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讨|当年也没这样吧...】
————————————————————
【主楼】绝不当家族粉!
隔壁看到爆料,你撬又去八代扶贫,给小吸血鬼们吸血去了
当年也没这样吧,咱出道战可没大红的前辈三番五次过来又是指导又是助力的!
2楼
咱当年出道战,五六代过来还指不定谁吸血谁呢
3楼
啊啊啊啊啊楼上话糙理不糙
八代我就知道一个江葳蕤,因为去哩去哩看到过他的说话剪辑,从没见过这么耿直(褒义)不会看眼色(贬义)的练习生
4楼
我对星脉的艺人了解程度仅限于到七代,八代基本谁也不认识,就知道一个钟清祀的弟弟钟天宸
5楼
我知道几个火鹤比较照顾的练习生,可恶!果然还是爱屋及乌了
还知道一个方彦珺,还是最近才从热搜上知道的方时朗的外甥,虽然当事人都没出面直说,但在娱乐圈这地方,舆论闹这么大的事,回应不等于是假的,不回应约等于默认or装死,反正我是信了
6楼
方彦珺+1
我是因为这孩子自从曝光是方时朗外甥,排名从19一路飞升到11才认识的,被他超过的那些练习生的粉丝在各组开了n个帖子讨伐
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他要是早早公布这个人气甚至还能再往前几位,跟钟清祀他弟一样
7楼
回复6楼:
讲道理钟天宸压根没怎么吃到钟清祀的红利吧,大部分粉丝都看得出来这哥俩关系不怎么样,我看到的火鹤钟天宸双担倒是更多点,很难说是不是喜欢自担当第一的红人粉买股
8楼
回复7楼:
钟天宸的第一和火鹤的可不是一个含金量,大致计算了一下,目前八代第一到第五的票数差还没有火鹤当年和洛伦佐的票数差大
9楼
回复8楼:
含蓄了姐子,从七代当年出道战累积的票数差来说,火鹤丢到八代规则下,可以直接solo出道,有理有据的那种
10楼
八代吧,小团体很严重,练习生实力参差不齐,态度乱七八糟,而且挺多练习生不认真练习,劲搞些歪门邪道的,之前火鹤在新音采访里提到觉得星汉的沈一望不错,次年就好多下位圈可着劲往他身边挤
11楼
题外话,钟天宸为什么会是第一名?
12楼
回复11楼:
脸、实力、性格、气质、家境
13楼
不用说那么委婉,家境摆在第一个,这是名副其实真.少爷
14楼
回复13楼:
那钟清祀不也是少爷吗?
15楼
回复14楼:
大钟哥前面的洛伦佐也是少爷,七代没出道前还有个成安鲤,好几位少爷们分散了“少爷”这个头衔对特定人群的吸引力
再前面的火鹤就算不是少爷,但确实是断层到没法被超越的
但是八代?目前没有能战胜叠了少爷金光闪闪buff的小钟弟的
16楼
现在有方彦珺这个顶流外甥的头衔,感觉他必出了,只要头衔在一日,八代就有话题可以炒可以蹭
17楼
恕我直言,八代与其炒作和顶流外甥舅舅,还不如多让火鹤扶贫几次,顶流粉都是生粉事业粉,火鹤这头才是各种类型粉丝的大集合
18楼
回复17楼:
你怎么就不想想,会不会正是因为方时朗的外甥被曝光,所以把火鹤三番五次送过去输血呢
19楼
回复18楼:
但是当时不是因为直播才曝光的吗?而且我觉得如果要公开,应该在方彦珺进入八代之后就公开啊,现在还剩几个月了,要赶上上位圈难度太大了
20楼
回复19楼:
别忘了,八代的出道名额可还没确定呢,虽然说是票数差定生死,但最终解释权全归公司所有,还不是想让几个出道就几个,方彦珺最后排第几就出道多少位
......
星脉每代的出道战总是让人津津乐道。
不仅粉丝,就连不少在暑假没有选秀乐子可以看的别圈人,也会或多或少会稍稍关注。
【第四食堂】
这所中学改造成的,八代合宿的基地地势偏远,周围是荒地与树林,但正如同火鹤所说的那样,有好就有坏:
这里空气相对清新,没有光污染,并且校区占地面积极大,光是食堂就有五个。
八代练习生平日里吃饭的,是这里靠近宿舍区和练习室最近的第四食堂。
也是其中最小的一个。
——不过二十个人,哪怕加上工作人员,也绰绰有余了。
火鹤站在食堂门口,PVC材质的挡风门帘一条条垂落下来,颜色并不通透,像覆了一层油垢,旁边挂着的食堂招牌上更是蒙了薄薄的灰,都不用伸手指摸,毕竟肉眼可见。
火鹤:“......”
他回头看了一眼。
洛伦佐的眉间打了个死结,看起来颇有微词。
火鹤于是去帮他洁癖大发作的哥掀门帘。
他第一个进门,扑面而来一阵饭菜的香气。
这个食堂确实不大,日光灯管的光线均匀地洒落下来,虽然门牌看起来脏兮兮的,久无人清理,但打饭窗口的餐台倒是擦得锃亮,几乎光可鉴人。
火鹤走过去的时候,那后边站着几个穿了白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叔叔阿姨,火鹤和其中一位对上视线,双方都是微微一怔。
好熟悉的一双眼睛。
他走了过去,笑着打了个招呼:“您好。”
“你好。”大叔瓮声瓮气地回答。
原本已经走到隔壁窗口的叶扶疏默默跟了过来,钟清祀拿完了摆在门边的湿纸巾也跟了过来,走在最后,表情不是很好的洛伦佐亦然。
火鹤没注意自己身后跟了三个人,低头看了看这个窗口后,装在不锈钢餐台里的菜品。
——菜品前边立着的小小的亚克力牌,分别是绿色、黄色和红色。
火鹤的目光扫视一圈,绿色后边的食物,看起来普遍是低脂低糖高蛋白的,红色后边,自然是油炸、糖醋、红烧、勾芡...应有尽有,黄色则恰好处于二者中间。
你们八代到底是多没自控能力啊?居然连餐厅都有这种“红绿灯系统”来对大家的用餐进行约束?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
距离打餐窗口并不远的位置就是用餐区,桌椅都是那种特别常见的连体式快餐风格,颜色鲜艳,分为四人和六人桌。
八代的练习生人不多,三五成群地坐着,往日一定是热闹非凡的,可或许是他们带了摄像师一起进来,所以此时整个空间内,都有种诡异的寂静。
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一桌是六人桌,江葳蕤一个人独自占用,正一勺一勺喝汤。
初高中生年纪的孩子,往往更想成群结队,不喜落单,不希望让人觉得自己不合群,他倒是泰然自若。
火鹤回过头。
“您好,麻烦给我...清炒西蓝花,鸡胸肉,再来点凉拌黄瓜和蒸鱼块吧。”火鹤说。
眼熟的大叔默不作声帮他打了菜,火鹤端着自己的餐盘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转过头。
排在最后的洛伦佐注意到他的动作,也回头看他。
火鹤:“...你们怎么都排这个窗口?其他窗口没有想吃的东西了吗?”
洛伦佐清了清嗓子,对这个问题不做回应:“你快去找个位置吧。”
火鹤也没多想,他的视线逡巡一圈,颇为恶趣味地思索了一下,要不要干脆在八代练习生附近坐下?欣赏一下他们因为师兄跟摄像镜头都在场,食不下咽乖巧懂事的模样。
但最终,心里的小天使战胜了小恶魔,他端着盘子去到更远一些,但可以观察全部用餐的练习生的四人桌边坐下。
没过多久其他三个人陆陆续续来了。
一般来说,他们这种唱跳艺人在活动期,控制自己的饮食是最严格的,但架不住L7MINA太红太忙,天天都在镜头下溜达,只要一天状态不好就会遭遇口诛笔伐,因此另外三个人也都更偏向于食材最天然,加工最简单的绿灯区食物,黄灯区只是点缀。
“你多吃点。”火鹤对叶扶疏说。
莫名其妙被火鹤关心了一下的叶扶疏眨了眨眼睛,他面前的食物更少,一份海带豆腐汤,一小碗糙米饭,此时正在用勺子撇除汤面上寡淡的浮油。
摄像镜头拍了一会儿他们用餐、闲聊的画面,终于宣布关闭。
接下来的时间是自己的。
摄像老师们撤离之后,别说八代的练习生,就连火鹤四人也感觉舒服了一些。
因为他们终于可以说小话了。
“看到刚才打饭窗口的摄像头了吗?”火鹤急着说自己发现的细节,“尤其是红色牌子后边的那些。”
他第一反应是像当年录制夏令营综艺,根据选勺子的颜色分组那样,进行一些“隐藏摄像机”的拍摄,但再定睛一看——
那后头,炸鸡腿色泽金黄、油亮酥脆,红烧肉的肥膘部分已炖成了半透明的,颤巍巍的琥珀色,炸年糕上浇着橘红色的酱汁...
但是在火鹤眼里等同于至少半小时的高强度舞蹈训练,以此来消耗热量。
练习生时期,上镜要求没那么苛刻的时候,他们也会在聚餐的时候大快朵颐,但出道后,口腹之欲和职业目标之间,他们就更需要做出清醒的,成年人的抉择了。
钟清祀说:“那个镜头拍出来的东西,要不就拿来当出道战的花絮视频,要不就列表格当做额外的tmi,绝对不会浪费的。”
他们太了解自家公司了。
这内容也绝对是粉丝打架的好素材。
洛伦佐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洛伦佐:“...想起了那个唐渊博。”
钟清祀和叶扶疏一起说:“谁?”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自己在不关心不重要的人方面,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火鹤:“啊...是那个初评级唱《红瓦乡之歌》的孩子么?”
提起红瓦乡,洛伦佐当然会想到自己超高清的黑历史,表情不自然了一秒,才继续说:“刚才过来的时候瞄到他的盘子了。”
足足三个炸鸡腿,还有个单独的小碗,里边装了酱料浓厚的糖醋里脊。
洛伦佐想到就觉得不满意:“今天训练结束的时候,我提醒过他了,我让他少吃,多运动,控制一下体脂率。”
但哪怕是作为师兄,在用餐前十分钟的认真建议,对方也完全没听进去。
如此油盐不进,再回忆起男孩表演时的模样,和消失的下颌线,火鹤拍拍他的手背,安抚说:“算啦,说明他对他自己的前途没数,不出道也好,出道了还不知道多痛苦呢。”
就譬如当初因为恋爱被开除的洪子阳,训练压根不认真也不想认真的崔一诺...做自媒体,跑音乐节,都有比需要严格自我管理的唱跳偶像更宽松的工作环境,“爱豆”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当然,不守规矩的人也很多。
想着,他又灵机一动:“如果是我的话,会增加额外的环节。”
“什么环节?”
火鹤:“既然有镜头记录这些画面,那就以‘天’为单位,如果想吃这些高热量、高脂肪的东西,第二天就要增加额外的训练时长来消耗。”
“比如吃一个炸鸡腿,回来要进行三十分钟的唱跳训练,又或者在跑步机跑一个小时...”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办法两全其美,“——这样既可以帮他们控制体重,满足上镜需求,也可以制造看点,粉丝还会心疼爱豆想吃点好的都要付出代价,更能虐粉了。”
叶扶疏说:“如果现在不是出道战,公司可能会采纳你的想法。”
火鹤:“......”
他咬了一口去皮的鸡胸肉:“嗯,你说得对。”
养成系当然可以以此引导练习生,以合理控制饮食,调整进食结构,但现在已经是出道战了,出道战只筛选,不培养,不自觉的人活该被淘汰。
他想着,又突然兴奋了起来:“——那不如顺延到九代吧!九代这么养一养说不定能赢在起跑线!我有点想和九代的小朋友们见一面。”
其他人:“......”
虽然火鹤是好心,但想想九代的未来,又有点同情。
吃着吃着,火鹤又想到了一开始进食堂的时候,遇到的老熟人。
“刚才那个打饭窗口的大叔,我认识他!”
“那是谁?”
听他这么说,其他三个人一起看了过去。
火鹤说:“如果没认错的话,应该是翰林启思门口的某个保安大叔,姓童。”
他和凤庭梧最早去那里考试的时候,对方还给他们检查过准考证,虽然翰林启思的校门口保安是早中晚排班轮换制,并不经常能遇见对方,但火鹤还是对他记忆犹新。
高三的时候这位大叔离职了,他还颇有些遗憾,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又在这里看到了对方。
他这么想着,又有点不确定,扭头问钟清祀:“是他吧?”
钟清祀:“......”
钟清祀推了推眼镜。
他端起淡茶啜饮一口,水雾袅袅升起打湿了镜片,他若无其事地回答:“大概吧。”
洛伦佐一针见血:“你压根没认出来,是吧?”
钟清祀:“......”
火鹤:“那我要帮他稍微澄清一下,我们每次进出校门,钟清祀都很礼貌地和门卫他们打招呼的。”
叶扶疏:“嗯,虽然打招呼,但是压根没记人,进进出出的六年时间还没记住,不知道的以为脸盲呢。”
钟清祀:“呵。”
虽然凤庭梧不在,鹿梦也不在,但是如果要制造小小的剑拔弩张,其实也并不困难,比如现在。
叶扶疏冷淡挑衅,钟清祀冷笑回应,洛伦佐懒得理会,而火鹤——
火鹤笑眯眯地说:“你们俩知道去年年中的运动会,你们和唐渊博分在一组过吗?”
叶扶疏:“?”
钟清祀:“!”
钟清祀稍有质疑:“...不对吧,去年运动会我们两个也不是一个组的啊。”
火鹤摆了摆手:“好喔,那我记错了。”
洛伦佐低头吃他的饭,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小东西又在装模作样,明显不是记错了,而是跑火车故意逗这两个在八代那儿搞得心情不愉快的家伙玩,以此缓和气氛呢。
午餐结束后照例午休,再然后,就是下午的训练时间。
在下午的练习部分,作为助力师兄的四个人,需要和练习生们合练有他们的版本,虽然未来还会抽空来训练一次,在正式录制当天亦会登场,但进度当然快些更好。
下午刚过四点,天色突然毫无预兆地沉了下来。
“好——这一遍跳得不错,刚才我说过的几个容易进错拍,走错队形的部分,一定记得在心里多巩固。”火鹤拍了拍巴掌,率先走到镜子前边去拿起自己的那瓶矿泉水。
他喝了两口,扭头去看练习室窗户的方向。
八代果然还是小孩子,虽然本组大部分人在面对火鹤的时候都老老实实、文静内敛,但此时已经叽叽喳喳地往窗户那头聚集了。
从室内往外看,阳光就好像瞬间被吸走,斜对面的楼房成为了逐渐暗淡的世界里,仅剩轮廓的剪影。
不知道为什么,开着灯的室内,光线瞬间就白得不太真实起来。
“要下雨了啊。”他在练习生们身后感叹了一句。
这种持续性的,“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情景,持续了挺长的一段时间。
风停了,空气都恍若凝固。
待过了五点,下午的训练将要结束,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雷。
隔壁的房间似乎有谁发出了惊呼。
紧接着是有人迅速拉动窗户的声响,在雷声之后短暂的寂静之中,那一声“吱呀”的尖锐摩擦显得异常清晰,幸亏他们这个房间,在确认即将暴雨侵袭前,就已经提前把透气的几扇窗户拉严实了。
“暴雨要来了。”
火鹤话音刚落。
“哗——”
天穹决堤,一瞬间,窗玻璃上炸开了奔流的水幕。
雨声一瞬间倾吞了一切。
火鹤再次转过身看去,趴在窗户上并做一排,表情如出一辙呆滞的五个八代的孩子,他只觉得可爱。
像五只对外界永远充满了好奇的小动物。
他走过去,非常熟练地,按顺序揉搓脑袋,把五个柔顺的栗子头统统揉乱。
*
“【晨京暴雨红色预警提示】
晨京市气象台今天下午发布暴雨红色预警:预计今天傍晚到夜间,全市将迎今年七月最强降雨过程,并伴有雷电和七级左右短时大风...”
这并不是一场短暂的强降雨。
而从这里返回市区的路,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很好走。
节目组和经纪人的意见,是既然开车回去不方便,加上L7MINA明天其实没什么行程,那不如今晚,大家就住在合宿基地。
反正这里距离市中心和公司路途并不短,大部分工作人员也不会来回奔波,洗漱和换洗的一次性用品都够用,T恤这些也都有备用的好多件。
还有宿舍。
反正大家都是一路合宿过来的人,只要环境不太脏,哪怕洛伦佐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有钟清祀瞥了一眼貌似魂飞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火鹤,随意地说:“那你们问过凤庭梧的意见吗?”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这和不在场的凤庭梧老师...有什么关系吗?”
印象里今明两天也不是凤庭梧的生日,之类的吧?
而火鹤,在这期间一直没有发表意见,待大家纷纷赞同,一起看向火鹤的时候,才看见他抱着胳膊,嘴角带着过于兴奋,以至于诡异的笑意。
火鹤:“暴风雪...不对,暴风雨山庄?”
————————
给我写饿了[害羞]
这种用餐规矩,我要丢去我的下一本选秀里的食堂,争取让所有人都饿到最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