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闻阿姨,撕烂我的黑丝

港岛有雪 一个白羊 2726 2024-12-13 10:23:52

闻砚书把叶琼接去县城了, 去驾校报名的事就这么黄了,沈郁澜没有跟去,因为闻砚书的车只能载两个人,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现在不适合和叶琼待在一起, 准得吵架。

宁愿一个人待在食杂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 叶琼生着气,一直没有回来, 闻砚书便跟着没有回来。

沈郁澜很想她, 偶尔会给她发两条消息,她都会回复。但她很少主动找沈郁澜说话, 除非有事。

孙亚菲发现沈郁澜心情不好,“澜澜,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我们放松放松吧, 吃顿烧烤, 怎么样?”

沈郁澜从来不是扫兴的人,“好啊。”

八点过的枣园,吹在脸上的带着草木味道的风微微发热, 枣园后面荒废的田地, 支起两个烧烤架, 搬来两箱炭,几个婶子听说他们准备吃烧烤, 热心肠给他们送来各种食材。

“孩儿啊, 这肉都是新鲜的, 你们就放心吃吧。”

“婶子,你也坐下来吃啊。”

“不啦不啦, 还得回家看我家娃儿写作业呢。”

婶子们走了。

买来的加上送来的食材堆了满地,怕是吃到明天早上都吃不完。还没开始吃,沈郁澜就已经没胃口了。

几个人围着两个呼呼冒烟的烧烤架,全都一脸疲惫,再不挑起点有趣的话题,怕是下秒就要睡着了。

一个个灰头土脸,相互对视一圈,全都没什么力气的笑了。

“我为什么一点儿都不饿呢。”邓莹说。

旁边周心露往她肩上一靠,“我也是,好困啊。”

孙亚菲笑笑,“没事儿,多少吃点儿,要是困了,就回去睡觉。”

他们点点头。

沈郁澜坐在一边,猫腰扇着因为发潮着不起来的炭火。

孙亚菲说:“澜澜,我看你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这两天经过你家枣地,我望了一眼,发现你妈妈都不在,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啊。”

“倒也没什么事儿。”沈郁澜垂着眼睛。

“实在累了,你就回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

往常沈郁澜一定会坚持留下来,今天似乎是真的乏了,一个人走到一边,靠着田梗坐下,再也忍不住想念,举着手机,给闻砚书发了消息。

「闻阿姨,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她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还是这种蛮暧昧的话,可悬起来的心就是踏实不起来,湿热的风吹得她满头大汗,心脏砰砰跳得很没有安全感。

于是她拼命通过讲一些露骨的话想要拉近她们的距离,想要通过闻砚书的回复,证明她也很在乎她。

「很热,我这里很热。闻阿姨,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就怎么穿衣服都可以了。」

现在的夜空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看了,那么宽阔的天,上面却没有几颗星,想要数星星打发时间,星星少得不到一分钟就数完了。

只能枕着胳膊,数蚊子。

那边已经烤起来火了,大家不再是那副困恹恹的样子,明火烤亮他们的笑脸,笑声传到沈郁澜耳边,她却跟着笑不出来。

一向爱凑热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

只想等到闻砚书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个字,她也心满意足。

心里的恐慌完全多余,因为闻砚书不会真的舍得让她冷场,无论是在处心积虑的从前,还是在已经失望的今天。

手机嗡嗡地响了,她立刻点开来看。

「瓊姐在我旁邊,你好好說話。」

孙亚菲拿着一把刚烤好的串过来时,沈郁澜对着手机屏幕傻笑,一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

“澜澜?”

“啊?”沈郁澜抬头,“亚菲姐,咋啦。”

心情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孙亚菲把串递给她,“有点糊了,你先将就着吃点儿,等会儿烤出来好的了,我再给你拿。”

“麻烦啦。”

“跟我还客气。”

沈郁澜觉得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太好,他们还得照顾她,想要过去和他们一起,孙亚菲把她按下去,“澜澜,你可以允许自己有不想合群的时候,谁都不是铁人,没关系的,我们几个人待在一起,怎么舒服怎么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好。”

沈郁澜待在那里没有走,看着那边几个人时不时投来的善意目光,突然觉得生活也不是很糟糕,还记得和他们吃第一顿饭时,尽管她很努力地在调节气氛,还是避免不了偶尔的尴尬。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偶尔有过小摩擦,急眼时红过脸,几次差点因为内部矛盾打起来。可是今晚,一个人坐在他们之外,伴着嗡嗡飞的蚊虫,吃上这么一顿其实不太好吃的烧烤,发现他们每个人都很放松,包括她自己。

是不是只要坚持磨合,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总会走向这种状态。

——我和闻阿姨应该也会这样吧。

她饱含期待,继续给闻砚书发消息,「我妈在咋啦,我不可以给我阿姨发消息嘛,说的好像我俩之间有啥似的。」

说好要当那晚的事没有发生过,入戏倒是很快。

「…」

三个点是什么意思?

沈郁澜盯着屏幕,眼睛快要盯瞎了,反复琢磨闻砚书的意思。

闻砚书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复了,这样回,只是怕她尴尬,怕她多想。在她身边时,对着屏幕时,特别想要和她在一起时,对她心灰意冷时,闻砚书都没有改变过想要好好照顾她的心,以任何身份都可以。

沈郁澜并不能准确揣度她的心思,一个人瞎猜,手里的烤串都凉了,越皱眉头越紧,把字打了又删,略显无奈地笑了笑。

以前最不能理解谁为了一个人患得患失,现在怎么自己也变成这种人了呢。

对闻砚书的情绪主导思想动作,带动她的喜怒哀乐,不去想对还是不对,三两口把烤串塞进嘴里,朝孙亚菲招招手。

孙亚菲知道她是要走,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她跑着去找丛容了。

这都快九点了,奶茶店一楼的灯都灭了,二楼还亮着光,看来丛容还没睡。

沈郁澜给她打电话,“丛容,我在楼下。”

没一会儿,二楼拉紧的窗帘拉开了,窗户打开,丛容探出来脑袋往下看,“枣儿呢!我咋看不见你呢!”

沈郁澜举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别开窗啊,蚊子这么多,想让蚊子把你吃了是不是!”

“害,忘了。”丛容手忙脚乱地把窗关上,火急火燎地下来,一开门就说:“这么晚过来,指定有事吧。”

“是的。”沈郁澜跟丛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说了,“丛容,那套女仆装,给我拿来吧。”

“哎呦,大半夜管我要这玩意儿,很难不想多哦。”

“别废话,给不给我。”

“给给给,咋能不给你呢,等你好几天了。”

丛容跑去楼上,提着袋子下来了,刚递到沈郁澜手里,还没调侃两句,沈郁澜丢下一声谢了,拔腿就跑了。

那猴急样儿,生怕慢了一步。

回到食杂店,快速把自己洗干净,锁好门,拉紧窗帘,害羞地抓着手里的衣服,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拖到不能再拖,啪地关了灯。

黑暗里都是窸窣的穿衣服声音,她咬着牙,害羞到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地方不是红色了。

并着腿躺在床上,灯也不敢开。

「闻阿姨,你在干嘛?」

「瓊姐在哭,我在旁邊給她遞紙巾。」

手腕的铃铛一晃一响,项圈也是,「我也哭了,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你就能给我递纸巾了。」

「怎麼哭了呀?」

「想你想哭了。」

过去很久,有多久,大概只是看着和她的聊天框,腿间就湿过好几次了,沈郁澜忍耐不住地问她,「可以给我打电话吗?」

铃声响了,沈郁澜一秒接了,按下免提。

“郁澜?”

胸部往上挺,沈郁澜借力起来,跪坐在床,反手握紧穿着黑丝的脚踝,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暧昧的喘,“嗯。”

能清楚听见电话那边先是停顿,然后略显紧张的呼吸声,“郁澜,我和琼姐待在一起呢。”

“我知道呀。”沈郁澜扭着身体,刻意把铃铛都弄响,“那怎么啦,你和我妈待在一起,我们就不能讲电话了嘛。”

她是故意的,勾引她是主要,如果能惹恼她,激怒她,被她带着情趣狠狠凶一顿那就更好了。就是想要看一向冷静的闻砚书为她紧张,就是想要不知死活地挑战权威,不计后果地僭越。然后等闻砚书真的生气了,温顺地趴在她脚边,放低姿态,求得她的原谅。

这是一件很爽很刺激的事。

她不确定闻砚书把手机音量开了几格,越喘声音越娇,大概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渐渐有了哭腔,“闻阿姨,闻阿姨……”

闻砚书不动声色地把耳边的手机音量按到最低,听着沈郁澜越来越浪的喘息声,平静地给叶琼递过去纸巾盒子。

叶琼知道是沈郁澜打来的电话,故意说:“砚书啊,我命苦啊,这辈子就这样了,嫁个窝囊废就算了,女儿还不孝顺……”

闻砚书眼神安慰叶琼,对电话那边的沈郁澜说:“郁澜,乖,别哭了。”

“我都……我都哭湿了。”

闻砚书看了叶琼一眼,声音心虚了许多,“等我回去,我给你擦。”

沈郁澜不知羞臊的话随着喘息声出来了,“弄湿黑丝的那里,你也帮我擦吗?”

“嗯。”

叶琼坐过来了。

闻砚书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换到叶琼听不见的另一边。

身边叶琼抓着她的胳膊诉苦。

电话那边沈郁澜的吟叫声低低细细,“闻阿姨,撕烂我的黑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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