可是神久夜小姐对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当然对佐助也没有,但是,咳咳我是说,和佐助和泉奈先生那样的关系不一样,我是因为父亲的缘故,才有幸……”
扉间打断道:“你是小时候遇见的神久夜?”
“……是。”
“你练刀,家里传承刀术。想来你父亲同样是个刀术高手,还练得肌肉发达?”
“……嗯。”
旗木朔茂确实比卡卡西壮硕一些,但这话在二代火影嘴里说出来怎么不像是夸赞?
神久夜小姐确实对肌肉男有偏见没错,但有些感情就是因为超脱偏见才显得珍贵,卡卡西一直这样认为。
可二代火影说:“那就对了,的确有你父亲的缘故,但他的作用主要是拦着,根源在你。”
卡卡西快速眨眨眼,不敢承认心中猜想:“经历完全不同,我过去也没用——”
“不。虽不至完全相同,但确有五六分相似。……再不济你变小点。”
什么意思?
“是神久夜小姐几十年如一日喜欢白发小男孩的意思吗?”
“笨蛋鸣人!你还听不出来吗?”
小樱把人捂嘴拖走,和在场偷偷围观的所有人一样不敢多说。
哈哈,按照二代目的说法,那个最初被看做接近的跳板,最后竟然真的绊住了神久夜小姐的人,总不会是初代大人吧?
这该怎么说?
隐藏在伟大兄弟情下无望的暗恋竟然得到过回应?
神久夜回归后听闻斑的死讯没有立刻搞事,等初代目去世后还离开木叶这种事一下子变得细思极恐,想想真叫人心跳加速,眼前一黑,有种己方最强战斗力随时会反水的好嗑感。
“我还是觉得有点离谱。”
二代目闻风而动,很快加入了远方山崩地裂的战场。小樱遥望老师和队友前往十尾的背影,喃喃道:“说好的打仗呢?总感觉我们被来自几十年前的八卦包围了,大家都变成了八卦脑袋。”
少年版卡卡西一出来,带土应激似的跳起大骂,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眼神久夜,竟也变成了少年体,只用体术的扭打像极了毛头小子争风吃醋。
鸣人忽然有种带土从前的伪装也不全是骗人的感怀,他叹了口气:“二代大叔也蛮可怜的,大家都直抒胸臆,只有他一个还在忍耐。看着还忍了好久呢。”
佐助已经在神久夜身边安定坐下了。
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水嫩的卡卡西和带土,忽然问:“要不要把纲手小姐也请过来?”
神久夜:“?”
她也不强求佐助还能若无其事撒娇啦,但说请纲手,他是词穷了吗?
佐助腼腆道:“要玩替身play的话,这里就差初代大人的替身了呀。”
“嗯……”神久夜满脸高深莫测:“你老实和我说,这真的是扉间的主意吗?”
佐助含糊道:“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嘛,神久夜小姐和初代目那些事。”
神久夜满头问号:“什么事?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他喜欢我的事刚才通过一个啵已经人尽皆知了啊,扉间还有什么好说?
佐助尝试解释:“二代大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安慰卡卡西老师,毕竟带土哥下手又狠又会戳人心窝子,老师原本好像不准备再过来……”
“那也不能——等等,扉间怎么知道的?柱间怎么还把那些和扉间说啊——”
意识到自己声音拔高了不少,神久夜连忙止住。
佐助现在的意思是,扉间还爆了个更厉害的料。除了柱间单箭头她之外,还有什么更劲爆呢?
不应该啊,扉间怎么会把床笫之事挂在嘴边?
这种事的分量在他心里不算轻,不然早就从了。她自是确信翻滚的不仅有欲望,更多是爱。
就耻于言爱的大背景而言,叫扉间和年轻人们说爱,那还不如信佛间出bug从此变成慈父。
神久夜眼神狐疑,佐助回以单纯的目光。
这小孩算有两个理想主义的哥哥,父母皆是传统带点先进的好父母,容貌出色,家境优渥。成长在这种环境下的小孩根本不会说谎,神久夜也不信他能在短短几天内把胡话说得炉火纯青。
所以,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好你个扉间,还特意派出单纯的佐助来驴她!
神久夜决定自己去找扉间问清楚。
至于十尾怎么办?这个好办,且让她切游戏去开个挂。
去迦勒底抱各种技术大佬大腿,又和各个档的扉间一起把道具修改成符合本游戏的状态,神久夜面上若无其事和佐助聊天,背地里偷偷吸收十尾,还放了幻术遮掩。
黑绝似乎有所察觉,但他不愧是斑精神力量的化身,不仅对她偷摸“染指”斑力量的行为不置一词,还偷偷帮忙转移带土的注意力。
“好啦,我现在要去找扉间啦,佐助你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佐助只感觉身边的人气势一变,空间悄然扭曲了一瞬,待他如从前一样温柔可亲的神久夜就换了一身皮肤。
带有神秘花纹的白袍,不似常人的雪白皮肤,手腕上倏然出现的红瞳,还有头上形如鬼怪的犄角……
佐助缓缓闭上眼睛,倒不是因为写轮眼特别敏感被逼人的力量刺激的,主要是这身装备,呃,神久夜小姐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打扮吗?
她那么在意形象!
神久夜当然知道,还能看得很清楚,谁叫她有游戏面板。
成为十尾人柱力的代价真的好大啊!这身装备虽然逆天,但怎么这么丑!
以后宁愿忙一点,都还是从迦勒底进货好了,那边虽然光污染,但也真的好看!
让她不得不穿上丑装备的怒火当然要发泄给罪魁祸首!
“扉间!!!你竟敢那样说!”
十尾消失,佐助独坐在沙地,眼睁睁看着神久夜气势汹汹飞走,很快被风沙迷了眼睛。
他的任务到底完成了没有啊?怎么美男计用到一半,目标就喊着前不知道多少任男友的名字跑了?
二代目,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
哥,你梦想成为的火影,真是好阴险一群人!
扉间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从和泉奈势均力敌,变成被神久夜按在地上暴打了。
柱间试图劝架,猝不及防直接被谜之黑棒定在了地上。
这棍子不知道用什么做的,查克拉使不上一点,柱间无奈道:“扉间,你究竟和神久夜说了什么?”
可是扉间也很茫然。
尘土慢慢汇聚成他懵逼思考的脸,再次相见之后,神久夜看到的一直是胸有成竹,谨慎思考的二代火影,这种年轻时常见的,猝不及防被吓到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这张成熟的脸上见到。
神久夜嘴角邪恶的微笑根本压不下去,但一低头,除了风韵犹存的扉间,还有自己惨白手上的红眼睛。
好!丑!啊!
这游戏的外观是一点不做吗!即便假定目标玩家群体是男生,那也不能不做啊!策划懂不懂男女都有装逼需求!
神久夜萎了,反手把扉间也定在地上,懒懒问:“你怎么把那些事也和小孩子们说啊?”
是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那又怎样,她就是想借机把人欺负一下,当做是回忆青春么。
可这身皮肤在身上,叫人怎么快乐回忆往昔!
扉间说:“你说哪些?哼,不用我说,他们也都知道了!整个木叶,全忍界,全世界无人不知!”
有些事在他心里憋了太久,横竖兄长都当众强吻了,他忍不住漏一点怎么了?怎么就光抓着他打啊!
柱间眼皮一跳,忽然紧张了起来。
明明是斑的计划,神久夜竟然越过斑成为了十尾人柱力什么的,真是万万没想到。但力量落在神久夜手里总比斑自己上好,其中又多了些可操作空间。
可究竟是听到了什么,才叫她这样紧张兮兮跑过来,又这么不高兴?
思维忽然就对上了。
比打啵更夸张的,那当然是——但扉间怎么可能往外说??
柱间头脑风暴。
他当然也不可能把do不do的事挂在嘴边,传不传统,顾不顾及是一方面,他总想显得隐秘一些,珍重一些。
默认扉间知道是因为在实验室看过咳咳的样本,很轻易推断出是研究泉奈复活那段时间,神久夜毫不在意把他卖了。
所以样本不会流传到现在吧?然后扉间在实验日记上还写明了样本来源什么的……
这玩意不像一般血肉一样能够自我增殖,竟能留到现在,想不通要如何被视作珍贵材料被保存。
柱间细思极恐,不敢再想,要不是秽土他能燥到整个人红透,只能用受害人的目光可怜兮兮瞅神久夜。
斑更莫名其妙,神久夜和千手这两个在玩什么谜语人?这个那个谁又知不知道的,究竟是在说什么?
“是那个吧?”泉奈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摸着下巴严肃说:“扉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扉间,真是太下作了,打不过就行如此奸计!”
斑:“?”
泉奈忽然明白了啥?
扉间冤枉得像个贞洁烈男,僵硬的神色透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斑:“??”
怎么扉间看着也懂了?
从来只有他和神久夜默契无双的份,怎么活过来之后都变了?
他一把拎起柱间的袖子就要柱间解释,柱间支支吾吾,眼神乱飘,嗯啊咿唔里凑不出一句人话。
……
“现在战况如何?”
“美男计成功了!虽然没办法趁机割断神久夜小姐和十尾的联系,但佐助好像说动了神久夜小姐自己吸收十尾。”
勉强能算是件好事,但非要用美男计这个说法么?佐助肯定也不想在统计功绩的时候看到最大贡献是美男计啊!
鹿丸露出被创到的表情,坚强说:“现在好像不打了,井野,问问雏田他们能不能探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尤其看看有没有机会分裂神久夜小姐和斑。”
远方的查克拉反应实在紊乱,白眼看得还没有肉眼清楚,还是我爱罗用了沙之眼读唇语,才勉强转述了些许只言片语。
“你们到底,背着我,和神久夜……”
“斑,哥哥,你听我解释,你不是早就知道么。嗯,这个斑是初代大人称呼的,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然后扉间大人说,你活该,谁叫你不长嘴……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
“神久夜小姐好像又生气了,把所有人都打了,说,再把这些事挂在嘴边就把他们都、呃,都睡了,咳咳,也可能是都杀了,大不了回、回什么?……然后斑拉着她的手说,别生气,成为人柱力不是简单的事,让我看看十尾的状态……”
鹿丸摘下联络器,缓缓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听些闲言碎语还会脸红。哪怕放出信息量超大八卦的人是大佬,他也不能如此不淡定,毕竟忍者有忍者的专业素养,对吧?
刚才他还颇为惊异父亲竟然对二代目稍显离谱的安排没有异议呢,如今看来确实是他没见过多少世面,认不清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根本,做事太论方法,不懂就事论事,实事求是。
“鹿丸?”我爱罗近年懂人情味了许多,关切问:“神久夜小姐好像有回头的意思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么?”
鹿丸猛然睁眼,一句“不是回娘家么”差点脱口而出。
对上外村人纯洁真挚的眼神,他猛然发现是自己知道太多,也想太多了,正常人在这种紧张情况下根本没那么容易想到那方面,即便这个对话真的很像怀孕小两口吵架,妻方还是海王。
“……让我想想。咳咳,想想和总参谋怎么报告。”
我爱罗:“?”
总参谋不是鹿丸的爹吗?在这种紧急情况,又是父子,竟然还要组织书面语言?
木叶真是太严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