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

养成系有话说 礼蓝 5737 2026-04-26 11:19:06

演唱会正式开始后,不仅有舞台可以看,学习和欣赏师兄们的表演,还可以...

亲眼见证灯牌大战的全过程。

火鹤一边看舞台,一边看粉丝间的战斗,不亦乐乎。

Tower组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应援色,分别是红、黄、蓝、绿、紫五种,当然,还有cp粉的几种应援色。

距离他们最近的这一片是代表着盛华烨的红色,正对面则是卫汐游的蓝色,隔壁是苏梓凉的绿色,以及林风远的紫色。

Tower组合剩下的那位师兄秦岳然,代表色则是黄色。

隔壁的成安鲤观察了一圈,凑过来和火鹤说小话:

“我发现了,红黄绿三种颜色确实是这种灯牌大战的‘流氓色’,基本不会被其他颜色吞掉,尤其是绿色,真的好亮眼。”

他们后边的钟清祀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加入话题:“否则你们以为,为什么我们红绿灯的颜色,是红黄绿三种?除去文化习惯,或者心理学反应这些,颜色的视觉效果肯定是主要原因。”

成安鲤:“......”

成安鲤一拍大腿大彻大悟。

火鹤对他比了个心:“谢谢你,香喷喷的百科全书。”

钟清祀:“......”

钟清祀表示:“你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一块香喷喷的小面包一样好吗?”

火鹤哄他:“你是哆啦A梦世界里香喷喷的记忆面包,功效大,又好吃。”

钟清祀张口欲言。

“——赐名,面包人。”

凤庭梧揉了揉肚子:“你说得我都饿了!”

虽然感觉这么说更奇怪了,但是钟清祀觉得也不算是坏事,就笑纳了这个形容。

Tower组合毕竟有丰富的开演唱会的经验,出道的这十年多不是白历练的,连在聊天环节的话题掌控都恰到好处,绝对不会冷场,也不会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火鹤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成安鲤凑近了他:“我觉得他在组合里格格不入。”

“谁?”

成安鲤皱了皱鼻子:“还能是谁,当然是林。”

火鹤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成安鲤和四代的接触,肯定是没有自己多,他很好奇撇去个人的恩怨,成安鲤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想的。

成安鲤说:“你想啊,当初四代师兄们出道,好多人说就是凑齐了风木水火土的。卫汐游前辈是水;盛华烨前辈是火;苏梓凉前辈是木;秦岳然前辈是土,然后林风远就是风...但是明明应该是金木水火土,明明应该有个名字里带金的,我觉得他克组合。”

火鹤:“......”

你一个小老外煞有介事地说金木水火土,听起来格外的魔幻,有种跟青道学玄学,就学了个皮毛然后出来卖弄的感觉。

莫名其妙想到了在食堂学鹿梦变魔术翻车的自己的糗事。

火鹤连忙甩了甩脑袋。

说起青道,在刚开始集合的时候,他性格内敛沉郁,再加上和大家不熟,所以玩玄学都是悄悄地来,不张扬,到现在已经发展到时不时就要在练习室里“摆摊”的程度了。

——“我害怕大家说我是个神棍,那时候不敢告诉你们我比较喜欢这些。”青道后来表示。

“不如让钱鋆无缝替补进Tower组合,名字里有好多‘金’。”凤庭梧在旁边插话。

火鹤:“...你怎么过来的?”

公司给他们安排的座位,凤庭梧并不在自己隔壁。

凤庭梧得意洋洋地说:“我和你隔壁的段晗换了个位置,段晗又和宋玄换了,这样可以和霍归在隔壁说小话,这两个人关系还真好呢。”

他不动声色地给霍归上眼药。

火鹤现在已经不会因为霍归找到新的好朋友而心思复杂了,他们一起回头看了看。

二十人坐了三排,宋玄托着下巴坐在最后一排,也是火鹤的正后方,那个位置不仅视角更高,甚至还能够将前面两排练习生的动静尽收眼底。

“这个位置挺好的,有种阶梯教室最后一排俯瞰众生,还不会被发现的幸福感。”火鹤说。

凤庭梧说:“怪不得宋玄那小子同意换了,他的确是喜欢在后边待着,有时候会觉得他好像在暗中观察我,莫非是为了抓住我的弱点好攻击我?”

火鹤示意他压低声音:“宋玄比你大,你记得不要在录制和公共场合喊他‘那小子’。”

目前宋玄粉丝战斗力不强,但凡晃儿,凤庭梧都要被粉丝骂死。

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火鹤扭过头,发现是叶扶疏。

他在宋玄的隔壁,此时撑着前一排钟清祀和范光星的肩膀往前欠身,隔着一排人和他们说话:“你们说话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声音别太大,还有,提醒你们那排旁边的别打瞌睡了。”

火鹤扭头看去,发现的确有几个练习生已经昏昏欲睡,鹿梦甚至横跨了隔壁空着的座位,在爬来爬去。

青春发育期,正是缺觉,或者发疯的年龄。

火鹤一边示意凤庭梧去喊人,一边问叶扶疏:“为什么?”

叶扶疏说:“你们不会不知道,公司每次艺人和练习生彼此看彼此的演唱会,都会有专门的reaction视频吧?”

什么【六代reaction五代演唱会】,什么【四代对三代演唱会全程的反应】这类视频,去哩去哩搜一下就是一大把,粉丝的镜头高清到令人害怕,弹幕和评论区还会对他们的表现品头论足。

反应好的练习生会获得一些前辈师兄粉丝们的青睐和关注,相反的,之前有过练习生在师兄表演的时候玩手机被粉丝网暴的情况。

说这句话的时候,舞台灯光明明灭灭,火鹤不知道为什么,从叶扶疏的表情里读出来一点讽刺的意味来。

他对此还真的所知不全,周围的人也大多对此了解不多,大家一听叶扶疏这么说,瞬间纷纷改变了坐姿,正襟危坐。

此时恰好有摄像老师拿着相机过来。

“大家坐好了,下面要开始录制你们的反应了。”陈哥招呼他们,“等会儿舞台结束,我们还要拍一张合照。”

正好证明了叶扶疏的说法,也等于明着说了,要大家给出合适的反应。

原本观看舞台的放松情绪瞬间消失,就算这样的时候也要添加一些表演成分,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

恰好此时新的节目即将开始,舞台笼罩进一点无法揣测的暗色里,现场也短暂地陷入了安静又紧张的氛围中。

“最后一排中间两个,坐好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

火鹤听见后排传来了一声不太配合的嗤笑。

似乎有谁并不掩饰情绪。

他隐约对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有些猜测,但并没有细想。

*

在练习生们不知道的角落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谈话。

发生在负责七代练习生管理的,话语权最大的两位工作人员之间。

七代目前的人气呈现出断层的趋势,实力也是。

养成系的练习生毕竟要在大众眼皮底下一步步成长起来,星脉娱乐的早期虽然也会主推几个练习生,但实际上每个人的曝光度差距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因此粉丝对所有人每个时期的能力与性格都了若指掌,很难出现被耽误的,实力一骑绝尘,但是人气却呈反比的练习生。

反过来说,如果实力真的特别出色,哪怕外貌不如其他练习生那么好,也很难不被大众看到。

“上位圈的几个实力好长相好的练习生,现场的水平发挥也很棒,是能够一个人撑起一个舞台的程度了。”章文说着,叹了一口气,“但是相比较来说,中下位圈的一些练习生,大概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之前的暑期汇报演出,节目都是把孩子们打散再混搭起来,原本是想要碰撞出新鲜的火花的,结果——

他点了点电脑里的视频。

视频里恰好出现了段晗的脸。

这是个五人舞台,成员分别是火鹤、段晗、裴哲、杨永臣和庄翎,cover的是内娱一代出道初期的热门歌曲《在云间》,曲风活泼,歌词颇有些童趣,描绘的像是宫崎骏笔下的世界,梦幻美好。

苏锐凑近了一点,看章文调高了声音。

段晗是第一段副歌,火鹤唱第二段。

“...在迷雾之中,心跳逐渐变得清晰清晰...”

苏锐听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火鹤的声音响起:

“你乘着光,就这样奔向远方

无畏的旅程,理想的方向——”

音准、气息,层次感...整体的质感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要知道,这个练习室大家戴了耳麦,所以一点点失误和区别都会被放大。

“这个练习室,伴奏声开得比较轻,开麦的情况下很容易畏手畏脚。但是你看,火鹤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干扰因素,他一边跳舞一边大声地唱,很自信,声音很饱满,反观段晗,声音飘得厉害,甚至因为要唱歌,他本人擅长的舞蹈也跳错了一个拍,看得出要唱歌,很紧张。”

不开麦,就永远没机会唱歌,没机会唱歌,就不会有锻炼的机会,只能越来越不敢唱,实力无法进步,这点谁都知道。

如果说火鹤的表现仅仅是一名养成系偶像应该做到的,那么段晗的演唱,简直就跟中学文艺汇演中的水平差不多。

苏锐温和地说:“火鹤的演唱水平,五六代,甚至更前的几代在他这个年纪都做不到,你不能拿火鹤和段晗比。”

章文说:“段晗比火鹤还大一点,进公司的时间甚至更早,就算把集合的时间作为同一起点,两个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说到这个,他其实也积攒了一些无奈:

“平时的工作日,公司练习的时间除了固定的课程,其余是不强制的,这你知道吧?”

苏锐点了点头。

“像火鹤,会为了练习在学校把作业全部写完了,放学直接来公司,练习到甚至需要陈诗翰去催着回宿舍才结束。但是好多孩子能偷懒就偷懒,早期的时候还过来给我打报告写假条,后来看我比较宽容,干脆就直接不去,缺席了太多次训练。”

章文拍了拍桌子,叹气:“他们的老师都告状到我这里来了。”

苏锐在这方面倒是很想得开:“但火鹤这样的孩子,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哪怕是当年的卫汐游,在他这么大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个程度。”

说到底是珠玉在前,对照组太过于努力且耀眼,让其他孩子们因此显得不够努力和上进了。

“咄咄——”

门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陈默,手里拿着个大文件夹。

“章哥,苏哥。”陈默挨个打了招呼。

她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电子版我已经发送到邮箱了,这里还打印了两份。”陈默说。

她实在是业务能力比较突出,做什么都又快又好,在练习生的相关数据分析上,她还提出了一些改进的想法,被公司采纳。

所以没过多久就直接转正了。

“感谢。”章文说。

陈默也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转身出去了。

章文则检查了一下邮箱,开始下载压缩包后,又翻开了文件夹递给苏锐。

虽然即使开会的时候,也不会和未成年的练习生们说得那么明显,但是每个月,公司对于旗下练习生都有相关的评估工作,需要各个部门协作打分:

核心技能评估,舞台与表现力,外形与气质,个性与市场价值,商业价值,以及CP与团体适配度六个大项,其下还有不尽其数的小分类,全部都是10分制。

苏锐定睛看过去,文件夹厚厚的一沓,赫然是详细版的练习生全方位数据评估表,其中第一张就是火鹤的。

他稍微扫了几眼,几乎所有的项目都在9以上,分数高到吓人,其中有几项甚至拿到了满分。

分值后面还有更详细的内容补充与描述。

苏锐粗略地翻了翻。

在【CP与团体适配度】下,【团队内关系】拿到了10分,【cp可能性】也是10分。

苏锐:“......”

这点真是和他爸一个样,贺宇宸当初就是个虽然有点马马虎虎,但是人人都喜欢的形象,他儿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又往后翻了翻。

在云彩那一栏看到了【因为鼻炎引发的口呼吸问题,需要监督防止下巴后缩】,在庄翎那儿则是【预防青春发育期的爆痘可能性,必要时喝中药调节】。

更好笑的是,好几个练习生的【cp可能性】那边分数是1或者2,甚至还有一个0,要知道这已经是“相当弱,需大量提升”的程度了。

苏锐陷入了沉思。

他好久没看练习生的数据分析,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这些文件的最后,陈默甚至还添加了对每一代这个大整体的评价。

比如说六代,最有魅力的是群像,因此出道人数也是历代中人数最多的,即使top和back的人气差距不小,但毕竟他们是以团体出道,需要为整体服务。

四代,top卫汐游的弯道超车一直是现象级的事件,除了林风远的其他三个人,在公布的最初也不是人气的上位圈,因此黑马逆袭是他们最好的代名词。

那么七代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

陈默自己写了自己的想法:

“个人特质非常突出。”

在下方的建议里,她还补充了一条——

“建议深入挖掘每个人的特质,塑造星光熠熠的群像。”

也就是说,要通过团体,凸显个人。

但这并不容易,需要公司为他们每个人量身打造相关的内容,还需要练习生本人的配合,放大自己的特别之处。

章文也看到了这条,眉毛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

这点操作起来比较困难,得一步步来。

首先需要解决的必然还是因为懒惰不自律和无法兼顾学业与训练,导致的实力问题。

他作出了之前一直犹豫不决的决定:“是时候推一把,刺激一下了。”

苏锐看他关闭视频,点开做好的练习生会议的PPT,指向第二页的某个单词。

“Peer Evaluation?”

章文点了点头。

其实就是同伴评估,更简单地说,就是以上的那些公司给的各个维度的评判,让练习生根据规则也做一遍——给其他的练习生打分,对外公布时部分内容实名,部分匿名。

“但是这个,一般是在出道战前,为了激发唯粉斗志,公司喜欢搞的东西。”苏锐迟疑了一下,“现在会不会太早了?”

章文说:“我只是觉得有些孩子还可以拉两把,他们现在还不够努力,但是明明天赋来看远不止于此,或许同伴压力能够带来一些改变。”

“但是年纪太小了,万一谁顶不住——”

章文说:“许多初高中也是有类似的打分的,只不过内容不同而已。况且如果顶不住,那就说明他不适合这个圈子,不适合生长在竞争的环境里,要知道,外界对他们的评价可比自己人的残酷多了。”

他了解这二十个小孩,也大概知道哪些人会在打分中仗着匿名掺杂个人情绪,无论正面负面,又有谁会如实评判,绝不掺假,还有谁会心慈手软,给每个人都打上高分,力求毫无破绽。

养成系,说是所谓的“养成”,听着是美好的,一同长大的乌托邦,但底色其实是残酷的,“竞争”才是主旋律。

别说还没到出道战,哪怕这两年临近淘汰的前几个月,练习生里的气氛都不算特别融洽,也很容易产生矛盾,其实就是隐形竞争导致的结果。

“就这么决定了。”章文拍板,“每个练习生为其他十九个人分别打分,同样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的计算平均值方式,一部分内容可以放出,其余的在官博一位一位单独放出。”

苏锐没说话。

练习生甚至还对此一无所知,但这波滔天热度,甚至红黑大战,他几乎可以预见。

*

从晨京飞往华海的飞机,终于安全降落在华海国际机场,在机场开始一段不算太短的滑行时间。

轻缓的音乐声响起,温柔地抚慰每个人的情绪。

整个机舱都能听见凤庭梧亢奋的“欢迎大家来华海”的欢呼雀跃。

伴随着掌声和口哨声。

火鹤按压了一下因为飞机落地时的气压变化,稍稍有些堵塞的耳朵。

他坐在靠走廊的位置,斜着身子往前看了看,要不是有安全带的束缚,凤庭梧几乎要乐得原地蹦跶起来了,还有好几双高高举起和他配合的手。

他纵容地笑了笑。

桌上放着飞行过程中,空姐给他们的小零食糖果,似乎味道一般,大部分练习生都没怎么吃,火鹤和他隔壁的洛伦佐也是,两个人都把糖袋子塞进了前座的椅背后边。

他余光瞥见斜后方靠走廊的座位,宋玄的眼风恰好飞了过来。

注意到火鹤的目光,他倏地低下头,开始机械地剥面前糖果的糖纸,发出仓促的“哗啦啦”的声音。

火鹤收回视线,问隔壁的洛伦佐:“你吃这个糖吗?”

洛伦佐摇了摇头。

火鹤于是把他面前的袋子,连带着自己的一起拿起来,伸长了胳膊递给宋玄。

宋玄本来在低着头往嘴里放糖,被火鹤突然伸到面前的手吓了一跳,整个人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火鹤问他:“你喜欢吃这个吗?这些给你吃,是我和洛伦佐的。”

宋玄:“我——我没有。”

他声音有点哑。虽然比火鹤年长一岁,但是他发育得更晚一些,嗓音总是会出现断裂、沙哑,又或者不稳定的状况,此时说话像是砂纸打磨,听着不算圆润。

“不要吗?”火鹤冲他扬了扬手,“反正我们也不会带下飞机,岂不是浪费了,你喜欢就吃吧。”

宋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火鹤觉得自己做了好事,也算是借花献佛,心情很好地冲他笑了笑。

“...谢谢。”宋玄小声说。

“不客气。”

宋玄还想说什么,恰好此时火鹤后面一排的白未晞站起来,想要去头顶的行李舱拿东西,被勒令坐下系好安全带。

于是视线短暂地被阻隔了,火鹤也重新转回去坐正了身体。

白未晞坐下了,他旁边座位的叶扶疏则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向隔壁看了几眼。

叶扶疏看了一小会儿,待收回目光很久之后,突然听见身边人问他:“怎么了?”

白未晞一如既往反应慢半拍。

叶扶疏说:“没什么。”

白未晞打开了手机,虽然飞机还没停稳,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现在就开机给家里报平安。

半晌,他再次接下了好像已经终结的话头:“真的没什么?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叶扶疏说:“就是...好像发现了什么小秘密。”

“小秘密?”

叶扶疏笑着说:“嗯,小秘密。不过我觉得我还要再观察一下。”

公司租借的大巴等候在机场外,考虑到练习生们的人身安全,所有人都走了vip通道。

待所有人在车上坐好,车辆终于启动驶入车海,章文站起来,对所有人宣布:

“到华海的酒店以后,大概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左右,然后我们会去在酒店里先吃晚饭,吃完饭之后我们工作人员会通知到你们所有人,在相应的房间里集中一下。”

“章老师,我们要集中了做什么呢?录制什么物料吗?还是开会?”前排的鹿梦大声问他。

章文说:“都不是。”

“不能现在就说吗?”

“不能。”章文比了个“嘘”的手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Peer pressure”(同伴压力):

指个体在同伴群体中,由于渴望被接纳、避免被排斥而感受到的一种心理压力。这种压力可能促使个体改变自己的行为、态度或价值观,以符合同伴群体的期望或规范。同伴压力在青少年时期尤为常见,但也会在任何年龄阶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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