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联排正式开始。
得知了陆泊然来公司,但是在练习室没有看到对方的练习生们都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甚至连姗姗来迟,刚结束广告拍摄赶来的五代都是如此,看来一代大前辈+公司董事的身份压下来,哪怕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们,也难免感到紧张。
“你紧张是吧?有没有一种考了不及格,在学校见到教导主任的恐惧感?”火鹤问。
沈栩然:“......”
沈栩然说:“你这个小毛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火鹤嘻嘻一笑,对他做了个鬼脸。
沈栩然看向这个后辈,看他做完鬼脸后收敛的面部线条,应该立刻收回视线的,却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他只觉得火鹤随着年龄增长,脸颊逐渐变得瘦削,足够的骨量支撑起面部的折叠度,和完全不显得温顺的五官,却并不会过分显得浓重,反而有种极具少年感的轻盈,隐隐透出惊艳的雏形。
“你小子...”沈栩然欲言又止。
“嗯?”
“长得真的挺好看啊。”
火鹤:“......”
火鹤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听沈栩然这么一说,只觉得无语。
他从口袋里摸出折叠成豆腐块的A4纸联排顺序表,又确认了一遍:
星脉娱乐今年的新年音乐会,到场的大前辈们比前两年少一些。
同时,他们也不是两天都会出席的,比如四代,只来第二天的那一场。因为人员的变动,也并不是所有的节目在两天都会表演。
再加上五代恰好在录制团综,因此算下来,人数最多的七代,准备的节目居然是最多的。
周六联排的节目,火鹤上台的原定有四个:
和钟清祀、裴哲以及杨永臣的rap合作曲,取名为《Truman》,灵感来源于《楚门的世界》这部电影。
四个人在rap与vocal老师的指导下,自己作词,从人员上就能看出,这首歌必定有一大部分段落需要用rap来进行表达,同时添加进一个vocal实力足以撑起舞台,rap实力也很不错的火鹤,自然是奔着小出圈而去的。
六人的vocal合唱曲,《风花雪月,日月星辰》,原本是网络上比较流行,有多人翻唱的古风歌曲,原本就是大热流行,说是他们蹭热度也不为过:
练习生中的vocal担被分为两组,这一组是以火鹤、洛伦佐、青道、白未晞、云彩和岑佳森为主的六人,进行共同演绎。
七人唱跳舞台《REBELLION》——这里一定要注意,歌曲名的英文字母全部大写,否则可能会被原唱的粉丝出警:
这首歌是韩国男团采样了欧美歌曲后发表,也是很标准,很洗脑的唱跳男团曲,讲述的大致是怪男孩挣脱束缚的蜕变与成长,炸裂感十足,风格偏向于有冲击性,却又不会特别过度的性感,这首歌只需要表演,会播放原曲。
和五六代前辈的合唱歌曲,两天都需要进行彩排,要走两次位。
谁叫五六代总是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凑不齐人数呢?
剩下的,与四代Tower组合的合作曲,七代会派出四人参加,自然也就是万众期待,但目前解绑呼声也很大的麻将桌四人,他们将和除去林风远的另外四名前辈一起表演。
最后和一代陆泊然前辈的表演,这次本来就没被列入联排的曲目名单中。
而现在的画面...
有点滑稽。
八代练习生,出于想要让他们稍微露个面,但是又不能完全立刻展现给大众看,保留神秘感的原因,被安排在表演舞台的正前方,在摄像镜头下,大部分展示的是后脑勺和半侧面。
但这样的安排,虽然确实在拍摄过程中不太容易展现全脸,却还有个其他的问题——
此时火鹤跳着《REBELLION》的舞台,时不时就要走到距离八代练习生最近的位置。
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自己居然在这个舞台上有这么多的C位。
尤其是此时,队形变化,火鹤顶到最前方,恰巧是副歌第一段——他手臂上举,手背遮眼,下滑后手指锁喉,动作行云流水,意在展现诱惑与掌控感的双重意味。
火鹤:“......”
幸亏穿的不是舞台的服装,否则在一群小师弟们面前表演这个,他也是会有羞耻心的!
偏偏下一个动作,撩衬衫衣摆,金字塔的队形,还是火鹤站在塔尖部分。
他在动作幅度正常,但是要当着八代露出一小截腰身,和稍稍控制自己,可能却未来会被鉴划水的挣扎中,很有职业素养地选择了前者。
幸亏裤子的腰身不低,所以按照训练的幅度撩衣摆,也只是露出了一点点皮肤。
“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
“哇!”
“哎呀!”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近距离做,又是七个人一起,哪怕非常克制,也足够有视觉冲击性了。
八代哪里预料得到这个,瞬间傻笑的傻笑,捂脸的捂脸,感叹的感叹,模仿的模仿。
宋广白涨红了脸。
钟天宸忍不住举起手鼓起了掌。
高坂奏左顾右盼,急着拉小伙伴分享这个动作有多帅气。
同样在观看联排的五代前辈们,和目前在观看席的七代其余练习生,都忍不住在八代的窸窸窣窣骚动里露出了笑容。
好好的性感风男团舞蹈,原本大家都正襟危坐,摆出认真观摩的姿态,这一瞬间让现场变了味儿。
火鹤往后退了两步,给走到前边的队友颜宇泽让出位置。
抬起头去和摄像镜头简单互动的瞬间,他看到工作人员也在憋笑。
喂!
无语令他差点没做错动作。
——性感风格的舞台,看客都在笑,你们觉得这合适吗?!大家本来沉浸在舞蹈中,这么一来,立刻变得愈发束手束脚,无法完全投入了!
“尴尬死我了。”刚下台,鹿梦就一屁股坐在火鹤隔壁,差点没把身边坐在凳子边缘的青道挤下去。
他凑近了火鹤小声抱怨:“刚才感觉我完全是被怼在八代的小朋友脸上跳舞,偏偏他们还特别感兴趣的样子,我无意中一低头,发现他们全都仰着个脑袋拖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我还和其中一个对上了视线!”
火鹤拍了拍鹿梦的肩膀算作安抚。
真是难兄难弟。
另外一边的崔一诺也往前倾斜,小声说:“我也是啊,都看了那么多个舞台了,怎么还是这么有精神?我都困得要死了。”
火鹤一边应和他,一边吸了吸鼻子。
确认崔一诺身上没什么烟味儿。
实话说,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于烟味的确敏感,但没想到敏感到了那个程度,很多时候他觉得只有自己才能闻出对方身上到底有没有那股若有如无的味道,其他人似乎都一无所知。
也不知道大家到底是真的闻不到,还是知道这件事,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毕竟无论是去警告崔一诺还是去告诉工作人员,都是两头不讨好的事。
“你困吗?”他问。
崔一诺打个呵欠:“困得要死。”
此时恰好准备完毕,从外边回来的钟清祀越过人群,来到了火鹤的斜对面坐下。
注意到火鹤身边的崔一诺,他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是叶扶疏。
他和摄像老师同时捕捉到了两个人微妙的“眉来眼去”,但不同于后者飞快地将画面记录的行为,叶扶疏歪了歪身子,靠向钟清祀的方向,低声说:“你们又在策划什么呢?”
钟清祀被他吓了一跳:“啊?”
叶扶疏:“没有嘛?”
钟清祀假笑:“没有。”
叶扶疏不知道到底信了没有,但还是干脆地收回了目光。
而这边厢,火鹤又吸了吸鼻子。
崔一诺看起来困得快要睡过去了。
他应该还有一个舞台需要表演,在倒数第三个。
练习生们恰好处于多觉的年纪,平日里上学放学做作业,还要训练,强度不可谓不大,因此呵欠连天也很常见,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各自采取措施。
困了就睡,哪里能躺就睡哪里的。
吃东西遏制睡意的。
小小年纪开始喝咖啡用冰美式刺激的。
起来蹦跶缓解睡意的。
还有用玩手机转移注意力,立刻就不困的...
但是根据这阵子火鹤,以及其他几个人对于崔一诺若有若无的观察,这个人困了去“抽一根”的概率并不小。
他很困,而且身上没什么味道,很有可能过一会儿真的要去抽一根了。
“怎么了?”鹿梦注意到火鹤有点心不在焉,忍不住又小声问他。
火鹤:“...没事。”
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
鹿梦显然有点不放心,再次试图凑过来和他说几句安抚的话。
火鹤怀疑,刚才的舞台,恰好是自己站在C位的时候,大家笑的笑,鼓掌的鼓掌,鹿梦这个随着年纪增大脸皮越来越薄的,是代入了自己,感同身受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他按捺下一点点纷乱的思绪和灵光一闪,还未完全拼凑的想法,扯出笑容逗弄鹿梦。
鹿梦的脸刷地涨红了。
——我可以表现担心你关怀你,但你不能戳穿,否则我会有点没面子。
火鹤都能在心里复述出这个处于青春期,原本就性格起伏较大的同伴心中的碎碎念。
鹿梦嘴唇蠕动了两下,想反驳,但是被意识到了什么的青道拉了一把,两个人凑近窃窃地说了几句话。
火鹤耳边得以清净,于是飞快地在脑海内过了一遍刚才差点没捕捉住的想法。
——崔一诺抽烟这件事板上钉钉,但是因为洪子阳的情况,他即使胆大包天,也必然是不太会在学校里抽的。
公司大楼内部禁烟,但是有吸烟室...
这件事再怎么样也应该及时上报公司,但就像青道说的,流传出这个消息,绝对不能牵扯到自己...
镜头下他好像在认真地观看下一个节目,实际上思绪已经飞到了其他地方,也就没注意到好几个人往他的方向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火鹤。”
有人隔着崔一诺,轻轻拍了一下火鹤的肩膀。
他扭过头,看见门口位置,有个面生的工作人员正在冲他招手。
火鹤于是站起来,弯着腰,尽可能在不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离开房间。
但是没用。
不仅七代练习生,连八代和五代的许多人,注意力也都跟着他走了。
“火鹤要干啥去?”沈栩然问周围的队友。
队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追出去看。”
沈栩然:“哼!”
到底也不可能真的追出去。
而走到了走廊里的火鹤,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陆泊然。
“前辈。”他上前鞠了个躬。
注意到周围没有摄像镜头,他稍稍放松了一些,确定这不是什么需要放在公司纪录片,或者陆泊然自己的vlog中的画面。
陆泊然说:“我刚才在门口看了几个你们的节目。”
火鹤:“...您从第几个开始看的?”
陆泊然憋着笑,语气却很温柔:“反正,刚才你们的那个看起来很激烈的齐舞,我全程都在看。”
火鹤:“......”
前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干脆正面迎上,手往后一背,笑着问:“那,前辈觉得我们的那个舞台怎么样?”
陆泊然倒是没料到火鹤居然是这个反应,回过神来认真想了想:
“嗯...我觉得很不错,虽然我觉得以你们的年纪,跳这个舞蹈其实有些太早了。”
陆泊然对这首歌的原唱估计并不认识,但并不妨碍他觉得让十四五六岁的男孩们跳二十几岁男团的舞蹈有点着急。
但他也知道公司这些年在推男团过程中,难免搞些性感风,女团舞,又或者“卖腐”的舞台,所以对此也只是轻轻带过:“需要注意的,大概就是身体和面部的表情,不要同时表达性感。”
火鹤秒懂:“您放心。”
他特别认真地说:“我们太小了,不管动作性感不性感,表情最好都别性感比较好。”
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好像都对于性感风,成熟风尤其向往,因此在排练的时候,的确出过好几次舞蹈老师叫停,指导大家不要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吐舌,或者勾唇邪魅一笑的情况。
幸好火鹤没有走歪,跳舞的时候控制表情,甚至跳出了几分正气凌然的风范。
两个人就舞蹈的部分又聊了一会儿,火鹤抓紧时间讨教了几个舞台避免紧张和前期准备的小妙招,恰好章文从走廊经过,陆泊然过去和他寒暄了几句。
火鹤出来的时候,顺手塞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低头瞄了两眼。
发现是钟清祀的消息。
“吸烟室。”
简单的三个字。
公司有内部的吸烟室有两个,火鹤之前因为练习生抽烟的问题稍微观察过:
一个在顶层,一个在中高层。
它们供烟瘾发作,但又不能在公共场合吸烟,让别人吸二手烟的内部工作人员,和极小部分艺人准备的——尤其是后者,虽然前辈们早已成年,但一日养成系,终身养成系,干净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吸烟这件事,当然要藏得严严实实的。
再加上公司的未成年太多,因此设置在一般练习生不会去往的楼层。
这个时候钟清祀发这条,明显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崔一诺突然离开了,钟清祀提醒他,对方可能去了吸烟室。
此时陆泊然转身回来了。
火鹤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听见对方说:“因为过一会儿我就要走了,时间比较紧,虽然没太多时间和你好好排练,还是想着多和你交流交流。”
火鹤点了点头。
“我可以问吗?为什么当初公司让您选歌的时候,您选了《匆匆书》?”他问。
既然当事人在眼前,他还是准备旁敲侧击一下。
陆泊然说:“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不过喜欢这首歌,适合我们两个的年龄一起演唱,加上...我非常好的朋友是这首歌的词作者,我有点特别的情怀。”
他没避讳这个话题。
火鹤大胆地问:“是苏予安前辈吗?”
“你认识?”
火鹤点了点头。
陆泊然倒是有点感慨:“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居然还知道他,距离他上一次出现在镜头里,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苏前辈...?”
“——而且啊,他已经去世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泊然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只是在简单地叙述。
火鹤早已知情,此时已经调配好了表情,震惊又遗憾地“啊”了一声。
一代的年龄在养成系公司自然已经不小了,但是在圈子里其实还算得上手握人脉,事业还能更进一步的年纪,在普通人中距离退休也还早得很,这个年纪人已经不在了,也算得上早逝。
陆泊然摇了摇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都十岁出头,以为大家都有大好的时光可以享受和挥霍,相处的日子也多得很。但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我年纪大啦,他人也已经不在了。”
火鹤说:“苏前辈明明还很年轻啊。”
陆泊然说:“是吧?姑且还算是英年早逝的年纪。”
养成系还未正式出道,养在公司,其实再怎么上学放学,活动的范围也是有局限性的。
火鹤认识的四十出头的男性并不算太多,除去苏锐和章文等工作人员,也就自己的爸爸和家里亲戚,贺宇宸心性比较活泼,看着依旧像是三十出头的年轻帅哥,和陆泊然年纪差得不多,看着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像两代人。
“可是,为什么当初苏予安前辈没有出道呢?”火鹤又问。
这次陆泊然沉默了。
在火鹤打算说一句“不好意思前辈,是我不该问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
“因为他...犯了个错误。”
火鹤没傻到追问“什么错误”,但从陆泊然的语气里,这个错误必然是对苏予安造成了挺大的影响,以至于变成了他未来的,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对了。”
火鹤转头看了看陆泊然。
陆泊然说:“我这次回来,还打算去一趟艺人资料室,你知道在哪里吗?”
火鹤:“那我带您去——”
再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道闪电劈开还少有些混沌的大脑。
陆泊然所说的,艺人资料室所在的楼层,恰好和刚才钟清祀给自己发的,吸烟室所在的楼层是一层。
——是天助我也吗?
虽然心思百转,但他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还抽空对着陆泊然笑了笑:“您很久没回来了吧?”
陆泊然也笑:“公司上次装修翻新,好多办公室换了位置,加上不看牌子,门长得也很类似...不瞒你说,我在楼里迷路了好几次,再也不敢自己乱走了。”
两个人一路穿过人群走进电梯。
火鹤摁下电梯按钮,他手心有点出汗,于是默默地将其放进口袋里蹭了蹭,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他稍微加快了脚步,不知道陆泊然发现了没有。
“你接下来还有舞台吗?会不会耽误你?”
“倒数第二个舞台,是我和几个队友的vocal表演,不过应该还有一会儿。”
“那就好,否则耽误了你们的排练,我可就罪过了。”
陆泊然比外表看起来更善谈一些,这点火鹤早在前世就略知一二。
两个人在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中,迈步而出。
“左拐。”火鹤指路。
再说一句只是巧合,感觉都有点不礼貌了——毕竟左拐的走廊尽头,就是吸烟室。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居然也生出了一点“要不然还是算了,想办法让前辈先别过去”的挣扎。
脑海里的天人交战一刻未停,在对未来可能发生情况的紧张,与是否应该借这个大好机会“利用”前辈,以及隐约的庆幸中来回横跳。
越走越近,火鹤觉得第一次上舞台,都没有现在陪伴着大前辈往那个方向走来的紧张。
他心跳如雷。
心脏几乎要跃出喉咙。
透光的磨砂玻璃,区域覆盖住了上半身,阻隔了直白的视线,走廊里亮着白炽灯,但是吸烟者的衣着并不会被完全掩盖,也正是他今天留意过,记在脑袋里的卫衣,牛仔裤和球鞋。
更别提室内的身影虽然模糊,但发型与动作,熟悉的人还是能够分辨一二。
火鹤甚至能够想象出对方抬起手指的时候,指尖有一名一灭的微光。
崔一诺。
吸烟室虽然,但能够认出那个微微晃动的人影。
时机巧得像刻意安排,又好像天助我也。
火鹤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以演过一部电影,还没开始演电视剧的毕生演技功底,露出第一次见面这画面的震惊。
在他身后的陆泊然看了看火鹤连后脑勺都充满了惊愕的姿态,顿了顿,表情发生了一点变化。
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把火鹤往后拦了拦。
“前边的路我已经认识了,自己走就好,你回去吧。”
火鹤眨了眨眼,他设想过一些可能发生的场景,无论是陆泊然发现还是没发现,却无法预判目前的状况。
陆泊然将他轻轻一推,语气不容置疑:“快回去吧,调整一下状态好好表演。”
这背后好像另有隐情。
可火鹤不能确定对方到底在短短几秒钟内,究竟想到了什么。
但他选择做个听前辈话的乖巧后辈,应了一声,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
纠正一下!除去所有人都参加的开头和结尾,小火一共七个舞台!当初计数的时候我数来数去总是把双人舞台给忘记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